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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杨杨的幸福----七七流年——

时间:2008-11-15 08:20:04  作者:

"如果是他策划的,那他的受伤应当不在计划之内呀?"
"那就是我出现的原因了,炸弹可是我提供的,我当然要看一看效果了。"他笑了,"如果控制了这两个人,两大集团恐怕就要对我言听计从了。"他的眼神变了,"可是你的存在真的是一个未知因素,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呢?"

"你现在也可以打给那个流川 枫,继续你的计划么。"我冷笑。
"不,我的目标改变了。"他凑上前,抬起我的下巴,冰冷的手指擦过我的嘴唇,"我要你。"
"你是谁?"这样被人胁迫着还要问的义正词严真的不容易,但我似乎做的了。
他却不以为意的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能实现你愿望的人。"
"放开他。"我对面的声音终于响起,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我听过他的声音,是那个"流川 枫"。
他微微一惊,但很快调整了表情。"什么时候?"他问。
"手术时仙道发的短信。"我人畜无害的笑了。搞什么,手术真的是难度太大了,一边要顾忌到不能伤到那个仙道,一边还要用唇形向他解释事态,真的是太难了。幸好仙道够聪明,配合的天衣无缝;流川赶来的也足够快。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那人很配合的松开我,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我的耳垂,让我打一阵寒战。"佩服之至",他对我仿佛诚恳的说,但我怀疑他心里一定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撒到珠峰上去。看来日本是呆不下去了,反正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我可以放心人间蒸发了。

摆脱他,我朝对面两个人走过去,伸出手,"中国医生,请多指教。"流川和赖在他身上的仙道同时握住我的手,"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的名字了,刚刚承蒙您照顾了。"摆摆手,我手指向后一挑,直接问他们两个:"他是谁?"

仙道的声音有一丝振动:"我没有见过他,不过我猜他是传说中在两星期内就正式接管了日本最大地下组织的加贺
藤。"我身体一僵。天妒英才,看来又惹到了不得的人物了。流川接过话来:"医生,您立刻离开日本,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那你们呢?"我反问。
两人无语。
加贺 藤的声音这时候响起来:"我的要求和条件现在还有效呢。我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条件是你要做我的人。"他又补充到:"当然,你的愿望可要在我许可下呢。"
没人斥责他的放肆,因为我们都知道,虽然人数上我们三对一,但讲真的,局势仍在他控制之下,"日本第一地下组织",即使把仙道集团和流川家族捆在一起也不是对手,即使加上涉谷,也没这个可能性。

我转过头,看着加贺
藤,第一次正视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怪呢,这样的一个人,为何有如此不含杂质的眼睛呢,我不禁想。"我答应你,你听好,我的第一个愿望是:这两个人,"我指指后面,"可以依自己的愿望做任何事情;第二个愿望:这一原则同样适用于南条晃司和泉
拓人。第三个愿望么--我还没想好,可以以后再说么?"
"没问题,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你的愿望就会生效一天,如果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他的表情和声音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好可怕,这一刻的他,完全没有收敛他身上的暴戾之气,还有让人窒息的王者之气,这时的他,才是那个站在最高处的加贺
藤吧。
"你--",后面的两个人焦急的出声。
转过头,还是我最擅长的笑容,"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要狮子大开口了。""还有,南条晃司和泉
拓人你们有听说吧。"两人点头。"他们两个的事情可以为我守口如瓶么?他们是我的朋友,其实我来日本就是做泉的主治医师的,所有,今天的事情我肯定瞒不过他们,势必要涉及到你们的事情,可以么?"

"没问题。"仙道先反应过来。
一旁的加贺突然开了口:"我希望你们以后注意,可以叫他杨的,就只有我一个了。你们先各自回家吧,你们的事情,大概需要几周时间,在家静候佳音就可以了。"
"我们和医生以后还能见面么?"这个问题是问加贺 藤的。
"那要看他的表现了......"加贺 藤暧昧的看向我。
"可以请教您的名字么?"这句是问我的。
"杨扬"
向我点点头,流川扶着仙道离开了,两个人的背影有一丝摇晃。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们还只是孩子,就要他们背负沉重的包袱,可以么,我担心着。
加贺
藤欺到我身边,贴上我,伸手抚过我的额头,"别为他们担心了,他们比你想得还要聪明。如果真的担心,你干脆爱上我然后开开心心呆在我身边给他们看就好了。"调侃的语气,却有着说不出的魄力,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认认真真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高大的身材,健壮的体魄,"英俊"用来形容他真的是过于肤浅了,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像最深的湖,却又透明的仿佛水晶,那种颜色与其说是黑不如说是深紫色,那样定定的看着你,仿佛可以摄去你的魂魄。

这样看着他不知多久,他突然长叹一口气,吻上我。让我意外的是,这不是一个横征暴敛的狂吻,他只是简单的覆盖着我的唇,时而吮吸时而啃噬,舍不得离开似的一再流连,拥抱我的力度也恰到好处,那么温暖,那么坦然,仿佛冬日的阳光,让我有了在其中沉沉睡去的欲望,我也如此做了。

我真的对自己无可奈何了,似乎我总是能在最不恰当的时间、地点,在最不恰当的人的面前睡过去,却总能避免本应发生的,最不恰当的事情。
但在我睡着之前,似乎听到他对我说:"我想告诉你我的中国名字--杜藤,我希望你能唤我这个名字或者直接叫我‘藤',你要记住呀。"
再次醒来时,我好好的躺在床上,床单已经被换过,我的衣服却完好无损。加贺
藤,或者说,杜藤已经消失了。床头有一部行动电话,上面有他给我的留言:明天中午,我会过来和你共进午餐。这一切提醒我,我的人生,在这5个小时里,又彻底改变了。
咪咪,你知道么,其实我提出愿望的初衷是,要他们幸福,仙道和流川,南条和泉,他们,只要有人能推他们一把,迟早回到达幸福的彼岸,我真的很希望,能够透过他们,看到幸福的颜色呢。

打电话很严肃的告诉涉谷我有事情要讲,对这他和南条还有泉,我老老实实一五一十交待了发生过得事情,仙道和流川,加贺(在我提到他的名字时,涉谷吸了口气),当然还包括他的条件我的愿望,足足讲了两个小时。

讲完了,大家都没说话。看到这种场景,我补充了一句:"这是我想到的最佳方法了。"他们还是不说话,许久,南条才抬头看我:"对不起。"眼里满是矛盾。
认真看着南条和泉,我认真的说,认真的都仿佛不是我自己:"南条,其实,我一直以为,缘分这种东西是存在的,所以,真的不关你的事,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他,也找到幸福呢。"我笑了,不是经常露出的那种,而是最真心的那种,让他们几个大惊失色一次。"喂,你们,我如果年老色衰被抛弃了,一定记得要收留我呢。"

大家都笑了。
送我回家的车上,涉谷踌躇着开了口:"我想,我能查到他的一点资料。"
"谢谢,不过,或许我不需要。"
"为什么?"
"我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我看向车外面,喃喃的不知是对谁说:"因为我喜欢他的眼睛。"


9

文章开头先说些有的没的。其实,我这样处理南条和泉绝对是有悖作者意愿的。无论我怎么体会,都不能感同身受南条和泉的痛苦和那样的"绝爱"
很可悲,但事实如此。在一个异性恋为主体的社会,我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体会到爱上同性的艰难险阻。
我并不是说支持同性恋什么的,我只是,希望真心相爱的人可以得到幸福。相信露上的大多人都是抱着这样的观点。
我们并不能改变别人;但至少可以改变自己。露每多了一名会员,对同性恋的苛责可能就少一分。
有情人终成眷属,何必在意性别?

虽然他说中午会来,但我不知道是出去还是在我这里,以防万一,我还是买了料理的材料。等到中午12:00,他还是没有出现。从沙发里站起来,伸个懒腰,我进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美味的咖喱饭,自然,还有汤,漫溢着蘑菇的清香,是我的最爱呢。有人开门进来,有我钥匙的人,会是他么?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看着我的,是杜藤。淡淡打一个招呼:"你来了。"

他走上前,从后面揽我的腰,在我脸颊上印一个吻,"来了",然后把头埋进我的肩,"好香",声音含混不清,似乎还有一点点撒娇。
我终于知道一直在作怪的那种感觉是什么了,我该死的为什么总对他有一种熟悉感,仿佛已经认识了许多年,仿佛总是非常的亲密,让我很自然的接受他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吃饭吧,好累。"然后松开我,找碗筷开始摆桌子。
把简单的菜肴端上桌,添了饭,他讲椅子拉过来,贴着我坐下。两个人开始吃饭,无话。看他闷头大吃的样子,我莫名的安心,忍不住问一句:"和胃口么?"说出来就后悔了,听起来真像急于讨好的小媳妇。

"你脸红了。"他避而不答,却翻过头取笑我。
瞪了他一眼,我不再看他。
"别生气,真的很好吃,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饭了。"他讨好的说,不过还是让我的虚荣心小小膨胀一下。"你跟谁学的?"
"妈妈。"我简单回答了一句。"还有汤呢。"我站起身,走向厨房。
"我和你一起去。"他急忙放下碗筷,跑过来跟着我。
锅很烫,一个不小心,我的手指已经红了。
"你太不小心了。"他的声音中有遮不住的宠溺。拉过我的手,在凉水下冲着,"还是我来端吧。"
我不知所措的开口,"等等,给你找东西垫着。"
"不用,我皮厚。"他朝我笑笑,端起锅走出去,我也擦干手,急忙跟了出去。
默默坐下来喝汤,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搞什么,一顿饭就吃得这么"柔情蜜意",我不是才认识他两天么?他还是要挟我的人呢,我这样自我暗示着,却还是在他抢着刷碗的时候脸红了。

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别扭的冥想时,杜藤走出来心满意足坐在我身边,并堂而皇之把一只手似乎很随意的环在我的腰上,并上下摩挲,我不动声色的扭动身子想摆脱,他却在这时开始说话了。他说南条和晃司的事情;还比较好办,大概一两天就可以搞定,但仙道和流川就有一点棘手,说道这里,他故意停下来看我。

我咬紧牙关任他的手恣意而为,于是他满意的继续说下去,但是一周之内应该可以见分晓。我真的吃了一惊,因为我已经让涉谷帮我整理了这两个财团的近况和他们之间的恩怨,这是两家在日本商界数一数二的大财团,积怨以久,让这两个集团的继承人,还是同性快乐的从此生活在一起,怎么想都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可以谈笑风生的说一周之内搞掂,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事实证明,本性难移,杜藤凑到我身边,道:"等我结束了这两件事,就来接你。现在,先给我一个鼓励的吻吧。"不等我反抗,杜藤已经凑了上来。这是我们之间第一个深吻。杜藤吻的认真,虔诚,又狂野,我也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因为他的吻是如此熟悉,让人眷恋,让人沉沦,我来不及想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触,已经和他吻的如痴如醉了。直到我突然察觉他的下体硬硬的顶着我,而我也不可思议的兴奋起来了,我才恢复理智,用力推开他。我们之间牵出淫荡的银丝,我低下头,他却笑着替我舔去。我想我脸上的热度可以做铁板烧了。听着他低沉的笑声在我头顶回荡,我突然有这样的念头,或许,我真的会爱上这个人呢。

下午,他匆匆离开,说是要开始为幸福奋斗了。并说晚上要邀我出去吃饭,要我在家等他电话,最后,还不忘"偷袭"走一个吻。
一下午我都有心神不宁,在想他,他的态度,以及我奇怪的反映。想到头痛,索性躲进浴室,准备好好泡个澡,然后,自然的,睡着了。
把我从早已变冷的水中挖起来的,是杜藤。他把我裹起来,然后啼笑皆非的看着睡眼朦胧的我,还有他已经很兴奋的分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安然的生活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后就变得脱线的可以,本来很独自很自主的一个人,只能沦落到裹着被子捧着热牛奶含着温度计的地步。

抽出温度计,却被杜藤抢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杜藤从嘴里挤出一句轻哼:"39.7",继而长叹一生气,仿佛有点受伤似的说:"就算你不想和我出去吃饭也不能用这么笨的方法吧。"

不知为什么,很介意他的介意,于是我小声反驳一句"不是的。"
"那你说为什么会睡着。"
"我无聊,就去泡澡,然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么丢人的事情,要我怎么说出口。
他笑了,迷人极了。我着迷的看着他的眼睛,直到他吻上我。
许久,他松开我,"我去给你弄点粥,你好好躺着。"给我又加了一床被子,他转身走进厨房。一会儿又出来,我的小围裙套在他高大的身材上说不出的,呃,合适。他手里柃一只平底锅,一脸困惑的看着我,"这个,要怎么用?"

我躺在床上无力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应当没做过饭吧,我挫败的想。"我想,叫外卖可以了。"为了自己的安危,我出此下策。
他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我,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解释,"呃,我想,你累了一天了,再让你做饭过意不去。"他的表情变得比英国天气还快,下一刻已经拿起电话查询定餐电话了。

一番折腾,粥送来了,但事实是,三个早已被宠坏的生物,谁也不肯碰那堆闻上去就恐怖的糊状物。在威逼咪咪试吃失败了N次之后,杜藤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最后还是我拨了一个电话给涉谷拜托他带我最爱的海鲜粥咪咪的牛奶以及杜藤的口粮过来。

涉谷的速度果然惊人,15分钟,东西已经送到。慰问了我几句,在接受了杜藤无数冰冷目光后,涉谷满头大汗逃走了。杜藤立刻变脸。殷勤的扶起我靠在床头,并体贴的替我加件外套,杜藤拿起粥碗和勺子作势喂我吃粥。

手足无措的看着他,我不知如何是好。拿勺子碰碰我的嘴,杜藤好笑的看着我,"张嘴呀。"我的眼泪却滑了下来。我想起妈妈,小时候的我体弱多病,一生病,妈妈总会煮我最爱吃的海鲜粥,这是这样温柔的,喂卧床的我。长大之后,无论多美味的海鲜粥,我都吃不出当时的味道。

低下头,我胡乱抹去眼泪。一只大手却轻轻托起我的下颌,温柔的吻轻轻落在我的眼睛上,像是印下契约。旋而把我拥在怀里,大手在我背上轻轻摩擦,声音沉沉响起:"想妈妈了,还是任狄。"

猛地推开他,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会调查我我不奇怪;他会知道爸妈的事我也不奇怪;但任狄,应当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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