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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树梢

时间:2008-11-14 09:28:33  作者:树梢

一個人的夜晚,我靜靜的問著月亮。

得寵的半年間,我挖空心思的斂財,現在,我已不再缺衣少穿。
只是少了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樹,我不得不開始應付其他的男人。
今天是三皇子,明天是傅中丞。
別苑好像成了妓院,只是我不接待有錢的人,只接待得罪不起的當權者。
只有一個人,有錢又有勢,我卻絕不讓他上我的床。
----二皇子瓊衍!

十七年前,母親寵冠後宮,有一天,西宮妃賜了懷孕的她一瓶貢酒。昏昏沈沈睡了一天,當夜晚皇帝陛下駕臨時,看到的卻是全身赤裸的母親和另一個男人相擁在床上。
那個男人母親不認識,那瓶酒西宮妃說她從未聽過。
於是母親去了冷宮,帶著腹中的我。
陷害她的人也許是西宮妃,也許不是。可是恨她,是母親生活下去的全部動力。
所以我也恨她,還有他的兒子---二皇子瓊衍!

在墮落的淫蕩中繼續生活了半年,今天我十六歲。
又是一個滿月的夜晚。
今晚我床上的嘉賓又會是誰?

宮宴之後,突然小寶一路跌跌撞撞的闖進了我的臥室:"主子,不好了,二皇子帶侍衛闖了進來!"
就算是真正的妓院,還分雅嫖和惡嫖,他這又算是什麼?
我惱怒的眯起了雙眼,母親,你是否要我為你報仇!
我從容的從抽屜中拿出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閃著逼人的寒光。
這是我向泓丹要的最後一件東西。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用到它。
我把它牢牢地握在手中,藏在長長的水袖下。
瓊衍一臉怒氣地沖了進來:"小賤人,今晚我一定要幹死你!"吃了太多的閉門羹,今晚,他所有的怒火都借酒發泄了出來。
我笑了,甜美而又淫蕩,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逃過我的蠱惑。
他手中的刀當啷落地,呆呆的向我一步步走來。
衣袖下的手微微顫抖著,流出了冷汗。
"你帶兵來這裏幹什麼?還不出去!"一聲怒喝從門外傳來,堅定而又威嚴。
我抬眼望去,竟是泓丹!
瓊衍不舍得看看我,又憤恨的看看泓丹,終於在泓丹的怒視下不甘心的離去了。
小寶從泓丹身後探出頭來,擔心的問道:"主子,您沒事吧?"原來是他找來了昔日的主人。
多管閑事,只差一點,我就可以告慰九泉下的母親了,在我出生十六年的日子。
我扔下暗藏的匕首,也不招呼泓丹,給自己倒了杯茶,自顧自地坐在床邊生著氣。
他已不再是我擋風的大樹,沒福氣再享受我的諂媚。
小寶著急的看著我,泓丹卻意外的沒有發火,他走近我,抬起我生氣的臉,笑著說:"你這個表情比諂媚的假笑更生動。"
怪人,生氣的樣子有什麼好看?

那一晚,泓丹沒有留宿,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
他說,他還沒有找到他的永遠。

母親,永遠究竟是什麼?

十天後,宮中傳來太子調戲皇帝陛下的新寵妃,淫亂宮緯的消息。
第十一天,太子被罰閉門思過,被軟禁在自己的宮中。
第十二天,聖旨下,廢太子!
第十三天,每個人都在說,新太子一定是瓊衍......

小寶急的哭腫了雙眼。
我端坐在梳妝鏡前,把自己打扮的無比嬌豔。
我不在乎誰是新太子,只有瓊衍不行!

第十四天,我坐在禦花園的碧波泉邊,彈著琵琶。悠揚的樂曲蕩人心魄。
每天傍晚這個時候,父皇都會來這裏。
當他的身影遠遠出現時,我笑了,十六年了,我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

我攀附上了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男人。
在他的龍床上,我們每晚翻雲覆雨。他已經年過半百,可在床上卻比我經曆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勇猛。
他不喜歡我那些妖媚俗麗的衣服,總是讓我打扮成武人的裝束,然後從身後撲上來剝光我全身的衣物。
他喜歡啃齧我的身體,每一次作愛後都留下一身的青紫。他說,這是我屬於他的刻印。
做愛時,他喜歡盯著我的臉,把我的雙腿高高抬起,把我的身體壓到幾乎折斷,然後沒有一絲留情的進入我幹燥的身體。
當我抓住身下的灞唬淌苤毫训耐纯鄷r,他開始了狂風暴雨似的沖擊,每一次律動都將他的凶器撞擊到我身體的最深處,直到我痛至麻木。
幾乎每一次作愛都是在我昏厥的狀況下結束的,只有一次,我隱約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輕喚著"若簫"。

後宮是個奇怪的地方,也許是父皇偏愛這種類型的容貌吧,每個嬪妃都有些相像,包括我在內。

漸漸的,他疏遠了後宮所有的嬪妃,終日把我帶在身邊。禦書房,禦花園,龍椅,龍案,隨處都是我們做愛的場所。
他對我言聽計從,可是我從不插口政事,這讓他更加寵愛我。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徹底破滅瓊衍新太子的美夢。
這一天下早朝後,他把我壓倒在禦書房的龍榻上,性急的剝光我下半身的衣物,掏出自己的凶器,穿透我的密穴。
那裏,還遺留著早朝前恩愛的痕跡。
窗外,跪著十幾個等待召見的老臣。可是我還是不知羞恥的大聲呻吟著。
"爽,真是爽,再夾緊點,你這小妖精!"他大聲叫著。
我收緊後穴,溫濕的內壁緊緊包裹住他的欲望。
配合著他的動作我大幅度搖擺著纖腰。在他心神動蕩的時刻,我把櫻唇湊到他的耳邊,嬌滴滴的說道:"答應我一件事,父皇,不要讓瓊衍作太子。"
他哈哈一笑:"怎麼?你也想做太子?"
"不。"我堅定的說,"只有他,我不要他作太子。"
他猛地沖刺到我身體的最深處,迷亂的說著:"朕答......"
就是這句承諾,就是這句承諾,我付出了最後的尊嚴。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禦書房的門!當一聲被推開了。
"誰這麼大膽闖進來!"父皇一聲怒喝,可在他看到站在門口的人的容貌後,他的臉漲得通紅,猛地抽出了埋在我體內的欲望。
"啊。"尚未宣泄的欲望冷不防退出密穴的疼痛讓我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門前的人皺起雙眉,責備的望著父皇。

我知道誰是"若簫"了。
我知道為什麼父皇喜歡武人裝束的我了。
我知道為什麼後宮的每個人都長的好像。
我知道為什麼我是最得寵的那個了。
如果時間倒流二十年,眼前的將軍一定有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但是我不像他,那種高貴汙垢的清冽,那種剛強堅毅的表情,我永遠學不來。

"七弟,我......不是......朕是......不,不是......"父皇語無倫次。
真是好笑,那樣淫亂的父皇居然也深藏了一段無暇的不容玷汙的愛情。

將軍行了個禮,淡淡的說道:"陛下,外面還有許多老臣在跪等陛下的召見。請陛下以國事為重。"
"是,是。七弟說的是。"父皇慌亂的整理著淩亂的衣物。
"那臣弟先行告退。"他甚至沒有向我看上一眼。
像我這樣汙穢的身體怎能映入如此清澈的雙眼?

若簫走了以後,父皇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拖到屋外,渾身赤裸的我被高高吊起在門外的大樹下。一群人幸災樂禍的笑著圍在四周。
他舉起皮鞭,瘋狂的抽打著我的身體。
皮鞭落下的地方,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我卻緊緊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流出。
意識在疼痛中漸漸朦朧,只有痛的感覺依然清晰。
血在嘴角慢慢流下,鮮紅得像我的心。

霹靂劃破黑暗的天空,轟隆隆一陣響雷後,狂風卷起天邊的殘雲。
暴雨抽打著我的身體,我從昏迷中漸漸蘇醒過來,吊起的雙手已經麻木的沒有了一絲感覺。
四下已經空無一人,小寶在瓢潑大雨中跑來,哭著放開我的繩索,解下外衣裹住我流血的身體。
我艱難的抬起手,想拂去他的淚水,卻分不清哪裏是雨,哪裏是淚。
我沒有哭,所以你也不要哭。我們的人生還很長很長......

靠著他的攙扶,我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扶我......去......七王爺府。"我的聲音不大,卻堅定的不容置疑。
在王府門前,我從天亮跪到天黑,再從天黑跪到天亮。
身體被雨水打濕,又在初升的太陽下灼燒。
我推開哭著求我回去療傷的小寶,依然一身傷痕的跪在那裏。

第二天的傍晚,七王叔終於走了出來,他看我的眼神,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我重重的磕了個頭,盡力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七王爺,求求您,救救泓丹!"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求他這個吧,他的神情閃過一絲詫異和懷疑。
"我知道,七王爺看不起下賤的我,可是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救太子的方法了。太子,他是冤枉的啊,他真的沒有勾引皇上的妃子,這都是,都是二皇子瓊衍攜私報複啊!"
鬼知道他有沒有對父皇的妃子伸出魔爪。
我原原本本的將中秋那晚的事情講給七皇叔,只是誇大了一點泓丹的英雄,瓊衍的無恥。七王爺聽後皺起了眉。
"我說的都是實情,七王爺若是不信,盡可以找人去問。太子他是為了救我才得罪了小人,我本想求父皇放了太子,可是......七王爺,你救救太子,只有你的話,皇上一定聽的。"
"所以你就勾引自己的父皇做出如此無恥亂倫的事情來?"他淡淡的問道。
我的手指緊緊摳住地面,額頭貼在了塵土上。"是太子把我救出了冷宮,他對我有恩。我只求您救救他,至於我,任憑王爺處置。"
恩?他對我沒恩,但是瓊衍和我有仇!
我高超的演技終於感動了七王叔,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全身是傷的我,口氣中已沒了剛剛的冰冷和輕蔑:"泓丹這孩子雖然風流些,可我也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種有違人倫的事情來。"
他不會?我拼命忍住笑,想著如果把泓丹和我上床的事說出來,眼前這位嚴肅的皇叔又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皇兄的這些孩子中,就數泓丹最出類拔萃,何況他又是正宮嫡出的長子,我不會聽憑小人暗中陷害他的,你放心吧。"
我點點頭,昏倒在地上。
瓊衍,只要我月華活著一天,你就登不上太子的寶座,爬不上我的床鋪!

一個月後,瓊衍因陷害太子被永遠流放。七王叔帶兵回了邊疆。

父皇病了,病的很重,我衣不解帶的朝夕侍候在他的病榻邊。
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夢中,他不停的叫著七皇叔的名字。
偶爾他清醒過來,總是緊緊握著我的手,望著我的臉遙想著另一個人容顏。
這份單戀,他已深埋了多少年?
泓丹,我第一次看到了永遠。

父皇終於去世了,傳位的詔書由我一人親手擬成。
每個人都以為新皇帝一定是我。
我思前想後,在上面填上了"泓丹"的名字。
我只是知道,自己不是做皇帝的材料。

新皇的登基大典很熱鬧,可是我沒有露面。
靜靜的,悄悄的,我回到了出生的冷宮。
母親,你的靈魂是否還在這裏等待我的歸來?
這裏的每一寸土地,都記載著你給我的幸福。
我曾經是那麼期盼看到你的笑容,現在,我卻已忘記了笑容的涵義。
在我的眼淚幹涸前,最後一次,我任它悄然劃落。

一雙強壯的手臂把我攬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我回過頭,依靠在身後的竟是泓丹。

"從今以後,朕會愛你。"他的唇在我耳邊悄悄說著。
這是感激還是同情?
哪一種我都不要。
回到這裏的月華,已重新找回了所有。

我把別苑還給了那些被我圈走了土地的百姓,一個人在冷宮固執的守著關於過去的回憶。
我把小寶送回了他的主人身邊,從此我的生命不再需要別人的眼睛來見證。
可是---小寶帶著眼淚回來了,泓丹帶著微笑回來了。
母親,我是否可以在這裏留下不屬於你我的回憶?

泓丹說,他找到了永遠。

每天傍晚時分,忙碌了一天的他都拖著疲憊的腳步來到冷宮,荒涼的地方剎那間煥發了生命的朝氣。
他會帶來幾樣小菜與我共進晚餐,他會在燈下給我講著朝廷裏大大小小的事情,他會手把手的教我彈著古箏,他會把我抱在膝上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說著"愛我"。
只是他不再與我做愛。
直到有一天我問他:你是否也嫌我的身體太髒?
他哭著抱緊了我:朕只是愛上了你的心。
我有一顆心,一顆鮮紅的心,滾燙的血在其中流淌,我是否可以分一半給他?

一夜秋風寒,晨起花落一地。美好的事情總是不會太久。
鄰國北赤國撕毀了墨跡未幹的停戰條約,國王熾明親自帶兵突襲西!國。未曾防備的西!國被敵兵一路攻到了都城城下。
泓丹發愁的望著城牆下層層包圍的敵軍,我的視線卻只能容下他緊鎖的眉頭。
當晚,我化妝成賣藝的浪人,混進了敵軍之中。在熾明的床上,我取下了他的人頭。
第二天,當我帶著血淋淋的戰利品回來時,看到的卻是泓丹徹夜未眠熬紅的雙眼。
他狠狠的抽了我一個耳光,然後用盡全身的力量抱住了歸來的我。
火辣辣的臉頰,竟傳來了溫暖的感動。
還有這擁抱,我記取了一生,直到生命的最後。
我有一顆心,一顆鮮紅的心,滾燙的血在其中流淌,我是否可以全部給他?

泓丹站在城牆上,親自指揮軍隊的反攻。群龍無首的敵軍一時潰不成軍。
泓丹專注的看著軍隊的進攻,我卻只在意他舒展的眉頭。
突然,一只流箭向我當胸直飛而來,毫無武功的只能我閉上了眼睛等死,睜開時,卻看見中箭的泓丹跌下了城牆。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
在我還沒有決定把那顆滾燙的紅心交給你之前。

我伸出手臂,卻只抓到他衣服的一角。
看著他的身軀隨生命飄落,我的心流出了鮮紅的血。
最後一次,我張開了雙翅,飛向他的身邊,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何時,我又擁有了一雙潔白的翅膀,白得那麼無暇,白得那麼透明,白得那麼美麗。

------妖孽!
------妖孽!
------妖孽!
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寫滿了恐懼,只有泓丹的眼中滿是無奈和悲傷。

敵軍被擊退了。
泓丹的傷好了。
我靜靜的坐在冷宮中。
手裏,輕輕的撫摸著一把匕首。曾經,我想用它來殺死瓊衍。
我不知道他是否仍然活著,可是今天,這把匕首有了新的用途。

身邊,是小寶為我打點的行裝。

朝臣們堅決要處死妖孽的我,昨晚,泓丹來到了我的冷宮。
他說,今晚,他要拋下一切和我遠走高飛。
"那麼你的國家,你的臣民呢?"我問。
"從今以後,我們只屬於彼此。"
他的擁抱是那麼溫暖,他的話語是那麼輕柔,一切都美得像一場夢。
因為是夢,所以總會醒來。
我撲進他的懷裏,求他再抱我一次,再抱我最後一次。

想和你就這樣瀟灑的遠走,可是啊---我注定不是那樣瀟灑的人。
你愛上的,是屬於泓丹的月華。
我愛上的,卻是屬於西!國的泓丹,而不是屬於妖孽月華的泓丹。
所以請你留下,這次,我要展翅高飛。
母親,請你為我在天上指明方向,讓我用這雙潔白的翅膀飛向你的身邊。

我拿起匕首,緩緩地插入了自己的心髒。
我有一顆心,一顆鮮紅的心,滾燙的血在其中流淌,今天,我把它全部交給你......
在我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為何映不進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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