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他问我。 "那个......"我思考了半天,决定老实坦白,"不懂!" "所以说你笨嘛!"他的手一伸,我立刻往后躲。再让你敲一下,我就真成笨蛋了。 他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我说:"这句诗的意思是,我和你要永远在一起,就算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一定要来找我。" (天哪,你都解释成什么了......痛不欲生的羽......算了算了,他们毕竟才只有五岁。五岁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 扳指头数数:老鹰捉小鸡、玩泥巴、捉荧火虫、躲猫猫......汗......) "噢!"我严肃地点点头,"就是说,你会跟我一辈子。" "不对,是你会跟我一辈子!想想看,天天带着你这个小尾巴真烦呢。" "谁是小尾巴?!我比你大三分二十六秒钟,我妈说的。所以我是你大哥哥,你才是我的小尾巴呢!"我不服气地顶回去。 "我不要你做哥哥,你不是我哥哥!!"子衿乌黑的眼珠蒙上一层湿气,握着拳头愠怒地看着我。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我得意洋洋地站在他身旁,"看,我个子都比你高好多,你打架也打不赢我,你妈做的好吃的也先给我吃,还有......还有......"我真的有非常努力地去想。 "但你脑子没我聪明,手脚比我笨,你妈买的玩具也先尽我挑,有什么好稀奇的。"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啊......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就算......就算是事实也用不着说那么白吧。 "何况,"他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根据遗传学的理论,我爸比你爸高,你妈比我妈矮,所以我将来一定会比你......高!高!高!" 胡说、胡说!谁知道他说的这个什么......什么......遗什么学的是个什么东东,也许是故意蒙我的也不一定。望着他上扬的元宝状的小嘴,我一时失去了理智就...... (理智?!你五岁的时候也会有理智?......某羽笑得在地上打滚) 啊!!我一声尖叫坐到了地上,手抚着火辣辣的左脸愣愣地看着他。他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狠狠地瞪着我:"干嘛用你的嘴亲我的嘴,还把舌头伸进来!" (乖乖,才五岁就来法式吻,小女子佩服地五体投地的说!!) "亲就亲了,怎么样!"我气势汹汹地质问他,"你干嘛打我!" "错了!" "错?"我茫然地望着他越来越靠近的邪恶的小脸。 "要亲,也该是我主动亲你!" 什么?我张大的嘴巴,小小而单纯的脑袋无法消化和吸收他高深莫测的言语。 "就象这样......"他俯下身,一把擒住我的后脑,一记不明所已的深吻落了下来。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搅来搅去,让我无法呼吸。 "啪!!"我一拳把他打到地上。"秦子衿,你找打是不是!" 看着我恶狠狠的样子,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竟然坐在地上笑起来。 "不错嘛,你的味道有点象妈妈做的巧克力派。看来你今天又到我家偷嘴了!" "才没有!"我心虚地大声嚷嚷。 "不过......"他目光闪动着对我笑,"你的嘴巴没方瑜的软喔,也没她甜!" 方瑜?"贝贝幼儿园"之花......我心目中的偶像......我未来的老婆人选!他竟然亲了她!在亲过我之前! 他黑亮如星的眼睛注视着我的反应,靠近我,他托起我的下巴。 "唉!你真得很笨耶,不过也很可爱!"他歪着头看着我垂泫欲泣的表情,"可惜你是个男生,如果是个女生嘛......我倒可以考虑......唉呀,也有很多漂亮女生呀,好难选喔,到底要哪个呢......方瑜、高洁莹、肖咪咪......" 一脚将他蹬开,又狠狠补了两脚。 "秦子衿!我恨死你!!"我转身冲出门,只听见他可恶的咯咯的笑。 仇恨的种子就此生根发芽。 为什么会讨厌他、恨他?真的是这样吗? (注释:以上系某姓晋名子青的男生自作主张昏过去后的梦中回忆) 我睁开干涩的眼睛,看见了一双忧虑的黑瞳。
呀!!我尖叫着挥出拳头。 "你干什么?"秦子衿在第一时间制住了我的拳头,"你是这样报恩的吗?" "啊,对......对不起。可是谁叫你靠我靠得那什么近,一睁眼睛就看到你的大特写,任谁都控制不了的啊。"我用我甫获自由的手紧紧揪住裹住身体的薄被。该死的,既然从狼口里把我救下来了,为什么还不给我穿上衣服。我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羞红了脸看着他。 "那个......那个......能不能请你把我的衣......衣服拿来。"天啦,快给我个地洞让我钻进去吧,我苦恼地咬着下唇,心中充满无力感。真是的,都是男的,我干嘛象个娘儿们一样羞答答的。可是......我控制不住......,看着他璨然的双眸和挺直的鼻梁,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浪。 啊,意识到我不由自主的反应,我惊呼了一声,把全身缩进了被子里。 "出来、出来!"他拽着我的被子把他从我头顶拉开,"小傻瓜,想把自己闷死吗?" 噫?没听错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温柔?我困惑地望着他。 "呵呵呵......"他的胸腔里发出的笑声震得我头昏昏眼花花,"你的样子......" 啥? "好可爱!" 唔......又吻我! 和梦里一样的 温暖的吻...... 我的喉底发出迷乱的呻吟,不由送出我的舌......与他共舞。 "子衿!"我发出模糊不清的呼喊。 "什么?"他心不在焉地回应我。 "我恨你!"我用双手搂住他的肩臂。 "我知道!"他的吻更深入更热情了。 十一 "嗯哼!!" 纠缠不清的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分开,子衿一脸不快地望着倚在门口双手抱胸的罪魁祸首。 他、他怎么还在?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优雅得好象穿戴齐整随时可以赴宴的路飞雨。他上身依旧赤裸着,露出线条优美的胸腹,下身只套了条白色内裤,紧贴在身体的衣料清晰地勾勒出掩藏其下的物体的形状。啊!想到那个......那个......我的脸红得可以开染坊。 无视子衿的怒气和我的不安,路飞雨径直走到床前,手中的小盒子在秦子衿面前晃了晃。 "喂,东西我备齐了,你准备好了吧。" "哼!"子衿瞪了他一眼,开始脱衣服。 脱!? 不会吧!冷汗顺着我的额角开始流淌,我下意识地抱紧被子。这两个人前一刻还打得难分难解,怎么一转眼就站在统一战线上了?不妙、相当不妙,难道是我昏过去的时候两个人达成了什么战略同盟?要是那样......那样...... 我死定了! 上帝啊......耶稣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佛法无边的我佛如来......先知万能的默罕穆德......总之什么灶王爷、龙王爷的,谁来救救我啊。 好想再昏过去!! 可是......刚刚昏过一次了,好象睡得还蛮久,所以,睡不着,也就......昏不成了...... "喂喂!别......别拽我被子!"我心惊胆战地捍卫着领地。 两只大灰狼...... (路:喂,我们俩玉树临风、貌比潘安,身上又没毛,干嘛要说我们是大灰狼!小心我咬你!" 羽: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改、马上改、立刻改......) 两只英俊的大灰狼......(轰隆......倒地声)对视了一眼,突然同时漾起温和的笑容。 "拜托!"我吓得手脚发软,"能不能请你们不要、不要笑得......笑得......" "怎样?"两只狼,噢,两只貌比潘安的大色狼露出充满求知欲的神情。 "别笑得那么恶心!"我战战兢兢地发表自己的观点。 "哈哈哈......"路飞雨笑得乱没风度的,伸手在秦子衿结实的肩后拍了拍,"我说得没错吧,这个宝贝实在太可爱了,被别人抢走的话......" 什么"可爱"?什么被别人抢走?除了你们两个大变态,谁会打我的主意。 "是啊!"秦子衿摸摸下巴,"我们的对手太多了,如果不早点儿定下来,以他这种迷糊的个性一定会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吃掉的。" 居心不良?!现在我面前就有两个居心极其不良的家伙! 被吃掉?!在你们面前我马上就可能半点渣子都不剩! 欲哭无泪啊! "干嘛这种表情!"路飞雨笑嘻嘻地拧了拧我的脸蛋,"我们已经约定好了要对你展开绝对公平的竞争。" 绝对公平?于是我问了个很愚蠢,愚蠢到家的问题,问完之后我恨不得立刻把舌头咬下来。 "什么是绝对的公平?" "公平嘛......"路飞雨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秦子衿,"就是说,我们在对你的任何事上都会保持绝对的公平......所以,我们以后会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一起活动......还有......一起做......" "做?"我体似筛糠,祈盼听到的答案不是心中所想的结果,可惜的是,路飞雨一向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喽!"他愉悦地眯着眼睛,欣赏我脸色发白的惊惶表情。 以路飞雨一贯的整人个性,要他手下留情简直是与虎谋皮,所以我求助的目光立刻投向一贯克已自持的秦子衿。 "子衿,你不会跟他一起胡来吧!"我垂泫欲泣地望着他,"你们不是一向不和,而且你们又怎么可以同时......呃......,难道你能容许分享......这个......那个......" "是吗?"他捏住我的下巴,突然凑近我的脸,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那你说,你要挑谁?" "啊......啊......"我看着他突然在面前放大的俊脸,心中突突乱跳,话也说不太清楚了。"那、那......我可不......可不可以......一、一个都......都不选?"开玩笑,你们两个疯了,我可没疯,我还想要美妻娇儿呢。 "不、可、以!"面前的两个人异口同声,象排练过几十遍一样同时摇头,打碎了我最后一点卑微的希望。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绝望的我掩面痛哭。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哭、哭、我哭......都哭成这样了,你们两个稍有些良心就该收手了吧!可惜,善良的我总是过分夸大男人的良心。(他们有良心吗?) 掩面痛哭的结果,就是我丧失了最后一个蔽体的防御--被子。我象一条被牢牢扣在砧板上的鱼,丝毫动弹不得。 路飞雨把我的双手高高举起,压在我的头顶上方,双唇掠夺着我的呼吸,而秦子衿则埋首在我的股间,强有力的双手四处撩拨,健壮的身体压制得我的下半身无法脱逃。面对两个比我强势了许多的人,我毫无制胜的把握,只有徒劳无功地扭转着身体,咬紧了牙关,绷紧了肌肉。 "不,不可以!"我发出虚弱的呻吟,"子衿、子衿--救救我呀......" "够了!"子衿一把推开路飞雨,"我们做得有点过头了。" 耶?被松开钳制的我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啧啧......,飞雨一面摇头,一面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怎么办,我现在有点反悔了。" "你敢!"子衿沉下了脸,"我们既然已经作了约定,就不能违反!" 约定?难道不是我刚刚理解的那种、那种? "子青又没有明确要谁!"虽然这么说,飞雨还是臭着脸开始穿衣服。 "刚刚那种情况下他明明就是在喊我,这还不够清楚吗?"示威一样,子衿抱起因受惊过度而浑身无力的我,并开始笨拙地给我穿衣服。 变化太快了吧!刚刚我还以为是世界末日,怎么转眼功夫就风云尽消了呢? 飞雨脸色难看之极,那么漂亮的脸上头一次露出这样神情真让人怕怕...... "子青,你说明白,我和他,你到底要谁?不许打马虎眼!" 其实我一个也不想要啊,我可怜兮兮地望向他俩。 "如果还是刚才一个都不要的答案,后果你是知道的喔!"子衿在我耳边发出威胁。 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过,先混过今天再说。 "小青青,我们知道你的眼睛很大,所以不要再乱转喽。"飞雨皮笑肉不笑地凑近我,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到没有,这个东西待会儿一定会用到你身上,是想让他用,还是我用,你自己快作决定!" 我还有什么话说。只要不是两个人一起用就好啦! 我放弃地垂下头,靠近子衿的怀里。 "子衿,带我回家吧!" "等等等等!你一向最讨厌他的,而我们又是那么好,凭什么选他不选我。"飞雨嚷嚷着,堵在了门口,不让抱着我的子衿离开。 "蠢材!"子衿冷笑了一声,抬眼看看气乎乎的飞雨,"你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吗?子青从小就喜欢我,只不过他自己一直没发现罢了!我一直在等我们长大,要不是你从小一直瞎搅和,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飞雨不理他,一脸哀怨地望着我:"我们十几年的交情呐,说什么我都不该输给他吧!" "可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我的声音有如蚊哼,"好朋友变成那个......太奇怪了......" 飞雨放下手,恨恨地盯着子衿的面孔:"你也别太得意,这些年要不是我的保护,子青早就被别人吃干抹尽了。你可得好好看着他,如果他以后出什么事儿,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除了你们两个,谁还会这么变态啊!我翻翻眼睛。 "哼,我看我最该防的还是你吧!贼心不死的家伙!" "对啊,你小心了。我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说完,飞雨转向我,用温柔之极,甜腻腻的声音对我说:"子青,你要等我喔!我只是暂时把你寄存在他那里,等你发现其实这小子一无是处时,我一定会把你从他身边抢走的!" 寄存?!有这么说的吗? 仰面朝天,我欲哭无泪。 "碍事的家伙,快点让开!"子衿一脚把一直堵在门口絮絮叨叨的人踹到了旁边,抱着我大步地走了出去。 走出老远,还可以依稀听见路飞雨的喊声。 "子青!等我哟、等我......" 头好痛! 呻吟了一声,我把头埋在了子衿温暖的怀里。 十二 "感冒好点没?"难得"好心"的柯乐递给我一张面纸。 "谢谢!"我含糊不清地道谢,接过面纸擤着鼻子。 "奇怪喔,现在天好象也不是太冷的,怎么你和路飞雨就一起感冒了呢?"藏在眼镜后的眼镜眨呀眨,闪烁着诡异的光。 "嗯嗯......,流感、流感。"我头昏脑涨地应对着。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床上半天不感冒才奇怪呢,至于路飞雨,谁让他自认身材好,爱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乱晃,自作自受。摸两颗"感冒灵"吃先,我喝了口水。 "没听说最近闹流感呀!噢,我知道了!""可口可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该不会是你们两个一起穿少少的做运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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