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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备忘录》——水夜

时间:2008-11-14 09:21:12  作者:水夜

  华炩翊面有难色看著他老哥。也难怪他有所顾虑。
  华炩翔兴奋举双手赞成,「有人请客当然好啊!我们去KTV唱歌吧!」他老早就将颜晃之当成是自己团的一员了。这回这漂亮小伙子是躲不掉的了!
  等颜晃之回到休息室,那三个人已经就定位,一字排开等著他了。
  颜晃之拿下吉他,交还华炩翊,「还你罗,小弟弟。这吉他音质挺不错的。」
  展巽天在一旁手比著「一」,笑道,「阿晃,别用『小弟弟』来称呼咱们可爱的小翊,虽然他真的像个小朋友,不过和你一样,今年都是高二。」
  颜晃之惊讶地望著华炩翊。不过话有说回来,这乐团总也不会用个童工吧?
  「好啦!现在为了欢迎阿晃加入,我们去唱歌。」华炩翔迫不及待了。
  颜晃之脸又沉了,「喂!我可没说要加入!」
  「我们早当你是我们的第四位成员了!」瞧他说得多理所当然。
  颜晃之忽然想到什麽似地猛一拍手,「啊!说!你们团到底叫什麽?你到底在团里是干嘛的?经纪人吗?」他们只顾拉他入团,却连乐团最基本的资料也没给他,最恨的是至始至终,他都还不知道这死变态是干嘛的?
  「我们叫『烈火』,就是这PUB前的烈焰标志。至於在下我嘛~~就负责没事吼一吼,没人弹吉他时串场一下,缺人就四处挖角,赚了钱就抢第一个分的角色。」
  简言之,「主唱」+「节奏吉他手」+「团长」是也。
  「烈火?」有种不屑的眼光在颜晃之黑眸里闪烁,「我还以为叫『滑翔翼』呢!」前面还得再加两个字──「变态」!
  三人面面相觑,头上问号一堆在飞!
  「华炩翔加华炩翊,不就是『滑翔翼』,再说滑翔翼『展』开後是在『天』上飞的嘛!」

 

 

 

(也许笔者是该考虑帮他们换个团名了.........)

 

 

 

6

 

头~~好痛喔~~~
  生平头一遭领教了宿醉的痛苦,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酒了!
  宿醉就睡过头,睡过头就赶不上校车,赶不上校车就是要迟到啦!
  就说他们是变态乐团一点也没错!也不管他的意愿,硬是将他架到KTV去,这还不打紧,那个叫展什麽?还是什麽天的?死命的灌他酒(他自己却喝不到三瓶啤酒),难道他不知道他还未成年,不能喝酒的吗?根本是迫害国家未来的栋梁!
  华炩翔更过份,全场抢著麦克风不肯放就算了(他以为他是主唱就可以这麽嚣张吗?害他的歌喉都没表现机会),没拿麦克风的那只手,还三不五时地往他身上乱来,这变态还敢大言不惭自己不是同性恋!睁眼说瞎话!
  看看只有华炩翊这小家伙正常一点,只要忽略他年龄和外表的落差。
  托著有点颠簸的脚步,颜晃之来到附近的公车站等车。这附近的公车又少的可怜,能在第一堂下课前赶上,就谢天谢地了!
  等著等著,发昏的眼睛好像看到有一辆摩托车停在他前面的马路上。
  板起安全帽的挡风罩,露出一张熟悉不过的脸。
  颜晃之昏沈的脸色一下大变。
  这变态阴魂不散啊!
  「BOY!上车吧!送你到学校。」是很亲切的笑脸喔。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他的惊讶还未平息。
  「上车再说。别考虑了,再不上来就迟到了。」
  看看手表,唉!时势所逼........无奈何!乖乖上车吧。
  握著把手的右手还不停的加速中,「BOY,抱紧一点,免得摔下车。」
  颜晃之眉头一皱,高高举起装满书本的书包,硬生生往前面那顶安全帽敲下去。
  「会痛耶!」隔著安全帽,脑部只感到轻微的摇晃,但华炩翔故意装得委曲。
  「痛死活该!」藏在安全帽内的脸蛋扮个鬼脸。
  华炩翔笑了笑。「因为下礼拜开始,我们就要上台了,为了培养你和我们的默契,这一整个星期我们会展开紧密的集训,一下课就要到练习室报到。我是很照顾团员的,你没有车子比较不方便,所以这段时间我会来接你过去。」就说嘛,这麽好的团长上那找呢?
  言下之意,接下来一个星期,他还是会出现在他的学校罗?怎麽又来了!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故意拉长了尾音,「不过免了,我自己有办法过去。」
  「有个专属司机还不好啊?要不,我让巽天去接你,他可是开四轮的。」好像还没驾照就是......这小子也才高三而已。
  「喂!很奇怪耶!我怎觉得你好像整天没事干一样?你白天到底在干嘛?不用工作不用上课吗?」
  「我啊!白天是个动不动就翘课的大学生,最近尤其是为了一位『超级美女』,新创下了旷课纪录。」还好平日巴结教授的功夫做得勤快,否则学期结束,被「二一」的命运恐怕避不过!
  「你实在很讨打!」沉重的书包如雨连番打击在他的安全帽上。
  「哇!喂!小心啊~~会出车祸的啦!」该换他喊救命了!

  打开门,华炩翔都做好预备动作,准备闪人,可是他不由得狐疑,今天那鼓棒怎麽没飞过来?
  巽天和小翊两人都坐在板凳上,阿晃背贴著墙面站立,气氛怪紧张的。
  「巽天!有什麽事吗?」鼓棒没飞过来,就表示巽天的心情是阴天。
  「那个『六翼天使』啊!今天排第一班,结果主唱阿颖临时打电话来说不干了,六点半要开唱了,连络第二场的「Cannibal Corpse」人员先来代班,最快也得七点半才能到。」展巽天斜过头瞅著华炩翔。
  「店长没再找其他人吗?」原来如此,难怪巽天会愁眉不展。
  「其他人的班都排满了,抽不出身。」华炩翊答道。
  「真的是莫名其妙!几天前的『禁地』也是,明明唱得好好的,而且这两支团都满受欢迎的,喊不干就不干,真够混帐!」展巽天颇为气恼。
  「我知道阿颖住的地方,过两天我去找他问清楚原因,还有『禁地』的成员也是。」华炩翔收起笑脸,目光扫过三名团员,「眼前只剩我们『烈火』了,先上吧!各位!」
  「那有什麽问题!」很有自信的齐声回答。
  华炩翔特地以充满关爱的眼神望向颜晃之,「我会列出目前『烈火』能表演的曲子,你挑出几首你会的,至於自创曲就先舍弃不唱了......你们两个先去换装准备了。阿晃,你也把制服换掉,先拿小翊的去穿好了,在那边的衣橱里,随便挑你喜欢的,你们两个身材差不......」
  至嘴边的话要煞车也来不及了!他看到展巽天用很奇怪的眼光瞪著自己。
  「虽然你会穿得不习惯,也只能暂时勉强凑合罗!总不能让你穿著学生制服上台。」这样ㄠ,应该可以化解巽天的疑虑了,额上的三滴冷汗快点消失吧!「歌单有这些......」
  首先整装完毕的是展巽天。帅气的脸上多了一副太阳眼镜,上半身是黑色的无袖皮衣背心,腹肌和胸肌明显易见,腰间代替皮带的是银色铁鍊。
  更衣室出来的华炩翊是很清爽的无袖T恤和牛仔裤,与外型气质十分吻合的穿著,右胳膊上是赤焰图腾的刺青,有画龙点睛之效。
  因为是从华炩翊的衣服堆中挑的,所以颜晃之与其也有几分相似的感觉。冰蓝色的T恤,头上再绑上冰蓝头巾,挺酷的。
  最後是一身黑色的华炩翔,衣服上的前方左侧与裤子的右边裤管,都有很炫酷的火焰图案。最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伙竟有办法在五分钟内,将斯文的中分发型变成冲天的火焰头,顺道再染成红色。真是太神奇了。
  华炩翔的巨大改变,他那老弟和展巽天见怪不怪了,但第一次体验的颜晃之就显得瞠目结舌。
  他很挑衅地睨了颜晃之一眼,变装之後,连眼神都变得自信,难以抗拒!
  这样的华炩翔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帅耶!


  PS:六翼天使(台湾),禁地(台湾),Cannibal Corpse食人僵尸(美国),在此借用一下团名,因为懒人笔者懒得想团名了......由衷感谢!

 

 

 

7

 

六点半准时登台,也是成军完整之後的「烈火」处女秀。一首「披头四」的成名曲「I Want To Hold Your Hand」热烈开场,接续是「狂想曲合唱团」和「史密斯飞船」的「Dream on」,最後「邦乔飞」的「It's My Life」及其抒情代表作「Always」,前半个小时还挺顺利的。
  和颜晃之虽然是第一次的搭挡,默契却是很快地就建立。他和小翊还会相互较劲,和他这个主唱抢锋头!(喂喂!阿晃和他抢锋头就算了,怎连这宝贝老弟也给教坏了?)
  瞧瞧这两个小伙子玩得多开心啊!连最後面的巽天也不甘示弱,鼓点转为极速的重炮式,尽展狂气。
  这几个家伙眼里还有他这个主唱的存在吗?
  看似各自独立的乐手,和爆发力十足的歌声,却很巧妙地制造奔放无羁的重金摇滚气氛。当乐风转为抒情,贝斯伤鸣,吉他哀吟,鼓点释情,具强烈无形魔力的嗓音缓缓放纵,扣人心弦有谁能不被吸引?
  直到上了舞台,颜晃之才真正了解到,华炩翔不愧为身任主唱的第一人选。他的歌声只要听过一次就会上瘾,现场演唱带动气氛的功力更是一绝,只有用「麻药」才足以形容无可抗拒的魅力。
  中场时间,照惯例,主唱都要代表乐队讲一些话。这内容就因人而异了,有人会刻意讨好,有人会有愤世嫉俗的言谈,有人只是閒话家常。
  「前几天,我们都还在想什麽时候才可以站在这里?你们知道吗?我们是昨天才算正式成军的......今天就被霸王硬上弓给推上来了。」
  「半个小时前,我们连要表演什麽歌都还不知道,本来打算戴钢盔上来的。不过还好老天保佑,让我们安然渡过半个小时了。这简直比上断头台还刺激!接下来请各位和我们一起祷告,希望剩下的时间我们四人能活著走下台,当然最主要的是各位千万别将东西往台上丢...因为我们的钢盔都还在後台......」
  台下一阵哄堂大笑後,.华炩翔继续接著说:「下一首是演奏曲,『Lonely Tree,Lonely Bird』,这个时候出现演奏曲就表示,我们的喉咙实在很渴了。」
  又是一阵大笑。
  贝斯的低音先驰滑出,厚重吉他声再淡入,接踵而来是爆裂的鼓声。然後,四杯饮料和手帕被服务生送上台前,这当然是台下某名热情听众赞助的。
  原来这变态是用这方法骗吃骗喝的!颜晃之摇摇头叹气,一方面又不由得挺佩服他的骗吃功夫。
  华炩翔一方面分送饮料和手帕,还为两手都很忙的三个人先喂了几口,才放到他们的前方台面上,一方面配合颜晃之的吉他主音,身上吉他适时加上强烈节奏,效果果然非同凡响。别误会是演奏曲他就没事干,他也是很忙的。
  「真是好喝,如果再加点蛋糕就更棒!(ㄟ`!做人别太得寸进尺!)非常感谢这不知是那位的帅哥美女。挥个手让我们认识一下嘛~~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们却不可不知道我们是谁──」华炩翔一手高挥指向他正後方的展巽天,「鼓手!巽天!」
  以超快速的打击开场,Solo,展巽天打鼓的唯一准则,就是用力打!前面的三人很本能地随著鼓点晃头摇摆,再以超快速的打击结尾。
  「看到我左手那位,吉他手阿晃!」
  插电之後的Solo,清秀外表下所弹奏出的充满爆炸性,平衡的互补。
  「贝斯手小翊!」
  乐器本身的低沉温厚外,添加的叛逆既浪漫乐章,独树一格。
  「我们的小翊很可爱吧?但小翊还有个哥哥超帅的,叫华炩翔──」玩性甚浓的笑容爬上他劲帅的脸上,「──就是我本人。」
  掌声如雷呢!
  如果你以为这场处女秀会如此圆满落幕,那你可就料错了!
  团员才刚介绍完毕,一名服务生紧接著跑到台前,递给华炩翔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果然是点歌单。这点歌是常有的,可是单子上写的歌曲,不正是目前正炙手可热的某女偶像歌手的新歌吗?而且如果没记错,这唱片好像是昨天才发行的。
  来拆招牌的呀?
  不不不!他怎麽可以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呢?也许人家真的只是很想听这首歌而已。好吧!硬著头皮上吧!
  「现在我拿到现场一位Vicky小姐点的歌,我们必须坦言,这首歌现在我们是生不出来的,可能需要一到三天的孵卵期,所以请Vicky小姐稍安勿躁。但为表达烈火的歉意,我们将献唱另一首歌。三位,准备好了没?『替身』。」
  华炩翔打个手势,示意另三人该下前奏了。他知道这首是难不倒他们的。
  颜晃之皱皱眉,心中存疑,匹克还是率先落下。而後的贝斯和鼓声齐合奏。
  「我知道 那是你最爱的歌曲 我知道 这应该大声唱 我知道 那是你今晚要的歌 你留著 期待浪漫的旋律 我知道 失望真的让人难过 我知道 我的最大可能 我知道 这是不会停的乐章 你在等 等我唱起那首歌 我一定可以让你如置天堂 才值得你到永远念念不忘 我不懂歌唱不是你的遗憾 是看见破绽请你要体谅 我只能为大家呐喊歌唱 小翊巽天和晃之超快感 越练团越沉醉只会让你又爱你又盼望 我们歌一开始有你分享 小翊巽天晃之拥抱音阶 你不能因为我让你遗憾就把烈火遗弃 这烈火 不一样 没有谁能当烈火的替身.........」
  这曲才进行一半,展巽天忍悛不住的笑意就爆发,咧嘴笑到肚子快痛死了,双手差点使不上劲来打鼓。华炩翊与颜晃之以背贴背,彼此支撑著随时可能因为笑场而笑跪在台上的身躯。当然别怀疑,他们很有职业水准地没让演奏变调。
  ㄟ`!给点面子好不好?他可是唱得很认真耶!
  七拼八凑总算掰完一首歌,那麽接下来的就照预定的歌单继续吧!他努力擦去罩在脸上那三条黑线。
  「那下一首歌是『New Sensation......』」
  曲名都未讲完,不知从那冲出的一身劲装的辣妹,像八爪章鱼一样扑到华炩翔的身上,在那张俊脸上很狠地亲了一下,留下很明显的红色唇印。
  「你好厉害!我爱上你了!」那辣妹紧紧将他拥抱好半晌,才肯松手乖乖下台。
  这下尴尬了吧!
  华炩翔下意识地以指尖抚摸那唇印。该擦?还是不擦?
  「那个......基本上烈火不属於视觉系乐团,可以不需要上浓妆的,所以下次就请别再帮我们画口红了......」

  PS:「披头四」,专辑总销售突破10亿张(*o*/)的永恒摇滚巨星。
    「狂想曲合唱团」,来自义大利,古典与重金属结合的最佳典范。
    「邦乔飞」,八张专辑全球销售超过8000万张流行乐团先锋。
    「史密斯飞船」,成军超过30年的长青乐团。

    (感谢张宇与十一郎,让笔者多蒙混到二百馀字......)

 

 

 

8

 

「笑死人了!」还没回到乐团练习室,展巽天就已经疯狂笑到地上打滚。
  走在最後头的华炩翔接过老弟递给他的面纸,拼命地擦掉脸颊上的唇印。擦擦擦!擦到毁尸灭迹,连点细胞都不能留下。
  颜晃之不时回头看他,难掩脸上的笑意。
  「你要是嫉妒或是羡慕就讲一声,下次我绝对把机会留给你。」华炩翔瞪著笑到半点馀地也不留给他的展巽天。
  展巽天看一看他,再整整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横挡在华炩翔的跟前。
  华炩翔皱眉头瞅著他,就如有导火线马上要引爆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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