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乾弟弟,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你不是一直在抗议没人关心你的幸福,抗议作者把你丢著不管?现在你的机会来了,还不赶快把握!」 什麽怪论调?随随便便就要把阿冀和路边捡回来的某某送作堆!? 我要离家出走!哼! 收拾好包袱决定浪迹天涯去。 老妈连拦也不拦我一下,只顾在旁拿扇子煽风说风凉话,「好热好热喔~~外面太阳那麽大会热死人的~~」 哇你咧~~头上黑线三条冒出,落跑的脚步很没志气地停在门之前,没勇气开门。 然後,百分百可怜的小冀连喊一声抗议的馀地也没有,连白布条也没机会举,就被没心肝的老爸丢到和我那乾弟弟独处的房间去。 (怪哉!这时候老爸体力的恢复情况就特别快?) 当然你们放心好了,依我老爸做事的态度,门肯定加了三把大锁兼用大铁板堵住。 世上有这种父母?不顾宝贝儿子的一生幸福?? 我带著满怀怨气对著房门猛踹两下。 想不到门外也回应我两下。 「阿冀!快一点啦!门要是被踢坏了,你要负责修!」 呜~~老爸竟然只关心他的门啦!我要哭我要哭! 乾弟弟是昏睡的状态,所以不管我做什麽,他都不会知道,那我只要叫老爸老妈不可以把今天阿冀做的事给抖出去,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嘿嘿!小冀真是聪明!(小夜:阿冀原来是只驼鸟) 老妈可真不是普通细心,连那书和翻译眼镜也一起丢进来。 好吧!人性本善,本著人溺己溺的慈悲精神,阿冀我只得自我牺牲!再说佛家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要不是怀有伟大民族英雄的胸襟,是做不出这种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义行,更何况小冀还是史上最善良的可爱吸血鬼,不忍见苍生受苦,所以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喂~你有完没完啊?小夜偶快睡著了。) 把睡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家伙扶起来靠著床头。 依书上指示,要先实行心肺复苏术?原因是要顺畅呼吸通道。真是牵强的理由,阿冀没学过CPR,直接跳过行不行? (不行!被小夜一口回绝。) 正是骑虎难下,头都洗了,不剃是不行的。自我安慰──和他口对口也不是第一次,而且我这几天都没睡不好,火气很大,如果有口臭熏死他的话,也不能怪我。 第二步要先喂他喝掉一半的鸡尾酒,这个简单。 把他摇醒,再灌他喝下去就好。 等......等,他要是醒了,就会知道以下阿冀要做的事,那我脸就丢大了!不行不行! 反正都已经亲(拜托作者别用这个动词行吗?)过了,再用嘴喂他喝两口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含一口在嘴里,用手掐开他的嘴巴,全往他嘴里吐。 心里咒骂著,才一回神,吓得我剩下的酒全喷出来,直往他脸上去。 因为我的眼睛映入一双睁得大大的狐疑眼睛直瞅著我。 什麽?醒了! 早不醒晚不醒,偏挑这节骨眼醒来干嘛啦?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是千百万个不愿意。」赶快撇清关系,划清界限。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把脸擦乾,然後还是用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眼神看我。 「自己拿去喝,只能喝一半喔,另一半留著。」我把高脚杯递到他面前。 「为什麽?」 装得一脸无辜又委屈,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难道还要我喂吗? 「书上说的啦!你不要问那麽多,照我说的做就是。」 「我要知道原因。」 「想变回正常人类就照做别问。」 「喔。」 他把剩一半的酒还我。 「现在,限你十秒内睡著。」 「为什麽?」充满了抗议。 「因为......」我不想你醒著。 「因为啊......书上说过程必须在睡眠中进行才有用,所以你要赶快睡,在疗程结束前不能醒来。」真佩服自己说谎还能脸不红脸不喘。 「可是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要相信你自己一定能做到。对了,你这里有没有安眠药,吞两颗就好了。」 无所不用其极地再把他骗到睡著。 确定他真的睡著後,继续我艰难的救人工程。 硬著头皮把他的衣服全部脱光光。 嘿嘿~~不管看几次,都觉得阿冀的身材比他好! 得意归得意,该来的还是要来。我得把剩下的酒「灌进」其馀的「九孔」里。 阿冀努力自我催眠── 眼睛,当眼药水点。 耳朵,当是有小虫子飞进去。 鼻孔,当是鼻涕倒流。 肚脐,当脐带没断,母亲的羊水照送不误。 前面的,呃......? 後面的,啊......? 咦?我只知道他是个同性恋,可是还不知道他平常都用前面还是後面?该不会前後一起来吧? 好奇宝宝好想研究看看用过和没用过的有什麽不同? (小夜: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快办正事!) 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人! 阿冀只好忍辱负重,含著一池汪汪泪水,将他翻到背面,张著小口把酒往「第九孔」送进去,努力老半天,舌头酸痛得要死。听说台湾的男同志们特别喜欢以亲吻这个地方来示爱,一想到这里,再对照我此时的动作,只觉头皮发麻,恶心到了极点,偶又不是Gay! 终於剩下最後一个地方,照书上所言,必须让那里的「库存」清乾净,才可以让酒气行走。(拜托姓水名夜的家伙别再恶整小阿冀了,可以吗?) 为了让他那里硬起来,依照书上指示,不惜牺牲我纯洁的纤纤玉指,上搓下揉、左冲右洗...... 哦!我可怜的小手,我为你们这对难兄难弟致哀! 正在庆幸那一根终於有丁点反应时,料不到耳边听到一声怪异的叫声,才要抬头看个究竟,竟然发生了............ 惨绝人寰的悲剧! 呜呜呜......呜!8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尾声 呜~~啜泣声不断! 我讨厌没良心的作者、我讨厌没心肝的老爸、我讨厌没心肠的老妈、我讨厌没心肺的臭弟弟! 可怜的小冀面纸抽过一张又一张,淹到了膝盖,缩在墙角哭死了,也没人理我......呜~~哇哇哇!!! 「恩恩......」睁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有著星星太阳月亮般的动人光芒在老妈的瞳仁里闪烁著。 「我爱你。」老妈变成了软绵绵的橡皮糖坐在老爸的大腿上,整人黏到老爸怀里。 「我也爱你。」老爸在她额上轻啄一记。 「老公,你要答应人家一件事。」 「好,什麽都答应你。」 「我跟你说喔~~只有我才可以欺负你,你不可以再让别人欺负你。」 「我一向也只准让你欺负啊。」 「嗯嗯嗯^o^~~那人家现在可不可以欺负你?」老妈娇滴滴的脸蛋贴在老爸的胸膛上摩蹭著。 「还会痛耶。」 「恩恩的伤还没好喔......可是,人家想要耶......」纤纤夷先从衣领探进去。 「那先香一个,过几天再连利息一起还你。」 「嘻嘻......你说的喔~~人家是高利贷的,利息很高的唷!」老妈在老爸耳边轻轻呵著热气,笑弯的眼睛有一种满足的幸福。 再下去会变限制级的,儿童不宜。还好有人出来阻止他们。 「我没打扰到你们吧?」这时下了楼梯走向客厅的季苍云才後知後觉发现自己当了300万瓦的电灯泡。 (改叫他的全名是有原因的......谁叫他欺负我!) 「阿冀呢?」 「冀他不肯出来,我怎麽叫他,拉他,他就是不肯出来。」 「不要理他,来,让乾妈看看你。」老妈拉著他的双手,仔细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嗯......很好,看样子书上记录的方法挺有效的。」 「老婆,小云的早餐都被贪吃的阿冀给吃掉了,你再去帮他准备。」 「可是你还没香一个~~」 「遵命,老婆大人。」 经过黏腻的蛇吻仪式後,老爸才哄得老妈心满意足的跑进厨房。 背著老妈,老爸突然换上凝重而深远的询问眼神飘向季苍云。 「他好吗?」 「他要我转达你,要你好好照顾自己。」 老爸叹了一口气,既深且长。 「他抱你进来的时候,看起来真的糟透了,可是他昨天一到晚上就坚持要离开,我留他不住。乾爹,对不起。」 回忆起当时惊险万分的景象,仍不由叫他倒吸口冷气。 突然开启的门,射入的晨曦中,急急奔入的身影如是刚由烈火中挑出的焦炭,被烧得已面目全非,浑身还不停冒著呛鼻的浓烟。 一对被烈焰烧灼的无完肤的翅膀往前紧紧包住,犹是在保护最珍贵的宝物。 待无力支撑的双翼落下,颓然掉落下的是已经昏厥的莱恩。 「快...带他进去......」 「这又不是你的错。」老爸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感触是怎样?金色的眼眸散发出神采是瞬息万变的。 「你等一下把阿冀一起找来,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冀,你可以出来了吗?」 隔著房门,季苍云在门外喊著。 「不可以!」 「那我可以进去吗?」 「不可以!」 「冀......」竟然改用哭调的语气。 「别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叫我!」 谁赶紧去拿扫把帮我扫地上那三公尺厚的鸡皮疙瘩。 「我要进去了罗。」 门被我用三把大锁锁住,有本事你进来啊! 「把门打开好不好?」打不开,他又开始敲门。 「不好!」 「你为什麽不出来?」 这家伙竟然还有脸问我?也不想想他自己干得好事? 「乾爹说要事要宣布,你出来好不好?」 「我不要听!」我会变这样,老爸也要负责任! 「你为什麽那麽生气?」 「不要给我装无辜!你刚才对我做那种事,我那有脸出去见人!」 「我做了什麽吗?我不是一直都在睡觉?冀,不然我跟你道歉,你不要生气了。」 他竟然还问我,他做了什麽?他以为这种事随便道个歉就好了吗? 气不过他的装白痴,我猛地冲到门前,打算门一开就给他一记迎头痛拳。 「你终於肯出来了,我担心死了。」 谁料我的拳风还在半空中,他却先装得一副盈盈笑脸。 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我突然愣住,忘了挥拳。 「走啦!我们去找乾爹了。」他笑嘻嘻的拉著我的臂膀向前走。 「冀,我真的做了什麽让你很生气的事吗?我只记得那时候我才一醒来,就看到你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我怎麽叫你都不理。」 就当他真的是在「梦游」中对我干了那档事,现在这样问我,要我怎麽回答? 我铁青著脸,难为情的不发一语。 「咦?你肩膀怎麽瘀青这麽一大块?是那时候受伤的吗?可是我昨天没看到啊?」 「这要问你啊!」 他还是满脸雾水的望著我。 「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麽?可是冀,我刚才有做一个梦。我梦里面有你喔。」 「谢谢你喔~~下次你自己梦就好。」被他梦到还会有好事吗?敬谢不铭! 「我梦见你一直在哇哇大叫又大哭的,还一直哭爹喊娘的叫痛。」 我的脚步嘎然停住了。 那不是他的梦,一个小时前我确实像他说的一样。 想那时,我突然听到一种怪异的声音,才要抬头看,肩膀竟被一股没来由的力量压回床上,他像中邪一样突然跳起来,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竟叫他抓住手臂反扳在背,身体也就被转过背後,他就趁此时伸出他的魔爪......穿过腋下的手臂从後头紧紧攫住,埋头开始猛啃我的颈骨和肩胛骨。 「妈的!放开我!痛死人了!」 忘恩负义的家伙竟然这样对他的恩人!? 我用手肘不停地撞他,他却如不痛不痒般,反而越捉越紧,越啃越用力。身上被啃咬过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他现在又是什麽症状? 书上的最後一页我还没看过,上面一定会有记载他突然中邪的原因和解决之道的。 我一定要摆脱他去拿书! 才这麽想著,骤然而来的是一阵撕心欲裂的疼痛。 「混帐!快住手!」 我乱拳打著,乱脚踢著,抗拒的越是激烈,那一双强化过的手臂力道就越强!我几乎都可以感觉到骨头嘎嘎作响的声音。 「痛────」 疼到泪水都要逼出来。 发狂的野兽也有气力用尽的时候,可是我的力量比他更早全部泄尽,仅存的气力只够用来呼吸,就任由我可怜的肌肤被一分一寸地蹂躏去。 而後,在腥臊的混白浆体射出後,野兽也像泄气的皮球瘫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如果他记得这一段...... 这麽说,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给我装傻吗?还是因非自主性的行为让一切像是在梦中? 现在是夏天,我却感到一阵冷风狂吹而来,背後白雪纷飞,一片凄凉。 可才一会,换成春回大地的温暖。 「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你的情景......想起了你喝醉酒,害你受伤的情形......想起了......」 第一次藉故吻你的冲动...... 「你怎麽垂头丧气的?阿冀,你应该要高兴的,打起精神来。」老妈暧昧地笑著。 她一定知道怎麽回事。我故意瞪她一眼。 「唉呀!我本来还打算和你爹地讨论怎麽庆祝呢?」 「庆祝什麽?」 「庆祝你爹地平安归来,庆祝小云重生,顺便庆祝阿冀你──」老妈还给我故意拉长音,顿了顿,「终於摆脱处子之身呀!」 偶就知道!真是一肚子火!儿子的贞操就这麽莫名其妙不见了,当老妈的还那麽幸灾乐祸! 我後来翻过书上的末页,上头是这麽说的:吸血一族於暗夜出没,属阴性一类,处子之身属阳性,不纯体会产生采阳补阴之自然需求,回归原始形态...... 咬文嚼字的一长串,阿冀我根本是有看没有懂。 此时老爸清清喉咙,正经说道:「因为这里需要整修,我和你们妈咪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去旅行,所以你们两个也先搬去阿冀住的地方。」 两人正四目相视,浓情蜜意的电流在空中不停交会著。 原来是要把电灯泡赶走,老夫老妻要去二度蜜月旅行。 於是待天黑之後,和已经沉溺在二度蜜月的甜蜜而不知神游到何处的老爸老妈「依依不舍」告别後,我带著小云弟弟随手招来一辆计程车直驱阿冀的小窝。 还记得吗?阿冀的职业是没驾照没执照的计程车司机,听说我那辆吃饭工具已经被拍卖了! 我可爱的窝!阿冀我回来了! 想想我快一年没回来这里了!(这是照作者的时间推算!) 位在半山腰,此时子夜已过,正可看到满天星斗。 「冀,你这地方真漂亮......」季苍云伫立在山坡的绿地上仰望著闪烁星子。 「喜欢就住下来啊!」我头也没回地说。 他眼里闪出感动的光辉。不过别误会我真正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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