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菲尔弯下了身体,果然是体力不支,刚刚自己那一拳的力度比起这个可是差得太远了。但是奥兰德显然不打算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又一个后颈劈立刻让伊菲尔眼前一黑,差点昏到在奥兰德身前。 顺势把伊菲尔抱起,丢进柔软的大床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就着伊菲尔躬身的姿势用先前挣断的绳子牢牢的固定住。 完成这一切时,喘着粗气奥兰德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多强势。 愤恨的眼神,屈辱的姿势,这样强硬的男子还真的是世间罕见呀。 "怎么,刚才还肯配合的摇屁股,现在就想反悔了么?" 说着让人难堪的话,乐意看到伊菲尔此刻屈辱的动作上配上的屈辱表情。 只一瞬,那屈辱的表情被另一种挑衅所代替:"已经把我绑住了,怎么还不上呀。" 瞬间,奥兰德的心中也不得不闪入一丝疑惑:这个刺客,到底是放荡还是贞烈? 知道自己命运时不会白痴的做无谓的挣扎,只有在机会一闪的时候猛的咬你一口。 就象一只--时刻等待机会的猎豹! 但是,奥兰德心中的疑惑暂时没时间揭开了。身下压着的美丽男子的密穴已经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慢慢张开,一夜交换产生的丝丝血迹还残留在密穴里,仿佛雪白的圣山上开出的一朵血红的花。 奥兰德有些动容,没想到一夜的时间这个男子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不曾有过。美丽的长眸依然散射出逼人的眸光。这样的人,埋藏在他内心的计划并不是轻易就能拿到的。 一定要让他说出他的计划,一定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这么想着的同时身体又一次发出进攻的号角。新一轮凶狠的冲刺再次开始。 "你一定会后悔的!"不知是警告还是预言,趴在奥兰德身下的男人眼中闪着嚣唳的精光。 这一次奥兰德并不象以前一样空置伊菲尔的前面。相反得用力的在伊菲尔的分身上揉揉撮撮,还用自己的嘴唇猛力的亲吻着男子的唇,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恣意妄为,调拨起男子所有的感官。 不是只有你才会技巧的。 很满意,伊菲尔的分身一点一点的涨大。来自前面与后面的双重刺激严重冲击着自己的感官。 突然,分身的根部被一个条装的布条给绑住了。好象即将喷射的火山活生生被死命掩埋住。 不对,火山是什么东西都无法掩埋的,但是欲望,燃烧的欲望却突然被禁止了。而且挑逗分身的手并没有停住的意思,还交换着手法恶意的爱抚着已经涨大得发红发紫的分身。 "你--" "只要你说,我就放开!" "求你--" "求我什么?"奥兰德低下头,想听清他的话。 "求你别再做白日梦了。" (我想,我想我想想想,这个该死的SMSMSM到底怎么写!!!!!!!)
一连三天,王国伟大的奥兰德陛下都没有出房间。 "说吧,你还想撑倒什么时候?" 三天来接受着各种各样得折磨。 一样一样的,把伊菲尔曾经提到过的鞭子,阳具,药物等东西统统试用了一遍。 相信此刻,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那些东西的厉害程度了。 发白的脸冒着冷汗,剧烈的抽搐已经无法停住。红润的唇也已经被咬烂。 "要是你再不说我就让你试试被别人上的滋味。" 相信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这个吧。看着这个倔强得不似人间所有的人,一连三天的折磨也无法打碎他的坚持。奥兰德在心中懊恼,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要别的男人帮助的一天。 "你--"如愿的,在伊菲尔眼中看到了惊慌。可是奇怪的,自己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喜悦。 一想到这个强硬的男人会被别人男人上,对别人求饶奥兰德就觉得怒火中烧。 但是,这是唯一可行得方法了!狠狠忽略心中的怒火,奥兰德起身将已经筋疲力尽的男人绑到床头上。 "马上,我就会叫人来让你乖乖招供的。" "你--"伊菲尔恐惧的发抖,无助的说:"难道我死了,你才会相信我么。" 猛的一咬舌头,自己竟然会有自杀的一天。
伊菲尔昏倒了。 一掌劈向他的后颈把他打昏时已经玩了一步,血液从他的嘴里流出。心里被他不屈的举动猛烈地震撼了。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死掉了,恐惧火焰一样窜遍了全身,此刻身上还在发冷。奥兰德相信自己再也不会找其他男人来了。 这个男人是我的。我一定要亲自征服他。 可是,同样的,奥兰德也相信。他不会那么容易看到这个男子真正屈服的神情. 反观自己,越来越拿不准自己的感受了。竟然把他轻轻的从床头上解下来,还轻拥在自己身前。 这么强硬危险的男子此刻象受伤的小猫一样软软的躺在自己的身前,有着银色发丝的头也如死亡般垂悬在一边。美丽的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嘲讽和不服输的笑容。 奥兰德呆呆地看着这个男子,几日里的疯狂已经彻底让他爱上了进入这个男子体内的滋味。 可是,想着男子在难受得几乎要死掉时的话,"难道我死了你才会相信我么。" 到底是什么样的使命使他这么用心的保密着,什么样的计划让他如此隐忍?明明躺在自己身下遭受这样得冲击却仍然保持着可怕的理智,还是--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因为爱我? 如果这是真的?奥兰德不敢想象这样的场面。自己也许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严重的挫败感潮水般淹没了这位年轻君主的心。 对于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奥兰德已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想知道。他更担心的是伊菲尔何时才可以醒过来。不能,不能让他死去,一定要救活他。 看着血迹斑斑的下体,触目惊心。 "御医--御医--传御医--" 寝宫里传出了三天来奥兰德第一句吼声。 "陛下,您已经三天没有上朝了。今天您是不是?"御医来的同时,尽忠职守的侍从在奥兰德耳边提醒着。 "他的情况怎么样?"御医战战兢兢的替伊菲尔医治,奥兰德焦急的问着。 "陛下,大臣和元老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很危险么?"御医面有难色,奥兰德的脸色也渐渐凝重。 "是的,这位大人的情况很不好。" "大元老已经在大殿里等了三天。" "一定要救活他,救不活他你也别想活了。" 其余两人明显的一哆嗦,从来没有见过陛下发这么大的火。 "陛下--"虽然害怕,侍从仍然哆嗦着克尽职守:"所有人都在等着您--"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留下来看着伊菲尔,你去把他们要给我看的公文拿给我就好。"不耐烦的打断侍从的话,奥兰德眼睛时刻不离床上的人。 "可是陛下--朝臣们好象有要事要亲自见您--您还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 接下去的一天是奥兰德一生中最难熬的一天。从来不知道,原来等待也这么磨人。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痛的感觉撕咬着他的心。 "你相信我吧。"终于,伊菲尔醒来时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说完又一次陷入昏迷。 "陛下,伊菲尔大人醒了一次,看来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了这样的话,紧绷的心猛的震撼着,他真的是--这样,--我如何还能怀疑你。 也许一生,我都不会放弃你。
停止了四天的朝会终于重开。 而一直没有上朝的君主也从焦虑万分的大臣们口中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 因为公主莫名被杀,而奥斯威尼没有拿出让人信服的理由,纳古汀国出兵了。 还因为奥兰德一直没有上朝延误了战机,纳古汀的铁甲军队已经占领了奥斯威尼国的一半领地。 奥兰德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应该预见到这样的结果。 而大元老对奥兰德留下伊菲尔抱有更大的成见。 奥兰德毕竟不是平常君主,迅速布置好应敌措施。 来吧,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害怕战争。 所有人都对奥兰德延误战机不满,但是看到恢复常态的国王后也都信服的各自服从了调遣。
停止了四天的朝会终于重开。 而一直没有上朝的君主也从焦虑万分的大臣们口中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 因为公主莫名被杀,而奥斯威尼没有拿出让人信服的理由,纳古汀国出兵了。 还因为奥兰德一直没有上朝延误了战机,纳古汀的铁甲军队已经占领了奥斯威尼国的一半领地。 奥兰德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应该预见到这样的结果。 而大元老对奥兰德留下伊菲尔抱有更大的成见。 奥兰德毕竟不是平常君主,迅速布置好应敌措施。 来吧,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害怕战争。 所有人都对奥兰德延误战机不满,但是看到恢复常态的国王后也都信服的各自服从了调遣。 持续了一天的朝会结束后,大元老对着准备离开的奥兰德喊道:"陛下,请留步。" "听说陛下把那个刺客留下来了?" "是的。" "可是纳古汀那边怎么交代?" 知道男子身份的大元老质疑的说道。 "他们已经打过来了吗?"奥兰德看了看周围的人,那些朝臣们也都自觉的退出了殿外。 "是的,"大元老睿智的目光注视着奥兰德,猜到奥兰德的意图,"但是陛下,臣有一个办法可立即退兵。" "什么办法?" "把伊菲尔交给纳古汀国,表明整件事件与我们奥斯威尼无关。"
"不行,绝对不行。"奥兰德怒吼道,自己也被自己突然间爆发的怒气吓了一跳,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这么做,定了定神接着道:"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无疑是向纳古汀表示出我国的懦弱。我会让他们知道,奥斯威尼国不是这么好惹的。" "但是陛下,现在的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呀--" "别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甩下一句话后,匆匆离开大殿。 怒气冲冲的奥兰德走出王宫,走到王宫外的花园里,恨恨的想。 要不是他是元老会的大元老,自己真想狠狠甩他一巴掌。把伊菲尔交给纳古汀国,要是以前奥兰德一定会为了王国的利益这么做的,但是现在-- 就算对大元老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归根结底,都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但是陛下--陛下--"没想到奥兰德会这么不留情面的当面驳斥他,大元老还是忍不住反驳。但是奥兰德已经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听他说下去了。 "不要再喊了,他已经走了。"优雅冰冷的女人声音陡然在大元老身后响起。象所有的贵夫人一样,有了些年纪,但仍然风韵犹存的贵妇人把手递给了这位大元老,让他吻自己手背。 "太后,您怎么来了。"心中暗暗高兴她的到来的大元老殷情的问。 "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收回手,美丽的王太后苦笑道:"我这个儿子呀,就是太过自信。也太不懂得世间险恶了。" "那是陛下品德高尚。" "话是这么说,可是--让您担心了。" "没有什么的,我的职责就是保护王国与陛下的利益不受侵犯。"说到这里,大元老的脸上也不禁有了一层神圣的光芒。 "但是奥兰德还是太胆大妄为了。" "这个--希望太后您能劝劝陛下。" "劝是劝不进去的。你惹火了他,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再说他决定了的事情,也没有多少更改的余地。"以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了解,王太后说出了这些话。 "那难道我们就让那个危险的家伙留在陛下身边么?而且纳古汀那边--" "不。"女人看着窗外的玫瑰花,阳光洒在花朵上也在地上投下阴影,"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直接处决了他,然后再把尸体交给纳古汀。" "什么是必要的时候。"至少现在还不是,陛下还时刻不离那个男人。 "想法子抓住他的把柄,或是趁奥兰德不在的时候。"王太后简捷的说出应付的办法。"想办法给他一个把柄。" 达成共识的对视。
一直走到花园小路尽头奥兰德直接取道去了自己的寝宫。 那个绿眼睛的男人。 他现在,应该在寝宫里。 "你醒了。"惊喜的看到他竟然完全清醒了。 虽然是因为他才使自己耽误了上朝。 但是,想想也没有立场怪他,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嘛。而且出于私心,也舍不得怪这个人。 他的伤现在看来应该好一点了。 斜椅在床的一头歪着眼睨视奥兰德担心的脸,"怎么?担心我?" 要是几天前奥兰德还会为这话生气,但是现在心里只为他恢复生机开心,忘情的看着这个又会嘲讽自己的人。墨绿的眼睛放出逼人的绿光,脸也从原先的苍白变的更加生动。 "呵呵,回神。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难道--你爱上我了。" "是的。"出人意料的话,"我承认,我爱上你了。我也选择相信你也爱我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外的放肆大笑,笑之后的男子媚眼如丝的斜视着奥兰德,"你真的爱上我了吗?" "真的。"完全没有调侃的意思,话语无比真诚,仿佛为了证明一样的重复,"我爱上你了。没想到吧,其实我自己斗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爱上你。" 伊菲尔的眼睛变得严肃,审视着奥兰德,确定他的话是真的。 然后,低低的得意地笑:"但是,听我说了以后的话后你就不会爱上我了。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未婚妻从而接近你吗?" "我不想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慢慢的靠近伊菲尔,在他的唇上落下个羽毛般温柔火焰般热情的吻,"那是因为你爱我。" "但是我仍然要说。你真的相信我爱你?"脸上挂起了嘲弄的微笑,话锋一转:"你的国家现在正在面临着灾难吧?" "恩?"心中一紧,他为什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杀你未婚妻的目的就是要纳古汀出兵。而我见你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你的好胜心拖住你,延缓你上朝的时间。让你的国家沦陷在纳古汀的铁蹄下。现在看来,计划很顺利。" 仿佛晴天霹雳,,奥兰德震惊的后退两步,半晌才恢复常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陛下不会忘了被您因判国罪处决的罗拉司公爵吧?" "你是--" "我是他的情人!!!"
"你骗我???"不相信,不可能,怎么会。大脑直接反应就是他在说假话。但是理智--告诉自己真相-- "我没有骗你。"果然,那人淡淡的话语带着微笑,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必要骗你。如果我真的没有试过男人,怎么可能预想到你会被我迷住的呢。" "你骗我!"奥兰德并不相信,"既然要报仇为什么在亲近时你不直接杀了我,毕竟你有很多这样的机会。" "你难道忘了,罗拉司公爵临死前留下的预言么:一定会有人颠覆掉奥斯威尼王朝的。我就是执行预言的人!" 伊菲尔接着道:"虽然你贵为国王,其实,你不过是和那些看见我就会想上的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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