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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银——桃药

时间:2008-11-11 03:12:03  作者:桃药

几年了,也找到了很多个"浓",却没有一个是他。就在他开始心浮气躁的时候,好友镇的电话让他冷静下来。
在酒吧看到的第一眼,便让他的心开始心动过速。
是他!就是他!
不用再看第二眼。那双黑发掩盖下的晶亮眸子,红润双唇微笑时翘起的角度,还有微微侧着脸倾听的习惯,都是记忆中最深刻的印象。而他身体淡淡的香味,透过空气,几乎就在鼻尖飘荡。
一如记忆中纯净甜美的模样,却又有一些不同。是多年没见的原因吗?他的神态有一些陌生,又有奇异的熟悉感。当年那种让人着迷的腼腆,不知不觉中被成熟饿而媚的味道所代替。联想起镇说的他曾经在"紫色"呆过,忍不住,妒火燃起。
那么漂亮的身体,竟然让他以外的人碰触,那么美妙的声音竟然让别人听到。他的诱惑,他的挣扎,他的激动,他的喘息都让别人一一看尽。一想到这里,启就有杀人的冲动。
要镇帮忙调查,只是想确定这些年他过得怎样。无论如何,这次见面后,他步会再放手了,永远也不会。

 

 

(四)
呜呜呜......霉运当头。
星期五的早晨,出门踢到门槛,走路摔下楼梯,搭公车又遇到车祸。等我赶在最后一秒打卡时,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一不小心,还在打卡处扭伤了脚。
我是个容易受伤的人哪。若不是皮肤的自我修复能力极好,从小到大累计的伤疤早就可以把人吓死了。哪里来的我现在这身冰肌雪肤。
拖着一只脚完成今天的工作。我有预感,今天的霉运还没过。然后在走到公寓下的小巷时,我遇到了正在拿刀互砍的年轻人。
高中生的年纪,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但是杀红眼的模样实在是很有破坏性。偏偏。脚踝肿成一个大馒头,想溜都溜不了。
银光在眼前飞来飞去。我唯一能干的,只是尽量往墙角里缩,以期不要被那些利刃勾掉自己的小命。然而刀剑无眼,一道耀眼的光芒,带着流星般的妖艳,直朝我划来......
没办法躲开。我闭上眼睛,尽量往地下缩。但愿它不会砍到我。我还年轻,我还没活够,我不要死,我怕痛......
咣啷一声,利刃落地。一瞬之后,一个狂猛的声音在耳边爆炸:"白痴,你不会躲开吗?"
不痛!是谁救了我?
张开眼睛,立刻被一双深渊般的眸子深深地吸引住。
是个非常漂亮的男人啊。不是娘娘腔或中性的美丽,而是一种干净利落的漂亮,很男人味,也带着一丝邪恶。从他的肩膀看出去,倒了一地的惨状,是他下的手吗?
"呃......是你救了我?谢谢!"赶紧道谢。托他的福,小命捡回来了。好棒哦,这年头已经没几个人有这样见义勇为的品质了。这男人看来邪恶,竟然有这样的好心肠。
"站不起来吗?受伤了?"他伸出手,探视我的身体。
"没事,扭伤而已。"躲开他的手。这样的触摸很容易让我误会。太习惯男人的手在身上游移的感觉,而我最近又没有机会发泄,万一对他起反应,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蹲在地上是很难对付他灵活的手的。他修长粗大的手指在脚踝处移动的感觉染我有一种奇异的熟悉。似乎我曾经在什么时候被他抚摸过。
笑一下。也许我曾经有过太躲的男人,所以所有人的感觉都混在了一起,同样能令我觉得熟悉。这么说来,我还蛮无耻的哦。
"没伤到骨头,擦擦药就好了。走吧,我带你回家。"他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横着抱起。自然地,来到我的公寓。
开门,脱鞋,落锁,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问我:"药箱在哪里?"
看着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他。我和他素不相识,可是他为什么对我的家这么熟悉?看他的动作似乎他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可是事实上,我搬到这个公寓也不过一年。
"你是谁?"问他。虽然我看不出他有恶意,但是我不打算引狼入室。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你的脚不痛吗?"
试试动了动,不太痛,其实扭伤已经是习惯了,谁叫自己走路不小心呢,即使放着不理,它也会自己痊愈的。"没事。"
"既然如此,我们来聊聊!"带着莫名的气氛,他挨近我,漂亮的脸上泛起情欲的笑容。一双大手封住了我脱身的所有方向,熟练地在我身上撩起熊熊热火。不一会儿,我便再也不能思考......理智丧失之前,我听到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呢喃:"我叫启。别忘了,别再忘记了!"
他的身体好敏感。
轻轻撩拨便能引发无穷的情欲。原本并不打算继续的手,也在看到他染上红晕的脸庞之后,有了更进一步的欲望。
他的味道,一如当初的甜美可口。激情中隐隐散发的淡淡体香,更鼓惑了我全部的心神。
他的身上带着伤。点点淤青散布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不是欢爱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正因为这样,我才心疼。
他仍然和以前一样,不会照顾自己啊。
方才在楼下看到刀子向他飞去,我的心被生生揪紧。更让我愤怒的是,他竟然连躲避都不会。一瞬,我气坏了,也吓坏了。
出手揍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头。就算出手的力量过重也无法平息我的愤怒。直到我的手碰触到真实的他,狂跳的心,才平静下来。
抱住,就不舍得放手。
他温温润润的声音响在耳边是催情的毒药。
欲望,如燎原的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几乎要不够他啊,可是他累坏了.
舍不得他的脸庞染上倦容,于是,放过他,任他沉沉睡去。
看着他的睡容,一缕温柔涌入心房。这么多年不变的纯真面容是洗去我一身阴冷的唯一解药,可是他居然忘了我。
镇的调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所以我才无法不来看他。当年的车祸到底有多么严重,竟然让他丧失前半生的记忆,怪不得他想不起我的脸。
如见陌生人般的眼神,不是刻意的遗忘,而是彻底的失去记忆。
这样也好,忘了曾经的爱恨情仇重新开始,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的浓"!多么好听的一句话,多么契合的感觉。

我和救命恩人上了床?
实在没什么好惊讶的。虽然禁欲了两年,但是我毕竟曾有过太多男人。敏感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无法自禁,结果可以预料。
很舒服的感觉,就象上了天堂。
很熟悉的感觉,却不象曾经经历的方式。
很怪异的感觉,在他的怀里竟然有种理所当然的安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没错啊。那么这种理所当然又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不是我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换句话说,他为什么抱我?
意识迷乱中,我听见他的呢喃。
启?
为什么那个名字给我带来无尽的快乐和怀念?
莫非,他曾与我有关?甚至,有很深的关系?
会不会和我失去记忆的前半生有关?

 

 

(五)
实在是拗不过镇这个男人,死皮赖脸地跟在我的身后,来赴浓的约。
说真的,能再碰到浓真的是意外,更没想过能和他把当年的恩怨谈开。
当初年少轻狂啊,冲天的傲慢使我无法容忍阿成对浓的痴情专一,所以我对浓下手了。
其实并没有非阿成不可。阿成虽然很不错,但仍然抹不去"他"留在心底最深处的痕迹,放过他,也没什么的。只是太习惯别人的眷宠,所以无法忍受忽视罢了。
纯粹是虚荣心作祟而已。所以当浓在我的面前忍住伤痛笑对一切可怕的伤害时,我立即欣赏上他了。
是条汉子啊,骨头够硬。
这辈子,少见这样的男人。若能与他保持君子之交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即使,我和他都不是君子。
意外的发现,我和浓很谈得来,于是便与他约在这间酒吧,以排解一些寂寞,免得我憋了太久,有了出轨的欲望。
跟在我身后的这个男人,是我现在的主人,也是我最爱的人(--也许还会一直是我最爱的人)。在经历了风风雨雨之后,对我而言,遇见他,属于他,是很自然的事情。虽然有是时候也会有一些寂寞,但是,我依然希望能守在他的身边。
爱他,是一种很自然的态度。但是我不会说出来。并不是彼此配不配的问题,而是因为爱他,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为了他,我愿意忍受寂寞。在夜夜激情之后的每一个漫长的白昼,我无所事事地呆在他的豪宅中,或者在街道上东游西荡。虽然心里牵挂着他,很充实。但是身体的寂寞并不是那么容易排遣。于是我开始逛酒吧
不是那种灯红酒绿的,那种场所我已经熟透了。我专门找那种旅游杂志上介绍的有格调的店子,去品位它们各有特色的饮品和服务。
洗去铅华,穿着最朴素的衣服游荡。镇有的是钱,他为我买的衣服再朴素也可以登堂入室。所以我可以自在的品酒。
这间酒吧,酒好,气氛好,再加上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周末的邀约我实在不舍得就这样散了。所以向来很少准时的我在周末的夜晚准时赴约。
点了一杯啤酒,在平常坐的位子上等浓。今夜应该还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吧。
原来不只我一个人携伴啊。
浓身边的男人,高大、魁梧、气宇轩昂,还有一张漂亮得令人惊艳的面孔。看他一身价值不菲的服饰和眉宇间的神情,不是泛泛之辈哦。浓去哪里钓来这样提高优质的好男人?凭外表,已经足以和我身边的这个一较高下了。
可是,浓的脸色不太好。
依然是清秀佳人一个,前几次看到时凝结在眉宇间的某种渴求已经消失。略显过分红润的唇色带着一股情色的味道。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不自觉的妩媚。看样子,他身边的男人满足了他的身体。
这是好事啊,禁欲太久对身体并不太好。尤其对一个曾有太多激情经验的身体而言,适度的发泄是必要的。可是为什么浓的脸色那么难看?
还没等我和浓开口,两个男人已经相视而笑,热络地打起招呼来。听他们轻松自在的语气,不象初识。于是我转头问镇:"你们认识?"
镇看了我一言,介绍道:"启,我的老朋友。"
"浓,你和他认识?"既然是镇的老朋友,那么也不回是普通人。我转向一直没开口的浓,好奇地问他。
"呃......严格地说来,不认识。"浓一脸无辜地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然后你以身相许?"
"我没有。我只是迷迷糊糊就和他上床而已。"
"有什么不同?"
"就实质而言......没有。"
"那不就结了?好吧,你带他来干嘛?约会?"
"对啊。和你约会啊。你不也带了伴吗?"抬起下巴朝镇一点,浓反驳我。
"我拗不过他嘛。"
"同理,我也没办法拒绝啊。他目前管理着我的一切行动呢。"
"他是什么人?"
浓正要回答,那个叫启的男人说话了:"两位。别光顾着聊,过来坐好再说话吧。"

端坐在沙发上,四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一些凝滞。
浓向来是随心所欲的人,银也不爱对人追根究底,虽然这个叫启的男子极其出色,勾起了银的好奇心,但银也不会唐突地追问他的来历。反正浓自己也不在乎。因此,银只是啜饮着啤酒,不发一言。
倒是启先开口了:"你就是银哦,我常听镇提起你。"
"是吗?"不冷不淡的回答,不会失礼,也不会很热情。
"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浓的好朋友。"
"启先生很了解浓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
"这‘某种意义'是不是指肉体关系?"
"不只。确切的说,我是他遗忘的记忆中的一部分,而且是很大的一部分。"
"是吗?"银狐疑的目光瞟向浓。
"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浓喝着啤酒,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么启先生出现的目的是......"
"银,那是启和浓的私事。"镇开口了,他搂过银的肩膀,在他耳边说。
"好吧。"银停止他的问题,想了一下,加了一句:"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启问。
"为什么要来打搅我和浓的约会?"
"不能算是打搅吧。"启看出了银的不悦。"浓昨天扭伤了脚,我送他过来而已。"
"既然伤了,打个电话给我就好,何必又跑来?"银转向浓。"你的气色不好,何必硬撑着?"
"我没有你的电话。你换手机了吧?"
"哦,我忘记给你手机号码了。"银敲敲头,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脸。"给你号码,有空的话就找我吧。既然伤了就早点回家休息,我们有空再聊。"说着,银当先站起,走向门口。
今夜,还真是无聊。轻叹,从银的口中逸出来。

 


(六)
显然银的结论下得太早了。
在酒吧外等待启和镇开车过来时,浓和银各自叼这烟,在夜风中闲聊。
"我记得你不是第一次扭伤了嘛。"银轻笑,想起当初浓不时发生的状况。
"唉,老毛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掉的。"甩甩暂时不良于行的右脚浓有些无奈。
"那个男人......启不似善类,你真的对他没有印象?"
"没有!"斩钉截铁,浓的神情却有一些不太确定。"但我的身体似乎记得他。"
"身体的感觉有的时候是很不肯定的。"
"我知道。"
"自己保重。"
"你也一样。"
"我?还用不着你担心。"轻笑,银转身,却撞上一个黑衣的男人,然后,尖利的刀子刺入他的侧腹,鲜血顿时染红他的白衬衣。
"你干什么?"浓大惊,怒吼,伸手抓向黑衣人,那男子迅速抽出刀子,刺向扑过来的浓,在他的右手划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趁着浓闷哼痛倒的时机,消失在夜幕中......
启和镇把车开过来的时候,只看见浓抱着右手蹲在痛倒在地的银的身边,而银的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医院,急救室前。
"手术中"的红灯已经亮了很久了。除了偶尔有护士小姐进进出出取必要的医疗器械,里面没有任何消息。
银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很危险了。
并非失血过多,而是伤在要害,能不能抢救过来,还是未知数。

镇一开始就站在手术室门口。
沾着银鲜血的西装外套没来得及换,大面积渗开的血迹,在灯光下闪着不祥的预兆。
铁青着一张脸,锐利如刀的眼神盯着手术室的门,不言,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直到,身后的男人递来一杯热咖啡:"休息一下吧。"
"安顿好浓了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镇接过纸杯,仍盯着大门。
"刚刚缝好伤口,吃了药,睡着了。"
"伤情不严重吧?"
"缝了30针。用刀的是高手,干净利落。"
"可以看出手法吗?"
"很难。凶手的目标是银,浓只是顺手。"
"警察方面怎样?"
"打发掉了。没有动机和线索。他们也没有办法。"
"浓有没有看到凶手的脸?"
"应该有。浓说是在极近的距离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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