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折佩歪着头想不明白。 "过来,跟我来。" 折佩裹在被子里不动。 "过来啊。" "衣服......" "操!"高羽到楼上的主卧室拽了一件浴袍下来。"穿上。" 折佩接了过去,"是要这么穿吗?" "废话!你要是还能想出别的穿法我给你磕头。" "别,您怎么能给我磕头。" "你弱智!" "弱智是什么意思?" "......"高羽拉着折佩进了卫生间。 "用这个,按这里是冲水。"高羽示范着,然后洗手,这个是洗手液,还有,牙膏、牙刷、杯子、毛巾。 折佩看着,高羽稀里糊涂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堆,折佩有的记住了,有的没记住。 "明白了?" 折佩点点头,不敢说不明白。 "明白了自己练习吧。别再嚷嚷了。"高羽转身又进了书房。 灵感泉涌,打字飞快,稿子的进度进行的异常顺利。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高羽满意的笑了,又是提前完活儿。一会儿去哪儿耍呢?正想着,忽然想起了折佩。那小子怎么没动静了? "折佩?"高羽试探着叫了一声,没人回答。 感觉事情不妙,高羽从椅子上起来找人去了。 上下三层,没见人影儿。 他不会还在洗手间吧?高羽想着,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你干嘛呢?干嘛不出声?"高羽看着僵硬的站在洗手间里的折佩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让我出声。" "我是叫你别嚷嚷!" "......" "什么搞不定了?" "搞不定?" "就是......什么你不明白了?" "这些......"折佩指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说。 "上帝!幸亏我换了马桶,要不指不定你能问我怎么用手纸!" "嗯?" "没事儿。你真是气死我了!看好了,你过来。"高羽发现折佩离自己很远。 折佩顺从的走了过来。 "按这个。" 折佩按了,"天啊,都是白沫......" "那叫泡沫......妈的。然后用手揉搓......对,好。把手伸到龙头下面。" "龙头?" "伸。"高羽拽过了折佩的手,沾了一手泡沫,无奈还得一起洗...... "然后是这个,"高羽拿过了洗面奶,挤在折佩的手心里,"揉搓。对。" "泡沫?" "嗯。操,你这头发真碍事儿,"高羽整理着折佩的头发,像丝一样滑。"抹在脸上......赶紧的。嗯,对。然后把手伸到龙头底下,洗脸。" 水流哗啦哗啦的,折佩忽然仰起了湿湿的脸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好香。" "洗。赶紧的。"高羽把他按了下去。"好。拿毛巾。对,别犹豫就是那个。" 高羽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了幼稚园的老师...... "好。乖。"高羽拿过杯子接了一杯水。"这个你拿着,挤出来,对,好,你看着我干嘛?刷牙!" "......刷牙?" "就是清洁牙齿。" "那要用盐巴才对吧?" "盐巴?还鸡巴呢......跟你说真是费死劲了。"高羽的忍耐到了极限。"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极其无奈的又刷了一次牙...... 折佩模仿着,蹩脚的刷着牙。 高羽把杯子递给了他,折佩接过去,喝了一口水,高羽正等着他吐出来,他却咽了下去。 "◎#¥%......※)())※......◎#◎......%"因为满嘴泡沫,高羽说的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抢过杯子把口漱了,高羽脸色发青的大叫:"你个SB,谁让你喝了,吐出来。" 折佩一脸苦相,大眼睛再也抑制不住的滚出了热泪...... "哭哭哭哭哭!!!!怎么又哭了,赶紧的!漱口!" 折佩委屈极了,一边漱口一边无声的流泪。 高羽看在眼里,忽然觉得自己特混蛋。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耐心?一点儿都没有? 伸手仰起折佩的脸,高羽叹了一口气,拽过毛巾细心的给折佩擦着嘴角的牙膏痕迹,然后继续擦拭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乖,不哭。是我不好,我太凶了......"像哄孩子一样,高羽哄着折佩。 想想也是,这孩子多倒霉啊,硬生生让人家填了井...... 我总不能再硬把他扔进浴缸让他回去吧? 再说了,来的容易,回去哪儿有那么简单? 回去了又能怎样?被活活折磨死?再填一次井? 拉倒吧,那我还是不是人了? 而且......昨天就那么占有了他,我就是再混蛋也不能虐待他啊。 高羽正想着,折佩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你真好。" "我怎么又好了?"高羽纳闷。 "你很温柔的......"折佩的声音很轻,却很满足...... 操!这孩子的快乐怎么来的这么简单?只要稍稍对他好一点儿他就感动的不得了。 "折佩,你多大了?" "十九。" 天,比我小八岁......高羽抚摸着折佩的头发,心里升起一丝怜惜。 来都来了,甭管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浴缸里钻出来的,反正这么超现实的来了......还能怎么办?收着吧。 凉拌! "真是愁死我了。"高羽碎碎的念叨着,这一阶段的工作完成了,时间还早,他想带折佩出门买些衣服、日用品什么的。可,怎么出门呢? "你怎么了?"折佩看着几近抓狂的高羽问。 "没事。"高羽长叹一口气。 "阳光好暖。"折佩躺在床上看着天窗。 "嗯。"高羽转身在衣柜里翻着衣服,随口应了一声。他跟折佩的身高、身形差距都太大了,自己的衣服折佩肯定是穿不了。高羽回头看看折佩,1米74?75?差着一大截呢,鞋子更不用想了......但,总不能裸着出门吧?还有那头夸张的头发...... "那个......"折佩小心翼翼的出声儿了。 "嗯?"高羽没转身,继续翻腾。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高羽。" "高羽?"折佩重复了一次。 "对。" "真好,你有姓呢。" "废话。" "我没有......名字也是大人起的......" "他可够有文化的,整个这么怪的名字。"高羽没一点儿好气。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折佩是个男宠,也就是说他的身子是随便别人来摸的,高羽心里就不舒服。 "穿上。"高羽把衣服扔到了床上。 折佩拿过来,呆呆的看着。 高羽明白他又发晕了。 "先穿这个。" 高羽又把衣服拿了回来,"抬脚。" 折佩很配合。内裤是套上了。接着是裤子...... 果然,又大又长。 "站着别动。上衣自己穿上。" 高羽拿着剪子回来,看到折佩正在跟扣子较劲。 "崩溃!要这么系。"高羽给折佩系着扣子,"看好了。学着点儿。" "是。我会好好学的。" 真是可爱,高羽看着折佩泛红的脸颊,忽然有一种很贴心的感觉。 "真好,别动,千万别动。"高羽跪了下来,他决定把裤子剪了。 牛仔的布料很厚,剪起来有点儿费劲。 "高羽......" "嗯?"高羽专注的剪着裤子。"别动!一会儿划伤你了。" "我觉得皇帝也没我幸福呢。" "皇帝?谁?武则天?" "啊?你怎么敢这么直呼其名?" "......废话,那个淫乱的女人早死了。" "啊?你快别说了,会被坎头的。"折佩急了,他生怕高羽有个三长两短。 "都跟你说了这里是21世纪,唉,一会儿带你出门你就知道了,我先说好,一会儿出门你给我装哑巴,不许说话,听见没有?"高羽站了起来。 "不明白......" "不明白就用耳朵听,用眼睛看,用大脑想!" 高羽拉着折佩出了门。 "妖精......妖精......"折佩站在电梯门口大喊。 "没跟你说你给我装哑巴吗?"高羽急了,幸亏这个时候楼道里没人。 上了电梯折佩怕的要死,高羽按下了1层,下面有个美发沙龙。 折佩死死的搂着高羽,害得他差点儿在电梯里上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高先生,剪头发?"理发师看见高羽粘了上来。 "是他。"高羽指着折佩。 "啊?天啊!这头发真好。"理发师变成了星星眼。"好长,可以卖给我们吗?" "宁断头,不断发。"折佩祈求的说出了这句威胁意味的话。 "哑巴应该说话吗?"高羽斜眼儿看着折佩。 "求求你,别剪我的头发。"折佩要哭了。 "闭嘴。"高羽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剪成什么样子?"理发师很是配合。 折佩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镜中人哭成了一个泪人。 理发师三下五除二的把布围在了折佩的颈上。"他怎么了?" "脑子不好使......"高羽点上了一颗烟。 "剪到哪里?" "......腰吧。剪的漂亮一点儿。"高羽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好的,您稍等。" 折佩看着长发被剪断心里扭成了一团,再也不敢直视镜子,他闭上了眼睛。 等了半个多小时,理发师终于搞定了。 "可以吗?高先生。" "非常好。果然你们这里手艺不错。" "谢谢夸奖。" "还是刷卡吧。"高羽拿出了钱夹。 "您可太逗了,我们还得倒给您钱呢。"理发师笑了。"前台那边取钱吧。" 前台小姐给了高羽2000块钱。 "那些头发值这些?" "嗯。反正您也不缺钱,别跟我们计较了。"前台小姐甜甜的笑了。 高羽伸手把钱递给了折佩。折佩的一双眼睛红红的。 "别闹脾气了。拿着。" "这是什么?" 完蛋操!高羽把钱随意的揣在了口袋里,赶忙把折佩拉出了沙龙。 "祖宗!您装个哑巴能死啊?" "你太过分了......它们跟了我十九年。"折佩撅着小嘴。 "......折佩,我跟你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听话,我不会害你的。"高羽说着,托起了折佩的脸。轻轻吻上了他泛着红色的眼眸。 "这是什么?"折佩看着高羽的原装越野吉普问。 "闭嘴。"高羽给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干嘛?" "上去。" 车子驶出了地下车库。 人流穿梭的大街吸引了折佩所有的注意力。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一会儿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掐死你。"高羽觉得有必要威胁一下这个孩子。 "高羽......" "说。" "我好像真的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你才知道啊?" "你看,女人们的头发都好短。" "所以才让你剪头发。" "我觉得好害怕......"折佩的肩膀抖动着。 "笨蛋,有我呢。"高羽都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句话...... 车子停在了百货公司的地下车库,高羽给折佩打开了车门。一种饥饿感忽然袭来。被折佩折腾的高羽把吃饭都忘了。 "饿了没有?" 折佩摇了摇头。 "很好,继续装哑巴......"高羽摸了摸折佩的头,"那就先去买衣服。" 高级成衣店里,销售小姐七上八下的忙活着。几乎把所有春装都倒腾了出来。 折佩茫然若失,一切都是陌生的。 "这件,这件,这件您都去试试吧。"小姐眉开眼笑,一脸巴结。 折佩以前是有人侍奉的,可,还是非常的不习惯。 "先生啊,您的同伴太俊俏了,穿什么都好看。"折佩进了试衣间的功夫,销售小姐跟高羽搭讪。高羽正担心着他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丝毫没听进去。 "他是模特还是艺人?" "嗯?" 销售小姐提高了分贝,高羽被吓了一跳。"都不是,结帐。" "哪一件?" "都要了。对了,还有鞋子。" "啊?"小姐被吓了一跳,"都要了?" "对。还有鞋子。" "现金还是......?" "刷卡。" "您这边请。" 高羽付了钱,还不见折佩出来。 "你死里面了?"高羽在门外喊。 "好怪。" "你出来。" "不要。" "信不信我弄死你。"高羽在门外威胁。 折佩扭扭捏捏、勉勉强强的走了出来。 "谢天谢地,终于有点儿现代气息了。"高羽满意的打量着折佩。 白色暗花的衬衫,深紫色的长裤,跳跃的色彩却被一条彩色的围巾融合了,外面短款式的风衣配合的天衣无缝。 "衣服都包好了,"销售小姐递过了一堆纸袋。 "帮他把标签都剪了。"高羽看着折佩出神。 "那换下来的衣服包起来?" "不用了,扔了吧。" "......" "那人真有钱。" 高羽和折佩离开后,销售小姐吐了吐舌头。 "是啊。刷卡刷了三万多。" "嗯。他不要的衣服是范思哲的......太有钱了。" "两个长得都够出众的,要是能找到那样的老公就好了。" "你傻啊,他们是那个。"女孩翘起了小指。 "靠。如今好男人怎么都搞这个。" "要不怎么找不到好老公啊。" ...... "高羽......"折佩拉住了高羽的手。 "怎么了?" "很累。"折佩小声说。 "......得累,您坚持坚持,我找个地方咱们一起吃饭。" "我不饿......"折佩的声音更小了。 "......好好好,回家。" 高羽把折佩送回了家,看这个孩子衣服都不脱就赖到了床上。 看来是真累了。 高羽带上了房门,决定自己去买些日用品,顺便带些吃的东西回来。 睡吧,睡吧。千万别给我惹乱子...... 高羽一边开车一边想。 今后的生活有的受了...... (三)一团糟 高羽陷入了车河,令人头疼可毫无办法...... 这个点儿二环不赌车才叫稀奇。 车子无一例外全是死气沉沉,高羽觉得没劲,随手打开了调频。 "北二环由南向北车辆拥堵......" "今天天气污染......" "时尚,什么是时尚......" 高羽不停的换着频道,无聊到极点了。直到听到以下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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