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过来吧。"高羽压住了折佩。 "你别看,好丑。" "我就操了,你个男人怕什么丑。"高羽压着折佩,上药异常艰辛...... "高羽......" "别动!"高羽刚想收起药瓶,才发现折佩的脚上都是伤痕。"你是不是从来不走路啊?"高羽发誓,今天走的路绝对不远。 "嗯。"折佩小心的回答。 "连女人都不如。"高羽擦着药给了折佩一句。 "是不如女人,女人可以当正室,再不济也能当个妾......而我们,什么都不是。" 高羽猛的抬起了头,看到了折佩眼里的忧伤。 "高羽有正室吗?" "没有。"高羽继续上药。 "侧室呢?" "没有。" "妾呢?" "没有!" "可......"折佩咬了咬嘴唇,"那个人说......"折佩想起了离咲的话。 "你听见了?"高羽盖上盖子,把折佩挪到了床上。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让一个男人难受了。"高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折佩说这些。 "为什么?" "他说,他不是我的附属品。"高羽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沙哑。 "什么叫附属品?" "嗯,就是......不是依赖我而活下去的......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不是跟你了吗?" "......算是吧。" "那不就是要依靠你活下去吗?" "你不懂的。" "......我愿意当你的附属品......"折佩忽然搂住了高羽。 粉红色的唇离高羽很近很近。 "折佩......"高羽放低了声音,"你不懂的,这里跟你呆的时代完全不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 "......如果你不嫌弃我,折佩愿意一辈子都服侍你。"折佩说着把唇凑了上来。 "别胡闹。睡觉。"高羽轻轻推开了折佩。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张脸,清秀的线条,精致的五官,那个狂野又放浪形骸的男人。程奕。我以为我可以忘了你...... 折佩听着身边的男人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高羽......" "干嘛?" "你心里很空吗?" "......没有。" 高羽刚刚说完,就感到折佩抱住了自己,他的身体很暖。 突然冒出来的美人...... 是老天给我的安慰吗?(四)不安 高羽7点就起来了,因为要送铃音去学校。本来不想吵醒折佩,可折佩一整夜都死死的搂着高羽,高羽一下床,折佩就醒了。 "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一下。"高羽摸了摸折佩粉红的脸颊。 "你要去哪里?"折佩睡眼惺忪。 "送铃音去上学。"高羽说着开始换衣服。 "上学?" "嗯......就是去,怎么说,就是跟随有学问的人学习。" "啊?这个只有男人才可以吧?" "......跟你说不清楚......" "我可以一起去吗?"折佩爬了起来。 "你去干嘛?"高羽斜了他一眼。 "......昨天以为你的朋友是妖孽......那个......"折佩吞吞吐吐。 "想跟他闺女道歉啊?我劝你省省吧,那小丫头能气死你。"高羽说着把折佩按回了床上。 "不是......还有......我想熟悉你的世界......" "......这倒是,你昨天居然把我的门卫系统给毁了,崩溃,又要给物业骂了......" 高羽之所以说又,是因为门卫系统这是第三次坏了......第一次是铃音捣蛋把一整杯果汁泼了上去,第二次是程奕喝大了跟高羽吵架,高羽拦着不让他走,他就把门给砸了,捎带着门卫系统倒霉,上次物业来修的时候就已经很生气了,这一次...... "......对不起,我太笨了,特别特别笨......"折佩垂下了头。 "唉......算了,不赖你,我要是跑到古代估计也比你强不了多少。"高羽笑了。 "才不会......"折佩也笑了。 "要一起出门就赶紧的,穿衣服,洗脸刷牙,我去叫铃音。" "铃音,起来了。"高羽拉开了粉红色的蕾丝窗帘。 铃音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铃音!"高羽掀开了铃音的被子。 "色鬼高叔叔。"铃音睁了一下眼马上又闭上了。 "扯淡是吧?"高羽凑近了铃音。 "人家困啊......"铃音发嗲。 "铃音啊,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的。"高羽捏了捏铃音的小脸蛋。 "......起啦,起啦,真是的......"铃音磨磨蹭蹭的下了床,心不甘情不愿的进了卫生间。 "高叔叔。"铃音一边挤牙膏一边叫了高羽一声。 "干嘛?"高羽正给她叠被子。 "爸爸说,小奕叔叔跟你分手了,是真的吗?" "小孩子打听这些干嘛?"高羽气死了,怎么离咲连这些都跟闺女说? "高叔叔......我喜欢小奕叔叔。"铃音的声音听上去很悲伤。 高羽走进卫生间,胡噜了一下铃音柔软的头发。"铃音,高叔叔也喜欢小奕叔叔。" "骗人......那现在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铃音开始刷牙,她似乎不想听高羽接下来的解释。 "高叔叔,我饿了。"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铃音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出门之前问你饿不饿,你说不饿,现在到了学校你说饿了,你真是......"高羽刮了一下铃音的鼻子。 折佩坐在后面,一声不吭,一路上他都没有参与到高羽和铃音的对话中。 "不管啦~~我要吃汉堡。对面不远就有~~" "行吧。你在车上老实坐着。"高羽说着下了车,看着大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皱了皱眉头。 又一个祖宗,高羽无奈了。 "嘿。"铃音甜笑着,从副驾驶上爬到了后座。 这个八岁的女孩继承了父亲的美貌,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 "嗯。"折佩应了一声,挪了挪身体,让铃音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你是高叔叔的新老婆吗?"铃音眨着眼睛瞪着折佩。 "老婆?什么意思。"折佩不明白。 "哼。"铃音以为他装傻。"我跟你说,你不是高叔叔的TEA,你看看你的样子,像个女人一样,长得虽然无可挑剔,但是手脚这么细,完全比不上小奕叔叔。"铃音嘟着小嘴认真的说。 "小奕?"折佩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虽然铃音一连串的话他都没怎么听明白。 "嗯。小奕叔叔是高叔叔独一无二的老婆。我只承认他一个!"铃音说着,摘下了书包,"给你看看小奕叔叔,比你强一万倍!" 铃音拿出一个漂亮的小本本,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你看,爸爸身边的就是小奕叔叔。最右边的那个。" 折佩接过相片,天啊,巧夺天工的绘画...... 相片上,是三个俊美的男人。中间的是离咲,一头红发格外醒目。右边的男人头发泛着蓝色,一看就知道经过漂染,胸前挂着一条大大的项链,身材高挑,棱角分明,一种傲气扑面而来。五官深刻,高挑的鼻梁最为出众。 "怎么样?比你强多了吧?"铃音夺回了相片。"你根本就不是小奕叔叔的对手。" 折佩愣了,多么奇怪的打扮啊...... 不过,确实是个美男子,这是勿庸置疑的。 老婆,到底是什么?妻子的意思吗? "给你,吃吧。"高羽回来了,把袋子递给了铃音。 "我去学校吃,下午见吧。"铃音推开车门下了车。 高羽看着铃音急匆匆跑进学校的身影,笑了。 曾经多少次,程奕和他一起送铃音来学校,怎么时过境迁,变了模样? 高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折佩。 "天气这么好,找个地方吃早餐吧。"高羽说着,递给了折佩一个袋子,"拿好。" 清晨八点刚过的公园里,人非常的少。巨树苍天遮住阳光斑驳的身影。 高羽和折佩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着早餐。 "这个味道好怪......"喝了一口可乐,折佩皱着眉头说。 "我也不喜欢。"高羽笑了。"赶时间买了套餐,所以,凑活吧。" "这个叫什么?" "可乐。" "可乐......"折佩似乎喜欢重复别人的话。 "嗯,可乐。孩子们都喜欢。"高羽眯着眼睛望着天空中眩目的太阳。 "高羽......老婆是什么意思?" "就是妻子。"高羽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是正室吗?" "这里没有什么正室、侧室的分别。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高羽喜欢今天的太阳,灿烂的让他心情舒畅。 "妻子一定要是女人吧?" "废话。当然了。" 折佩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铃音要说小奕是高羽的妻子呢? "你怎么了?"高羽忽然发现折佩不对劲儿。 "......铃音说,他喜欢你以前的妻子。" "我?以前的?妻子?"高羽被折佩搞糊涂了。而后,猛的想到了铃音早上问自己是不是和程奕分手了。"小孩子瞎说的。" 折佩点了点头,"他很美。" "啊?"高羽晕了。 "铃音给我看了他的画。" "画?" "画的好棒。" 高羽琢磨着,"啊。是照片。" "照片?" 这个死孩子,高羽心想,就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 "高羽......"折佩先开口了。 "嗯?" "我感觉害怕......" "害怕?" 折佩使劲的点头,"特别的害怕......这里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害怕的要命,我什么都不会,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大爷你别哭......"高羽要疯了,这孩子说哭就哭,整个一个中国拿手绝活......变脸。 折佩努力咬着嘴唇克制自己,他知道,高羽不喜欢他哭,可,他真的非常的恐惧。 就好像一个人被孤零零的扔在了大海里,那里不是他所熟悉的陆地。他不会呼吸,不会驰骋,只剩下空荡荡的身躯,孑然一身。 "折佩,什么也别怕,还有我,我会照顾你的。" 高羽的性格就是这样,似乎,无偿的付出会让自己显得更高大。这是程奕最烦感他的一点。他总是忽略别人到底需不需要他的好心。 折佩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对于他来说,这么长的路走下来,从来没有尊严、没有人格、他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没有别的更深的思考。 弱肉强食,这是母亲告诉他的。想活下去,就要利用自己所有的资本。 高羽搂住了折佩,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用这句话来概括折佩似乎异常的贴切。"人如鸿毛,命若野草......" 而对于程奕,高羽想到的是另一句,"生如夏花之灿烂,死若秋叶之静美......" 一个活得没有尊严,一个活得顶天立地...... "起来,走吧。"高羽拉起了折佩。 (五)才子佳人 "那个......"折佩犹豫着拉住了高羽。 "嗯?"高羽正在中古乐器店给铃音挑选口琴。 铃音最近的音乐课要学口琴,可她又不想要普通的口琴,给离咲打电话,离咲说,你带铃音去L&S给她买个BLUES口琴。结果高羽就被打发到了这家中古乐器店。 这家店子位于二环东边,不太大,但是乐器丰富,从西洋乐器到东方乐器一应俱全,每一样都出自名家之手。 "你又要问什么?"高羽已然崩溃了,折佩几乎问了每一样乐器的名字。看起来,他对这些非常感兴趣。 高羽苦笑了一下,上次来这里,还是跟程奕过来,那次,程奕挑了一把中古的gibson,绿色的复古样式他非常的满意。那天,他们还吵了起来,高羽要付钱,程奕急了。那时候adore才刚刚签公司,程奕不是很有钱,两万多对高羽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程奕就意味着他四个月的薪水。可就是这样,程奕也坚持要自己付。那天,高羽很生气,他觉得程奕对自己越来越见外了。 高羽总是意识不到,烂好人其实挺伤人的。 "我想要那个......"折佩声音很小,就算他很擅长要东西也不敢大声对高羽说,毕竟,他们没有确立什么关系。这让折佩非常的不安。高羽说,不会把他填井,但可没说他会把他留在身边一辈子。 "哪个?"高羽把心放了下来,幸亏这孩子没提什么怪问题。 "他说的是古琴。"店主是个热心的老人,跟离咲他们都很熟。"你会古琴?"老人笑笑的。 折佩点了点头。 "那你过来试试音色怎么样。这张古琴很不错的。" 折佩走了过去,店主递过了一张椅子。 折佩坐下,弹拨了两下,停了下来。稍稍调试了一下。 乐音如流水而来......高羽惊呆了。 那种静态的美,揉进音乐中,唯美、诗意。和程奕在舞台上那种摇滚的暴力完全不同。 这种美是渗透到心里的。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好琴。"折佩弹完一曲,抬头看着店主。 "真好,高羽,离咲的朋友个个都是这个。"老人翘起了拇指。 "呃。"高羽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可以要这个吗?"折佩咬了咬嘴唇。 "哦,没问题。"高羽笑了笑。"一共多少钱?"高羽把口琴也递给了店主。 "嗯......那个口琴就送给你吧。"老人笑了。 无商不奸,看到老人的笑容,和平白送出的口琴,高羽知道,那琴绝对不便宜。 "这个价格,可是有折扣的,要不是离咲的朋友我是不会算的这么便宜的。"老人说着把计算器推到了高羽面前,上面显示的数字是:75000。 "你不是开玩笑吧?"高羽看着老人。 离咲以前在这里打过工,那时候总会跟高羽叨唠老板有多精明。 "这可是名家之作。" 经过一番论战,最终高羽为此付了40000。 "是不是很贵?"折佩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高羽。古琴安然的躺在后座上。 "没有,还可以。"高羽看着倒后镜,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家是不是大富之家啊?"折佩靠在椅子上,眼睛望着高羽。 "嗯,算是吧。不过跟你想的不一样。这里不是你们那个年代。" "你这就叫自立门户吗?" "......还行,你这比喻还算贴切。"高羽笑了。"对了,你识字吗?"高羽想起来自己一直没问过折佩这个问题。 "嗯。"折佩点了点头,"我还会画画。" "才子啊。"高羽挤兑了一下折佩。 "不敢当。但是琴棋书画我都很擅长。"折佩笑了,他没觉得高羽是在挤兑他。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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