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时差?就是你睡着的时候他醒来...... 高羽和折佩就是这样。 而这种时差是在心理上的,超越了所有物质的东西......"折佩?"欧阳凛看到折佩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啊。" "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对不起,刚下飞机就过来了,太晕了。"折佩靠在欧阳凛身上,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就是时间的力量。更多的时间把他们绑在一起,而不是把他和高羽绑在一起。 "急着回来拿什么?怎么不回家休息。" "谱子,谱子,走的时候太急了,随手放在修那里了。" "很着急要?" "嗯,因为我晚上要改那个曲子,可我旋律想不起来了......只能翻回来拿谱子。" "你啊......这辈子我都没见过像你这么敬业的。不要命了?滚回家睡觉去。" "不想回去......"折佩的声音很低。 "怎么了?"欧阳凛注意到了折佩这一段时间的反常,放长线钓大鱼,现在的时机刚刚好,他们在接近,而高羽在被疏远。 "靠,你站着也能睡着啊?" 欧阳凛无奈了,抱起折佩进了他的办公室,把他放在了沙发上。看着沉睡中的这张脸,怎么有了心疼的感觉? 折佩开始变得越来越瘦了...... 谱子,对了,先去把谱子给他拿回来。 欧阳修已经走了,深夜一点,他要是还在就新鲜了。折佩这脑子......他不休息别人就不休息吗? 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整个工作室乱的跟一锅粥一样...... 音效、小样、谱子全堆在地上,这家伙混乱的可以。 一张张的翻阅,还好,折佩的字体很好辨认,很娟秀。 再折返回去,折佩已经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要不是今天有个棘手的合作协议,欧阳凛也不会呆到这么晚。 看着折佩娇好的面容,欧阳凛在沙发的边缘坐了下来。真是粗心大意啊,在这里睡觉就不怕我对他干什么吗?不过想想也是,我都装成这样了,以他的智慧怎么能猜出我的意图?想到这里,欧阳凛笑了。这次他玩儿的有那么点儿认真了。 折佩翻了个身,胳膊垂了下来,大风吹过的这个冬夜,夜空很晴朗,月光落进来,手腕上的手镯反射着月光,格外璀璨。 他还真是很喜欢呢。总戴着。欧阳凛想着,当初买的时候花大价钱是对的,卡迪亚,总是名贵的保证,更何况还是限量版的。不过,真的很衬这个孩子。 修长的手指抚过折佩的脸颊,那种触感就足以撩拨起欧阳凛的欲望。 果然是美味佳肴。 "高羽......"折佩低声的呢喃着,而后,眼里竟然涌出了泪水。 梦到什么了呢? 这一秒,仅仅是一秒的时间,欧阳凛忽然感觉到自己动情了...... 对这个想要玩儿玩儿的男孩。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没有答案。 欲望潜入了海底,他不能这么卑劣的占有他,如若他这么干了,就会像失去那个人一样失去折佩。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 一声叹息,欧阳凛站了起来,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的搭在了折佩的身上。 慢慢来吧,时间总能累积一些东西。比如,情感。 这个东西是绝对不能操之过急的。 折佩醒来的时候,有点儿回不过神来。 "几点了?" "下午四点。"欧阳凛看了看墙上的挂表,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 "我睡了......" "十六个小时,快赶上睡圣了。"欧阳凛抬头,轻笑。 "讨厌......"这是折佩的口头语,他总是拖长音调,听起来格外的可爱。 "饿了吧?" "嗯。"折佩点了点头,要不是饿了他还能继续睡下去。最近真的太累了。 "服了你了。"欧阳凛说着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嗯,对,拿进来,对,不用敲门。"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秘书拿了便当进来。 "好香~~" "你倒是容易满足,凑活着吃吧,现在我比较忙,没空带你出去吃饭。" "不用啦,你对我超级好了。有这个能吃就行。"折佩满足的笑着。 "谱子放你包儿里了。" "嗯。"折佩吃着东西,简单的答了一声。 "......你跟高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你昨天说你不想回家。" 欧阳凛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问。 "没有啦,就是我跟他总是对不上时间。"折佩随意的说着。但是他撒了慌,他能说什么呢?说他不理他,说他不碰他?说不出来。 "哦。"欧阳凛应了一声,心情复杂。他希望他们散了的,可他又不想折佩伤心......这就是夹缝。 折佩低头吃东西,再没有开口。 "下一个通告是什么时候?"折佩忽然冒出的问题没头没脑。 "问你们经纪人去,我又不是。" "哈,是啊。"折佩站了起来。"我走了。" "回去?" "嗯。" "下一个通告两个礼拜后。" "你不是不知道吗?"折佩笑了。 "现在突然知道了。" "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朋友,欧阳凛笑了,折佩简单的脑袋也就只能这么理解了...... "没大没小。" "我回来了。"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折佩打了个招呼,对着空气。 他不知道高羽在哪儿,是在书房还是在卧室? 奇怪的是,这次他哪里都不在。出去了? 折佩把大衣和包儿扔在地毯上,靠着床沿坐了下来,拿出包里的谱子开始看。想了想,突然有了灵感,正要起身进琴房,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你在啊?"折佩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不在还能去哪儿?"高羽阴阳怪气。 "要睡了吗?那我出去。"折佩继续往出走。 "过来吧。"高羽一把拽住了折佩。 "讨厌,干嘛。"折佩推脱了一下,未果。却闻到了高羽身上的酒精味道。 "你喝酒了?" "不错,你开始融入这个社会了。越来越聪明了。" "高羽......放手,你不清醒。"折佩听出了高羽的嘲讽。 "不想要吗?我都多久没碰过你了?两个月?三个月?还是更长?" "你放手啦!" "跟自己的手解决了?" 言语间的调戏让折佩很不舒服。 "你放手!"折佩伸手去推他,却是徒劳。 衣服在争执之间被脱了下来,高羽粗鲁的抚摸着折佩的身体,折佩死命的抵抗着,手上的镯子发出了碰撞的声音。 "哪儿来的?"高羽抓住了折佩的手腕,盯着他胳膊上那只陌生的镯子。"卡迪亚,还带序列号......" "......朋友给的。" "谁?" 折佩没有开口,只是看着高羽。他瘦了很多,眼神有点儿散。 "谁?"高羽的语气加重了。 "......欧阳凛,上次我的镯子给了他弟弟,所以他就给了我这个。"折佩不敢不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说的这事儿?"高羽的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讯一个犯人。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多久?" "秋天的时候......" "折佩,你还学会撒谎了?" "我没有,真的是那时候的事情。" "你当我傻子啊?那么长时间我都没发现?" "你就是没发现!因为你一直都在忽略我!"折佩有点儿激动。 "忽略?好吧,这就是你偷人的借口?" "高羽!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到要问问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是吧?" "你放手!你放手!你放手!"折佩开始死命的挣扎。 "怎么?有了新的就嫌弃旧的了?不过想想,他现在对你更有用呢。"冷冷的笑容,轻蔑的眼神。 "我没有!"z "你没有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镯子的问题,你知道这个要多少钱吗?你知道这个在整个世界里才有几个吗?朋友?朋友可以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高羽越说越生气,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折佩背叛他的样子。看到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下放肆的呻吟。是啊,怪不得那么久折佩都没有主动邀请过他? 其实,只是他忽略了......y 折佩的暗示并不少,可高羽的心思全在他的作品身上,而不在折佩的身上。 "我不知道这个有多贵重,知道的话我不会收下!" "嗯,挺清高的样子啊。你也是这么勾引他的?" "你混蛋!"z "你是怎么取悦他的?别说,这是你长项。" "高羽!你现在不清醒,你放手。" "放手?"高羽猛的拽住了折佩长长的头发。 "疼!你放手!"z "疼?"戏谑的笑容挂上了脸颊。"后面会更疼。" "你......"折佩还没有来得及喊叫,高羽就强硬的进入了他。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疼痛和撕裂。 "高羽,疼,你停下来......"折佩无力的呐喊,手被按住,身体被压住,他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无声的暴力。 没有情感的性交,折佩就像个扯线木偶一样被人操纵,单纯的活塞运动。 没有快感,只有伤害。 "高羽......"折佩终于还是哭了。 高羽喘息着,只是在发泄他压抑过久的欲望,他不想考虑身下人的感受,他就觉得他像个婊子。而且是那种最低贱的婊子......明娼变暗娼。 暴力的性爱持续着,折佩哭得嗓子都哑了。而后,高羽终于放过了他,他抽出欲望处在焦灼之中的下体,任白浊的精液射在折佩挂满泪痕的脸上。 整个过程,对于折佩来说就像一场恶梦,他甚至没有勃起,更别说获得任何的快感。 "自己擦擦,我不想碰你。"高羽点上了一颗烟,就那么看着折佩。 折佩一动都不动,眼神呆滞。 "别再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了,没用。现在想想,我上次见到欧阳凛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粘在你身上,那是一种侵略性的眼神,不过我想,他现在不用再这么看你了,毕竟玩儿过了嘛。不用再望梅止渴了。" 流泪,只是流泪,没什么能说的,说什么都没用。 折佩又一次品尝到了绝望的滋味,上一次是他被扔进井里的时候。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又来了...... 高羽叼着烟站起来,他赤裸的身体在折佩眼里是那么的恶心。 他看到他拎起扔在地上的浴衣,披在身上,刚要走出去,却又倒了回来,机械的拉开抽屉扔给了折佩一个盒子。 "一样的,品牌一样,系列一样,只不过......我买的是戒指。" (二十五)心魔 "电话......"程奕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伸手推了推旁边的那一个。 "你离得近......你接。"离咲动也不动。 "你电话我接算怎么回事?"程奕看也没看,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扔到了离咲身上。 "操......"离咲抬眼看看表,早上7点刚过...... "喂?" "离咲......" "高羽?" "你过来一下行吗?" "你怎么了?" "要死了。" "滚你妈的,说什么呢?" "我正考虑要不要从楼上跳下去。" "又抽疯了是吧?你给我歇菜,老实呆着,我这就过去。" "好。"电话戛然而止。 离咲跳下床,打了一个哆嗦。冬天真是讨厌。 "大早上的抽什么疯?"程奕翻了个身,看着正在穿衣服的离咲。 "你问我?我问谁?高羽说,他正考虑要不要从楼上跳下去。" "什么?"程奕猛的醒了。 "你起来,帮我送铃音上课。" "你丫急疯了还是过糊涂了?今天礼拜六,而且铃音昨天去了小美那里,并且你在我家里。" "哦,对。"离咲猛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我是急疯了。"说着,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门口走。 "手机。"程奕扔了过去。 "娘个天啊!" "你大爷的门在左边。"程奕还没见离咲这么慌张过。 "操!" "我跟你一起去吧。"程奕也下了床。 "不用。" "我怕你开车撞死!" "不至于。" 大门关上了。 程奕坐在床边,伸手拿过闹表,七点一刻。 鸡巴的,才睡了两个小时...... 高羽怎么了? 程奕开始担心了,要跳楼?这举动怎么也跟高羽联系不到一起啊? "你来了?" 离咲见到高羽,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憔悴? "进来吧。" "不跳了?" "逗你玩儿呢。" "你大爷!回回拿这个吓唬我是不是?" "茶还是咖啡?" "什么都不要,你到底又怎么了?" 离咲在沙发上坐下来,死死盯着面前的高羽。 "你衣服穿反了。"高羽笑了。 离咲低头看看,可不是吗? "废话,从接到你电话到我出门一共用了十分钟不到。" "哈哈。看来狼来了的故事对你回回管用。"高羽干笑了两声。 "别惨笑了,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心慌。" "折佩呢?"离咲刚发现,这屋里少了一个活人。 "不知道。" "你丫知道什么啊?傻了?" "没傻就是快疯了。" "跟折佩起冲突了?"离咲揣测着。 "好像是吧。" "什么叫好像?" "最近我状态一直不好,流鼻血,偏头疼,发高烧,严重失眠,肠胃也不好......" "你还有好的地方吗?" "你听我说完。" "说。" "白天精神恍惚,夜里精神亢奋,我怀疑我的神经衰弱又犯了......" "不要紧,衰弱还不是衰亡,起码你还活着,对于这一点,我深感庆幸。" "我都这样了,你还挤兑我?你也忒没人性了。"高羽笑了。 "还能笑,不错,没疯。是不是赶稿子赶废了?" "全都挂牌暂停了......" "啊?" "我什么也写不出来。颓了。" "被你丫绕进去了,我是问你折佩呢?这个时候,你都这样了,他在哪儿?" "我是真不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睡在书房的地上。我进卧室,没看见折佩,就看见......" "看见什么了?" "衣服的碎片......" "碎片?你干的?" "应该是,后来我回忆了半天,昨天我喝大了,后来他好像回来了,再后来好像因为什么点儿破事儿我急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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