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身的皮肤曝露在空气中是,我明显地感觉白草的眼神变了。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滑过我白皙的胸口,口中喃喃地称赞,“好漂亮的身体。” 喂,不是吧…… 我稍稍向后瑟缩了一下,却冷不防被他抓住手腕按倒下来。 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强盗式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我用尽了力气也推不开他,只好无奈地去回应他,唇舌在口中肆意地翻搅。 好容易等他让出了我自己的嘴,我急忙开口说道,“喂,你刚才把我弄晕了的!” “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做足准备的。” “那你刚才不是刚做过一次?”我一边挣扎一边提醒他,希望他发现我体力不够这一点。 “刚才那么急,根本没有好好欣赏你这完美的身子。”说完,他恶意地用力捏起一颗果实。 “唔!”我轻叫出声,不顾形象地大吼起来,“白草!你想做死我?!” “才两次而已,怎么会。” 我翻了好大一个白眼。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确实,这一次白草信守诺言的做足了前戏。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我气喘吁吁地趴在白草的身上,抬起头,恨恨地说出一句话来,“说!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药!” “什么药?”白草奇怪地看着我,亦是喘着粗气说道,“我用那种东西做什么?”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好?”我不服气地追问。 “好?”白草眯起眼睛,忽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放肆地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我的技术好,让我的宝贝儿感觉舒服啊。” “你去死!”我抡起拳头就向他揍去,却被他轻松地接住,放在唇边轻吻,同时还笑着说道,“不行,我要是死了,谁来伺候我的宝贝儿呢。” “把那个称呼改了!”我叫道,“真难听。” 白草抱紧了我的腰,“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 “可是不够亲昵。”白草的手指在我的后腰上划着圈,“我想要只属于我的称呼。” 我瞪了他一眼,却见他一挑眉,一根手指突然刺进了我的体内。 “啊!”我吃痛的惊叫出声,急忙说道,“雅雷!你可以叫我叫雅雷!” “雅雷?”白草眯起眼睛,“有什么意思吗?” “以前焰破就这么叫我的。” “好吧。”白草思忖了一会儿,说道,“不许让别人这么叫你,恩?” 手指在体内动了一下,我急忙点头答应,“恩……我不会让别人这么叫的。” 白草满意地笑了。然后抱着我缓缓地坐了起来,“好了,把衣服穿起来吧,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身子。” 我无力地直翻眼,当初是低声下气地求我。现在倒好,开始用命令了。 泪痕 两情难择心相煎,高贵如斯暄宁王 幸好曼朱带来的衣服层数不多,只有两层。雪白的里衣外是绯红的外衣。 外衣很薄,窄袖束腰,绯红的底子上用金线绣着白云纹。从白草啧啧称赞的表情看来,这件衣服应该是穿着很好看的。 我站了起来,在他的面前转了个圈儿,笑着问道,“好看吗?” “恩。”白草点了点头,突然走过来抱住我的腰,在我的耳边柔声说道,“我的雅雷是最好看的。” “好吧好吧。”我无奈地应和着,一边还得扒拉开他那两只可恶的爪子,免得他往不该伸的地方伸。 然后门就在这时第三次地被打开了,曼朱黑着脸第三次走了进来,“发完了情没有啊?”他阴着声音问道。 “没有。”白草腆着一张大脸笑着说道,“怎样都不会完的。” “肉麻!恶心!”曼朱翻着白眼,走过来就一把把我从白草的怀里拉了出来,“陛下要见你。” 白草急忙作势要来拉回我,曼朱却挥手自袖中撒了些细细的粉末在他的正面。 空气中弥漫起那股在山间小道上将我和白草弄昏的甜香,白草卒不及防尽数吸入了口鼻中,而我的口鼻却被曼朱捂了个严实,分毫没有吸入。 “白草!我眼见着白草软绵绵地倒下去,我急忙挣扎着要去扶他,但无奈被曼朱钳制得死死的。个死小孩,年纪不大,力气却一点也不小。 “放心,只是迷香而已,不会要了他的命的。”曼朱一边将我往外拖一边说道,“倒是陛下一时半会儿的见不到你,说不定火起来才会杀了他。” “等一下,”我忽然听到一句奇怪的话,“他见不到我为什么要杀白草?” “陛下就是这脾气,他从来不会正面的去惩罚什么人,但是却会让那人痛苦百倍。” “所以他见不到我就要杀了白草?因为他知道我……”我忽然顿住了,我对白草究竟是什么感情? 如果是喜欢,那焰破呢?我不会爱上除了焰破以外的任何人的,这是我一直坚定认为着的。但若不是喜欢,在他抱我时,我却没有反抗,甚至,还有一点点沉醉…… 我的心绪开始紊乱,身边传来曼朱的声音,“就你们两个的发情程度,想让人不知道你们是相爱的都难。” 相爱?我和白草,是相爱的?而且是人人都看的出来的? 那焰破呢?焰破是我的爱人啊。我这么拼命地到这里来,这么拼命地找寻着仙姝草,都是为了回去,为了回到焰破的身边啊。如果我爱的是白草,那么我还要回去吗?找寻仙姝草呢?还用再寻找吗? 我的心思一片紊乱,两种思想在我的脑海里猛烈地冲撞,以至曼朱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我只是随着自己的步子机械地向前走着,迈过了一道朱红的门槛,掀开珠翠的门帘。 淡淡的花香扑入鼻翼,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想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一拌,整个人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痛。”我吃痛地轻呼出声。 头顶上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陛下,你看他,好蠢的样子哦。” “就是啊,陛下,他这个样子怎么能服侍你嘛。” 我皱起眉,最不能容忍别人说我蠢了,这些东西竟然还当着我的面说!还什么服侍不服侍的! 从地上跪坐起来,我抬起头。 面前是一张很大的软榻,两个女人伺候在软榻的前后,虽说长得确实还不错,但看那张嘴脸就知道是典型的小女人,爱说话的那种。 软榻上俯卧着一个人:长长的乌发,水蓝色的薄衫剪裁出他完美的身形,肌肤白皙到几近苍白,仿佛风一吹便会摔倒般令人心生怜爱。 尤其是那张脸,那张枕在双臂上很漂亮的脸,甚至还带着孩子才有的童真。 这就是曼朱口中脾气很差的陛下?! 见我抬起头,他挥手摒退了两个女人。 慢慢地撑起身,他坐了起来,像猫儿一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走下软榻,向我走来。 就像是一只黑色的波斯猫,高贵而华丽地慵懒着。 他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高傲地看着我。 我仍旧跪坐在的上,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你是谁?”我问道。 “我叫暄宁。”他高傲地笑着,“是这万药谷的王。” 他的声音很阴冷,让人很难与他那张漂亮的脸联系起来。 “哦。”我淡淡应了一声,随即问道,“那你一定知道仙姝草了。” 暄宁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然后握住我的右手手腕将我提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想着他反正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在发现自己挣扎无效后便放弃了。 “很好。”暄宁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逼着我与他对视。 阴冷的声音再次在距离耳边很近的地方响了起来,“你的身上有我讨厌的味道。” 讨厌的味道?是指白草吗?难道白草以前得罪过他?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否定了我的想法。 瞪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他恶狠狠地用阴冷的声音缓缓地说道,“‘芳香公子’是你什么人?” “芳香公子”?怎么会扯上他了? 我正在疑惑,下巴上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捏着我下巴的手渐渐用力,他低吼了一声,“快说!” “我和他只见过两面!”迫于疼痛,我急忙说道。 “不可能!你的身上有着与他很相似的味道!”他捏着我的下巴靠近了一步。 身子已经完全与他贴在了一起,我急忙向后退了一步,但立刻又吃痛地低呼了一声。 暄宁似乎很满意我痛苦的表情,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趁此,我急忙向后退了好几步,“我真的和他不熟!你要是想见他就找他本人好了,干嘛要找我啊!我只是来找仙姝草的。” 暄宁抱臂站在原地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一挑眉,冷冷地道,“你和‘芳香公子’确实不一样。” “是吗?”我如释重负,“我就说嘛。那你告诉我仙姝草在什么地方好不好?我拿了以后立刻就走,保证不再来打扰你们了。”如若我没记错的话,曼朱说过,之所以把我和白草抓起来是因为我们打扰了他们的生活。那这样说总该可以了吧。 “如果是‘芳香公子’的话,他会正大光明地站在我的面前伸手与我要。若我不给,他就会缠着我不停地撒娇,直到我同意为止。”暄宁自顾自说着。但是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处处不离那个“芳香公子”? “你和‘芳香公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 “你想知道?”暄宁慢慢向我走来,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到了手以后可以任意宰割的猎物。 我忽然想起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话,服侍?!他是什么意思?我服侍他?!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你不许过来!” “呵,不许?”暄宁把玩我的这句话,忽然弯起唇角,笑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的来,“那你也要有‘芳香公子’那样的本事啊。” 随着他的靠近,我不断地向后退去,退了几米后,忽然再也无法退了。 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浴池,好死不死的池子里全是冷水! 我对着暄宁干笑,“陛下,您好像很喜欢洗冷水澡啊。” 暄宁闻言,轻轻挑起一双狭长的秀眉,“冷水澡有益于修身。” 说完,他玩味着我的表情,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我走来。 我急忙伸手试图拦下他,“你别……啊!” ……好滑的地板…… 冷水浸湿了衣服,钻入了发间,冰冷刺激着周身每一寸的肌肤。体内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被熄灭,我绝望地呼喊,绝望地在水中扑腾着。然而被激起的水花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脸上,钻进我的眼睛。 恐惧顷刻间占据了周身的每一个细胞,浑身开始不听使唤,耳中忽然响起一声清啸,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接着,我的眼前陡然一黑,意识失去了。 隐约听到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嘻嘻,这可是你自愿放我出来的哦。” 泪痕 番外 章节字数:2441 更新时间:08-02-12 09:31 我叫雅雷克。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大,只记得我睁开眼开始具有意识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焰破。 他穿着火红的衣服,火红而飘逸的长发无风自舞。 我在他绯色的眼瞳里看见了我的样子,有这一双如水的黑色眸子,长长的直到脚踝的乌发。 在看到我睁开眼时,他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 “苏里沫儿。” 我歪着头看他,食指被我咬在嘴里。 于是,我看见他的眼中有什么光芒消失了。 “雅雷克。”他说,“你的名字,叫雅雷克。” “哦。”我乖巧地点头,然后天真地看着他,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焰破。”他面无表情地回答,然后他忽然将我压倒,吻着我的双唇说道,“你要叫我为破儿。” “破儿。” “恩。” 那个我刚醒来的夜晚,他将所有的激情宣泄在我的身上,直至天明,才放我沉沉的睡去。 很多很多天以后,和我同为焰破近侍的洛斯艾尔带来了一个小小的孩子。 那个孩子有着大大的眼睛,牵在洛斯艾尔手里的小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好。”我抚摩着她光滑的头发,微笑着说道,“我叫雅雷克,你呢?” “我叫隋……”孩子忽然摇了摇头,然后重新抬起头来说道,“我叫加百列。” “真是好听的名字呢。”我笑。 “哦。”加百列轻轻应了一声,忽然低下了头。 我笑笑,缩回到桌子的后面继续吃我的樱桃。 几年后,焰破封加百列为水天使长,指派风天使长拉斐尔为搭档。 我在听到焰破的册封时只是简单地笑了笑,然后向他的怀里缩了缩。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焰破说过,加百列是水天使长的名字,这个孩子在一加入组织时就被赐予了加百列的名字。 加百列很高兴,拉着拉斐尔来同我玩儿。 然后我渐渐地和拉斐尔开始熟悉。 他有很多地方和焰破很相似,尤其是笑的时候。当他看着加百列时总会露出宠溺的微笑,每当这时,我总是仿佛看见了焰破在夜晚时对我绽开的笑靥。 这一年,加百列七岁,拉斐尔十七岁。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在焰破的要求下学会了保护。他说,我的这个身子是他最珍贵的东西,绝不允许受到任何伤害。 我点着头。然后努力地学习。 但焰破始终是不满意。 某一天的晚上,焰破在我高潮的时候猛地向我的体内输入了什么。 火热的力量在我的体内乱窜,犹如烈火炙烤着我的每一个内脏。我在床上渡过了痛苦的几天。 以后的日子,我便开始怕水,尤其是冷水,那种冰冷的感觉好像随时都可以将我弄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加百列的身体慢慢地开始变化。 很多人看她的眼神变了,但拉斐尔却始终都没有变,依旧是宠溺地默默地关注着她。 她也开始告诉我一些很难理解的东西。 她说,焰破是男人,我是女人。 她说,爱情必须要是双方共同的感情。 她说,相爱是可以斯守一生的幸福。 我把这些告诉了焰破,他忽然发了火。 第一次,他发了火。他的眼睛变得血红血红,浑身是火焰般地爆发着力量。 然后,他抱着随后进来的洛斯艾尔像个孩子一样地哭了。 我开始迷茫了,如果像加百列说的那样,我和焰破应该是相爱的,因为我们每天都会做只有情人间才可以做的事情。 但是,我总觉得害怕,害怕焰破会突然不要我。 因为他难受时,寻求的不是我的怀抱。 日子又开始变得平淡如水,焰破从那以后再没有什么异样,我们仍像以前一样地活着。 直到有一天,加百列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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