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不会害我的,他都没反对. 他有啊,当初就反对了,可是你没听,还一个劲的帮着外人骗你大哥. 无语. 所以啊,那个玄非玘...... 够了!你好烦,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办!不要你操心. 说是这样说,可心里还是疙疙瘩瘩,憋着怪难受的. 我的思绪又回到这条吵闹的街市.卖包子的吆喝声,小孩子的吵闹声,女人与贩子讨价还价声...... "卖桂花酒咯,香香的桂花酒,这季节在别家是找不到的,快来买啊~~~~~" 桂花?让我想起那个讨厌的女人. "老板,给我两坛桂花酒."我豪气的丢下一锭银子,于平日的我来说是大方过头了. "好咧!"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他给我挑了两坛最香的,而且用绳子绑好他们,挂在我脖子上,真方便. 我决定借酒消愁! 下人想来劝着可惜被我挡走了,还把他们狠狠骂了一顿.骂地他们满脸的灰只要做罢. * 开坛,酒香飘逸,多么撒脱啊~~~闻着就让人烦恼全无. 我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吴昊说我的酒品差,酒量也差,每次喝完后都会有很出人意料的事发生. 是吗?可我不记得了,不知道这次又会做什么事呢? 我大口地灌着,摇摇摆摆地来到一个小巷子,我记得家是在西面的,西面,西面,在那边吧......反正地球是圆的,总会走到家里的. "喂!谁把灯关了?!给我打开!" "公子,您醉了,我们快回家吧~~~~天那么黑再不回去的话大公子会发火的."好像是小春的声音. "我~~~~~没醉~~~~~非玘对不起我,我还记着呢......不信我给你唱首歌就知道了~~~~~~"我真的没醉~~~~~真的~~~~~~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开始唱最拿手的歌了,"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玄非玘~~~~~挂在天空放......呕~~~~~~" "二公子!你没事吧?!呀,呕那么多东西." "我没......呕~~~~~~"呕出来就舒服很多了. 急死旁边的小春了,他抬头左望右望,"大公子怎么还没来?急死我了." "他......他~~~~~~我怎么知道~~~~~呕~~~~~~我刚刚唱到哪了?" "那个,大公子!您终于来了,快......" "伊情,伊情......" 朦胧中听到大哥的叫喊. "大......哥?" "是我,怎么喝那么醉?桂花酒?小春他喝了多少?" "一......一坛多." "什么?!喝那么多,你怎么不阻止,明知道他这身子不能喝酒!而且一喝就会乱来了!回去罚......" 后面的都听不清了,只记得天旋转了,地翻过来了,我好像飘打横飘起来了~~~~~ "我飞~~~~~~~我在飞~~~~~~" "你在飞,我们这就飞回去."大哥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哥?我听说人喝醉了......会看到最想念的人,是大哥吗?大哥~~~~~亲一个,嗯~~啊~~~~~然后我带你飞回去好吗?我们去看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呕~~~~~" "伊情!"某人急死了. 忘记呕哪了,好像呕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了. * * * * *偶是粉睏的分割线* * * * * 睡觉觉~~~~~咯 恭喜数见红尘的完结~~~~撒花撒花~~~~~辛苦雏大了 分辨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在床上打滚. 头好痛啊,顺便哎两声抱怨一下. "嗯?我怎么在床上?"记得昨晚是......是喝酒来着,难怪头那么痛咯,然后是喝醉了?好像还梦到大哥了,接着我带着大哥飞. 汗. 门咦呀地开了,来人席得一身大哥最爱的墨衣. "大哥~~~~~~我头好痛啊~~~~~"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了,凭我的心灵感应就知道了,嘻嘻. 那人坐到我旁边,放下手中东西,我闻到一股姜汤味. "是姜汤?" "恩,我扶你喝下." "好,谢谢大哥." 姜汤是甜的,有点刺喉咙,但是我爱喝. 大哥扶我躺下就转身离开. "大哥!"我叫住他. 他回头,什么也没说.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你想我说什么?"大哥笑得有点凄凉,说出的话又像在抱怨什么. "没,没什么,对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何饮酒......"说完我想自打嘴巴,本来应该找借口避开这个话题的,谁知自己倒提出来了,这不明摆着让他宰我吗? 面前的人果然笑得很小人. "啊~~~~~聪明一世的我怎么败在一时糊涂上." "不要唉了,你的聪明程度就只能耍耍晟陆离那种程度而已." "......"你不说没人当你哑巴. "不要嘟嘴了,说,为何昨晚喝那么醉?"魔爪子在我的粉脸上刮来刮去的,刮得我起鸡皮. "我......你是知道玄非玘有老婆的,是吗?所以你才叫我六月再答复他,好让他老婆从娘家回来然后让我明白一切......啊!痛~~~~~" "原来我弟弟想象力那么丰富的,我怎么没让你去写戏谱来赚钱呢?" "......谢谢凤公子的赞赏,如果您的魔爪啊!不,玉手能放开的话小人我更高兴......呜~~~肯定紫了." "没有,你不是想知道吗?告诉你也没关系." 然后是听故事的时间咯~~~~~ 那要从盘古补天的时代说起了.(作者插花:那是小凤自己叙述错误不要归咎到我头上,不是我说的.) 玄是上一个朝代的皇室姓了,也是现在离国的皇室姓,玄非玘是皇室的直属子孙.当今圣上年幼且外戚实力弱,所以大权让玄非玘父子夺去了. "他好厉害啊,我怎么没发现身边有个曹操呢?"说着端起旁边的茶喝着,叫大哥继续说书. 大哥白我一眼. 离国的夏家也是自古以来的将臣,势力根深蒂固,所以玄和夏多少要有点关系的,玄非玘和夏家兄妹自小玩大,所以玄非玘和夏情也有个不成文的婚约,本打算今年六月完婚的,殊不知...... "半路杀出我来了,难怪那女人说自己是他老婆,原来是这样来的." "这也是我叫你六月再做定论." "她就是受不了我跟他分一个老公,不,丈夫所以才找我茬吗?" "不能这么说,最主要的是玄非玘昨日上夏府亲自推婚了......" "什么?!" 大哥点头轻叹,"他爱你如此,叫那夏小姐颜面何存,让我还担心她会将你如何,结果看到你在巷子里喝个大醉."大哥磨牙的水平已经达到如火如荼的地步了,叫我听着怪恐怖的. 奇怪,为什么我听到这些话没一丝的紧张,好像说的人与我无关,可大哥明明说的是玄非玘啊,为什么不一点关心的情绪都没有? "伊情,你不要伤心,玄非玘退了婚约证明他着的爱你,所以不用担心.而且夏家为了以后的发展也不会把你怎样的." "我不担心." "啊?!" "我真的不担心,相反,我很轻松."说着做个活蹦乱跳的动作来. "唉~~~你为何要如此掩饰自己呢?" "我真的不担心啊,大哥.你又为什么要致意相信我担心呢?难道大哥很想我担心,如果是的话我就担心给你看吧,你想我怎样,要不要去玄非玘府上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是把姓玄的海扁一顿?"捞起袖子,露出里面引以为荣的稀有肌肉. "真的?"面前的人伸手环着我的腰,就像以前那样我顺从地坐在人肉沙发上."伊情我问你件事." "好." "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问得好......我哪知道那种女孩子研究的东西啊?! "果然."大哥轻笑,感觉像松了口气."你连爱都不懂怎么就想着嫁人了?" "什么嫁人?!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再说我不能娶玄非玘过门吗?"我用拳头碰碰大哥的脸以示警告,叫他说话小心点. "这个难度有点大,非玘他不会入我们凤家的门."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打算来个先例. 大哥苦笑着摇头,不理会我的胡闹. "伊情以前我喜欢的人吗?" "当然有,有妈妈,爸爸,孤儿院的院长,她最好人了,还有院里的朋友,讨厌的吴昊......" 大哥在听到吴昊二字时轻震,随即摇头. "我是说爱的程度,而不是喜欢这么单纯." "爱?那个......就只有......玄非玘啊......"后面三个字小声得连我自己也听不到了,顺应着情景我还红着脸低下头. "如果大哥说你这不是爱你会怎样啊?" "什么?!你说......那个,怎么可能!" "大哥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如果我和玄非玘都掉进水里,你会救哪个?"老土问题,以前班上的女孩问我的时候都被我嘲笑一番,没想到今日真被人问起了,还不能逃避. "两个."似乎看到旁边人的满脸黑线. "只能救一个." "我自己."脸都给黑线埋了. "只能在我和他之间选." "应该是大哥吧."拍拍他马屁总不会错的. 听到此话的人欢喜的笑容岂止欣喜若狂,简直是欣喜若死. 他大口地亲着我的脸. 不用这么兴奋吧. 突然后停下来紧抓着我的肩,"不是拍我马屁?" "你是马么?"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就猜到了. "我说真的!" 不用那么认真吧? "你听到玄非玘妻之事没有紧张,心痛,五脏都被刀绞一样纠心吗?" 老实摇头.说真的,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忍辱修养已经到了这种惊天动地的地步了.还是,我真的没喜欢过玄非玘,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夏娃偷食禁果的一种小小的兴奋而且呢?他不是爱吗?那爱究竟是什么? 大哥摸摸我的脑袋将我溶进怀里. "你迟早会知道的,现在你明白自己不爱玄非玘就够了,爱情以后会有的,或许,它就在你身边等你去发觉." 好有哲理啊~~~~他哥不去做哲理学家真是资源浪费. 可心底还是偶种不甘,我花那么多心血,投入那么多经历到头来他说这不是爱,难道我就这么放弃吗?爱以后会有的,"说不定我以后会爱上玄非玘呢......" "不准!" 震惊! 吓我一跳,他喊那么大声干嘛?我头还痛着呢,揉揉,揉揉. "反正你不准和他成亲就是,要是你以后发现自己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离婚......就是休妻." "到时他可不是摄政王那么简单,说不顶是圣上了,怎么可能说休就休的?" "那......怎么办?" "不要嫁,什么麻烦都省了." "好主意,等我爱上他再嫁吗?" "不,等你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再谈这些事." "哦."乖乖点头,满脑子还是嫁人的事. 嘴巴湿湿热热的,有跟软糖伸了进来夺去我的呼吸. "大......嗯......" 将刚才的震惊加大十倍有多,大哥怎么会突然吻我,还把那个伸近来了,那是从未有过的事! "伊情."大哥神情地叫着我,抬眼只见那双充满情欲的眸子,大惊! 当我觉得世界快崩溃时他松开我的嘴,问道"他还亲过你哪儿?是不是,这里......" 说着咬上了我的脖子! 空气变得稀薄,心脏跳到了嘴巴那,思想被原子弹轰击着...... "大,哥......"我难耐地喊着,很不理解他的举动. 身上人停下来,缓缓抬头. "我......"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来,马上将头别开了. 永远记得大哥这时面红耳赤的样子.这种难堪样子他很少有,所以我要清晰记着,却不是用来以后嘲笑他,而是......我也不知道,反正记着就对了. 真相
有人说人死的一瞬间会看到一幅很美的景色,有人说小时侯的事情会在那瞬间浮现于脑中,有人说会在死时的地方飘几分钟再去阴间.这三中我都没看到,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的是穿白袍有白色胡须的土豆先生. "你好."他开口问好. "你觉得我很好吗?来这多久啊!一年都没有就死了!而且死得很难看,不是说那葫芦是万能的吗?怎么我会随便让他们就给宰了!"今天我若讨不到一个说法便去投诉,打官司,闹到法庭......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女人,不稀罕这些东西. 对面有读心术的神仙脸变色的程度不输于变色龙.听说我不会把事闹大他从怀里掏出条手巾来擦擦虚汗. "真是......多谢凤公子的好心了." "不用谢."只是被人像切菜一样做了很不爽想找人出气而已. 某神脸上挂满黑线. 低头看看里衣,死前光顾着八卦忘记穿衣服了,葫芦挂在腰带上所以一连忘记了. 说起来我运气真背啊,这样的死法从未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两男人打架失手把观众我打死了.其实也不是观众,要怪也怪我忘记拿葫芦,然后要怪我眼看身子跟着动了,看到高潮时居然激动得冲了出去. 回头想着,我虽死,可救了心爱人之命,真好. z 嘴角不知觉地勾起,心底甜丝丝的,比非玘的亲吻还要甜,醉心. "那个,小豆啊." y "我是钍窦斯拌良坬,小名老坬." "能把我送回去吗?这是他们误伤了我,与我无关." "可是这是上头的安排啊,我也做不了主." b "什么安排啊?我这世还没享多少福,就这么完了?你记错了吧,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马上送我回去就成."说着还像老朋友一样搭着他的肩. "怎么会?"他从后面摸出一本红色的厚书来,点点口水熟练地翻开,一行行指着就停在某处,念到:"凤伊情,19,死于尧七年五月十四日清晨,死因误伤......你看写得很清楚." 什么?!我擦大眼睛看,再擦再看,果然!他没说谎,难道我命真的这样薄? 那我大哥和怎么办? 非玘为了我宁愿违背与夏家的楔约,得罪了大哥,煽动他的亲娘,排除了众多困难......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为了能跟我在一起,可这一掌打下去,我死了,他怎么办?他会怎样想?他会想我这样伤心难过吗?他会想我吗?他会为我抱怨终身吗? 我不想他难过,我希望他过得好好的. g 常看到电视里快要生死相隔的两人,死的那个总会对未死的那个说"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哪怕遇上再大的困难.""去找个更好的人,他/她会比我还爱你.""如果你爱我,就忘记我." ...... 如今我相信了,原来这些话都不是编的,这些单情的句子都是发自那人真心.因为我也想这样对非玘说. 非玘,如果你爱我,就请忘记我吧. 如果你爱我,就要好好地活下去,哪怕遇上再大的困难. 如果你爱我,就找个爱你的女子和他完成大业,我相信世界那么大,一定有比我还爱你的人,更有比我更值得爱的人. 非玘,忘记我吧,重新开始你的生活.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只是一个过客...... 过客...... ...... 合目,泪水本泠泠地流着,随后是滴答滴答的断断续续,可一思及非玘的面孔便像失控的洪水,咽呜声也由强忍变成嚎嚎大哭,可嘴中始终发出一个音: 玘. 原来人也可以这么难受的,不是因为以后都见不到非玘,而已因为一份还没开多久的爱就要谢了,我惋惜,我叹息,我伤感......我为非玘而哭,不为我,而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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