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痛恨自己的卤莽,痛恨自己过去对他爱我的怀疑,痛恨着自己怀疑爱他,痛恨自己对他...... 痛恨着...... 土豆合上书本,那书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凤公子......" "......" 他没说话,我只忙着哭而已. 我们就这样耗到天老地荒. 突然想起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 "曾今有段真实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好好珍惜,等到我要失去他的时候才后悔,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对他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上天要在这段感情前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凤公子." "......"我无力回答他.脑袋稍稍动了下表示在听. "如果您爱上的不是玄非玘这事边没那么麻烦了."他声音有点颤抖,嗓子有点嘶哑,似乎对我的事情而难过,似乎用难过之水浸泡过发出的声音. "......"什么意思? "小月一开是安排的是凤大公子与您的缘分." "?!"瞠目结舌. "因为凤大公子的命运......不容易改变,你与他在一起不会有多大改变,而玄非玘不同,他命中注定要成为离王,并将皇室的血统传递下去,您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命运之线,让他的星逆轨走向独孤之线,从而影响更多人的命运偏差,所以......我们只好牺牲您了." 他说什么我不懂,只知道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就因为这个吗? 思索这话里的意思,前面说到我和大哥有段姻缘,是为何呢? "因为您本不是这世界的人,原本你们的出现已让世界出现混乱,所以我们对你们的临时安排就是同性相吸,如此不会有意外的生命出来,而且与你们的相伴之人都是对历史影响不大或者生命短暂的......对不起." 他也觉得这很残忍,所以才道歉. 所以我们对你们的临时安排就是同性相吸,如此不会有意外的生命出来,而且与你们的相伴之人都是对历史影响不大或者生命短暂的...... 对历史影响不大或者生命短暂的...... 生命短暂的...... 他的意思是?! 大哥他...... "凤大公子不久会与你相见的." 大哥他真的,短命?!这么好的人...... 好不容易停止的泪重新流淌起来,与之前相比有多无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大哥他做错了什么,要如此害他!" "凤大公子他......天机不可泄露,前世因今世果,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从他眼神中的确可以看出内疚. 难道与我关系密切的人就只能有这种下场吗?大哥如此,非玘虽没这么伤,可也不好过. 我不能改变命运,不可与这世界的人有任何牵连...... 隐约有点光闪过. 不可改变...... 不可改变吗? 可我记得有人改变了,是谁是谁? 那个人与这世界的人过得很好,而且娶妻生子了,谁呢? "不可能." z "别吵!有的,那人是......陆离他爸爸......柳苍璃......是他!就是他!"我像捉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捉着面前人的手,"他就改变了命运,和什么国的皇帝有了儿子,大哥说是什么水让他生的." "不是的." "错了?" 他苦笑着,"柳苍璃很聪明,他知道不能改变人的命运就很努力遵循命运过下去......" "那他又?" y "他故意找到本该与他的伴侣晟忧然相结合之人,用药使那女人怀上孩子生下来,然后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 "就......这样?那女人怎么办?他可是影响了一个女人的命运啊!" "那女人处理得很好."b "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他只手遮天偷梁换柱?" "也是......经过我们同意."大约是觉得不妥,所以说得很慢,很小声. "同意了?!" g "他用了最妥当的办法,他取代了那女人的皇后位置,又暗处取代了晟忧然的皇帝位子,但保护了晟忧然的命运,也没影响后世的命门,所以我们才同意这事,并暗中帮他安排......多少是给他前世损失的小小补偿吧." "他......" 神仙一个奇怪的眼神叫我惭愧低头 与其钻空子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错吧.同样是人,一个能好好保护心爱之人,另一个却差点毁了心爱之人,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不伤心,你还没改变他多少." "真的?!" 太好了,非玘,你不会出事就好了,我也可以安心走了.看到希望了,多美丽! "不必." ?! "你不必离开,处于强制改变你命运之事我们有补偿计划.两个,听听再决定吧." 点头. "第一,你可以去投胎,我们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人家,好好重新做人." 我点头,这个主意很好.只是...... "是否有孟婆的汤喝,饮完后可以忘记前世的事情?" "当然有,如果你希望我可以私下给你防轻药性,小孟是我好朋友." 对于他跟她真是好朋友关系我没兴趣追问了. 忘记吗?真希望他药下猛点,好让我忘个干干净净. "可以给非玘一碗吗?我想他......没那么难过......不行么......"手指绞着下摆. "再听听第二再决定也不迟."他温柔地笑着. "您说吧."我也冷静了. "第二,您可以继续用凤二公子的身份活下去,但是......我们要把您的记忆稍稍修改一下子." "稍稍修改,改成怎样?"知觉告诉我,这很不妥. "将您脑里关于玄非玘的那部分记忆抹去." *****偶是伤心的分割线****** 写这段风风也很难过的,因为......唉...... 8过还是有让人开心的,偶终于帮苍璃申冤成功!胜利~~~~~~~~~~ 决定
土豆的提议都不好,不管哪个都会让非玘受到伤害. "没错,都伤了他,可你想想第一个是否要伤得没那么深......" 摇头. "伤了就是伤了,不粉深浅长短." 土豆一楞,"公子见解独到,老坬我自知不如,可现实还是存在,您必须选一个." 从刚才我就没抬过头,此时更是沉浸在过去中. 非玘的好, 非玘的笑, 非玘的怒, 非玘的痛......历历在目,如何选择?扪心自问,要如何才能减少对他的伤害? "大人." 神仙被我突然尊敬地一叫受惊不小. "我选第一个." 对面人笑起想在称赞我的对. "我可以有个请求吗?" "但说无妨." "我不喝忘情水了......" "行,我找小孟说去,只是你带着前世的情去投胎,若想得开还好,如果想不开你来世就不是一般的苦了,你真的不要忘情水?" 轻轻摇头. "能把他给玄非玘吗?" 那人深吸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半天还是残忍地摇头. "是吗......那我可以再去看看我的躯体吗?" "......那倒可以......" 认命地闭上眼.生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我只想在离开前看你最后一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那神一声:"到了,我就不陪你了,想走的时候喊我就成......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不要接近自己的身体." "好."心不在焉地答着,都已经决定如何了...... 睁眼便见到身处自己卧室的小园外,夏天,暴雨摧残着露天的生物,乌云滚滚很难看清远出的事物,雷声阵阵更难听清旁人的话语 第一次发现做幽灵的好处,就是下雨了不用打伞,看着空中砸下来透明的液体穿过同样是透明的我,心显得空荡荡的,无处定居. 穿国小园的拱门,面前赫然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非玘?!你怎么在这,会淋坏身子的快进屋去,你还受着伤啊!"激动的我忘记自己的形态,贸然冲去......只见眼前短暂地出现人体的内环境图,又很快地变回我的小圆来,只是方才站在我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回头,原来在身后. "非玘......" 面前人浑身湿透,湿漉漉的刘海下垂,正巧遮住微微呆滞的目光,这人双唇紧闭,对所处之地一点也不在乎,好象淋雨的人不是他,满身鲜血的不是他,淋病了也不是他的事.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中指描绘着他俊俏的轮廓,宽宽的额,长了点胡扎的下巴;手指来到平视的喉咙,与我相差甚远,如核桃大的喉结;有腰一滩残红,让人庆幸的是那儿的血不再流了;顺势摸到他的右手,两手都空着,微拱,往地面望去,是他的剑,还有分开不是很远的剑鞘. "......为什么还不进屋去啊......你在等什么......" 没反映,根本没听到我说话. 心被纠得好痛. 不忍再看下去,转身欲走. "情......儿......"后面的人突然说话了,干扁的嗓门发出枯燥的声音,听那音仿佛三天没进食饮水了."情儿." 他,看见我了? 激动回首,却见到令人更伤痛的一目! 一个魁梧的身子猛然跪地,狂喊. "......情儿......" "情儿......" "情儿!" 最后一声几乎是仰天长哮,声声振裂人心! 我开始怀疑,走了真是对他好吗? 面前的人突然不再伤怀,用极其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当然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顺着他的目光望后看,见大哥目无表情地盯着非玘. "大哥......快叫非玘进屋吧,再淋会出人命的."我跑去哀求他,可是灵魂是碰不到实体.哀求也是无济于事. "玄.非.玘."大哥几乎是咬出这几个字来的. "情儿他......"非玘站起来,可步伐不稳差点摔倒,我连忙跑过去,明知帮不上忙,可看着他在身边总要好受些."他,怎样?醒了吗?大夫怎么说?" "哼!"大哥的回答是一个字外加一个扭头,他明明不想告诉非玘我的情况,可也不想让非玘完全绝望,就只站在非玘前面几步,挡在屋门不让进. "情儿他怎样了?!"又是一起大吼,惊天动地."说话啊!哑了你?!" 气愤与悲伤交杂在大哥脸上,什么不幸都表露出来. 非玘是个聪明人,见大哥这表情大概猜到,终于按耐不注,提步往里冲. "站住!" "让开!" "伊情需要足够的安静." "我只进去看看他,什么都不做." "看了又能如何?你看了他就会醒来,还是说你看了他就能活过来?!大夫说伊情就这一晚的机会了,能不能活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谁也帮不了他." "那我去鼓励他,我去捉着他的手,告诉他我等着他醒来,与我过日子."" "哼!"大哥轻蔑笑着,"他连我这大哥的话都没听更何况是你." "他就会听!" 我穿过吵闹不休的二人,我都快死了,他们怎么还在吵?难道就不应该陪在我身体旁边珍惜最后的一秒吗? 来到塌前,印入眼帘的是苍白的面孔及没有一点生气的躯壳. 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自己呢,不知不觉中就靠近了,再近点...... 回头那两人还没进来. 神仙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不要接近自己的身体 不要接近自己的身体? 靠近了会如何? 心里诱惑着自己靠近他,同时又排斥着自己的身体,等我真的靠近时有股强大的吸引力把我拉去,原来灵魂和躯体是相互吸引的. 好不容易咬牙把自己拉回来,打算回身看看外面情况,结果一个放大的大哥的脸出现! 吓得我连连后退,后面的黑洞没放过任何吞噬我的机会,就这样,我再次失去了知觉.
"......嗯......嗯嗯......"喉咙很不舒服,微微发出点哼声表示不满,换来的却是某人的欢呼声及深情的呼唤. "伊情? 伊情......伊情."那声音小心地试探着,见我没有回音了便焦急起来. "情儿."之后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我知道那是谁,我也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我了?他能见到我了? 充满欢喜的眸子望者床边蹲坐之人,同样回以深情的呼唤:"非......玘......" 之后便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伊情!""情儿!" 何人在焦急?何人在呼唤? 我已不能感觉了. *****偶是想罢工的分割线***** 没灵感了没灵感了,风风想休息了~~~~~~~ 伤好 "万岁!"我欢呼着蹦下了床,吓得大哥赶末班车一样冲了过来,速度丝毫不亚于刘翔. "你......"某人气结,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认命地扶我坐在床边,默默无闻地为我贡献劳动力. 知道自己坏了点,恶作剧的心重了点,仗着自己有伤欺负大哥来考验一个人的耐力究竟能去到什么程度. 乖乖~~~大哥的手指好长喔~~~~也比较大,一张开就能像蜘蛛网样包裹住我的脚了. 四个月不见光的脚脚,我调皮地转着脚腕又勾勾脚趾,瞎子也看出了我的脚和袜子有仇,更何况大哥不瞎也不傻. "呵呵......哼......哈哈哈......"忍得肚子也痛了便放开笑,反正我是病人,不可以对我用暴力! "哇啊~~~~~"天旋地转一番,一个庞然大物压在我身上,可一点也感觉不到重量,为大哥的心细而甜蜜小小,可为他的胡来又气愤了小小. 不要觉得奇怪,我叫凤伊情,和我打打闹闹的像情人一样的的确是我大哥,叫凤伊凌,亲的那种. 说出来来连自己也不相信,弟弟和大哥相爱了! 故事发生在四个月前,我莫名其妙地为正在与玄王爷比武的大哥挡了一掌,然后比武暂停了,改为抢救活动. 据说现场围观的人描述,伤口开在左胸口,碗口大的洞. 汗,这样都没死成,我做人咋那么成功? 据凤府出来的大夫的可靠消息,凤二公子的伤势严重,已经到了药石无用的地步了,能不能挺过还是挺不过完全要看年轻公子的意志了. 传闻那几天蝉城的上空悬着重重浓云,倾盆大雨直直下了三天,可以把蝉城变成水上之城了. 再汗一个. 据凤府一个姓凤的下人的可靠消息!凤二公子醒后又厥过去了,再次晕睡了十几二十天后终于睁眼,虽说身子很虚弱,可生命就不用担心了,可奇怪的事也发生了,那下人死也不肯透露,说是会杀头. 我一直奇怪的是人们对我冲进比武场的过程的冲动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比武重地,怎么说进就进了?而且明知道他们在比武,点到及至,怎么会傻傻地去讨打?这不叫犯贱吗? 是不是为我足不出门的人怎么知道那么多而感觉奇怪?这个是......商业机密. 闲话不说, 至于日久生情,两情相乐......省略不说.说说正经事:我和大哥的五年计划! 为了我和大哥能向美好的未来迈进一步,更为了我们将来的子孙后代,加上大哥二十多一,我二十少一的"高龄"和双方家长的威逼利诱地强迫似的书信来看,是时候成个象样的家了. 至于新娘新郎是谁~~~~~~~ 保密! 呵呵...... 双眼冒泡泡,含情脉脉,脉脉含情地望着上面同样充满热情的双眸,一个纠缠不休的吻就开始了. 你说什么叫幸福呢? 心底有有点不知名的伤感,是什么?似乎是忘记了一种很重要的事情. "伊情,我可以把你每一次接吻时的泪看成相爱的喜悦吗?"他抬指沾了我脸带上挂着的泪珠,点点我的唇瓣再放入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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