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动几下脑袋就辛苦异常,连气也喘不顺. 雨中夹杂着"噗嗵"两声,有人倒地了?可惜我连八褂的力气也没有. 只听到大公子命人将老鼠和水牛抬到不知道哪里去. 眼下瞧见他冲到雨里来的靴子. 怎么,突然想起我的价值想收买人心了.没力气被你玩,我要睡会儿觉...... "小寰,你怎样了?回答我."他跑来抱着脏惜惜的我. "......"没力.不过算你有点点良心,知道下雨了给我撑撑伞,免得一会儿发烧浪费你家药材.不对,他应该把我赶出府,连工伤保险也免了. "我是凤伊凌啊,回答我,小寰!" 看样子你也不是真想收买我,不然也应该把我放下,你这样问是想确定我死了没有么? "你等等,我马上放你下来." 可怜的伞被人甩到地上,在大雨中打着圈圈. "快点!快帮他松开脚上的绳......" "走开,我来......" "回房间准备一桶热水,要快!" 可能是旧伤加淋雨,弄到我头又昏起来.只知道被人翻来覆去的,手腕没有紧紧揪住的痛了,身子也不再冷冰冰了...... 四肢自动缠上旁边的热源,好暖和喔~~~~~~ *****见过比我可爱的分割线么?******* 晓风还不是后妈,虐文写得不怎么样,给位将就着看吧 今天不爽,推迟更新了>< 身份 睡梦中一个超大型的大叔脸在上方看着我傻笑. "你......你好......"看这人白袍白帽笑得白痴,一定不是凡人! "你好."大叔笑时有好多鱼尾纹跑出来,真可爱. "请问......" "我是这里的神.神名叫钍窦斯拌良坬,人名是老坬.这是我的卡片.来这做试用三个月的调查,请您配合." "好......土豆先生." "是钍窦斯拌良坬先生.您在试用其间身体有什么不适么?" "好像没有,但......""那就是没有不适应.请问您的日常生活合理吗?" "还可以,但......""那就是合理,请问您满意目前的生活环境吗?" "凤府环境很好,可......""那是满意咯,请问......" 土豆一口气问了五十多个问题,前面几个还算正常,到后来连我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要详细调查.而且他只管问,不理会我的回答语气,无论是冷淡,带着些气愤,含着点无奈. "耽误您宝贵的时间真是抱歉,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吗?" "有!你可不可以站远一点问我."我半躺着自然不辛苦,难为他老人家弯着腰工作,不痛吗? "不痛.如果没有问题我就走了,祝您有个愉快的一生." "等等!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这葫芦怎么用?" "当您有危险的时候护法会自动开启." "可是我要挨鞭的时候它没启动." "这可能是您未将他带身上." "它除了保护我以外还有什么功能?" "它本身有道无形的气味能让我们世界的人对他产生好感." "喔."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喜欢亲近我了."还有,你们不是保证我的荣华富贵吗?为什么是做下人?!"这点很重要! "凤先生请放心,贫穷只是一时,幸福很快到来." "谢谢,暂时没问题,你忙去吧." "再见." 互相点头他便消失了,我也该睡醒来. 总觉得忘记说什么......我的葫芦不见了?! 能补办吗?
"葫芦......葫芦......"干涸的嗓子扯着两个模糊不清的字.这鸭叫似的声音让我听着伤感,还我悦耳的甜嗓---- "太好了!"居然有个没良心的人道好."快叫大公子来!" "乒乓"一堆噪音,好多人出入,忙碌,一团糟.突然所有的声音很有默契地消失,随后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粗糙的生物钻到我热烘烘的被子里,手被拽出去.冷~~~~~ "小寰,醒醒."隐隐约约听到好熟悉的声音. 这声耳熟.手在软软的东西上蹭着,又有人探上我的额头."快叫大夫来!" "是!" "小寰,小寰......" 想起那个人是谁了.凤家大公子.不想理他. "小寰,既然醒了就回答我,说说话,透透气,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好吗?"哽咽着还要坚持说话,听着我怪难受的. 同情似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那张欣喜若狂的脸. 瘦了,憔悴了.原来还是个风度翩翩的大公子,不见一天就变老好多的样子. 勉强喝了口凤公子亲自递来的水.真有面子! 喉咙也舒服了很多. 视觉在不知觉中模糊,像隔着一曾水气.怕被他看见连忙将脸摆去另一边. "寰,寰......"他还是叫着我的名字.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近了?! 他见我把脸摆开,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当时情况很危机,要知道那人是鲁国的太子,打伤你是好给他个台阶,不然你会伤得更严重,寰,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耳朵好痛. z 乌龟乌龟,我是天底下最好的乌龟,要缩到我的龟壳里去,任凭外面的狗怎么吠都不出来. 狗叫累了,就守在旁边. y 他不说话,只是专心的捉着我的手,我也不理他.两人保持着难得的沉默. 这一静就好像沉在海底的千年古船.难得宁静. 我的心却异常澎湃! b 想我凤寰来着也三个月了.在凤府也整整呆了三个月.体会到下人的生活后好不容易升做小书童,偏偏遇上了这个难伺候的主子,专挑我毛病不说,还要时时体罚我,正常的三餐严重缩水!反正一碰到他铁定不能正常吃饭! 其实昨天不幸遇上了刁蛮的太子,潜意识有种不祥的预感.电视看多了多少也知道地牢里的刑具是何其恐怖,要不是粘了点大公子的脸,恐怕要被拖去地牢里享受了. 大公子一掌看似恐怖,实质是打出了体内淤血,生为医生的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为人聪敏,在受了三十多鞭的时候怕我撑不住,找个借口将那两只禽兽迷晕,再贿赂他们,让他们做假,也好救下我条小命. 看似严肃的大公子,其实是个好人. g 但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惜冒犯太子?还是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好?一直是我的疑问. 沉默在大夫的到来打破了. 当医生的我被另一个医生看病,看似好失败呀. "公子受的内伤似乎没多大问题了,只是......内伤未好又受了鞭刑,加上受了点凉才出现高烧不退的情况.多加条理,暂时不要刺激他就好." 大公子听后语气也松缓了许多"大夫您先开药,多贵都不怕,只要能医好他." "凤公子放心好了." "程伯带大夫去开药." "这边请." 他们似乎走了?那坏东西走了吗?偷偷探出头来,应该不会被看见...... "你!"怎么还没走. 又看到他的招牌笑容了,可惜憔悴的脸做出来的效果不太好. 可我们的事还没完! "小寰要气一会儿再气,先回答我的问题,这玉环是你的吗?" "是我的!"伸手要抢回我的宝贝葫芦,可是背上的伤扯着我生痛!凤公子将葫芦放我手心,一脸的心痛,时时提醒我注意伤口. "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喔,下次一定不会让那只可恶的猫抢了你的~~~~~你受苦了~~~~~"唠唠叨叨也不管旁边的人有什么眼神. "真的是你的?!"他激动得抱住我. "痛!"痛得睁不开眼!大少爷,我背后还有伤! "对不起......"他小心放开我,有叫人拿个垫子来,却放在自己背后. 我才是病人啊! 他笑眯眯的搂我进怀. 这还差不多. 一边撕摸着我的耳匡,一边温柔的问着我:"真的是你的的?"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好笑,除非他也是我那个世界的人. 他从后面摸出一块玉环来,递与我手中. "看看是否一样?" 喂,明显不一样好不?你的是玉,而我那个是木制的葫芦.但他为何要这样问?难道这葫芦到他们眼中就是玉环了? "我再问你,你背后的刺青哪来的?" 我背后哪来的刺青? 正当我考虑如何回答时,爆炸性的新闻公布了! "凤寰,你就是我失踪多年的弟弟啊!凤家的二少爷!" 我被闷雷炸开了. 凤家二少爷?我? * * * * * * * * * * * * * * * 电脑病了不能更新,也不是偶的错T T 要怪就怪<<霸王阴功>>(传说中的中国同人女制作的游戏,传说很好玩,有点色^0^),下载到1%就弄傻了我的机. 认亲 我凤寰自认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贪过小便宜,在人背后做小动作.而且,我是个医生,专干救死扶伤的事,哪有危险哪就可能有我的身影.像我这种五好四有三端二正一目标的好青年,怎么就在被迫看流星雨的时候被外星人的飞船撞死了呢?好死不死的还要重新做人,听外星神的描述,我的新生活应该是荣华富贵,乐无忧......当我醒来的时候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骗子!什么叫上当!财神不理我,还好有幸运之神,凭真本事我很快找到份好工作----在凤府做下人,更幸运的是我很快由三等下人升做一等书童,待遇好了,生活质量就更好了,可是!我要伺候的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坏蛋大公子,每次遇上他,我铁定没顿好饭吃.就这样做了两天没饭质量保证的一等书童后,第三天我就闯祸了,得罪了鲁国太子,讨到一顿"藤条闷猪肉"①半路被凤大公子救了,还被求证到一件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事----我是凤家失散多年的二公子! 凤府独苗一枝秀那是全世界共知的,突然冒出一个我来争春,真是不可思议. 我一副孤独老人的样子,席得一身白,缩着四肢,独自坐在窗台,装酷. "唉."多愁善感的我低头呡着茶,又抬头望着外面的蝴碟,心思早就飘到厨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午饭啊. 回想这半个月来的认亲,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像我这种聪明人,在凤大公子,不对,现在是我大哥了,总之那个人询问我的身世时,我的150的IQ马上启动!老套的剧情脱口而出,将我小时候的惨况无限倍扩大,将吃饭不小心丢了粒米夸张到两天没吃饭,将学校做清洁的事说成给富人家做苦力......那平淡的生活硬让我说得天花乱坠,人心惶惶,好像天下的人除凤家人以外都欺负过我,而且是狠狠的欺负,不求回报的欺负,并且以此为乐.说完,我为自己的口才叹息,怎么当初我没兼职做市场营销呢?又叹息我当初没选择走演员的道路呢?因为那时我狠逼出了数串眼泪,看得大哥是悲痛欲绝,抱着我安慰了一整天,并发誓,保证我以后一定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一切事业他来做,一切家事由他包,而我只要好好做少爷就行了.怎么听都像是他在包养我? 后来凤妈妈和凤爸爸也跑来凑热闹.左一句"儿啊~~~~你受苦了~~~~~"右一句"孩子~~~~爹对不起你~~~~~"我也决定跟他们演一出父慈子孝的百孝图来,"娘啊~~~~爹啊~~~~孩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场面颇有气势,闻者流泪. 左边又说"孩子他爹,你看情儿的鼻子多像年轻时候的你啊."右边说"孩子他娘,你看情儿的眼睛多像二十年前的你啊."是称赞我帅吧,多说点,我喜欢听,可是能不能不要叫我情儿,怎么听都像女孩子的名字. "孩子他爹,情儿真像你年轻时候的漂亮啊.""孩子他娘,情儿真像你二十年前时候的美丽啊."喂,出格了!美丽能用来形容帅呆的我身上吗? "孩子他爹~~~~~""孩子他娘~~~~~~" 两个老人真有情趣,就当着快二十的儿子面前搂搂抱抱. 汗一个. 幸好凤家这几世是单脉相传,我就没有什么姨妈姑姑之类的亲戚了,远房的因为太远了所以暂时不用接受他们的探望. 乐得几天逍遥.乐到快发霉. "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相东流."我发霉了. "你从哪学的几句诗?" "大哥,忙完了?"回头朝他咧嘴一笑.自认了他做大哥后,一日三餐有保证了,而且产量多,质量好.住的地方也搬到离大哥住处最近的阁楼.大哥每天忙里忙外,我只要每天养伤就好.也不知道他每天忙什么,足足瘦了一圈,我却每天养猪似的吃睡,足足胖了一轮,把前些日子掉的肉全补回来.大哥似乎很满意,最喜欢对我说"这样抱起来才舒服." 他坐到我身后,很自然的将我搂在怀里.可怜的孩子,小时候一定孤单惯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弟弟,总想把以前丢失的快乐在我身上找回来.有人抱有人疼谁不愿意?更何况是个大帅哥.我很乐意充当他的娃娃. "听你方才吟的两句诗,怎么,不高兴?"磁性的声音从后面穿来,被大哥抱着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二者混合在一起成为世上最强的催眠剂. "我思春哪."糊乱回答他. 身后人明显僵硬了,可马上恢复过来."情儿有喜欢的人?"声音略带苦味,他好像被人抛弃的怨妇抱怨着. "听着,第一,不要像爸妈一样叫我情儿,我会跟你翻脸......"我郑重其事地宣布. "那我该叫你什么?凤伊情可是你的名字啊."没礼貌的家伙,总喜欢打断别人的话. "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叫我小寰,或者叫我伊情,你也可是试着叫我二公子." 最好是最后那种,我很乐意听.不过要他这样叫的可能性比毛爷爷起死回生还要低. "我叫你伊情好了." "第二,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你没必要知道.不准为了什么政治经济利益的出卖你的亲弟弟,我可不要跟什么千金,闺绣订亲,我的老婆一定要自己选." 那人的眼神暗淡了许多,不要告诉我你真的跟我订了什么亲.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好像垂死挣扎的鱼. 我把目光投到窗外,"笨!就算现在没有以后肯定有,我不可能一辈子不找个女人吧." "可能!" 我回头瞪他,什么逻辑?! "大哥是说,你可能会喜欢上男人,跟男人成亲." 瞪死他!居然咒我同性恋,哪有做哥哥的咒自己弟弟同性恋的.上辈子就试过被男生表白,还差点失了宝贵的初吻,幸好吴昊来得早,救了我一命,自此我发誓同样的事一定不会发生第二次了."假设不成立,我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的.大哥放心,我还有点自觉,会给凤家留灯火的.所以......"我拍着他肩,嘻笑道"你就放心做一番事业,凤家后代由我来操心,你只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等着收个弟媳就行了." 大哥苦笑着,把头埋在我的肩,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天我们再也没多说什么了,就这样保持到下午. 呜呜呜~~~~~我又没能干上吃午饭了.这该死的凤伊凌! * * * 好景不长,在我养好伤的一个月后突然家变. 具体情况就是,大哥突然安排爹娘去度蜜月,过几天又打算把我捎去了离国. 第二次见到那个飞岂是在我和大哥离别的时候,他还是不可一世的坐在马背,对我们的兄弟情一点也么兴趣,只是偶尔飘来一个眼神,深奥得叫人猜不透. 我差点哭死了:"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伊情."他似乎很留恋我的头发,摸了又摸,"很快,等我把最后一批货送走就来跟你汇合.你好好跟着飞公子,他会很好的照顾你." "我会想你的."我不是冷血动物,对着两个月的亲哥哥多少有点亲情,还真有点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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