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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十六画

时间:2016-03-31 19:08:33  作者:十六画

  “啊!”德馨帝往后退了一步,愕然道:“这怎么可能……”他看着躺在卧榻上别过头去默默流泪的齐安宁,又看向一脸难过的宫人们,忽而终于反应过来,看向谢东来,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爱卿……这……”
  谢东来却是并不理会吞吞吐吐地德馨帝,不顾旁人,径直走到了齐安宁的身侧,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为他将脸上的泪悉数擦去。又凑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语道:“找借口何必要跳湖呢,你不要命了?以后难以生育,你之前倒是生得出来?”
  齐安宁转过头来,好像是被他安抚了一般,也微弱地低语道:“等我出宫建府了,我会让你试试看,你生不生得出来。”
  谢东来看他那柔弱可怜的模样,说出这样反差的话,有些失笑,这家伙竟还想压在我上头?
  德馨帝见两人感情仍是这般亲厚,心里也冷静了些,说道:“看你们俩感情还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爱卿,朕的爱女遭此大劫,也委屈你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朕一定满足你。”
  谢东来连忙正色道:“陛下,臣只要公主平安无事,其余别无所求。”
  “好……”德馨帝连连赞道,“好好好,好孩子……安宁啊……你又有什么要求,父皇一定给你办到……这可怜见的,好容易把身子骨养好了些,又弄出这种事来。”
  “父皇……”齐安宁又想坐起来,又被制止住,“儿臣……儿臣只想早日搬离这公主阁……儿臣心中好怕……”边说着,齐安宁的眼中又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
  经齐安宁这么一提醒,德馨帝才想到,这公主阁离着冷宫长门宫,本就近。她这两次落水的池子就属于冷宫的范畴。少时落水之时,宫中关于冤魂索命的传言,一时间涌上心头,没准这公主还真同这块地犯冲。
  “哎……是父皇考虑不周……”德馨帝叹道,“早该让你离了这又偏又清冷的地儿。朕……朕择日封你为来仪公主,许你在京畿建公主府。你要建成什么样,只管随你。”
  “儿臣……谢父皇……”齐安宁至此,脸上才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皇……皇上……”忽然又有一个尖锐的叫喊声从远至近奔来,“不……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皇上跳将起来,大怒道:“又怎么了……”
  “二……二皇子……二皇子淫乱后宫……被前去探望秦才人的秦姑娘撞见……”那小太监战战兢兢语无伦次地回答道:“可……可是……和二皇子……二皇子……那个……的……正是秦才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没存上稿,要收拾东西,还有客人来_(:з」∠)_得断更将近一周了过两天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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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二十九章

  “孽障!孽障!”德馨帝霎时面红耳赤,好不愤怒。他随手一把将身侧圆桌上的东西全扫在了地上,犹嫌不解气,恼怒地狠狠拍了两把桌面,吼道:“朕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孽障!”
  皇后掩盖住了嘴角一丝得意,做出一副悲痛的表情上前安抚道:“皇上您消消气,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下定论,也许只是一场误会呢?”
  而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就一直不在状况内的六皇子齐景和,也嚷道:“父皇您别生气,二哥人那么好,一定只是一场误会。”
  “哼……误会……误会!”德馨帝听后,倒是不如刚才那样冲动了,他想了想,冷笑道,“我早就知道那个孽障这种性子会惹下大麻烦!好……我们且去瞧一瞧,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虽然生气,但他到底还记得这是在自己女儿的公主阁中,他也做不出笑容来了,只勉强留谢东来在此好好安抚公主,就带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宫中的宫人跟随其后,依次走出房门,将门带上,围城一圈,死死把守在公主阁的四周。屋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齐安宁和谢东来二人。
  谢东来看着众人这一系列的行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
  二皇子□□后宫,这是游戏中的原情节,由于游戏中这件事发生不是在这个时段,所以他虽然见到了二皇子,也没有想起这茬,只默默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好一个一表人才的皇子,竟是宫斗中最早的炮灰。他完全没有想到,因为他的角色的幸存而产生的一些因果关系,很多事情都已经变了,原情节对于他来说只能用来些许预警,而并没有太大用处了。而且,在他印象中,原剧情中,二皇子是由于在宫中稍作停留时,和德馨帝的一个位份不高的美人搅合上了,并不是什么秦若雪的堂姐,而且剧情中说,是秦若雪迷路,正巧撞见,尖叫中引来旁人,才引发事情败露的。剧情中只知是二皇子房中点有助兴熏香,很明显是个嫁祸手段,但并没有明说是谁下的手,只在故事的最后暗示之前的一切阴谋都是长公主来仪公主所为。
  不过从今天秦若雪刻意的表现来看,这件事情倒像是出于她的策划之下,可是为何另一位当事人竟变成了那位秦才人,却是应该要问问齐安宁才是。而况他今天得落水,时间太巧了,不知道这其中又有多少兜兜转转。
  齐安宁一直沉默不语地等待着谢东来思前想后半天。
  “这事……是你干的?”
  齐安宁好似就等着他这个问题一般,低垂着眼,轻声说道:“是我……又不全然是我……”
  “我就知道,主谋那该就是那个玛丽苏了……”谢东来笑道。
  “马?……”齐安宁原本还担心谢东来看不惯他连兄弟也算计,没想到他说得却是这样轻巧。
  “哎,就是那个秦若雪。”谢东来一不留神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不好意思地讪笑道:“今晚久等你不来,那个秦若雪却说要我陪同她去探望她的堂姐,就是那个秦才人,她一说话,我就知道她心里有鬼。”
  “哼……”齐安宁冷笑了一声。落水后,毕竟还是有些受累,他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她和那个草包三皇子,倒是好算计。”
  “哎,我说你这样损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太不划算了……”谢东来替他顺了半天气,闷闷说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齐安宁苦笑道:“秦若雪这个女人……实在是恶毒。她原本请她那位秦才人给二皇子送了一回礼,正是一盒助兴的熏香。又让那个想蠢材秦才人买通了二皇子宫中的一个宫女替他把那香点燃了。”
  “二皇子……二弟自小喜慕美人,对我……也算是出于怜香惜玉之心,自小对我还算不错,我们关系也算亲厚。”齐安宁说到这,眼神有些失神,似乎陷进了回忆里。
  但他并没有沉溺,而是继续道:“秦若雪那女人,想要遣人假装二弟的人来约我前去议事,想趁着二弟熏香效果产生时,对我下手。如今看来,她还想领你亲自看着你的未婚妻姐弟乱伦。这样不仅能毁了我和二弟,还能让你我二人彻底决裂,断了我同谢家的联系。”听到这里,谢东来倒吸一口凉气。想见不到,面上美貌动人的秦若雪,内心竟然如此狠毒。
  “幸好,这事被我提前发觉,我将计就计,将她那愚蠢的什么堂姐又给引去了。虽然这秦才人同她只是远方关系,动不到她的根基,但这样下来,也能够她喝上一壶了。”虽然这事算是个胜利之仗,但齐安宁的脸上却不见得意与欣喜,有的只是满面若有所思地哀伤。
  “可是你好像并不高兴。”谢东来担忧道。
  齐安宁沉默片刻,忽而坐起身来,认真地看着谢东来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着犹豫、有着疑惑、有着痛苦,随后化作一泓深潭,什么也瞧不出来了。
  “你知道吗?景赫,他小时候,特别爱粘着我,我将他撵也撵不走。”齐安宁低垂眼眸,落寞地说道:“他是从小歆慕一切美好的东西。不管怎么说,除了我的胞弟景和以外,他是对我最好的一个弟弟。而且他和景和的名字也那么像,我有时……就把他当做我的亲弟弟一样……”
  “这次我本可以让他脱身的……”齐安宁攥紧了床单,颤抖着说道:“可是如果让他全身而退,我就失去了一次反击秦若雪和三皇子的机会。这机会失去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出现……”
  “我只能舍了他……”齐安宁最终叹息一般说道:“我只想到这样做……我要扫清我眼前的所有障碍……我要登上顶峰,我要君临天下,我要让从前欺我侮我的人全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让那些进奉谗言之辈通通给我消失,让这世上千载万载之后,仍能记得我齐安宁的名字!”他说完,眼中已重新恢复了光彩,没有了迟疑,没有了悲伤,完完全全满是坚定。
  类似的话,齐安宁也曾对谢东来说过,但那时他是源于愤怒,心中还有些怜悯有些犹豫。
  但谢东来觉得,经此一事后,齐安宁舍弃掉的,也许不仅仅是那个曾经也曾给予过他温暖的弟弟,也是彻底抛弃了曾经偶尔心软心怀怜悯的自己。他面上虽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谢东来知道,他的心中一定如刀割一般。
  难得的,谢东来搂住了他瘦削的肩膀,柔声道:“也罢,早就答应过你要祝你完成你的心愿,你若不弃,我也不离。”
  齐安宁今日是真真呛了些水,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期间子晴和初雨,还有那个传说中在齐安宁绝望中对他伸出援手的唐姑姑陆续来露了个面。
  子晴和初雨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但两人的性格却是全然不同。子晴较为沉静而羞涩,故而方才不敢露面,而是在药房煎药。初雨却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除却医学,最爱的就是演戏,她对刚才那场表演,竟然还有些不满意,在那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见解,很是可爱。而子晴则在一旁耐心侍奉着齐安宁喝药。
  唐姑姑则已经是个妇人模样了,曾经江湖经历让她显得有些沧桑,也更加干练,尽管她看上去很严肃,但她眼神中却又有着慈祥。如今她早已成为隐居宫中,伴随在齐安宁身边的管事嬷嬷,远离了江湖的纷扰,将曾经的荣耀传承给了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徒弟齐安宁。
  公主阁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里边充盈着这皇宫之中难得的温馨与宁静。
  但与之截然不同的,则是在二皇子的宫中,德馨帝赶过去时,宫人已将纠缠的二人分开来,各自裹上了衣物。门也打开来通风散味道,室内仍是浓浓的甜香,一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宋昭仪比德馨帝先到,哭倒在齐景赫的身上拼命垂着他,而齐景赫显然还没有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另一边的秦才人早已昏死过去。
  秦若雪面色黑沉得厉害,心中暗恨秦才人这不成器的女人。
  不过她还算有恃无恐,秦才人所谓收买的宫女,在她收买之后,幸好她又拿捏住了她的家人,否则,这种为财叛主的下人,皇帝一怒,便是什么都抖出来了。至于她这个堂姐,看来却是怎样都留不得了。
  德馨帝看到此种场景,倒是也不狂躁了。
  毕竟德馨帝也曾经是皇子,自然懂得其中一些道道。他这个儿子,再如何蠢笨,也不会蠢到勾搭上自己父亲的女人,而且还这样明目张胆地让人撞见。可这蠢材儿子,就是这样着了不知哪里得道。
  唯一了解些情形的宫女,只说是秦才人春闺寂寞,特将这熏香送与二皇子,愿与二皇子暗中交往。而自己被秦才人威胁,迫不得已才帮她做事。可是秦才人自被发现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太医前来,说是她混乱中磕伤了脑袋,也许永远也无法转醒。她不久还希望自己的远方堂妹替自己在皇帝面前寻个机会露脸,是万万没有自寻死路的理由。但那名宫女却嘴紧的狠,宁愿撞墙也一口咬定事实就是如此,倒真让这件事情成了无头公案了。
  这一夜混乱荒唐,最终还是在哭泣中归于平静。秦才人不能留,二皇子也在京城之中容不下了。
  德馨帝到底还是护短,最终,秦才人辞饮一壶鸩酒了却残生,二皇子封地的岭南永不准再入京城,岭南地方落后至极,再加上永不能入京,二皇子虽然从来就没有被立太子的呼声,但这下便将他最后的可能也抹杀了。
  这件事,就像一声钟鸣,预示着,皇位的争夺,正式揭开了它的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要出门了,应该明天就开始断更,我带个pad去,尽量能在晚上休息的时候写一点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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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三十章

  二皇子齐景赫出京的那日,天色昏沉,乌云密布,天空中没有一丝亮色,也没有一丝风,因而闷热不堪,倒颇有些风雨欲来的压抑。
  二皇子离京的名目是品行不端,酗酒成性,醉中妄议国事,遣其前往岭南思过。其实这不过是掩盖这桩皇室丑闻的谎言罢了,有心人能从近日来京城权贵中的动向窥见得几点真相。而他此次思过,实际上如同流放无异。
  齐安宁到底于心不忍,却又自觉无颜面对,于是托谢东来赶来为齐景赫送行,谁料到了城门之下,发现齐景赫除了从小贴身服侍的太监以及一队先遣人马,竟无一人为他送行,不免惊讶中又感到一些悲凉,这便是皇家的亲情。
  “我们之间不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唯一来送行的人竟然是你。”齐景赫经此大难,早没了先前的风流倜傥之貌,容颜依旧,可惜添上了许多憔悴,一双桃花眼,不见往日的神采,短短几日不见,鬓角竟已生出几丝华发,而他才不过十六岁而已。
  “是来仪公主的意思。”谢东来不避讳地说道,齐安宁此时已经被封为来仪公主,恩准出宫建府,圣旨是同惩戒齐景赫的圣旨一同颁布的,“他身体不适,不便出宫相送,便托我前来替他送送你。”
  跟随齐景赫的太监年纪有些大了,经此一事之后被吓得胆战心惊,走路也颤巍巍地。主仆二人面容萧索,身后立着一队冷漠的名义保护实则看守的官军,看上去也怪可怜的。
  “只是没想到只我一人,还想着至少殿下的胞弟会前来相送。”谢东来也有些感概。
  “景凌与我素来不亲近。”齐景赫苦笑道,“现下我犯下这等大罪,我那胆小怕事的母妃也会阻止他来和我这个不成器的皇兄见面的。胞弟尚且如此,何况他人。这宫中,大概只有皇姐和六弟那个傻小子最让我留恋了。可惜再也见不到了罢。”尽管他此时说得太过悲观,但德馨帝金口一开便是用不准再入京,只怕至少德馨帝尚在人世之时,他都不得回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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