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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十六画

时间:2016-03-31 19:08:33  作者:十六画

  两人又互诉衷肠了小半日,最终才依依不舍话别去。直到各自回返都还心中难以平静,各自抚摸着信物,竟感觉天地之中怎会有如自己一般幸运的人。
  喜欢的,心心念念的人,正好也心里惦记着自己,这不正是人世间最大的幸运之一吗?
  连齐安宁也难得在给皇后娘娘请按时,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皇后眼尖地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玉镯,不动声色地逼问道:“近来有些风言风语。”
  “那是真的。”齐安宁知道她想问些什么。
  “连谢家的人,你都能够掌控住,我倒是小看了你。”被抢白后的皇后,心中老大不高兴,一双俏目狠狠地盯着齐安宁,涂着蔻丹戴着长指甲的手狠狠地捏紧,呵斥道:“如果你的秘密被他发现了,受难的就不仅仅是我们母子三人,连我的娘家都会蒙受灾祸,你也不怕?”
  “呵,他早就知道了。”齐安宁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皇后打散了,他冷笑一声,道,“你当年不是早有怀疑?还想方设法想要弄死他?他早知道了,要不是因为他,我还不会早就发现,原来我这么不受您待见的真正原因呢!”
  “你!”皇后愤怒得无话可说,竟挥手啪地一下狠狠打了齐安宁一巴掌,小指上长长的指甲,瞬间划破了他的脸颊,他细嫩的左脸上由太阳穴至左嘴角都划出一套血痕,好在并不深,只微微渗出些血丝。但样子吓人,把皇后给狠狠吓了一跳。
  “母后失仪了。”齐安宁连擦也不去擦,冷冷地望向皇后。继续说道:“不过您现在既动不了他,也不能动我,相反,您还得依仗我们,希望母后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如此,以后我们还能好好地演出一对好母女的样子。”说罢,头也不回,拂袖离去。
  而宫中其他皇子,也因为渐渐散开的传闻,而感觉到十分不宁,各有姿态。
  只有皇上听闻后,喜滋滋的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互相表白啦!!!我本来是打算十万完结的,结果可能太抠不必要的细节了,啰啰嗦嗦写这么长了= =以后要写紧凑点了,太啰嗦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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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二十六章

  第二日,谢东来去兵部点卯,不出所料的收获了不同意味的道和,或善意、或嫉妒,谢东来也懒得分辨,径直回到自己的营房里,等着消磨时光,让下属们把前来打探的人全给挡在了外边。
  不料,到了下午训练毕,旁人看向他的眼神竟带着些同情。他虽然面不改色地进了营房,但心中还是有不少疑惑。
  “欸。”他拉过一个和自己算得上亲厚的副将,“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将军,你这回真是倒霉了。”副将神神秘秘地凑来,小声说道,“上午大家伙都为你成为准驸马的事羡慕的不得了,下午宫里传来消息,说长公主昨夜不慎滑倒,脸上受伤,破了相了!”
  “有这回事?”谢东来紧张起来,不知道齐安宁那里又出了什么岔子。
  “可不是吗?上午还有不少人对您嫉妒着呢。下午一听这消息,都暗自庆幸。呸,就凭他们,公主就是真破了相,也不可能看得上他们啊。”这副将平时看上去是个忠厚老实人,没想到也是个爱八卦的主儿,说到各种传闻,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我说将军,你也别伤心,这长公主,再破了相,也毕竟还是个公主。您要是成了驸马,以后好处多得是。女人嘛,丑点,没什么,顾家就行,我家那婆娘,就长得不怎么样,但她从小就跟我一块长大,我们分开一天都想念的紧……”
  “打住,打住。”见他越扯越远,谢东来连忙将他拉了回来,无奈地笑道:“我并没有觉得吃亏了,我就是想问问,公主这受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是听人说的。”副将的模样更神秘了,“听说昨夜公主从皇后娘娘处请安回自己宫中的路上,顺道去园子里散心,踩到滑石摔倒,脸被树枝丫划破了老长一道口子,那个鲜血淋漓啊。公主一直到现在都不愿出门,谁都不愿意见,看来挺严重的。之前长公主还有挺多追求者,听到这消息,退缩了不少呢。宫中传闻,这事情没有明面上的这么简单呢。”
  “别乱说,这宫里的事情,不好随意臆测的。”谢东来眉头紧紧皱起来,他也觉得事情的真相也许并不是如同大家听闻的一样。他不相信自幼习武的齐安宁会光只因为一块滑石就因此而摔倒,不过心中还是有些许担忧。但他未经传召也不能进入内朝,只得等迎夏仪式时,齐安宁亲自来找他才能明白事情原委。
  昨日还曾责怪齐安宁这出门“私会”的主意太过任性妄为,但现在,他真是一刻不停的期盼那日赶快到临。
  “我晓得,我晓得,我也只在同将军说叨的时候,才这样和盘托出,跟别人,我半句都不会多言。”副将是个拎得清事的人,闻此,也连连答应。
  又过了一日,宫里直接下了道旨,妄议皇家之事,有犯天子之威,皇恩浩荡,既往不咎,如若再犯,决不轻饶。
  皇宫中的传闻,在德馨帝继位之后,一直为人津津乐道。特别是近些年,连市井都流传着宫闱之事的流言,皇上虽有所耳闻,却从来懒于作出反应,如今不利于长公主的传闻甫一传出,皇上就下次谕旨。众人暗自猜测,这是皇上护女心切所致,更加确信长公主破相传闻的同时,对长公主再皇上心中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
  而风口浪尖上的另一人谢东来,却对旁人的议论充耳不闻,每日点卯、训练、早早翘班回家,日子过得平淡而规律,只待着立夏之日,要向齐安宁问个明白。
  三月二十九,立夏。
  这预示着春天已经结束,炎热而充满生机的夏季已然来临。
  立夏之日,在民间素有尝新、斗蛋、称人之习俗,而帝王则要率领文武百官前往京城南郊迎夏。
  迎夏时,君臣皆须身着红衣,佩朱佩,骑红马,展红旗,以祈求秋来丰收。大云朝虽然商业也较为发达,但毕竟还是以农为本,故而对迎夏仪式颇为重视,连一向疏于朝政贪图享乐的德馨帝也不得不动身亲自前往南郊。
  谢东来一大早就带上了一对精兵在宫门外等候,德馨帝乘着最大的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缓缓驶在中间,几位年长些的皇子皆身着朱红礼服,骑着红色高头大马按长幼次序由精兵领着行在前头。不得不说,皇家的基因真是好,皇上如果不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看上去倒还是个帅大叔,而这几位皇子也都是清俊的好相貌。几位皇子骑马前行,各有姿态。
  大皇子齐景琼,一看就是并不时常骑马的模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但他的神情仍是倨傲的,看到内着红袍,外着盔甲立在马前的谢东来,冷哼一声,径直前去。
  排在第二位的是个桃花眼美男,那双眉眼,一个斜睨都有万种风情,正是二皇子齐景赫。这二皇子是个地地道道的闲散王爷,风流种子,和他的父皇一样无心政事,早早出宫建府,而且处处留情。路过谢东来时,倒是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笑,眼睛瞥向后头,似乎意有所指。
  三皇子齐景雍是早就见过了,不过不知为何,他今天看起来很不在状态,看到谢东来时只是勉强笑笑。
  跟随其后的四皇子齐景凌,是二皇子齐景赫的胞弟,一脸阴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看也不看向这边一眼。游戏剧情中说,四皇子喜好寻仙问药,颇合德馨帝心意,只不过他为人阴狠,野心勃勃,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五皇子齐景清和六皇子齐景和随不同母,但年纪都算是几人中最小的,又同岁,两人并骑,有说有笑,看起来还挺亲厚。五皇子好武成痴,身强体壮,一眼就认得出,六皇子眉眼间到和他的亲哥哥齐安宁有些相似,只是更少年气一些,说笑间满是朝气。不过五皇子正稳稳当当地骑行,侧耳认真听着六弟说话,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不耐的敷衍。那六皇子倒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谈笑间手舞足蹈的,好不自在,好像真认为这是个集体踏青一般。
  经过谢东来身前时,五皇子只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而六皇子高兴极了,冲他挤眉弄眼的,如果不是中间隔着个五皇子,只怕就要扑过来好好将他这个准“姐夫”仔仔细细打量个遍了。谢东来无奈地冲他笑了笑,示意他赶紧前进,别挡住了后头的人,他在不情不愿地憋着嘴作罢。
  终于等到德馨帝的马车行至面前,谢东来才恭敬地附身行礼,德馨帝乐呵呵的看着他,招招手让他上车与他同架一段路。谢东来早就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也不推辞,立刻钻进马车去。
  队伍有次序的缓慢前行。
  谢东来看着一脸慈祥的德馨帝心里直犯怵,面上却是恭恭敬敬的。
  德馨帝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笑眯眯地说道:“朕那乖女儿,还真是好眼光。”
  “陛下过奖,臣,能得到公主殿下的垂青,是臣的福分。”
  “欸,爱卿不必过谦。”德馨帝今日似乎颇为神清气爽,脸上一扫往日颓靡,红光满面的,心情自然也更加好了,“其实朕早就有意将公主许配给爱卿,只不过不明白爱卿和我那宝贝女儿的心思。既然你们二人两情相悦,那我不日就下旨,将公主许配给你。爱卿意下如何?”
  “臣自然喜不自胜,不过微臣年纪尚轻,也无功绩在身,只怕委屈了公主。”尽管谢东来心中也挺乐意,但他不免还是觉得这古代的包办婚姻,也太迅速了一点。
  “只要公主心中喜欢,她能觉得有什么委屈?况且如今京城之中的青年才俊,哪个还比得上你谢东来谢爱卿?”德馨帝颇有一种生怕自己女儿嫁不出去的推销员气质,“谢爱卿,莫不是听信了最近流传的什么谣言?”想到这,德馨帝的脸也沉了下来,“谢爱卿,朕的这个女儿,一心一意的念着你,你可不要因为一些毫无根据的谣言而伤了朕的宝贝女儿的心呐。”
  “陛下,微臣确有听闻公主面部受伤的传言,不过微臣心中只有对公主的担忧和怜惜,并无其他想法。”谢东来表现得愈发恭敬。
  他的态度让德馨帝十分满意,连连点头称赞道:“不错,公主和朕都果然没有看错你。公主,确实有些小伤,不过只是浅浅划破了些皮,不想却被流传出什么‘公主破相’,还流传到了宫外去了。”
  “说到这里,爱卿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朕的长公主,她本来就担忧伤痕不好,怎么见人,被宫人安慰了好半天才止住眼泪,又听到这种恶毒的传闻,本来今天是她要求要跟来的,今天早晨都不愿意出门,都是朕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跟来散心的。不过也多亏了长公主,这事这么一闹,被朕发现了竟然有这么多人,终日不想怎样好好服侍主子,竟想着怎么往宫外递消息,让我好一番敲打。”说到这里,德馨帝神色不禁显得有些得意了,看来最近宫中少不得有一些清洗。
  “好了,朕也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的功夫了,这离南郊要不少路,长公主就在后头,爱卿可得好好劝慰一下长公主才是。”德馨帝摆摆手,示意让他下去了。
  谢东来行了个礼,下了马车,又被候在外头的严春给领到了一辆小了不少的马车前,匆忙来去,感觉自己像是个赶场子的伶人一样。
  掀开马车帘,里头果然是齐安宁。他有些无聊地斜撑着自己的脸,见到帘子掀开了,才有些兴趣地看了过来,见到来人,便喜笑颜开,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不过他的左脸还有一道粉褐交替的伤疤,像是快要愈合了,但还是不免有些影响他的美貌。
  “怎么弄的?这么长一道。”见到他真的受伤了,谢东来还是有些心疼。
  “呵,还不是我那个容易气急败坏的母后。”齐安宁冷笑道,“不过也多亏了她,我才能顺势摘了其他人的不少耳目。”
  “就知道这些天都是你干的好事。”谢东来见他不愿多提,也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我不过是先将事情闹大了,然后抽离了我的人,再同父皇哭诉了一番,他马上就帮我解决掉了不少钉子。”
  原本向宫外递消息的风气正是齐安宁发扬起来的,只是他做得隐秘。如今他提前收手,再给皇帝献上一计,不仅借着皇帝的手,让自己周围清静了许多,还又在皇帝面前赚得不少怜惜,当真是好计谋,也难怪旁人莫名其妙折损了不少棋子,也只能咬牙切齿忍气吞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些地方写得好现代化啊,不过鉴于是穿越+架空,就不自觉放松了要求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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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二十七章

  南郊有块颇为空旷的草地,早被树木人工圈出一块巨大的场地,更南边是皇家猎场之一。迎夏仪式,则在早设立好的神坛上进行。
  神坛露天而设,汉白玉质地,雕有精美龙纹,呈圆形,周围有石砖砌成的方台,取天圆地方之意。
  迎夏仪式颇为隆重,祭天祭地,每一样都要一丝不苟地进行。距神坛百米外,车马皆停,众人陆续下马下车,列队依次向神坛缓步走去。两边的侍从边唱和着,边将神坛围绕起来,皇子们分站两列,立于台前垂首恭候皇帝大驾。
  随后皇帝领先,器宇轩昂地一步步走上神坛,而百官则跟随其后,立于皇子之后站定。所有人都面露恭敬,庄严肃穆。
  除了齐安宁。
  齐安宁本就是“偷偷”跟出来的。祖制上虽然没有明说,但一直默认地遵守着女子不可参与迎夏仪式的规矩。长公主齐安宁这次跟来南郊,虽然人人都知道,但是只要没有人说破,大家就全当没有这回事,明面上是女人的齐安宁自然也不能露面,反而神情轻松地窝在马车里休息,仿佛真的只是出门散心一般。他自己在马车中躲懒不算,还要拉上谢东来陪他一起,不让他出去。
  “怎么这样任性。”谢东来无奈地嗔怪道,“还好我早有准备,让我的副将找不见我人的时候就代替我行动,不然今日岂不是乱套了。”
  “别人也该理解你英雄难过美人关。”齐安宁满不在意地笑道。马车外唱和声不断,百余人齐声颂吟,气势恢宏。他透过马车帘瞧了瞧外边的情形,又转头打量了一下他们俩,忽而笑容变得有些羞怯,说道:“欸,东来哥哥。”
  谢东来也正就着齐安宁掀开的那一小片缝隙在观望着周围的情形,一听他这称呼,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嗯”了一声,表示有在听。
  “你说我们都这么一身红衣,又有人在外头这么唱和,像不像拜了堂,入了洞房呀?”齐安宁促狭地笑着,眼中闪着盈盈的光。
  “这……”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谢东来一时有些语塞。都说古人都是很含蓄的,没想到齐安宁总是这样胆大妄为,真是十成十的离经叛道。齐安宁今日着一朱红礼服,长发挽起,绑上了红绸带,面颊带粉,灿若桃花,甫一看来,还真有那么些个新嫁娘的意思。至于谢东来自己,倒和新郎官差得远了,“我倒觉得我像是个送亲的。”谢东来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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