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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十六画

时间:2016-03-31 19:08:33  作者:十六画

  “傻丫头,哭什么?”齐安宁趁着屋中乱成一团之时轻声安慰道:“这只是开始,以后不知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
  虽然齐安宁搬出宫去已有一小段时日,但仍有部分宫人未从公主阁撤出,这下却正巧也派上了用场。
  子晴为齐安宁包扎过后,侍候他安睡之后仍止不住哭泣,让德馨帝以为齐安宁出了什么问题,急得直跳脚,最后才明白原是额角的创伤,在愈合之后会要留疤。德馨帝得知自己的爱女没有生命之忧,长舒一口气,却又为他担忧起来,一介公主,尚未出嫁,又身患隐疾,如今再添上一道伤疤,纵使他与谢东来再两情相悦,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而生上间隙。
  思索一番,他决定召谢东来立刻入宫。
  谢东来本也一直心系着齐安宁,所以刚把嫂嫂送至目的地就回转进城想在公主府中等齐安宁出宫,谁想进城门就听得皇帝传召,问明事由之后,急得立刻调转马头像皇宫奔去。
  德馨帝一见谢东来就满含歉意,直许诺要好好补偿他与齐安宁二人,谢东来心中完全记挂着齐安宁的伤势,却不得不装作一副难过的样子忍受着德馨帝的长篇大论。直到他再三保证绝不介意公主可能的残缺,依然会爱他如初,敬他如初,他才被允许前去公主阁探望。
  一进齐安宁的卧房,就闻见一股浓浓的药味,齐安宁已经醒来一会儿了,此刻正靠坐着喝药。他的头上缠绕着纱布止血,但伤处还是渗出了一些血,染红了一块。
  “你来了。”见他进来,齐安宁笑道。
  “怎么弄成这样?”谢东来不明白好好进宫面圣,怎么竟弄成这幅德性。
  “只是磕到了一点。”齐安宁撇撇嘴道,“谁知道齐景琼那个蠢材竟然这样蠢,当着皇上的面还敢发疯,我从前真是高估了他了。”
  “他发疯你不会躲?”谢东来走近来,坐在他的床边,心疼地看着他额上的血迹,一旁平日里内向羞涩的子晴竟忽然告状道:“刚开始的时候更惨,血流了半张脸呢,之前传言破相是假,现在就要成真了。”看来是为他这样不怜惜自己的的举动生气了。
  果然谢东来一听就恼了:“竟有这样严重?你武艺如此高强,他齐景琼不过是一介书生,难道你躲不了?怎么对自己这样心狠?”
  “哎,东来哥哥,你误会我了。”齐安宁陪笑道:“当时事发突然,我也未曾料到,,我已经尽量不让自己伤得更惨了。”
  “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多半躲得过,只是你想的是怎么伤得可怕些,好唬住别人罢了。”谢东来却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眼见谢东来也是真的生气了,齐安宁连忙拉住他的衣袖,撒娇道:“东来哥哥你最了解我了,我保证,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谢东来再大的火也熄了,败下阵来。但他还是严肃道:“这是你说的,要是再来一次,求我来看你我也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太困了,写不完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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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两天更一章,而且每天都这么晚,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最近真的太忙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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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三十五章

  齐安宁额角上的伤,样子吓人,创面也有些大,有些深,但没有伤到骨头,睡了一觉起来头也不昏昏沉沉了。一行人便出宫回了公主府。
  出了这等事,谢东来怎会放心留齐安宁一人?于是跟家中说明情况,又请公主府上的人收拾了一间客房,暂且在公主府中留宿。然而第一晚就被齐安宁拽住了袖子不让走,直到他后来离府回家去,那间客房也没有住过人。
  谢东来总疑心齐安宁会有脑震荡,所以紧盯着让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不准他随便下床乱动。虽然齐安宁一再保证自己并无大碍,但鉴于他有太多前科,谢东来这回任凭他撒娇也好,扮可怜也好,一概置之不理。而且这回子晴大约是真的被他这种自损的行为气到了,一板一眼地执行着谢东来的规定,半点不容情,齐安宁抱怨,她就会摆出谢东来的话来回绝。偏偏素来最机灵最懂得哄她姐姐的初雨不在身边,齐安宁实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德馨帝前几日也时常派人来探望,大抵是探寻一些情况,见齐安宁无生命之忧,两人也相敬相爱如初,便不再派人打扰。不过过后几天自己又亲自前来,原因是奏折堆得太多,他承受不来,便来找女儿求救了。那时齐安宁刚被谢东来批准下床活动,还没轻松半天,就又陷入了痛苦之中,偏偏无法拒绝。
  至于大皇子齐景琼,听说被软禁在府中不准与人来往,但知情人透露,大皇子似乎已经疯了。德馨帝绝口不提齐景琼,好似连提起他也是厌恶一样,不过齐安宁知道,他从来是个护短的人,又怎么会真的狠下心来处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呢?哪怕这个儿子犯了足以触怒他的事情。
  但他又怕让受到伤害的女儿责怪,如此只好闭口不提,齐安宁也不好自己问起来。
  齐景琼府中原本有三百门客,皆是未曾考取功名的文人墨客,往日齐景琼与他们一同开茶会,赏花喝茶吟诗作对。这些门客受齐景琼恩惠颇多,自然所做诗词,多有同他唱和或奉承之意。就凭这一点,三百门客,尽数被抓。
  原本这三百人,应当半数问斩,半数充军,还是在齐安宁制止,分析利弊之后才勉强改为全部充军,虽然仍是严苛的惩罚,但充军尚有一线生机,好过立刻丢掉性命。而朝中文臣,从前同齐景琼交好的,或贬或罢,朝中一夜之间变动竟百人,一时间朝内朝外人心惶惶,京城之中一片哀戚。
  罢贬之令下达之后,齐安宁又一次连夜进宫,与德馨帝彻夜详谈。
  “文字之狱,能堵一时之口,但堵不如疏,天下文人何其之多,能言善辩之人不在少数,父皇您又如何杀得尽天下人?长久以往,文人皆反,继而煽动天下皆反,父皇一人之力又如何能敌得了天下人呢?”
  “朕是皇上?难道惩治几个犯了错的人,还没这个权利吗?”德馨帝早已被朝中大臣的联名上书弄得头昏脑涨,气急败坏地说道。
  “父皇当然有惩治犯了错的人的权利,但如今父皇此番作为,错却又在父皇了。”
  德馨帝眼睛一鼓,怒道:“连你也这样说?”
  “父皇息怒。”齐安宁连忙跪下,放低姿态,德馨帝见她今日拆掉纱布后额上一道半指长的伤疤,原想发怒,又好歹耐着性子忍了下来。齐安宁见状,接着说道:“父皇惩戒他人,只要找出主谋,何必牵连众多,落个滥杀无辜之罪名。何况这造反诗文一说,原本就是牵强附会,如果父皇挑选出的这些诗句有造反之意,那自大云立朝起,便不知有多少谋逆之人,连□□也曾写过类似诗句,难道能说□□谋逆吗?”
  “这……”德馨帝一时语塞,但还是强硬道:“那如果不是谋逆,为何他人要检举?”
  “很简单,向您检举之人才是真小人,想要借此机会,铲除异己。”齐安宁斩钉截铁的说。
  “这……”德馨帝怔楞片刻,才缓过神来,喃喃道:“那你是说,朕是被有心人利用来铲除异己?”
  “正是如此。”齐安宁不卑不亢平静地答道。
  “真是好大的胆子!算计到朕的头上!”德馨帝再次震怒了,狠狠一拍桌子,吼道:“来人啊!马上派人,给朕把许文楷这个奸贼给我抓起来!”
  “等等……父皇……父皇且慢……”齐安宁连忙阻止道:“如今夜色已深,父皇又如此兴师动众,只怕又惊扰城中百姓,更会让民心不稳啊!”
  “那怎么办?”德馨帝急道,“此时如不立刻抓他,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再说,等到明日,他得到了风声,跑了又怎么办?”
  “父皇息怒,且不说等到明日再抓也是同样的结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许文楷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况且父皇可派一队人马悄悄出宫将许府严加看管住不准进出,明日捉拿之时,将其罪名公之于众。既能捉拿逆贼,又能安民之心,岂不更好?”
  “百姓、百姓!朕是一国之君,为何却不能随自己意愿而动呢?还要处处顾及着百姓。”德馨帝颓败地瘫坐在椅上,挥手让李福去照公主说的办,显然已经被完全说动了,只是心中尚有千万个不甘愿。
  “臣民如水,君主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父皇能顾及到百姓,百姓心中爱戴父皇,才能使国家更加安稳,父皇您更加安心啊。”齐安宁柔和一笑,不见了刚才的严肃,安慰德馨帝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看来安宁果然懂得挺多,也只有你最贴心,最聪慧。如果你是个男子就好了,朕还用让他们这群草包争什么皇位。”德馨帝反复默念了几遍,也笑了。
  齐安宁心中一冷,面色也僵了,心内奔涌出浓浓的恨意,废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没有表现出来。好在德馨帝还在闭目感慨,并没有发觉任何不妥。齐安宁看着他这无所谓的、轻描淡写的模样,恨不能就这样将他活活掐死,就像当年母后面露凶狠地死死扼住他的喉咙一般。但他终究只是脸颊颤抖了几下,随后露出温和充满爱意又带些羞涩的笑容道:“这是东来告诉我的,他少时在某本书中读到,觉得很有道理因此记了下来。”
  德馨帝瞥了眼他略显娇羞的笑容,玩笑道:“朕还没有赐婚,你的心就全向着他去了,这可一点也不像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长公主了。好,等此事一了,你三弟大婚过后,朕就正式为你们赐婚。朕最疼爱的女儿的婚事,可不能草草了事。”
  齐安宁低下头去,更加羞涩道:“儿臣谢过父皇。”
  第二日,早就被悄悄围成铁桶一般的许府就迎来了另一队抓捕的官兵,许家上下,除了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下人们,许文楷及其家眷一个不留,全部抓进刑部大牢,等后问审,不出几日又贴出告示,将其罪状一一公布,不但放回了部分从前抓捕的文人,还放回了一些毫不知情的许府人。
  这许文楷,本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庸才,萌祖上荫庇得一官半职,本该心满意足安分守己才是,偏偏贪得无厌,想再往上爬。四处求访无果之后,心中积郁颇重。
  这回忽然上报大皇子谋反,是有“高人”指点,告诉他说,不久前二皇子被贬,是皇子之争的开始,报信人的主人是某皇子,不过未见得许文楷得衷心,可能具体告知他这位皇子究竟是谁。他说,他主人不忍心见许文楷怀才不遇,给他一个站队的机会,待他主人事成,就有许文楷的一份功,事败许文楷也要因此一蹶不振,问他敢不敢跟随他主人成就大业。
  这一番话说得许文楷热血激昂。
  他琢磨着如果失去这次机会,就连一丝升官发财的机会也没有了,索性来个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这上奏折检举一事,就是这位皇子让他做的第一件事。
  许文楷也没有那样轻信人,他问那位高人要了一件信物,是一个金坠子。许文楷面圣的时候曾经见过德馨帝随身佩戴过,那人说是皇上赏赐给皇子殿下的,如今将此物当做信物赠送给他,是皇子殿下对他的莫大信任,让他切莫辜负,又把许文楷感动得指天画地表忠心。
  那金坠子呈上给德馨帝看时,德馨帝也撑不住笑了,这金坠子他有不假,但这金坠子是当年先帝出宫私访之时于市集买来送给他的,由于是父皇遗留,因此他随身佩戴多年也不曾离身,更不曾将其赏赐于人。这金坠子并不珍贵,而且世间与之相同之物不知凡几,又如何能做得了信物呢?
  于是许文楷到死也不知道究竟他曾经“效忠”的皇子,究竟是谁。
  不过德馨帝的金坠子的来历,他确实只在宫中同妃嫔和子嗣们说过,这幕后黑手,的确就在这宫中,想到这一点,不禁让德馨帝心寒,继而生出浓浓一股倦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谢谢你们关心?(? ???ω??? ?)?
我现在生龙活虎,再也不敢两三点睡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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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三十六章

  位于城东的秦府近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再两日就是他们府中的大小姐秦若雪的大婚之日,近日来的人心惶惶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好心情,自家的小姐嫁给皇子,成为王妃,这是个不小的荣耀。
  “这该怎么办?父皇会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原本大婚前三天新婚男女不可见面,但一大早三皇子就急吼吼地偷偷赶来秦府,屏退了下人,只留有两位亲信在侧,隔着屏风相对而坐。三皇子此刻惊慌失措,冷汗直冒,不停地拿着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隔着屏风,三皇子看不到秦若雪脸上的鄙夷。她心中是十分瞧不起这个遇事拿不定主意,什么都要凭他母妃做主的男人,如今她好容易同他母妃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便来时时问自己了。偏偏这样一个人,还学会了自作主张。
  “早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这摆明了是齐安宁设下的局。”秦若雪声音虽缓和,但脸上满是厌恶嫌弃。她当初刚想出扳倒大皇子的法子时,的确是欣喜若狂,那样一个只会磨嘴皮子的自以为是的草包,占着长子的位置,就自己为无法无天,竟然还觊觎她,真让她觉得恶心,恨不能马上除掉他才好。所以当下她便派人同三皇子秘传这一讯息。
  但冷静下来之后,她却发现了疑点。
  为什么那日齐安宁那个贱婢要撕破脸皮激怒她?又为什么要故意提起齐景琼的诗文,还偏偏就念了那一句引人遐思的话?她随即怀疑这是齐安宁的阴谋,想要来个借刀杀人。于是第二日又赶忙约见了齐景雍,让他千万别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当时齐景雍答应得好好得,谁知隔几日就发生了这样得事情,气得秦若雪砸坏了一屋的瓷器。看在他们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的份上,才好歹没有放任齐景雍不管。
  “谁叫那个齐景琼竟然敢恋慕你,不仅如此,竟然还敢在府上养一个和你相似的小妾,我气不过……”齐景雍再懦弱,也是有尊严的,那日在常去的酒馆雅间畅饮,却听见屋外头路过之人谈论这事,旧恨新仇齐上心头,这才第一次独断了一回。不曾想,还给弄砸了。
  秦若雪一时语塞,她当然不能告诉他,那个小妾其实正是她安排进去的。在发现齐景琼对自己又非分之想后,更是马上利用了这点安插了一个内应进去。没想到,这却成了齐景雍犯浑的罪魁祸首。
  她叹了口气,安慰道:“也罢,我们这事手脚都做得干净,陛下虽然能察觉这黑手就在皇宫内眷之中,但却是绝对察觉不到就是我们的。近几日安分些,不要自露马脚就好了。”
  “哼,碰巧?”是夜,谢东来再次在公主府中留宿。齐安宁倚靠在谢东来的怀中嗤笑道,“这世上哪有那样碰巧的事?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不过是我派人在门外故意说起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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