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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十六画

时间:2016-03-31 19:08:33  作者:十六画

  “你就有这样神通广大?”谢东来奇道。
  “本不该有如此神通,不过是齐景雍常去的酒馆正是小楼阁的分铺,那里全是我的人手,如何做不到?要怪,就怪他自己运气不好吧。”齐安宁豪迈地直接对着壶嘴喝酒,说话得神态,好不得意。她在额角的伤痕处贴上了一朵红梅妆的花钿,遮掩伤痕。花钿本常贴在额正中,如今被他这样一贴,竟趁得他原本清秀可人的面容增添一分妩媚来。不久后便引来京城中女子纷纷效仿,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那你又如何得知要刺激刺激齐景琼才能顺利刺激他们呢?”谢东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猜的。我喜欢做两手准备,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不行吗?”齐安宁随手就将酒壶放在了脚榻上,翻身就将谢东来压在下面。
  “万无一失?那你这额头是你计算好了要碰上一碰吗?”谢东来点了点他的花钿,调笑道。
  “是……我就是想知道我的额头和桌子谁更硬行不行啊!”齐安宁装作生气的样子抱怨道:“你们都说了我多少天了,很多事情是无法预知的嘛。”说罢,就要来扯谢东来衣服。
  “欸!你伤还没好呢!你急什么呀?”谢东来慌忙捉住他的手阻止道。
  “好了好了早好了,每天都被你和子晴狠狠地盯着,不好才怪呢!”齐安宁一副耍无赖的样子,随即又撒娇道:“一次,好不好,让我来一次嘛!我好些天不吃荤腥,不准动弹,好容易放过我,让我来一次嘛!”
  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明知道是装出来的,但谢东来还是禁不住心软了,捉住他的手也没有刚才那么用力了。
  见他松动了,齐安宁的脸上立刻放晴,得寸进尺地吻了上来,开始吃他憋了不知多少天,心心念念的“大餐”。
  罢了,大概永远也拿他没辙。谢东来暗自叹息道。
  “大皇子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的?”夜色渐浓,秦若雪一边无精打采地梳洗一边问着身边得人。
  “香娘回报,是装的,每天还缠着她不放,只在外人来的时候做做样子罢了。”她身边侍奉的丫头撇撇嘴,“香娘说,她那边看守很严,大皇子又盯着她不放,回报一次,很不容易。哦……据说大皇子其实每日心情都很不错,听说夏家有什么对策。”香娘就是那个酷似秦若雪的小妾,她本是秦楼楚馆中的一位清倌,被秦若雪赎身后当做自己的替身培养。因而当她发觉大皇子对她的心意时,便自然制造了他们之间的偶遇。
  “都闹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对策?”秦若雪摘耳环的动作一顿,疑惑道:“夏德妃在紫宸殿外跪到晕倒也没有让陛下松口,他们夏家还能折腾出什么本事来?”她随意将鎏金的耳环扔进首饰盒,冷笑道:“只是没想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齐安宁。不过听说她真的毁了容,真是难为她了。”语气却是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这个夜晚比起前阵子的兵荒马乱,显得再正常,再平静不过了。
  齐安宁和谢东来又闹腾到了半夜,一阵翻云覆雨后,相拥进入了梦想。
  “哥……哥……”谢东来感觉自己被毫不留情地推动着,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嘟囔道:“别闹了……”
  “快起来啊哥!”那双手的主人仍是坚持不懈地蹂躏他,说话得语气也带上了不耐烦,“谢东来!你给我起来!不工作了吗!”
  “什么!”谢东来一惊,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一跃而下,但却不是在齐安宁的“闺房”,而是自己曾经生活了不短年份的两室两厅,面前站着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妹妹谢雨清。而自己昨晚明明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现在却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一点异样也没有感受到。
  自己……这是回到现代了吗?
  “哥!你怎么了?”谢雨清吃惊地看着这个一起床就直愣神的人,忽然上手就来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
  看他还是那呆愣愣的样子,谢雨清认定他这是工作劳累,睡眠缺乏所致。于是主动提出帮他请假,让他好好休息,恢复元气。
  直到谢雨清离开,谢东来也没有缓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突然就回到了现代呢?没有一丝预兆,没有一点防备。
  房间还维持着当初他入睡前的模样,电脑桌上的水杯还剩半杯清水,没有倒掉,那盘“龙争凤斗”的游戏光碟还随意地拆开来,摊在了桌上。因为第二天有拍摄任务,他的宝贝相机和镜头被他好好的收放在了相机包中,此刻仍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仿佛昨日,但又仿佛相隔遥远。
  难道这一切竟都是大梦一场?
  仔细想来,这一切也不是无迹可寻的,齐安宁的两个侍女一个叫子晴一个叫初雨,两人是双胞胎,那时初见,只觉得两人相貌相似,性格迥异,很是有趣。但如今重见自己的妹妹谢雨清时,才惊觉,这两个小丫头的模样,和谢雨清少女时的模样竟有八成相似。连她们的名字,也几乎是将谢雨清的名拆开来。
  所以自己这十多年来的经历,到头来只是自己臆造出来的世界,宫廷争斗,情深意长,都只是一场梦境。梦醒了,一切就都化为泡影。
  他此生唯一的爱恋,竟是自己的一场幻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紧紧地攥住,不能呼吸。
  打开电脑,读档到来仪公主出场的那一段。他仔仔细细地观看,想要探寻任何蛛丝马迹。
  画面上的来仪公主仍是那副面目平平,没有精神的模样。
  他在心中叫嚣着,这不是他!这不是他的齐安宁,他的长公主殿下!他的齐安宁比这平平淡淡的平面人不知美上多少倍。他的齐安宁会笑会哭,会在懊恼时轻轻皱起眉头,会在开心时扑向他的怀中,会向他撒娇说出羞人的情话,会佯装羞涩唤他“东来哥哥”到头来却真的羞红一张俏脸,最终将头埋进他的颈侧。
  他的齐安宁是那样的真实,又怎么会是一场梦呢?
  不只是齐安宁,他在大云的家人、德馨帝、甚至是秦若雪,以及一个个性格各异的皇子和来来去去的各种人物,都是那样的真切。
  这真的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
  谢东来陷入了一种无力的绝望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过渡过渡,在老抽的晋江上过渡_(:з」∠)_
刷半天刷不出来主页也是醉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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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三十七章

  “东来……”忽然一道声音遥远而空灵地传来,让颓唐的谢东来精神为之一振,他仿佛听见了齐安宁在呼唤自己,他屏息凝神,仔细聆听着。
  “东……来……哥哥……”不错,这声音正是齐安宁。
  他想大喊着回应,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被无形的大网牢牢困住了一般,丝毫无法动弹,眼皮也越来越沉,眼前的场景渐渐消散,渐渐融入一片浓浓地黑暗之中。
  “东来哥哥……你醒醒……”呼喊声由远至近,仿佛近在耳边一样。忽然一个激灵,谢东来猛然睁开了眼睛,屋内很敞亮,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慢慢适应。一个身影凑近来挡住了光线,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影,这让他的眼睛舒缓多了,能够睁开眼了。
  这正是齐安宁。
  “东来哥哥,你怎么了?”齐安宁神色有些焦急,他伸手擦拭了一下谢东来脸上的汗水与眼角的泪水,问道:“做噩梦了吗?”
  谢东来这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浑身黏腻汗流浃背,脸上更是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仍是昨夜那间房间,仍是一片狼藉的样子,看着眼前面露关切的齐安宁,谢东来竟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奈何他身上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虚弱地笑笑,示意他没事。
  谢东来一再保证自己没事,只要休息片刻就好了,但齐安宁还是不放心地找来了子晴替他看看。子晴看到谢东来这幅快要溺毙得模样,也是吓了一跳,但她给谢东来自己查看过后,脸色变得通红,细声细气道:“谢大人并无大碍,只是……只是殿下要……注意节制……”她越说声音越小,头越来越低,听到她的话,谢东来和齐安宁都有些尴尬起来。忽而子晴克制不住大声道:“我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什么要我看这种事情啊,严春那里有上好的药膏,你们自己去问他要把!”说着就捂着红彤彤的脸,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齐安宁也没好意思叫住她,愣愣地和谢东来对视半天,最后两人都禁不住相视一笑。
  “都怪你,忽然看起来那样难受,我才一定把子晴叫来的。”齐安宁坐在床边,嗔怪道。不怪他小题大做,平日里无论晚上胡闹到多晚,谢东来都会早早的醒来,或出门练武,或躺在床上赖床,等着他醒来。今日他已经睡得够晚的了,没想到谢东来不但没有清醒,反而好像被梦魇住了一般,不停挣扎痛苦万分,甚至流下了两行清泪,把他吓得够呛。“你究竟梦到了什么?这样可怕?”
  “我……”谢东来说不出实情,却也不好隐瞒,只含混说道:“我梦见我到了一个哪里都找不到你的地方。”
  “然后你就哭成这样?”齐安宁有些动容,他笑着搂住谢东来在他耳边高兴地说道:“原来东来哥哥已经这样爱我了,我好高兴。”
  “不过如果我去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一定会让我比死更难过。”齐安宁喃喃道。
  “别说傻话。”谢东来制止道,做过那个梦后,他忽然对“死”字有些敏感,更不愿齐安宁提起。
  两人又是一阵甜蜜。
  但谢东来心中的不安仍未消退。
  原来那才是一场梦吗?可谁又能说清是不是那才是现实,而当下才是一场梦境呢?
  退一步说,如果那就是一场梦,那为何已经十多年过去了,他会在昨日做这样一个梦呢?
  这是不是一个预警?预警自己即将回到现实?还是预警剧情即将结束?
  最近生活得太过欢愉,他都要忘记自己曾经的推断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可能会回到现实世界去。
  想到这里,谢东来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放任自己和齐安宁相处到这样一种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他离开的那天真的来到,他会是怎样的绝望?而同样失去自己的齐安宁,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谢东来不敢想象。
  休息了一上午,在卧房里简单的午餐过后,谢东来总算恢复了精神。虽然谢东来恢复了是好事,但不能抱着温顺地依靠在他怀里,又有些怅然若失。
  正惆怅着,忽而有人前来通报:“殿下,六皇子殿下来了。”
  齐安宁坐直了身体,挑眉道:“他这时候跑来干什么?”这齐景和,在他刚刚搬出府的时候,就吵着要来他府上玩耍,更想近距离和“准姐夫”说说话。不过不知皇后是怎么想的,说齐安宁搬出去的缘由不吉利,说什么也不让齐景和去探望,而且派人对他严加看管,让他连偷溜的机会也没有,显然是将火发在了齐景和的身上。
  在同齐安宁联系的时候,齐景和可怜兮兮地祈求皇姐赶紧进宫救他。
  然而在发生了这一系列这样严重的事之后,一直不着调的齐景和竟然被皇后娘娘放出来了,这真是令人惊讶。不过想想也大概知道,也许是皇后娘娘觉得大皇子这样讨厌的劲敌也解决了,一时高兴便随便应允了齐景和的要求罢了。
  要问在皇后娘娘看管如此严苛下,为何他们还能这样顺畅的通讯,自然多亏了齐安宁了。好几年前,为了好好监视皇后娘娘的动向,齐安宁连齐景和身边都安插了一个女官和一位内侍,私下跟齐景和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这样他就能偷偷帮齐景和解决很多问题。他这样做一是为了自己监视皇后的目的,也是为了试探齐景和对于他的感情以及他这幅天真的模样究竟是不是装出来的。结果齐景和不仅乐坏了,还把这两人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连皇后娘娘发现突然多了两个人在他身边逼问他时,他也是托词从皇上那里讨来的,又赶在皇后去皇上那儿求证时,向齐安宁求救,让齐安宁同德馨帝撒个娇,把这个谎给圆了回来。
  于是私心里,齐安宁还是愿意相信自己这个亲弟弟,真的是将自己看作是最亲近的人之一。
  “皇姐!皇姐!我来看你来啦!”还未见到人,朝气蓬勃的声音就远远传来,齐安宁听到后也不禁翘起嘴角。谢东来见后,暗暗道,他对这个弟弟还是挺有感情的嘛。
  “皇姐!”一个冒冒失失的少年人应声而入,见到齐安宁后,他原本带笑的脸笑容更大,当他看到一旁的谢东来后,更是开心地大喊道:“原来姐夫也在啊!”
  “去去去!”齐安宁嗔怪道,“父皇都还没有赐婚,你怎么能这么叫?不懂礼节,仔细母后又跟你生气。”他虽然口上这样说,但心中不知有多得意。谢东来原本想起身行礼,听他这样一说,就立刻僵在原地,说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尴尬地对他笑了笑。
  “早晚的事,嘿嘿,早晚的事。”齐景和嬉笑着凑到齐安宁的侧边,一屁股就坐到了他椅子的扶手上,看他那熟练的动作,看样子这么做的次数可不少。
  “走开!自己坐椅子上去,一个皇子,这么坐着像什么样子?”自年纪渐长,体态特征渐渐难以遮掩之后,他就很抗拒人离他太近,但这弟弟是打小爱往自己身边粘,怎么赶也赶不走。教他怎么符合皇子礼仪,他当时应下,下次来又故态复萌。
  “都是自己家人,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嘛,在外人面前我一定坐得端端正正的。”虽然不大情愿,齐景和还是乖乖地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但嘴里还是要争辩几句的。
  “那是,你可是普天之家皆为自己人。”齐安宁鄙夷道:“哪回都这样说,上次宫宴上坐没坐相,我都替你丢人,别的皇子不知心里怎么笑话你呢?你没看见母后的脸色都白了?”
  “皇子们不都是自己的家人吗?”齐景和天真道。
  “你……”齐安宁被他这么一堵,就有些心急。谢东来也有些啧啧称奇,他的母后皇后娘娘是那样一个狠角色,他的“姐姐”齐安宁也不遑多让,怎么他就是一个这么一个小绵羊?
  “是是是,我这不开玩笑嘛,我知道虽然是兄弟,可是不能没有防备之心,我早就知道了。”齐景和见姐姐要生气,连忙告饶。
  这“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齐景和连“皇”字也懒得加了,直接“姐姐姐姐”地叫唤着,倒真是一副温馨和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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