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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待朕归——林不欢

时间:2016-04-02 21:57:27  作者:林不欢

    “无云是谁?”覃仲逾问道。
    “端午的老相好。”覃牧秋道。
    “别胡说……”赵端午道。
    “无云是个六根未净的和尚。”赵清明总结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一顿饭吃完,好不热闹。
    回营的路上,覃牧秋故意舍了马,与覃仲逾并肩走着。
    赵清明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拽着赵端午远远地跟着。
    “你不想回中都,是怕面对他么?”覃牧秋问道。
    “事已至此,我与十一叔早已无话可续了,我找不到再去见他的理由。”覃仲逾道。
    “你当然有理由。”覃牧秋道:“你还有一个儿子在这世上,他留了那小家伙的性命,你猜不到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覃仲逾不敢想,他怕自己一想,心里便会再次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第60章 契约
   
    到了覃牧秋与艾泽约定的日子。
    众人一大早便各司其职的做好了准备,詹荀作为这次签订契约的代表,覃仲逾作为彼此之间交涉的翻译,赵清明则负责大营的守卫和寻访,赵端午闲着无趣干脆出去跑马了。
    南坝前来赴约的是部落的首领和祭司,良国前来赴约的是十八个寨中最有名望的三名头人,其中便包括玉落寨的艾泽头人。
    覃牧秋立在大营中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看着远处的南坝人和良国人,心中不由想道,当年自己的父亲与良国人签订契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他只大约知道,当年大余与良国一战打的挺狠,红枫营损失了好些人。只可惜彼此言语不通,不知道彼此的诉求,打来打去徒增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让詹荀忙前忙后的,你倒是找地方躲起来了。”赵清明走到他的身后,悄悄的抬手捏了捏他的手指,低声揶揄道。
    覃牧秋回过身来,与对方并肩漫无目的的走着,开口道:“詹荀的心思比我要细密的多,而且不像我那么意气用事。我怕若是我在场,对方提出什么有损大余利益的条件,我心头一热说不定就信口答应了。”
    “那日我回去后又想了想,若是此番当真允许他们在大余的土地上做生意,彼此之间的语言问题恐怕有些棘手。”赵清明道。
    “若是时机允许,詹荀会提出来让他们的商队学习大余的官话。”覃牧秋道。
    “这只是一方面的。”赵清明道:“应该在这里的府衙抽出一部分人手,学会南坝和良国的语言。知己知彼,将来若是有什么变故才不会被动。”
    覃牧秋转头看着对方挑眉一笑,道:“行啊,赵将军。”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么?”赵清明伏在对方耳边低声道。
    覃牧秋抬脚踢了对方一下,对方假以躲闪,实则被对方踢了个结实。
    远处赵端午骑着马刚跑了一圈回来,看到一来二去的两人,不由撇了撇嘴有些伤感起来。
    他自幼因着宿疾的缘故,并不曾立过什么志向,成日里晃晃荡荡的。家里有个管着中都防卫的父亲,又有个出类拔萃的哥哥,赵端午觉得自己只要高高兴兴的活着,人生就没什么缺憾了。
    后来,无云出手治好了他的宿疾。可是,他从此也烙下了心病。
    为什么无云是个男的呢?男的就男的吧,覃牧秋不也是个男的么?
    可无云偏偏还是个和尚。和尚就和尚吧,偏偏那么爱撩人。
    赵端午一想到那个和尚,就觉得自己无比的苦大仇深。
    可偏偏又时不时的想起那个和尚。
    等赵端午又出去跑了一圈马回来的时候,大余已经正式和南坝和解了。
    覃牧秋说的没错,詹荀确实比任何人都擅长做这样的事情。
    他心思缜密,理智非常,永远都知道该在什么样的时候提什么样的条件,更重要的是无论什么样的条件从他的口中提出来,都不会让对方觉得苛刻。
    末了,詹荀亲自着人将为南坝和良国准备的礼物送出了城,又代表大余收下了对方特意带来的礼物。
    覃牧秋特意在他们离开之前,跑过去拥抱了艾泽。
    对方看着他的眼神依旧热烈而遥远。
    南坝的祭司特意为覃牧秋带了个小礼物,是一朵石雕的花。
    覃牧秋记得,花代表生,对方此举是在向他表达自己的友谊。
    见状,立在一旁主导过那个恶作剧游戏的覃仲逾,一脸的精彩。
    送走了南坝和良国的客人,覃牧秋立在大营一旁的草地上,忽然有些想念自己的父亲。
    他并不了解对方,或者说他只了解对方小小的一个侧面。
    当年对方做出那个决定,将自己的亲儿子送给别人的时候,难道对方不知道将来会面临什么么?以前覃牧秋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入今覃牧秋觉得,对方知道结局会是什么,可还是那么做了。
    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自己既定的轨迹走下去。无论任何人使了任何的手段,都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就像西南这片土地,屡经战火,却生生不息。或许将来战争会再一次从这里开始,可是在那之后不久,终将再一次的归于和平。
    他将这一切,归结为命运使然。
    遥远的中都,忍不住慨叹命运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凝和殿中,李谨怀里抱着个不满一岁的小娃娃,正在书案前翻看一本奏报。
    “瞧见了么?”李谨指着奏报上的字迹,道:“这是你大伯写的字,不到这种紧要的事情,他是不会亲自执笔的,这一点与你爹的性子很像。”
    那小娃娃看着奏报颇有些不耐烦,转过身扑在身后的怀里便睡意昏沉。一个内监端着茶开门进来,将茶放到书案上,恭敬的道:“陛下,小王爷睡着了,奴才将他抱去榻上吧。”
    李谨看了看怀中熟睡的笑脸,抬手擦了擦对方嘴角的口水,道:“没事,不用伺候,你先下去吧。”内监依言退到了殿外。
    李谨将奏报拿在手里,又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然后将怀中的小娃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趴在自己的左肩上,而后铺开了一张新纸,提起笔沾了沾墨。
    “勤儿,你这个大伯呀,仗打到一半就同人家讲和了,还要开门将人迎进家里来做买卖。”李谨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对那熟睡的小娃娃说道:“你爹要是在的话,说不得便想去那里看一看玩一玩。可惜,从前我老也没时间陪他出去玩,他又不愿意同别人一起出去。”
    “你要是长大了,想去哪里玩我都会陪你去。”李谨说罢眼圈便有些泛红,将笔搁下,拿起印玺盖了上去。
    凝和殿外,一个一身道袍的青年,身后跟着一个一身黄衫的青年。
    “劳烦公公帮忙通传一下。”一身道袍的青年道。
    “沿济大师言重了,陛下吩咐过,大师来了无需通传。”内监说罢便开门将两人让了进去。
    两人进门后依次向李谨行了礼。
    李谨抬手示意两人压低声音,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小娃娃起身,低声道:“朕没看错吧?这位小师父想通了,想弃暗投明?”
    那一身黄衫的青年双手合十道:“陛下此言差矣,红尘之中皆是昏暗,贫僧此番应当是弃明投暗而非弃暗投明。”
    见一旁的沿济面无表情,李谨轻笑道:“沿济你听听,你这位师弟即使脱了袈裟,骨子里也烙上了佛印,没救了。”
    “阿弥陀佛。”那黄衫青年道:“这世上人人皆苦,却难以自救。贫僧并非没救,是尚未等到肯来救贫僧之人。陛下亦是如此。”
    李谨叹了口气,一手轻拍着怀中那小娃娃的背,道:“勤儿难道不是来救朕的么?”
    “小王爷并非来救陛下之人,恐怕只会让陛下更加自苦。”那黄衫青年道:“若是陛下愿意,贫僧可日日来为陛下讲经,只盼能助陛下脱离苦海。”
    李谨闻言没有做声,片刻后才开口道:“苦就苦吧,你不是说了么,世上人人皆苦,也不多朕一个。你既然不做和尚了,便不要再惦记我们这些俗世中人了,救苦救难是菩萨的事儿,你可以歇歇了。”
    那黄衫青年双手合十,忍不住又道了句“阿弥陀佛”。
    一旁一直不言语的沿济,悄悄耸了耸肩,面上不由浮上一丝尴尬。
    这怎么会是自己的师弟呢?
    几日后,李谨的圣旨便到了车河大营。
    圣旨极力褒奖了红枫营的全体。
    随着圣旨而到的,还有一封信和一粒解药。
    信中极为详细的转述了无云关于如何服解药的叮嘱,待下次毒发之时,服之,毒便可彻底解。
    信的最后,是李谨自己想说的话。
    他说,西南是个好地方,同时也是个人人觊觎之地。因此,往后都要有驻军守在西南,以防再有什么人生出野心。
    至于守在西南的驻军,若覃牧秋愿意,可以是红枫营,若覃牧秋不愿意,他便另行调遣。而红枫营若不愿待在西南,可去北郡,或其他的地方。大概猜到覃牧秋不想回中都,便连提都没提到。
    “我记得你之前说,这边的事情了结,便回中都?”覃牧秋看完信后问赵清明。
    “回中都是因为咱们没有解药,如今有了解药,便没有回去的必要了。你不是也喜欢待在西南么?”赵清明言罢一直留心对方的神色,生怕对方说出要回中都之类的话。
    覃牧秋沉吟了片刻,道:“我还是觉得应该回去一趟。”
    赵清明的脸立马便暗淡了不少,却闻覃牧秋又道:“仲逾的事情还没有了结,他不能陪我们在西南待一辈子。无论如何,总该让他见见他的儿子吧?”
    赵清明闻言哪还能有异议,只能应好。
   
    第61章 回朝
   
    春末的车河已经烈日炎炎了。
    覃牧秋在北方呆惯了,并不太适应提前到来的炎热。
    所以与南坝和良国通商的事情刚有起色,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走了。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就决定暂时让红枫营留在西南。
    一来大军反复奔波劳民伤财,二来詹荀对车河的事情颇为上心,也极为擅长,交给他继续驻守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覃牧秋此番回朝,只点了十多名亲随跟着。
    出了车河,覃牧秋心里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片土地与他来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等他下次再来的时候必然又会是另一番景象。
    此行让他对战争有了新的看法。
    从前在北郡,若有敌人入侵,他们仗着兵强马壮向来是毫不手软,恨不得将对方杀的片甲不留。可无论战争多么惨烈,无论对手被打的多么惨,过不了几年他们总会卷土重来。
    两国之间会起纷争,归根结底是有痼疾。
    若痼疾不除,战争便难以真正的平息。
    除了疯子,哪有人会一味的耽溺于血腥和杀戮?
    大多数人,应该都憧憬能过上寻常的日子吧。
    “想什么呢?”赵清明与他并骑,忍不住侧头问道。
    覃牧秋转过头去看对方,那张脸英俊的让他心中一荡,恨不得将对方拉过来狠狠的亲上片刻。
    “我在想……昨天晚上的你。”覃牧秋说罢嘴角微扬,一夹马腹向前疾驰而去。赵清明紧随其后,一步也不愿落在对方后头。
    两人骑着马在未尽的春风里彼此追赶,既像是一场角逐,又像是一场挑衅,更像是一场难以言喻的互动。
    赵端午与覃仲逾远远的跟在后头,各怀心事。
    众人一路不疾不徐,每到了一处驿站都要歇上一歇。
    身体上不那么劳累,精神上便容易胡思乱想。赵端午与覃仲逾时常心不在焉的,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倒是喝起酒来颇为默契,几乎夜夜都要喝到烂醉。
    “他们俩这一路不太正常啊,端午不会是看上你弟弟了吧?”赵清明趴在窗口,看着外头凭栏而立的两人。
    覃牧秋坐在榻上捧着一盘红豆酥,一边吃一边道:“南边什么都好,可惜买不到这么正宗的点心。将来我们要是回车河,得带一个点心铺子的师傅过去。”
    赵清明回头瞅了一眼对方的吃相,不由失笑道:“你听没听我说什么,你弟弟和我弟弟都快睡到一张床上了。”
    “那感情好,亲上加亲。”覃牧秋嚼着点心含糊不清的道。
    赵清明闻言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索性将窗户关上,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了床上。覃牧秋将手里嚼了一半的红豆酥喂给对方,道:“我这一路特意放慢了速度,就是想多给他们点时间,想想清楚。”
    赵清明闻言,将对方手里的盘子接过去放到桌子上,道:“你故意走的这么慢,难道不是因为每天晚上我让你太累了?”
    覃牧秋笑了笑,没有做声,伸手想去拿点心,却被赵清明抓住了手腕,道:“不说话我当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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