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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待朕归——林不欢

时间:2016-04-02 21:57:27  作者:林不欢

    覃牧秋依旧不说话,面色有些微微发红。赵清明扼住对方的手腕,贴着对方的脖颈若即若离的浅吻。对方呼吸渐渐急促,转过头想去吻他,却在双唇触到的瞬间,被他不经意的躲开了。
    覃牧秋被他撩拨的情动,无奈双手被束缚,只能被动的承受。
    赵清明好似很享受此时对方的样子,故意不断的撩拨对方,却每每都如蜻蜓点水一般,稍触即分。对方被他的恶作剧挑逗的有些难耐,气喘吁吁的伏在对方耳际道:“清明……给我吧……”
    赵清明闻言嘴角微挑,抵着对方的额头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覃牧秋伸出舌头在对方唇上轻舔了一下,见对方没有躲闪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对方一直任由他的吻由浅入深,却不做丝毫的回应。直到对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他才用力向前一倾身,扣着对方的双手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覃牧秋盯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轻佻的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多能忍呢,老玩儿这一套,当心下回我不配合你。”
    赵清明道:“不知道方才是谁喘的那么厉害。”说罢扯掉自己的外袍,在对方的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蜡烛还没灭……啊……”
    “……”
    摇曳的烛火一直燃到午夜,待那蜡烛燃烧殆尽,赵清明才放过对方。
    月光下,赵端午和覃仲逾已经醉的有些迷糊了。
    “他们俩都消停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睡了……”覃仲逾倒了倒酒壶,里头已经一滴酒都不剩了。
    “仲逾,你说男子与男子厮守,是不是有点奇怪呀?”赵端午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哥和我哥在一块,你觉得奇怪么?”覃仲逾问。
    赵端午想了想,道:“我有点羡慕。”
    覃仲逾搀着已经有些打晃的赵端午,一边走一边道:“这世上难得能遇到想让你长相厮守之人,偏偏有的时候遇到了也未必能守得住。”
    赵端午一脚踢开房门,跌跌撞撞扑到床上,闭着眼睛道:“你遇到过么?”
    “遇到过。”覃仲逾道。
    “我没遇到过。”赵端午口中如此说着,心中却不由浮现了一个人。
    覃仲逾一脸醉意的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扯着对方的胳膊,让对方与自己四目相对,然后与对方近的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端午,反正你也没有心上人,不如你就从了我吧。我长的英俊,酒量又比你好,跟着我,保证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比你哥伺候覃牧秋伺候的还好。”覃仲逾道。
    赵端午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脸,与对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并没有与人亲近的经历,只是凭借本能在对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悄悄与对方拉开距离,看着对方的脸。
    这张脸着实不错,赵端午道。
    “来吧。”赵端午突然张开双手,将对方抱在怀里,然后十分不得法的将对方压在身下,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下手。
    覃仲逾躺在对方身下,似乎颇有些犹豫。
    但赵端午醉醺醺的一通乱摸将他撩得有些心痒,他略带邪气的笑了笑,然后箍住对方一个翻身,两个人的形势立马对调了。
    赵端午借着微弱的烛火盯着对方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道:“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覃仲逾闻言有些莫名其妙,索性不理会对方俯身便要吻上去。
    “你等等。”赵端午推搡着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一脸醉态道:“你先说清楚,你头发怎么长出来了,你是不是还俗了?”
    覃仲逾被他这么一闹,仅有的一点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了。索性将对方推倒,替对方脱了衣服,又盖好被子,然后吹灭蜡烛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端午迷迷糊糊倒头便睡,做了半宿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头,自己一会儿将一个光着脑袋的青年压在身下,一会儿又跑到了对方的身下。梦到最后,那青年光着的脑袋已经不光着了,只是他自己却一直都在下边。
    次日一早,除了覃仲逾,其他人都起得很晚。
    好在此处已接近中都的地界,即使出发晚一些,天黑关城门之前也能顺利到达中都。
    眼看着快到中都了,众人却都有些近乡情怯。
    一路上,气氛异常沉闷。
    赵清明不时去看覃牧秋,见对方倒不似自己那般紧张,不由有些自嘲。
    其实一路上覃牧秋有意无意之间的表白,一直都在给他吃定心丸。只是他太过在乎对方,所以才患得患失。
    众人到了中都城外,远远的有一小队人马立在那里等候。待走近了才发现为首的那人竟是李谨。
    众人纷纷下马行礼。
    李谨却摆了摆手,道,既是微服,不必多礼。
    “红枫营尚留在车河,此番你们回京之事并没有惊动朝中。朕想着,既然没有百姓夹道欢迎你们,便亲自来吧。”李谨披着一件藏蓝色的披风,迎风而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覃牧秋。
    “臣等路上偷懒,叫陛下久等了。”覃牧秋道。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话。”李谨说罢抬眼看了看随行的众人,目光在覃仲逾的身上略微停留了片刻,随即又回到了覃牧秋的身上。
    “朕与你一别,如今尚不足一年的光景,倒像是经历了几回生死一般。”李谨叹了口气道。
    覃牧秋只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沉默不语。
    李谨转头看向一旁的赵清明,笑了笑,道:“朕已命人在遂王府设了宴,为两位将军接风洗尘。”
    两人闻言便拱手谢恩。
    覃仲逾面色如常,目光却有些游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端午的目光越过李谨,落在对方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只是那人如今穿着寻常人的衣袍,脑袋上顶着寸许长的黑发。
    众人各自心念转动,或有所得,或有所失,或有所悟。
    同在世间,奈何分别。
    既不相见,便各自扰于生死,扰于痴念,扰于不明所以,扰于求之不可得。
    而能为之所扰之人,说来也算得上三生有幸。
    唯盼此间痴心能不枉,痴情能不断,痴人能不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终,接下来要开始最后一卷了。
    不过别怕,第四卷是史无前例的短小,章节数只有个位数,而且画风突变。
    总之~~~第四卷就是为了抚慰我在前三卷被虐蒙了的小心灵~~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卷四:思君令人老
   
    第62章 宴席
   
    修缮一新的遂王府,由尚等亲自安排了羽林军护卫。
    覃牧秋与赵清明回朝之事并未张扬,只因红枫营尚在车河,若给人知道主帅先自回朝,难免引人胡乱猜测。
    李谨特意在遂王府设宴,也是考虑到宫中人多口杂。
    开席后,李谨举杯说了些客套话,待众人都喝了杯中酒,便示意众人莫要拘束。
    席间并没有外人在场,众人都各自相熟或相识,唯独覃仲逾是个生面孔,偏又生的俊朗,实在难以不引人注意。
    “牧秋,这位可是你在车河结实的朋友?”李谨打量了覃仲逾片刻,问道。
    覃牧秋看了覃仲逾一眼,见对方面色如常,便草草的将与对方相识之事复述了一番,只是没有提及对方便是李逾。
    “哦,如此说来,西南之事能这么快便平息,此人倒是功不可没。”李谨面上带着笑意,温和的道:“你还没有告诉朕,此人叫什么名字。”
    覃牧秋斟酌了少顷,尚未开口,便见覃仲逾起身道:“回陛下,草民名叫覃仲逾,覃便是覃将军的覃,仲乃是伯仲的仲,逾是逾越的逾。”
    一旁的沿济闻言大惊,抬眼看了一眼李谨,但见对方手里握着酒杯面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覃牧秋瞥见沿济的神色,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时心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众人都不言语,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
    “你好大的胆子。”李谨突然将酒杯往地上一摔,冷声道:“竟然不避先帝的名讳。”
    覃牧秋闻言便要起身替对方说话,却被一旁的赵清明按住了。对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覃仲逾不慌不忙的开口道:“陛下,您是不是喝多了?遂王殿下就坐在此处,您怎可称他为先帝?”
    李谨闻言面色不由闪过一丝寒意。
    他起身走到了覃牧秋身边,对方便也站起身,却不敢去看他。
    “牧秋,朕问你,此人是否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李谨道。
    “回陛下,知道。”覃牧秋道。
    李谨闻言便走到覃仲逾身边,盯着对方的眼睛,面上尽是寒意。凝视良久,李谨开口道:“你不仅不避先帝名讳,还欺君,朕该如何治你的罪才好呢?”
    “王爷……”覃牧秋脱口而出,而后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跪下道:“陛下……求陛下恕罪。”
    一旁的赵清明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地上的覃牧秋,生怕对方说出什么话惹到李谨。
    “朕恕你无罪,不要跪着。”李谨头也不回的道。
    覃牧秋却依旧跪着,道:“陛下,仲逾是臣的义弟,求陛下念在他在车河立了大功的份儿上,饶过他这一次。臣保证,今日便帮他将名字改了。”
    李谨上前将覃牧秋扶起来,而后叹了口气,道:“罢了,都依你吧。”
    众人闻言纷纷松了口气。
    李谨回到座位坐下,原本就有些微妙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一顿饭吃的七上八下,着实让人失望。
    “牧秋,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朕已经着人将覃府修缮过了,你今日便可搬过去。这遂王府,原本是逾儿的宅子,朕将他的家眷都安置在此了。”李谨道。
    覃牧秋闻言忙应是,他巴不得回到覃府住着,在这里和李逾的家眷一起住到底是别扭的很,虽然李逾基本上也没多少家眷。
    “今夜不如陪朕回宫吧?朕有好些话想同你说。”李谨道。
    覃牧秋闻言不由偷偷看了一眼赵清明,对方面无表情,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攥成了拳头。
    “勤儿也长大了,你不想去看看他么?”李谨又道。
    勤儿?李勤?
    覃牧秋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来李谨当真赐了那孩子名字,还将对方接到了宫中抚养。
    此时一旁的赵清明突然开口道:“陛下,覃将军一路劳顿风尘仆仆,恐扰了陛下圣意,不如明日臣陪覃将军一道进宫面圣。”
    李谨叹了口气,道:“也罢,便依你所言吧。”
    覃牧秋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顿饭吃的实属惊心动魄。
    一直以来面对李谨的时候他从未生出过畏惧之情。
    起初到北郡之时,他虽然对李谨一无所知,但不知者无畏,况且他手里握着红枫营,只要不惹怒对方,确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再后来对李谨渐渐熟识,对方向来对他礼遇有加,到了后来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宠溺有加,他便更加肆无忌惮,无所畏惧。
    哪怕成了“李逾”之后,在万里寺与对方对峙之时,覃牧秋也并没有怕过对方。
    可是现在,当他对李谨称呼陛下的时候,心里却没来由对这个曾经熟悉至极的人生出了畏惧。因为他看不透对方,因为他知道自己亲弟弟的命握在对方的手里,甚至自己和赵清明也只能全凭对方掌握。
    覃牧秋第一次意识到,他带覃仲逾回中都未必是对的选择。
    因为在李谨的面前,覃仲逾与平时判若两人,他的行为和举动都缺乏理智,好像随时都会失控。
    更糟糕的是,他能轻易便摸到李谨的底线,三言两语便能让李谨发怒,这实在是出乎覃牧秋的意料。
    覃府确如李谨所言,已经修缮一新,而且府中还有家丁,全然不像许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覃仲逾面色一直不好,回去后便进了家丁一早安排好的厢房,整晚没再出来过。
    覃牧秋依旧住进从前的屋子,赵清明自然是形影不离。
    “这次是我莽撞了,一时大意竟然将仲逾名字的事给忘了。”覃牧秋一脸的自责和后怕,道:“好在没事,不然岂不是要后悔莫及了。”
    赵清明牵过他的手,安慰道:“此事原也怪不得你,我瞧着你这个弟弟与他那位叔叔,似乎不对付的很,即便没有名字的事,他怕是也能在旁的事情上惹到对方。”
    覃牧秋沉着一张脸,忧心忡忡的道:“禅位之前,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才将那孩子留在宫中,盼着他能念在旧情饶那孩子一命。如今既然仲逾还活着,我便想着能将那孩子接到身边抚养,他毕竟是仲逾的骨肉,不是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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