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点……”粗糙的指腹急切刺探著后穴,让龙马有些不适地皱眉,含糊地抱怨。
“抱歉,龙马。”低头在微蹙的眉宇间烙下珍爱的亲吻,真田用力呼吸著夜间清冷的空气,平复著周身的灼热。伸手沾了些许抹茶,轻轻按揉著柔软但乾涩的穴口,借著茶汤的润滑缓缓推入紧窒火热的甬道中,旋转,按揉。
粗糙的手指摩擦著敏感的甬道,些微的胀痛让龙马急促地喘息,却无法压抑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渴望。用力吞吐著益发胀大的火热,柔韧的腰肢随著真田的手指不自觉地扭动。“我要你……真田学长……”
“乖,自己坐上来。”火热的舌翻搅在甜蜜的小嘴当中,真田灼热的喘息带著无可掩饰的暗哑,分开挺翘的臀瓣将柔软的密穴压向自己。
尽管甬道已经被放松过,可当火热的硕大进入身体时,龙马还是感到了一丝钝痛。不适地皱眉,却又渴望他更深更重地贯穿自己。努力地放松身体,扭动著腰帮助真田深入,当那硕大的柱体被完全纳入身体之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哽咽的叹息。
这个人,这个爱了十几年的人此刻在自己体内,原来一切都不是梦呵。
“龙马,你好紧……”被那样紧窒柔软的甬道紧紧包裹著,火热的内壁就像有生命般纠缠吸附,让真田眸中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乱。浅浅地抽插几次之后,他紧扣著龙马的臀,深深地埋入其间。
太快了,这样狂乱的深入,在彼此仅有过的两次缠绵里从不曾有过,整个身体都仿佛被搅乱了一般。可就是这样剧烈到无法承受的深入,却让龙马感到莫名的满足。紧搂著真田的肩膀,在那仿佛要将自己贯穿的抽插下溢出破碎的呻吟,他俯身在真田耳畔低喃:“我爱你,真田学长,我爱你……”
下腹骤然紧绷,真田紧锁著怀中柔韧火热的身体猛力压下,伴随著腰部狠狠一挺,灼热的情液在狭小的甬道中肆意激射。而龙马,也在陡然拔高的尖锐呻吟里攀上情欲的巅峰。
“还好吗?”修长的手指珍爱地轻抚著满是汗水的疲惫小脸,真田眼中有尚未褪去的激情,低头吻上半阖的猫眸。
像猫一样摩挲著真田的掌心,龙马挑起眼角,对真田投去风情万种的一睹,被情欲染得嫣红的唇瓣勾起一丝魅惑的浅笑。刻意轻扭著腰,收紧臀瓣摩擦著仍旧停留在自己体内的分身,感觉到那火热的柱体瞬间胀大了几分,龙马沙哑地哼笑:“你还差得远呢,真田学长。”
“差得远吗?那么,我们继续吧,龙马。”微眯起黑如子夜的眼眸,低沉的嗓音缭绕著再度升腾的情欲,真田一把抱起龙马,快步向不远处的卧室走去。“别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我的龙马。”
高潮后尚处敏感的身体在真田耸动的分身下泛出迷人的艳红,龙马紧紧环著真田的颈项,在他耳畔轻喘著呻吟:“说好了,如果再离开我的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回过头去,在诱人的琥珀猫眸上留下珍爱的亲吻,真田宛若允诺般地呢喃:“不会了,龙马。”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龙马。今后的岁月,我们一起走过。
(74)
在春日灿烂的阳光中苏醒,浑身的慵懒让真田唇侧漾起一丝浅浅的笑。伸手想要揽住一直依偎在自己身边的爱人,却没有想到摸到的只有凌乱的床单,笑容顿时僵直在唇边。
龙马!猛然坐起身,望著空荡荡的房间,真田眼中飞闪过一丝慌乱。他去哪里了?难道昨夜的缠绵悱恻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以后,他还是不在自己身边?
四下环顾,看到龙马的行李还放在屋角,终于让真田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然后,他看到那个他从伦子那里要来的网球被稳稳摆放在桌子上,压著一张雪白的便签。
“我去看你当初对我说的话了。”
当初说的话?难道是那间庙宇?一个人?想起龙马当初遇到的车祸就是在通往那间庙宇的路上,真田再也无法维持惯有的沉稳冷凝,忙乱地套上衣物之后,便在道场学员们惊愕的目光下冲出门去。
下了火车,龙马缓步在宁静的街道上。偏僻的山村,还是和十多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来往的人们脸上带著悠闲自在的表情,让人从心底感到平静,连同那些模糊的记忆也渐渐清晰。
就是这里呵,那个人在这家小店里为自己买过抹茶。那时候不明白他是带著怎样的心情而来,只知道一味沉溺于他给予的温柔当中,却不曾了解过那个人是怎样的痛苦。
真田学长……
这些年,我疑惑,失望,也恨过你,恨你那么决绝地推开我,直到现在想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幼稚可笑。只知道埋怨你,只觉得自己委屈,却从来没有去试图了解过你究竟为什么那么做。
对不起,真田学长,若这份爱可以补偿,就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对你的伤害。
在小店中买下一杯抹茶捧在手心,龙马沿著小路尽头的石阶缓步而上,任凭纷飞的落樱洒落在发间,肩头。
真田学长,你提到过的神奈川的樱花,果然很美丽。从一月到三月,我跟著不二学长走过了那些他曾经带回照片的地方,那些风景虽然也很美,但还是比不上这里的樱花。这样的风景,今后的每一年都会在你身边看到的,对吗?
思绪飘飞,漫长的小道在不知不觉间已到尽头。望著比起十几年前更加破旧的寺庙大门,龙马突然有些胆怯。那个人,在那时候想对自己说的是什么?
踌躇之间,庙门被无声的推开,老和尚看著站在门口容貌精致的青年,历尽人世的眼中飞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笑了:“我记得你,年轻人,你在十多年前来过这里。”
“你还记得我?”愕然地挑起眉,龙马半眯著猫眸盯著眼前笑容满面的老和尚,眼神中有明显的不信。
“呵呵,我虽然老了,但记忆力还是很好的。”对龙马的怀疑没有丝毫不悦,老和尚笑眯眯地望著龙马,柔声道:“那时候和你一起来的,是一个表情很严肃的孩子吧。你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看到过了,就不会让人忘记的,越前龙马。”
眉宇间的惊讶更甚,龙马久久地盯著老和尚温和的笑容,愣了许久之后才轻声嚅嗫:“你知道我?”
“我虽然做了和尚,但年轻时候也是网球的狂热爱好者哦!”侧身将龙马让进寺庙内,老和尚一边慢悠悠地走著,一边为龙马解惑:“说起来,我也是你的球迷。从看你第一场比赛之后,我就知道你来过这里,和那孩子一起。”
“你接受过的那个专访,去年一年的比赛,还有在总决赛上说的那些话,我都看过。没想到,你们竟然经过了这么多年,才明白彼此的心意。”苍老的嗓音里带著些许的感叹,温和但不失锐利的眼眸徘徊在龙马精致的面孔上,轻声叹道:“有些话,如果不说出来的话,会让双方都痛苦吧。”
低垂著眉眼,心口浮起丝丝酸涩的痛,龙马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如果那时候不仅仅只是告白,如果那时候能够和那个人多说点,告诉他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放弃AP的话,他们就不会白白浪费那么多年的时间了吧。
“那孩子,叫真田弦一郎吧。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心情很不好呐。不过比起后面来的那些次,那应该算他心情最好的一次了。”安静地看著龙马微微痛楚的表情,老和尚的话语停顿了片刻之后,轻叹:“第一次我就对他说过,你的困扰,是因为他不肯说出真实的心意,结果那孩子还是这么忍著,忍过了这么多年。”
“真田学长后来还来过这里?”听著老和尚传来的讯息,龙马忍不住讶异地挑眉,连声追问。
仿佛早就料到龙马会这么问一般,老和尚脸上仍是带著淡淡的笑,温和地回答:“来过啊。你走后的那些年,他经常来,就站在那棵树下,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却始终不敢打开你留下的锦囊呢。我想,他一定很难过吧,想要看你对他说了些什么,又不敢看,就这么隐忍著。”
眸光定定地落在随风飞舞的红色锦囊上,龙马抿著唇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问:“我现在可以去看吗?”
“当然可以,你可以和真田那孩子一起去看哦。”回头看著正疾步走过来的高大身影,老和尚明白自己已经无需再待在这里,对著真田淡淡一笑之后,转身离开。
“龙马!”快步上前,紧紧将纤细柔韧的身体拥入怀中,真田气息急促,仿佛生怕他消失在自己怀中一般,沙哑地道:“怎么一个人就跑来了?”
他不会忘记三年前的圣诞夜在来这里的路上发生了怎样的惨剧。那时候,看著被纱布包裹在一片惨白中的孩子,他连呼吸都停止了。如果,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他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抬手轻轻抚摸著真田苍白的容颜,金色的猫眼浮起点点湿润,龙马轻哽道:“我没事的,真田学长。”
这个人,在没有看到的那么多年里,在那些自己只知道怨恨的那么多年里,究竟是怎样走过来的。说到痛苦,他们之间最痛苦的人,还是他啊!
颤抖的唇轻轻吻上紧抿的薄唇,沙哑的嗓音挤出破碎的哽咽:“对不起……”
深深地回吻著最爱的人,直到彼此的气息都急促起来,真田缓缓松开了些许距离,低声道:“我们去看吧,龙马想看的东西。”
十指紧扣,缓步走向悬挂著锦囊的大树,真田没有任何迟疑地挑出彼此留下的锦囊,将自己那个放入龙马掌心,柔声道:“看吧。”
手指轻勾著丝带,却颤抖著无法拉开。深深吸气,抬眼看著真田英挺俊朗的侧脸,心中的激动渐渐平静下去。这个人那时想对自己说的话,应该和自己是一样的吧。
拉开锦囊,将早已陈旧不堪的彩签倒入掌心,看著彼此当初留下的话语,同样满足的笑意泛上真田和龙马的眼眸。
真田学长,我喜欢你。
越前,我喜欢你。
果然,我们想要对彼此说出的话,都是一样的呵。
金色的猫眸闪动著点点泪光,深深看入温柔含笑的黑眸,彼此的嘴唇紧贴在一起,肆意亲吻著,仿佛要把浪费的时间都补上一般,久久不愿放开。
情欲,来得那样突然,让真田悸动得难以自持。拉著龙马快速走进寺庙外茂密的树林深处,灼热的手指立刻探入他宽松的运动长裤中,触碰著身后甜蜜的入口。入手的湿热粘腻让真田微微皱眉,哑声低叱道:“怎么没有清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手指交缠在真田脑后,火热的肿胀狂乱地磨蹭著对方同样膨胀的欲望,龙马微蹙著眉眼难耐地喘息:“你进来,我就会觉得舒服了。”
“龙马……你这只小野猫……”急切地啃噬著白皙优美的颈项,真田用力分开龙马修长结实的腿,狠狠将自己深深埋入热得像火一般的甬道,低哑地嘶吼出声。
脆弱的肠道在这一记深深的贯穿下泛起无法遏制的钝痛,龙马闷哼了一声,长腿随即缠上真田的腰,配合著他的抽插扭动著身躯,精致的面孔布满迷离愉悦的神情。
寂静的树林间,飞舞的樱花下,两个人肆意纠缠著,勾勒出一幅淫靡但绝对优美的画面。
(75)
真田家安静优雅的偏厅里,龙马恨恨地瞪视著被整齐摆放在桌上的白无垢,忿忿地低吼:“为什么我一定要穿这个?”
该死的,那天在树林里火热缠绵之后,也许是高潮后的神志不清,也许是那天的樱花实在太美,所以在真田拿出准备已久的钻戒求婚时,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却没想到今天就要穿上新娘的嫁衣。他好歹也是个男人不是吗?为什么要穿这么麻烦,又这么丢脸的衣服?
“我说龙马啊,明明是你答应弦一郎求婚的不是吗?难道你还让弦一郎穿白无垢不成?”懒散地靠坐在桌边,真田弘一郎好整以暇的目光流连在自己一脸无奈的弟弟和满脸羞恼的龙马身上,闲闲地提醒。
恼怒的目光顿时转向已经穿好黑色新郎和服的真田,龙马眯著一双金色的猫眼,冷哼道:“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弘一郎,你先出去,这里我来就可以了。”上前轻拥住自家别扭的小猫,真田有些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兄长,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却有不容辩驳的坚持。
“哦?你一个人可以吗?”挑眉,看著自家弟弟有隐隐扭曲迹象的英挺俊颜,弘一郎忍不住坏坏地加了一句:“需要我把两位元妈妈和你嫂子叫进来帮忙吗?”
有力的手臂紧锁著怀中挣扎闹腾的别扭小猫,真田不悦地皱眉,沉声重复:“我来就可以了。”真是,也不看看龙马都已经怒成什么样子了,再被兄长这么挑拨下去,他这个婚还要不要结?
欣赏够了一对新人各样的表情,弘一郎终于决定好心肠地放他们一马,起身挥手道:“抓紧时间吧,婚礼快开始了。”
恨恨地瞪著弘一郎的背影消失在偏厅门口,龙马终于忍不住满心的羞恼,转身对著真田的颈项就是狠狠一口。“真田弦一郎你这个混蛋,我叫你骗我!”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真田倒抽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龙马。环抱著气得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的小猫,大手温柔地抚摸著他削瘦的脊背,柔声叹道:“别气了,乖。”
唇齿间泛起淡淡的血腥味,龙马松开口,有些心虚地盯著真田脖子上明显的一圈齿印,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低下了头。好像真的咬重了,都出血了呢。可是,还是觉得愤愤不平呢,谁叫他之前没和自己讲清楚!
感觉到怀中的小猫气消了许多,真田唇侧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搂著他在地板上坐下,轻声呢喃:“这是真田家的新娘要穿的白无垢,爷爷一直很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你穿上它。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心口没有由来一痛,仰头望著那双温柔中荡漾著点点伤感自责的黑眸,龙马伸手环住真田的颈项,将脸靠在他胸前,闷闷地道:“不要难过了。我穿上,爷爷一定会看得到的。”
那位老人,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惦记著自己和这个人的幸福,如果这个愿望都不能满足他,就真的对不起他了。
回以温暖的眸光,缓缓脱下龙马的恤,真田拿起繁复的白无垢,一件一件小心为他穿上。白皙中带著点点红晕的精致容颜,含羞的金色猫眸,墨绿色的发丝,映著雪白的布料,闪烁著名为惊艳的色彩,让真田的呼吸蓦然急促。
低头,将柔润红艳的唇瓣敛入唇舌,肆意轻吻著即将与自己共渡一生的男子,真田漆黑的眼眸里有无憾的笑意。“我爱你,龙马。”
“我也爱你,真田学长。”羞红了一张俏脸,龙马紧紧依偎在只为他展开的温暖手臂中,金色的猫眸闪动著幸福迷离的光芒。
扶著穿上白无垢后连走路都有些踉跄的龙马走进装饰一新的客厅,真田颈侧明显的一圈齿痕让在场的家人都闷笑不已。他们的弦一郎啊,看来将来要被龙马吃得死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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