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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年间记事之武帝出奔——我不忍修改你的命格

时间:2016-12-07 21:25:57  作者:我不忍修改你的命格

  赵珝上马等了会儿善后的秦镇,扬鞭上路。
  秦镇看着二皇子的背影,微微变了之前的神色。
  看似无害,却心思缜密。虽不是铁血手腕,却足够无情冷血。若是将他当一个单纯的孩子,恐怕会吃大亏。只不知这个殿下品性如何?  
  翻过玉林山,沿途皆是城镇,还算繁华。
  两人在千金笑斜对面的琉燕阁里吃饭,来来往往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
  尤其是千金笑门口的姑娘们在门口若隐若现,甚是撩人。
  秦镇跟着赵珝进来时脸还是黑了黑,又想陛下也没说不能跟女子亲近,也不多言。
  赵珝有一阵子没有好好吃东西了,点了些爽口清淡的饭菜一时胃口大开。
  旁边的几桌都在喝酒,酒喝多了声音也喧哗起来。
  “兄台,你说说这江湖上……嗝……谁的武功最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珝面色不动,耳朵却已竖起。
  “我见得不多,不过有幸见过铸剑山庄的少庄主,那一手剑法使得精妙绝伦,真真是个风流人物。”
  “武功高的话,小弟倒觉得应该非成名刺客莫属了。千军万马取敌将首级,何等的英雄好汉!更别提让我们大宋朝得了十年安定,真是我辈的楷模!”
  “乱世出英雄,十年磨一剑。成名刺客这世上可不多啊。”
  “是啊,前朝末年,群雄并起,也不过出了三个成名刺客。如今百年过去,只有这独独一个称得上是实至名归。”
  “啀?北伐战争以后再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去哪了?”
  “或许退隐了?”
  “如今太平盛世,朝廷用不到刺客,归隐倒是很有可能。”
  “不是说狡兔死走狗烹吗?会不会已经死了?毕竟也算是个危险人物。”
  “谁能杀的了他?”
  “那倒是……”
  “非也非也,我听说那位刺客曾经败在今上手上,这才为国效力……”
  众人突然默了下来。
  “莫谈国事,大家快吃,吃完了去铸剑山庄看庄主为女儿比武招亲!也算是江湖乐事!”
  “来!喝酒!”
  “喝!”
  赵珝在他们默了一下的时候,心突的跳了一下。赵恬弘老不要脸的武功还那么高?
  “公子,家里来的书信。”见赵珝吃的差不多了,秦镇将刚刚收来的信封递给他。
  “哦……”赵珝鬼使神差的立刻打开看了看。
  上书:“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翻过一页:“玉林山匪寨已毁,自相残杀。围剿时已不成气候,付之一炬,望儿心安。”
  心安个什么?就没有不心安过!
  赵珝把信收回去,觉得没看到淫词艳曲真是意外。
  入夜,赵珝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时时觉得自己是个祸害,害的孙家一家惨死,碰到个皇帝还昏庸无道!
  那赵恬弘明明知道自己是他儿子竟然还会下手!
  赵珝下床挑了灯花,在烛下又把信翻出来看了一遍。
  细看时觉得赵恬弘的字竟然自成一派,端正有力,透着一股杀伐气,正是赵珝喜欢的那种。赵珝不自主的用手比划着,等反应过来脸兀自尴尬的红了一红。
  又看那首诗: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赵珝不由得笑了笑,好一个皇图霸业、提剑跨骑、白骨如山!看似在写江湖,却笔笔落在战场。
  赵恬弘不过讽刺江湖人的血性不过逞勇斗狠,凭一腔孤勇却难成大事,不比征战疆场建功立业。
  不过也是,男儿若有幸生于战场,浴血奋战奋勇杀敌,畅饮美酒美人在怀岂不快哉?
  赵珝思绪万千,心里的孤寂一扫而光,隐隐热血让他觉得身体温暖起来。
  赵珝意外的醒迟了。没人约束他日上三竿方才起床。
  跟着秦镇去楼下吃午饭,赵珝惺忪睡眼被外面天气搞得越加睁不开了。
  是一场早来的秋雨,天气昏沉,带一点夏季暴雨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赵珝回去倒头就睡,睡到了傍晚,看窗外已经雨停了。日暮黄昏,天地间都晕满了暖暖的橘黄色。
  赵珝本打算出来透个气,却发现格外的气闷,果然还是夏天没有完全过去。
  逛到一处破庙,见一个人举止文雅还以为是同样闲逛的文人雅士,凑近了一看竟然是借宿破庙的落魄子。
  “先生?”
  “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什么可以给你们的了。”
  “???”赵珝一头雾水。
  “先生何出此言?”
  “哦?原来是个贵公子……”青年年纪不大却老气横秋。
  “???”莫不是脑子有问题?赵珝看了看跟在不远处的秦镇,秦镇会意便去别处打探了。
  “先生读了几年书?”
  “寒窗十载有余。”
  “为何不去考功名呢?”
  “没甚意思,考了功名得了俸禄还不如我现在自在。”
  赵珝笑了笑,道:“不是都说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吗?先生怎么如此消沉避世?”
  “让人看了笑话,哼,公子请回吧!”
  赵珝没有回,不过也没说话。站在破庙前等着秦镇。
  “什么?!他散尽家财是因为只要有人找他要钱他就给?图的什么?”赵珝听了心里十分惊讶。
  秦镇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听清楚了,也是,世上奇葩不过一两朵,哪有好运气天天遇?
  “先生散尽家财一无所得,现在觉得可是值得?”赵珝不管那青年反感忍不住问道。
  “哼,再来一次我还是一无所有!”言下之意,无关后悔与不后悔,只是事到临头只会选择那么做。
  “快滚快滚!”青年恼羞成怒,只把赵珝往外推。
  “公子,世间百态,不是种种都被常人理解的。”秦镇好心宽慰赵珝。
  “嗯……”赵珝想的却是另一回事,真的有不图名利不计代价也要做的事吗?那会是什么事?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虽不是刻意为之,二人还是去了铸剑山庄看比武招亲。
  山庄建在成华山上,依山傍水。
  马儿信步走在山路上,路上行人骤然多了起来,看来都是去凑热闹的。当然也不乏许多摩拳擦掌欲抱美人归的有志青年。
  赵珝得了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便利,遥遥看着台上,耳听八面。
  “……”
  “兄台可有幸见过这个钱姑娘?”
  “没有,不过我见过那个钱公子!钱公子可是一表人才,想来钱姑娘也差不到哪里去。”
  “……”
  “你们看哪个能赢?”
  “白衣服的吧?看那一手剑法耍的,啧啧,好一个落花流水!”
  “嘿!还真是被打的落花流水!”那人极力忍着笑,另一个又恼又羞,无可奈何。
  “……”
  赵珝的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第五章 铸剑山庄

  “!!!”赵珝突然被人拉住手,视线突然一花,再看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另一匹马上。
  “凌霄?”赵恬弘的千里马?那身后的人是……?赵珝不可置信的扭头,果不其然是赵恬弘一张不显年纪笑得十分欠揍的脸。
  “哼,小人得志。”
  “儿子,今天是你生辰,想要什么?”赵恬弘一手环着赵珝的腰,一手牵着缰绳,毫不窘迫的扮演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
  众人的注意力都还在台上,秦镇默默的当做背景。赵珝觉得后背接触到赵恬弘的地方寒毛集体叛逃,疯狂的往外拔。
  “我想娶铸剑山庄的钱姑娘。”赵珝语带森冷笑意,寸土不让。
  “成,那你上台去吧。”说着抱着赵珝的腰轻轻一抛就讲赵珝扔到了台上。
  赵珝:“……”
  “儿子,随便打!”看着赵珝站在台上一动不动,赵恬弘还以为赵珝不会武功,在怯场
  实际上赵珝手握成拳,恨不得把赵恬弘掐死。 
  赵珝虽然不动,但不意味着对手不动。眼看赵珝就要挨揍,赵恬弘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不对。
  下一秒,赵恬弘就飞上了台,然后开始动手扔人。
  因为是混战,避免了车轮战时前面的人体力不支,所以就意味着谁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赵恬弘本来是想在台下使些小手段,又一想如果自己把其他人都打下去,自己倒数第二个下去,剩下的不就是赵珝了吗?
  赵恬弘觉得自己很机智。
  赵珝站在台边上静静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英明神武的帝王突然犯起了中二少年的傻。
  本来以为会持续很久的招亲大会就这样被搅了场子。
  钱穆临惊讶了一会儿就释然,虽然突现高手出人意料,却也没有什么错处。
  赵珝冷笑着抽空就要跳下去,赵恬弘一脚踹下去一个路人甲,顺手拉了一把赵珝。
  赵珝:“……”
  赵珝:“你干什么?!”
  赵恬弘:“君无戏言。”
  赵珝:“狗屁的君无戏言!我不娶了!”
  赵恬弘瞪了瞪眼睛:“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赵珝:“……”
  赵珝扶额心想,我一定是气出了幻觉,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委屈……
  赵恬弘不心死:“不娶了?那你要嫁给谁吗?”
  赵珝:“……”
  嫁谁也不嫁你啊!喂!
  赵珝:“我嫁钱公子!”赵珝恨恨道。
  众人:“……”
  这个时候,倒数第三个人站在边上摇摇欲坠,赵恬弘纡尊降贵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点了点,路人乙好死不死的掉了下去。
  赵恬弘:“儿子?”
  赵珝:“你放开我!”
  赵恬弘:“放开你你不就下去了吗?”
  赵珝:“我他妈的就是要下去!”
  赵恬弘:“……”
  赵恬弘觉得养在宫外的赵珝简直对极了自己的胃口。
  赵恬弘笑了笑:“那可由不得你了。”
  赵恬弘点了赵珝的穴道,径直去钱穆临那里,准备与他结个露水亲家。
  嗯,露水亲家就是意味着他儿子跟钱穆临的女儿做一夜露水夫妻。
  钱穆临得知真相脸都绿了,没等赵恬弘威逼利诱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钱褚,也就是钱公子,不幸的变成了被威逼利诱的对象。
  于是当天,赵珝被塞进了玄衣朱底的喜服里,一张喜帕胡乱的一搭——赵珝小同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嫁了。
  赵珝觉得自己有必要吐一口鲜血表达自己淋漓的怒意。
  奈何最近一段日子,秦镇每天都给他喂药。不方便熬药的时候就吃宫里带来的做好的药丸。
  又加上一路游山玩水,心情舒畅,赵珝觉得连气都生的力不从心。
  赵珝被迫坐在床上,听见开门关门声不由得紧张。
  来人:“赵公子?”
  赵珝:“你是谁?”
  来人:“在下钱褚。”
  赵珝:“……”
  说了名字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吗?
  赵珝:“哪个钱褚?”
  钱褚:“……”
  说了名字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钱褚:“铸剑山庄的少庄主。”
  赵珝:“哦?我爹不是说我娶你妹妹吗?”
  钱褚:“你爹没说。”
  赵珝:“我!……”
  赵珝终于意识到跟智商有硬伤的人说话容易出内伤,于是闭口不言。
  钱褚抿嘴笑了笑,心想这个少年还真是好逗,果然跟他丈夫说的一样。
  揭了赵珝的红盖头,少年唇红齿白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
  钱褚心道,好险好险,还好自己不好男风。
  钱褚解了赵珝的穴,示意他桌上有酒菜,吃完早休息便离开了。
  赵珝飕飕的冒着凉气,坐在床边揉着手腕活动筋骨,没有说话。
  赵珝心知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老老实实的吃过饭后回床上躺着,模模糊糊的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半夜赵珝翻了个身,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多了个人,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你去哪了?”略带了沙哑的嗓子,听起来有点撒娇的意味儿。
  “没去哪。”赵恬弘笑眯眯的安抚道。
  赵珝揉了揉眼睛,脑子更清醒了点。察觉到赵恬弘安安静静的躺着,没有动手动脚,内心狐疑。
  “别乱动!”赵恬弘把突然凑过来闻他身上血腥气的脑袋一把按倒。
  “咚!”赵珝眼冒金花,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半晌,赵恬弘窸窸窣窣的凑过来,小心翼翼的抱了个满怀。
  “我伤了肩膀,不是大事,你不要乱动。”
  “去做什么了?”赵珝满鼻腔的血腥味,闻言老老实实的被抱着。
  “平乱。”
  “平什么乱?”宋朝自北伐大胜,北方蛮族三十年再无能力南下。而今太平盛世已久,享乐都来不及,哪里来的叛乱?
  “平未生之乱。”
  “嗯?”
  “你看到这眼前的安宁其实不过乱世繁华。因为当时以战为先,诸多国策都是为打仗而作,尤其是下放了许多关于征兵跟筹饷的权力。这些东西如果不一一收回来,迟早有人佣兵自重,威胁中央。”
  “为什么北伐后没有立刻收拾朝政?”
  “一来是防备北方狼有没有后招。二来是战乱后百废俱兴,这时候重要的是让一切回到正轨上来,不宜立刻进行改革。何况,当时朝廷几无可用之才。”
  “所以你光是今年就两开恩科,为的是从民间提拔忠君之才?但新科进士三年外放,已回朝之人立足未稳,在士族把持的朝堂中还人微言轻。你不是应该再等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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