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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枫香

时间:2015-06-23 23:15:00  作者:枫香

  这句话是夏睿诚告诉世子妃,樊浩轩是自家人,还是绝对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无论私事还是公事都不用防着。
  世子妃被夏睿诚在陌生男人面前叫出了自己的小名,当下有些羞恼,瞪了夏睿诚一眼,才一边带路一边轻声说道:“母亲唤你们过去呢!”又略微压低了声音,“你们进门那会儿,表姑姑和表少爷刚从后门抬了出去。”
  世子妃口中的这两位,当然就是夏睿诚的心病。
  夏睿诚和樊浩轩是从正门进的,那两位是从后门抬出去的。后门哪里是什么正经出路,平时偶尔抄个近路也是有的,可是“抬出去”?
  一般理解上,抬出去自然是坐着轿子抬出去。但是坐轿子走后门?
  两个人都是这宅子里面长大的,脸色都有些微妙的变化。夏睿诚更是直接问道:“死了?”
  世子妃唬了一跳,脚步都停了一停:“说什么话呢?母亲岂是那样的人!”
  夏睿诚和樊浩轩心道,夏王妃就是那样的人。
  夏王妃是个非常实在的人,在她心里面恐怕有着一个非常明确的排序,并且在发生事情的时候,严格对照着这个序列来。在这个序列上,高居第一位的,不用想肯定就是夏王妃自己,第二位的恐怕是夏睿诚,第三位的或许是夏睿诚的儿子夏年,也或许是樊浩轩。
  没错,樊浩轩在夏王妃心目中的地位,是高于她另外两个子女的。但是一点樊浩轩的诉求,要回家产,和夏王妃的个人利益产生冲突,夏王妃哪怕气得狠了,也是不会放手的。
  至于夏王,那是成就夏王妃的基石,若是夏王一旦和夏王妃的利益产生冲突,那是后果根本就不用考虑。
  戚英直接被打断了手脚。三个人见到夏王妃的时候,院子里的血都还没冲干净。
  他们来了才知道,戚英不止被打断了手脚,也必须是接不起来的,传说中的真爱小表妹也被收拾了,脸上直接刻了两个字,一曰淫,二曰贱。
  现在可不比当年了。真爱小表妹早就不是十五六的水淋淋的小姑娘,都已经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就算保养得再好,也改变不了颜色不再,更何况……夏王就算再真爱,那也必须不是个重口味的。
  当然这样做是有风险的。但凡夏王妃势力若一点,对上肯定就不能对上戚家。但是樊家在势力鼎盛时期,是连夏家都要靠边站的,尽管今时不同往日,可是要弱大家一起弱,对上一个比夏家弱上三分的戚家,夏王妃完全是有底气的。她的底气还不在樊家,而是夏家的当家主母!
  现在这个世道,戚家抱大腿还来不及,哪里敢为戚蓉蓉母子出头?人家夏王都没吱声!夏王现在还要靠着夏王妃呢!
  当家主母是白当的吗?手里握着钱袋子呢!光靠着夏家的一亩三分地,能养多少兵?
  戚家抱大腿姿势错误,出局!
  夏王妃轻描淡写地对着嫡长子道:“不过是一个小畜生,担心个什么?”
  夏睿诚脸臊得通红。他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敢情他娘全都知道了。也是,夏王府里有些个什么事情,从来就没能逃过夏王妃的耳目。连他都知道了的事情,没道理夏王妃不知道。
  夏王妃一挥手,让余人都下去了,只留下儿子儿媳和当成儿子养的侄子。
  “天下逐鹿,大郎还需要将心思放在正途上面,这次的剿匪就做得很对。”夏王妃又对樊浩轩说道,“二郎你叫我一声姑母,姑母却是将你当亲儿子看待的。那些事情,姑母也说不口让你不要怪姑母,但是姑母总是记挂着你的。你要娶一个男孩儿,姑母也应你,但是不能绝嗣!”
  不能绝嗣?樊浩轩点了点头:“届时会从宗亲那里过继,多过继几个。”
  夏王妃还没来得及高兴,差点就被气吐血!
  夏睿诚扯了扯樊浩轩的袖子,示意他少说话,又打了个岔,将话题绕开。樊浩轩听了片刻,便觉得没意思,连庆功的晚宴都没参加,就匆匆告退:“婚礼在即,还需加紧准备。”
  新娘子……不对,是新郎官带着一船的聘礼/嫁妆,登上了滨州的码头,前往东邑,再从东邑转陆路到云州城。
  元嘉在海上漂泊了那么多天,多少有点心理问题,现在就抓着鲁成说话,没完没了地说话,车轱辘地颠来倒去地说话,自己不说话了还得让鲁成继续说话。
  鲁成突然觉得,能跟着去云州城的差事一点都不美。他兄弟鲁安处理滨州那一团乱简直太轻松了,不就是那大堆大堆的生活用具吗?不就是那些生活用具上面还沾着血吗?不就是把这些东西清理完了,再找个合理的借口摆到明面上吗?简直太简单了!
  鲁成说得嗓子冒烟,嘴里叼着芦杆,一边吸着椰子汁,一边拿着一本账本念。这账本他已经念了有三遍了,没办法元嘉拿给他看的书,他都看不懂。那根本就不是大定的字!
  元嘉听第一遍的时候,还能揪个小错,现在第三遍了,直接就变成了催眠曲,临睡前还吩咐了一句:“不要停。”
  鲁成:“……”
  鲁成想给元嘉请个大夫,在这之前,他估计得先给自己请个大夫看看嗓子。
  鲁成也是实诚,就不会找个人来替换,等一行人到了云州的时候,连椰子都拯救不了鲁成了。
  樊浩轩在城外十里亭相迎,人的样子各种规矩,表情也依旧是冰山脸,看着元嘉的眼睛,却像是要喷出火来了。
  元嘉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觉得自己像是面对大灰狼的小羊羔,小羊羔还自己剃了毛刷干净了自己跑上餐桌!他明明还在纠结要不要嫁,不对是娶,怎么实际动作就这么……兴高采烈呢?
  元嘉双脚就像钉在原地,瞪眼:这是不对的!
  樊浩轩没有犹豫,直接快步走了过来。
  元嘉依旧不动如山:肯定有哪里不对!
  樊浩轩伸出双臂,轻声:“元元。”
  元嘉下意识地迈出两步,直接投入樊浩轩好整以暇的怀抱中,蹭了蹭:“哥~”不对啊摔!怎么立场就这么不坚定呢?
  樊浩轩收拢手臂,在元嘉的肩窝蹭了蹭:“嗯。”
  元嘉顿时就觉得安心了,什么纠结都没有了。
  樊浩轩抱了一会儿,将人懒腰一抱,快速塞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自己也跟着进去,吩咐:“回府。”
  随从们的表情简直一脸血。过几天就是大喜日子了啊,新娘子/新郎官应该住在自己家,再抬过门才对啊!
  樊浩轩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在他的理解,他的家就是元嘉的家,他们回自己家,这么哪里都不错啊。
  鲁成:终于可以不用念账本了!
  到了只有两个人的马车上面,樊浩轩不顾夏天闷热,直接就将两边的车帘子一拉,车厢里的光线顿时就暗了下来。
  元嘉顿时一警醒,就要从樊浩轩的怀里爬起来,扑腾了两下却没成功,反倒被摁着扒衣服……好吧,没扒衣服。
  但是手都伸进去全都摸遍了,这扒不扒的有区别吗!
  分别大半个月,元嘉有了点心理问题,樊浩轩也是有的。
  开始的时候其实也还好,那会儿樊浩轩还沉浸在元嘉是需要他依赖他的美好感觉中,但随着战事的真正开始,一天天的杀戮,尤其是他这支人马几乎负责了全部的夜袭骚扰任务。黑夜里不能点火把,山林里面一片漆黑,像极了那个地窖。到了最后几天的时候,他实在是累积了,有时候精神恍惚了一下,就会觉得还在那个地窖里面。
  然后,他开始等,等元嘉掉下来……元嘉当然是不会掉下来的。
  这样,一次两次三次,最后次数多了,他就有些受不住了。
  只有这样,看到了听到了碰到了,也还是缺乏实质的感受,好像这个人随时就会不见一样,好像那个漆黑的地窖从来没有坍塌,也从来没有人掉下来过。
  这样的亲昵,其实元嘉早就已经习惯了,内心暗搓搓地还觉得……略爽。
  现在是在马车上面,樊浩轩就算再怎么也不会太出格。再说元嘉哪怕嘴上不说,心里面也确实有些想樊浩轩了,动作间就各种顺从,还带了点回应。
  结果樊浩轩就疯了。
  马车驶进府门的时候,樊浩轩在里面吩咐:“直接到平山院。”
  平山院就是樊浩轩住的那处院子,等余人全都退下之后,樊浩轩才在车厢里替元嘉整理好衣物,再抱回房间。
  元嘉看着自己身上能起到最大遮蔽作用的,不过是一件樊浩轩的外袍,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怎么会对樊浩轩产生安全感,明明这个人才是最大的不安全因素!
  
  ☆、 第五十九章 香馍馍
  
  天色已经晚了,房间内的采光也不是很好。
  樊浩轩没有点灯,直接就将人放在床上,松松的外袍散开,露出少年盈白的身体。
  吹了那么久的海风,非但没有晒黑,整个人都白皙了,似乎还透着水汽。
  现在的元嘉,除了头发还有些微黄,腿上的伤口还在,整个人哪里能看出一点当初的影子?
  元嘉原本还没觉得什么,结果被樊浩轩这么看着,突然间就有些脸红:“那啥……肚子饿……”说话的时候,他的双手绕着樊浩轩的脖子,还用脚趾蹭了蹭樊浩轩的小腿。但是!他发誓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别的意思,一点深意都没有!
  樊浩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直接低头含糊道:“嗯,我也饿了。”
  元嘉被樊浩轩的动作激得脚趾头都绷了起来!这流氓!
  元嘉还是吃上了晚饭,就是时间上略迟,几乎都不知道吃了点什么。
  樊浩轩将元嘉清洗干净,又抹了药膏,才抱着人拉上被子。这个人在他怀里面,就在他的身边,仅仅是这样,内心的惶恐瞬间被安抚。
  想到刚才的欢爱,樊浩轩忍不住将人更加抱紧一点。距离成亲没几日了,他知道自己该有耐心,该等到名正言顺的那一天,可是他没忍住。这么长时间的分离,几乎已经突破了他的某种极限。
  元嘉好不容易变得那么柔顺,不像以往那样总是对他的亲密带上一点排斥。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暂时也不想细问,但是他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
  气运珠:我想自己睡。
  樊浩轩额角青筋一跳,将气运珠摘了扔床脚。
  元嘉第二天是在过分刺激的晨运中醒过来的。不管这个大定是怎么接受契兄弟的,但毕竟身体构造并没有什么不同,元嘉昨天又是第一次,还是有很多不适,今天早上再来这么一回,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等到樊浩轩注意到元嘉的状态不对的时候,元嘉已经全身绵软地像是死过一回。
  樊浩轩吓坏了。他平日里虽然老成惯了,但要说岁数也不过才二十,又是刚开荤,面对着自己心尖上的人昨天已经够克制的了,才做了一次就休息了,事后处理也很到位。但是他天真地以自己的外伤恢复速度,来推测元嘉的“内伤”,成功地把元嘉给坑了。
  元嘉眼眶都红了,蚊子一样呐呐:“都说不要了。”
  樊浩轩白着脸,声音都有些抖:“我、我去叫大夫。”
  元嘉来不及阻止,就看到樊浩轩胡乱穿了两件衣服,转身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倒了屏风,随之又传来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元嘉实在是累得狠了,头一歪就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华灯初上。
  樊浩轩注意到动静,张了张嘴才勉强发出声音:“元元……”他只是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元嘉,不知道该说什么,哪怕大夫说元嘉没什么大碍,但是樊浩轩的手还是抖的。明明恨不得将最好的双手捧到这个人的面前,却因为他的一时失控就变成这副样子。
  元嘉张了张嘴,喉咙又痛又干,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樊浩轩适时地兑了一杯温水,轻手轻脚地扶了元嘉坐起来,喂了一杯水下去。他的手一直在细微地颤抖,幸亏水杯不是很满,才没洒出来。
  元嘉才觉得像是活了过来。
  等樊浩轩也慢慢缓了过来,仔仔细细地给他一边喂食,一边将大夫的诊断并自我检讨书说了。
  元嘉肚子里有了点存粮,流质食物好消化,脑子也跟着开始打转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早上的反应过度,其实应该和樊浩轩的那啥,没多大关系。
  不舒服是肯定的。樊浩轩这货不过是刚开荤,又没什么技巧,就算是做了一点研究,他那么忙,想必也不会怎么深入,连纸上谈兵都算不上。
  但是元嘉的身体状况,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海上面抢劫海盗抢嗨了。
  元嘉给樊浩轩的聘礼就是这么给抢到的。从夏家搜刮到的东西不能拿出来,但是海盗嘛,海盗木有人权哒。再说他也没必要以海盗的名义拿出来,就说是从海商那里秘密购入的也可以啊,反正全饶城都知道他和那群乌纳人走得近。
  樊浩轩的话很简短,说完了,元嘉试了试张嘴,还是发不出声音来。
  樊浩轩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俯身抱了抱元嘉:“元元。”这声音里都带着点哽咽。
  元嘉惊呆了,愣了好几秒才抬着酸软无力的手臂,抬不高,勉强拍了拍樊浩轩的腰腿。
  元嘉就这么一路躺平到了成亲那日。
  契兄弟的成亲仪式比较简单,但还是比较隆重的,尤其是沾上了樊浩轩的名头。
  元嘉到底没有直接从樊家的院子里住到成亲,前一天晚上他就硬是被打包送去了庄子上。
  庄子里已经张灯结彩,布置一新,完全是联欢晚会的节奏。
  樊浩轩当然是跟着元嘉一起搬过来,勉强算是住了一晚,到了成亲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回去自己府上。
  樊浩轩现在所主持的这个樊家,虽然远远不是整个宗族,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手下不说人才济济,但是得用的人还是挺多的。
  因为是族长的婚礼,家族内几乎有头有脸的人都出席了。当然,人也是分了三六九等。樊浩轩的帖子发得很苛刻,加上府内的老奴们恪守规矩,什么人能有帖子,什么人坐在什么地方,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
  也是因为樊浩轩是族长,又是结的契兄弟,背后还有个刚发过威的夏王妃撑着场子,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婚礼准备周全。
  中间虽然樊浩轩有很多不合规矩的地方,但是碍于他的拳头大,也没人敢吭声。
  契兄弟因为双方是男性,其实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聘礼嫁妆一说,连接新娘子的环节都是没有的。到了吉时,双方新郎同时骑马出门,装扮也是一样的大红色情侣装通用款。
  元嘉觉得:略挫。
  中间出了点意外,就是樊浩轩的动作太快,刚出城门就直接撒开了马蹄狂奔。元嘉这种只是在马上拗造型的货,前面还要有人牵着,两边还要有人守着,在半道的半道还没有的地方,新郎官就被新郎官给打劫了。
  樊浩轩将元嘉抱到了自己身前,小心护住,这时候来迎亲的队伍才跟上。两个队伍合做一处,再慢慢敲锣打鼓地去往云州城内。
  这就算是迎亲了的。
  至于嫁妆聘礼什么的,也是背了一长溜的车子拖着,得溜达一圈显摆显摆。这中间大部分都是日常器物,从家具被褥到锅碗瓢盆,应有尽有,区别就是好一点的和差一点,多一点或者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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