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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竹二宝

时间:2015-06-26 22:15:30  作者:竹二宝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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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债主悍夫 【完结全本】
作者:竹二宝
债主悍夫的内容简介……

“钱呢?”
“老大,那男人太黑了,客户的钱没要回来,咱们的几个兄弟现在还在医院呢。”
“够了,这次老子亲自出马!医药费、车马费一块儿算到他头上!”
…………
自虞斯言此去,他的小世界顿时掀起一片惊涛骇浪、血雨腥风……

债主悍夫的关键字:债主悍夫,竹二宝,虞斯言,项翔,轻幽默,喜感,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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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生日。

  001生日。
  “虞斯言,我真是shou够你了!”
  白晓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美丽的妆容被扭曲的表情拉扯得狰狞。
  这时候正是大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火锅店里人流攒动,佳人一声怒吼,引得吃饭的餐客们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虞斯言撩起眼皮瞄了白晓曦一眼,低头夹起一筷子金针菇放进白晓曦碗里,然后顾自夹了片儿腰片放进滚烫的油锅里,边涮边说:
  “赶紧吃吧,我公司一会儿还有事儿呢。”
  白晓曦看着虞斯言夹到她碗里的金针菇,火气刚下去一点,又被虞斯言一句话给点爆了。
  “公司、公司,你除了公司还能有什么啊!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忘了也就罢了,你说要吃火锅我也陪你来了,结果你居然还迟到!你上外头打听打听,谁不是男朋友等女朋友,落我这儿,好嘛,自打认识你,所有事儿都是我等你。”
  白晓曦掰着指头数着:
  “吃饭我等你,下班我等你,看电影我等你,晚上我等你电话,白天我等你短信,连出去旅游一趟你都让我先去、等着你,你随后再到,结果呢,老娘一个人在新马泰玩儿了一圈,周围不是情侣就是夫妻,就我一个人单着,你知道我有多难shou吗!可我说过什么吗?”
  周围的人都投来怜惜的目光,好女人啊!这什么渣男啊!
  感shou到周围的视线,虞斯言放下碗筷,抬起头来,剑眉一拢,黑幽幽的眼珠子横扫一圈,周围的食客们赶紧埋头苦干。
  这男人未免长得忒凶悍了点吧!
  解决完大环境问题,虞斯言把眼珠子转回白晓曦身上,
  “生日快乐。”
  白晓曦听到虞斯言这话,心里一暖,火气、怨气一下子都没了,她咬了咬嘴唇,一狠心,厚着脸皮说:
  “那你今晚上去我那儿。”
  虞斯言瞅了白晓曦一眼,端起碗筷,把放凉的腰片沾了点麻油放进嘴里,
  “我说了,今儿晚上有事儿,陪不了你。”
  白晓曦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哭叫道:
  “你一讨债公司的老板,大晚上能有什么事儿啊!再有事儿你也不用亲自去,你少给我找借口,你就是不想碰我!”
  虞斯言shou得了女人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可就是shou不了女人哭,他站起身,高大英挺的身板一下子晾了出来,结实的臂膀上缠着紧扎的肌肉,坚实而不夸张,小麦色的皮肤上刀疤累累。
  “别哭了,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哭着就不好看了。”
  虞斯言不会哄人,能说到这程度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抬起大掌,有些粗鲁的擦去白晓曦脸上的泪水。
  白晓曦只觉得自个儿的脸皮都要被擦掉了,她赶紧把脸蛋子一缩,躲闪开,
  “你给我躲开,别碰我,脸都被你弄疼了。”
  虞斯言只好松开手,拿起餐桌上的纸巾塞进白晓曦手里,白晓曦一边哽咽一边叨叨:
  “好看,好看有什么用啊!我男人都不想碰我,我长成一朵花和长成一坨粪有什么区别!”
  说着说着,白晓曦又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
  虞斯言一听见女人的哭声就头大,又不懂怎么哄女人开心,只能干巴巴地站在一边儿,看着白晓曦哭得越来越伤心。
  白晓曦这一哭,堆积一年多的郁结一下子全爆发了,哭到最后连火锅店店长都招来了,可她还是死活停不下来。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听到白晓曦的叫骂,很多人都是秉着不怕死、好奇的态度来凑热闹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了起来,虞斯言耳根子不得清净,全是嘈杂的吵闹声,他忍无可忍地一声大吼:
  “别哭了!”
  整个店都安静了……
 

☆、002 我觉得脏。

  002我觉得脏。
  周围的人在第一时间纷纷鸟兽散,火锅店店长都被老板叫走了,只留下大堂中央对立的俩人。
  白晓曦怔怔地盯着虞斯言看了好一会儿,眉心一拧,嘴角一瘪,哭腔哭调地嚎道:
  “你,你居然凶我!”
  虞斯言一看,不好,这架势还得哭!
  “行了,你不就是想和我分手吗,我答应你。”
  白晓曦刚嚎了一声儿就傻了,我没想分手啊!
  “你什么意思,是你想分手吧!想分手就直说,我白晓曦不是那种不爽快的女人,绝对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你这样只能让我瞧不起你,虞斯言,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虞斯言误会了白晓曦的意图,他心直口快,直肠子一个,又嘴笨,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也懒得解释,于是顺着白晓曦的话说: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分不分手由你说了算,我不会主动分手的。”
  这一句一说,好家伙,越描越黑了!
  白晓曦气得直打哭嗝儿,指着虞斯言的鼻子骂道:
  “好啊虞斯言,你能个儿啊,逼着我说分手是吧,成,我成全你!但是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今天非得给我说清楚不可,你为什么就不碰我?”
  虞斯言见白晓曦终于不哭了,绷紧的表情一松,拉开手边的椅子,把白晓曦摁在椅子上,低声说道:
  “我真没想和你分手,你别哭。”
  白晓曦现在已经气得哭不出来了,既然提到这茬,那她死活得要个说法,
  “分不分手咱们先撂到一边,你说,你为什么就不碰我?!咱们处对象也有一年多了吧,别的男人都是急着把女朋友往床上拐,到你这儿全反了,我这张脸我都不要了,死乞白赖地让你上我的床,就差没求你了,可您老人家就是坐怀不乱啊!亲嘴、摸肉你啥都干了,就差这最后的一杆子,我曾经以为你是有病,可我明明见你硬过,家伙也不小……”
  虞斯言一把捂住白晓曦的嘴,尴尬地说:
  “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女人家怎么不知道害臊呢!”
  白晓曦美目一瞪,一手扯开虞斯言的大手,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还怕丢人吗?我丢的人还少吗?!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就在这儿说,不说老娘跟你没完!”
  虞斯言看了白晓曦一会儿,长呼出一口起,有些疲惫地问:
  “换个地儿说都不成吗?”
  “不成!现在、立刻、马上说!”白晓曦态度异常坚决,丝毫没让步。
  虞斯言别开眼,坐回了原位,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从运动裤兜里掏出一盒玉溪,摸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后,略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道:
  “我觉得脏。”
  白晓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虞斯言语言能力有限,一点不委婉地重说了一遍,
  “我觉得脏。”
  白晓曦这下是完完全全地听清了,她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怒火冲天地抓扯着虞斯言的头发,
  “你说我脏?!虞斯言,老娘还是处女呢!你特么凭什么说我脏!”
  虞斯言眼明手快,在白晓曦扑上来的时之前就把手里的烟一弹,没让白晓曦烫着。
  他还没见过白晓曦这么泼辣的一面,可是他总不能和一个女人动手吧。
  他任由白晓曦撒泼耍混,眼瞅着头发被一缕缕扯下来,依旧稳如泰山地坐着,不紧不慢地解释:
  “我没说你脏,我是觉得干那事儿脏。”

☆、003 没吃饱?

  003没吃饱?
  白晓曦激动是激动,可是还不至于什么都听不进去,
  “那不一样还是嫌我脏么!”
  头发被扯下老大一撮,虞斯言忍着疼皱了皱眉,接着解释:
  “不是,谁都一样,我是觉得要让我把自己的那玩意儿插到别人的身体里,还是那种黏不拉几、那啥的地儿,我想着就觉得恶心、硬不起来,亲个嘴、摸一摸不就成了。”
  白晓曦傻愣了,怔怔地问:
  “什么叫谁都一样?老娘和东莞的也一样了,是吧?!”
  虞斯言肠子直,脑子更直,白晓曦这话他听着腻味,肚子里的话就憋不住,一刀子捅了出去,
  “你别这么老这么东莞、东莞的,好些东莞妹子比你还纯呢,你这不是一屎盆子扣死了一地儿人么。”
  这一刀杀猪刀砍得白晓曦心窝子翻突着淌血,她梗着脖子用力地点着头说:
  “是,她们干净,我不干净,我让您想着恶心,我就是一黏不拉几的肉虫,都是我的错,我让您硬不起来,我错了,成么!”
  淡然的一句自讽,最后俩字儿飙到了最高分贝。
  白晓曦二话不说,抓起包转身就走。
  虞斯言一把拽住白晓曦的胳膊,着急忙慌地想要解释,可他虞斯言生平就这张嘴最特么费劲,明明一肚子话,愣是张口结舌,好话一句都冒不出来,
  “你……那什么……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
  白晓曦看着虞斯言这费劲的找说辞,没好气地骂道:
  “你就是什么?!我告诉你,你就是有病!”
  虞斯言冷脸了,白晓曦甩了半天都没甩来的大手自动撒开,
  “你再说一遍。”
  白晓曦怒火烧心,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
  “我说你有!病!”
  虞斯言脸色一阴,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再也不看白晓曦一眼,坐回原位,淡然地说了一句:
  “行,你走吧。”
  白晓曦看到虞斯言这态度,更是怒不可遏,她抓起虞斯言的油碟直接泼在虞斯言脸上,
  “虞斯言,你个混蛋!你觉得插人恶心是吧,我咒你这辈子都不用插人,一辈子都被人插!”
  虞斯言咬了咬腮帮子,要是个男人敢这么泼他,他今儿非把人打残了。可他虞斯言绝不打女人,而且白晓曦不但是女人,还是跟了他一年多的女人,感情再怎么也是有的。
  他摸了一把脸,冷淡地看着白晓曦说:
  “撒完气就走吧。”
  白晓曦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她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把包“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一屁··股坐得稳稳当当,
  “姑奶奶今儿就不走了,怎么地吧!”
  虞斯言看了白晓曦几眼,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脸上的油,
  “成,你坐吧,我走。”
  说完,虞斯言起身向吧台走去,一路上埋头吃饭的客人们自动挪开一条道儿来。
  “买单。”
  虞斯言脸色铁青,183的个头往吧台前一站,服务小姐只觉得一团黑气笼罩下来,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火锅店老板亲自出马,招呼开了服务小姐,笑脸莹莹地往虞斯言面前一站,
  “言哥,这么小一顿,兄弟请客。”
  虞斯言对老板的好意没什么兴趣,从兜里抓出一把钱问:
  “多少?”
  老板多少有些尴尬,
  “言哥,你这是不给小弟面子了不是?”
  虞斯言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都是生意人,谁的钱也不是捡来的,赶紧说。”
  老板随口一说:
  “一百。”
  虞斯言今儿已经费了不少口舌了,他懒得再和老板废话,眉心轻皱,声音一沉,
  “账单给我!”
  老板见虞斯言是铁了心了,只好把账单拿出来看了一眼,
  “142,就140吧,我这儿5以内都是化整为零的。”
  虞斯言问:
  “包含145么?”
  老板愣了一下,
  “啊?啊!包含,包含。”
  虞斯言对着老板身后的玻璃柜扬了扬下巴,
  “你给我来瓶可乐。”
  老板立马扭身给虞斯言拿了瓶可乐。
  虞斯言把140块放到吧台上,
  “145,140,对吧。”
  老板嘴角抽了抽,把钱收了起来,谄笑道:
  “对,整好。”
  虞斯言提着可乐走出火锅店,直接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里,径直走到巷子深处,钻进了一个小面馆里,
  “刘叔,来三碗牛肉面。”

☆、004 傻小子。

  004傻小子。
  说是个小面馆,其实也就是用雨布搭了个小棚子,不透风不漏雨而已。
  虞斯言跟回了自个儿家一样,进了棚子就把被油沁湿的短袖给脱了,露出另爷们儿们艳羡的一身腱子肉,泛着油光的胸膛显出不经意间的性感来。
  他刚把短袖放到一边的板凳上,面前就多了一大碗面,
  “老远就瞧见你,面早就下锅了,就等着你呢。”刘叔憨厚地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黑黢黢的脸上笑出一层一层的褶儿。
  虞斯言露出干净的笑容,就跟小娃见了爹一样乐呵,
  “还是您对我好。”
  刘叔斜叼着一根烟,长长的木筷子在热锅里搅动,眼珠子时不时地瞄虞斯言一眼,
  “你慢点吃,我这大火都赶不上你那张大嘴!”
  虞斯言“呼哧”一下把最后根儿面吸溜进嘴里,冲着刘叔呵呵傻笑一声,端起比脸盘子还大的碗喝了一大口汤,最后才开始动筷子吃起了牛肉和卤蛋。
  刘叔把烟一口吸到烟屁··股,食指一弹,准确无误地掷进棚子外的下水沟里,
  “咋啦?有事儿?”
  虞斯言嚼着牛肉摇摇头,够着脖子盯着刘叔锅里滚着的面条。
  刘叔嘴角抿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味儿,他用筷子在锅边敲了敲,
  “再不说小心我把这面倒下水沟里!”
  平时西瓜刀架脖子上都威胁不了的人,愣是被几根儿软面给唬住了。
  虞斯言咬着卤蛋含糊其辞地说:
  “没什么,就是和我那对象分了。”
  长筷子从热锅里猛地抽出,冒着烟儿就被举到了刘叔头顶上,刘叔混沌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可筷子抖了半晌,烟儿都抖没了,硬是没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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