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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教宗徒弟以后(穿越)——紫舞玥鸢

时间:2016-12-14 21:11:33  作者:紫舞玥鸢

  帝都热爱八卦的吃瓜群众们,在这一刻空前团结,几乎以挖地三尺的决心和毅力,以最快的速度将叶家那点遮遮掩掩的秘密,挖了个底朝天。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叶家仆人称,叶少卿是七岁时被叶将军带回家的,性格极其内向甚至于自闭,叶将军常年在外,夫人不待见他,更不许有人与他亲近,家里除了长子叶柯,旁人绝少理会他,他也从来只愿意和叶柯开口说话,十几年来,在叶家宛如一个不存在的幽灵,论身份,说好听点是三少爷,实则地位还不如夫人的一条宠物狗。后来因某件事,叶夫人大发雷霆,将他关了起来,最后却不知所踪。至于是什么事,告密人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
  各种小道消息更是满天飞,有好事者说叶少卿是叶将军在外的私生子,在叶家惨遭虐待,最终被丢弃,幸蒙教宗陛下所救;狂信徒称他是神明降下的一缕神念,应运而生,恰好落在叶家;阴谋论的暗搓搓揣测他说不定是教宗陛下的私生子,让叶家背了黑锅,当然,说这话的家伙尸体后来在下水道里找到了;此外,还有诸如掉包的皇子、女扮男装的公主、神明的使者等等稀奇古怪的身世,个个脑洞大开,说得似模似样。
  就连皇宫里缠绵病榻、许久不曾处理国务的老皇帝都给惊动了,亲自召来两位皇子和大臣们商议此事,急召叶荣臻回帝都的命令,也已经日夜兼程地送到了外域。
  且不论叶少卿的身份在外界引出的轩然大波,此时此刻,教廷内部亦是上下一片震惊。唯一能镇定自若稳坐钓鱼台的,大抵只有高高在上的教宗陛下这个始作俑者了。
  在众人从惊愕中消化掉这个事实的第三天,中央教廷终于召开联席会议,由教宗陛下亲自主持,将叶少卿从纷纷议论和猜测声中,正式推向台前。
  灿金色的阳光穿过神殿穹顶的彩玻璃,在白玉般的地面投下五光十色的光影。左右对称的巨大灰色圆柱,耸立在坚实的地面和头顶悬挂的星河之间,每一根圆柱中间都雕刻着一只传说中曾被初代教宗斩于神仗下的强大异兽,它们张牙舞爪地仰视着高处的神座,既畏惧又向往。
  神殿灰白的墙壁显露着被岁月磨砺的坚韧质感,红色的地毯在神殿中央铺成一条笔直的路,通往白玉石阶之上的教宗神座,神座之后伫立着一座暗金色的权杖塑像,六芒星形的宝石悬浮于顶端,散发着无尽的光辉,庄严地俯视着神殿中的一切。
  像极了叶少卿曾在梦中梦见的场景。
  身着祭司袍的大主教们鱼贯而入,胸前佩戴着属于不同职位的徽章,每一枚章纹都代表着尊崇的地位,走在最前面的三位则并没有佩戴徽章,他们腰间分别系着一条暗红色的腰带,三颗殷红如血的宝石嵌于其中,象征着教廷自教宗以下的最高权力,圣堂大主教。
  一脸肃容的张君白目不斜视地走在最中间,鬓发如绳结般垂在脸颊两侧,脚步稳健,步伐之间的间隔精确得宛如丈量过一样,另外两位圣堂大主教晗希和清和,一左一右行走在他身侧。
  二皇子风乾在教廷中亦是一位大主教,他修习暗神术,在裁决庭任副职。虽无实权,但由于地位特殊,向来无人敢于轻视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尤其是这次教宗出关后,正式册立圣子的流言在教廷中疯长,背后有没有他的推波助澜,没人知道,众人只知道,倘若今天的会议确定了候选者的人选,这位心高气傲的二皇子殿下,处境将会异常尴尬。
  时不时有尖锐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注在他身上,风乾闭着眼睛,藏起了眼底的真实的情绪,静静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众位大主教在三人的带领下静气凝神,等待教宗陛下的到来。
  听着身后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晗希扬了扬浓厚的眉头,低声向清和问道:“清和大主教,这件事你事先有所耳闻吗?”
  清和年纪大约六十来岁,这个年纪在本世界而言正值壮年,脸上除了深刻的法令纹外,本应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然而他额头数条深深的沟壑,看上去仿佛已经七老八十了,有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清和深深地凝视着更年轻也更雄心勃勃的晗希,双手拢在袖子里,淡淡道:“我也是那之后才知道的消息。”
  晗希点点头,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又压低了声音问:“那你难道也赞同教宗陛下的决定?”
  清和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了笑:“难道你反对陛下立他的弟子为教宗继任者?”
  “哦不不,别误会,我可没有反对陛下的意思。”晗希立刻申明立场,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年轻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事先大家谁也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大家对此人一无所知,更谈不上了解,品性如何,实力又如何,一片空白,何来认同呢?我只是觉得,圣子的尊位何其重要,即便是教宗陛下,也应当听取大家的意见,更加慎重才是。”
  “呵呵。”清和不置可否地微笑起来,既没有应和,也没有反驳,只是在心中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张君白忽然回过头来,皱着眉告诫道:“噤声!准备迎接教宗陛下。”
  不消片刻,走廊深处传来骑士靴踩在地上规律而沉闷的足音,由一队圣骑士拱卫的教宗陛下,终于踏上了神殿的红色地毯。他头上的金色冠冕华美而沉重,与手中半人高的权杖一道,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而夺目的璀璨光晕。
  夜铮身着繁复华贵的红色祭袍,长长的衣摆随着他的步伐曳地拖行,银色的长发服帖地披在身后,两侧被一根金色的流苏发结于脑后挽成一束,自然地垂下。
  叶少卿慢一步,走在他身侧,着装不再是当初在黑川教殿领取的那身,而是穿着特地定制的白金祭袍,里外足有五层,由夜铮亲手给他一件件穿上,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宛如一颗行走的竹笋。
  跟在最后的则是总务官昀鸿,一名狂热苦修士,亦是教廷内部狂信徒的首领,他曾经是夜铮的内侍官,如今荣升总务官,享有议事权,由周问顶替了原来的职位。
  夜铮一步步越过高大的白玉台阶,在神座上坐定,叶少卿按照他的吩咐站在一旁,台阶下的两侧,分别站着温常言、周问还有昀鸿三人,随时听候陛下差遣。
  “这次会议的目的,我想诸位已经有所耳闻。我的弟子叶少卿,觉醒圣光,品格坚韧,出类拔萃,在同龄人中,无人能出其右……”夜铮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潺潺的流水,轻而缓地在每个人耳畔响起,缥缈如同远在天边,清晰的又像近在眼前。
  “我决定,正式收叶少卿为弟子,并册立为教廷圣子,作为教宗的继任者。”
  大殿之上安静至极,他的声音似乎蕴含着某种的魔力,一切旁的声音都被吞没进去,消失殆尽,就连呼吸声都要为他不紧不慢的话语让路。
  “我反对!”台下人群之中响起一声突兀的声音。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异常坚决,引得四周其他大主教们频频侧目,议论纷纷。
  叶少卿眯着眼望过去,忽然笑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黑川教殿结下梁子的朝华大主教。想必,对方在得知自己的对头突然摇身一变,从随手可捏死的虫子,变成了地位尊崇的教宗弟子,其中落差的滋味,恐怕不大好受吧。
  朝华并不回应叶少卿的目光,他先是朝三位圣堂大主教看去,见他们没有发表意见的意思,又看了看二皇子风乾,后者仍是闭目养神,朝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我反对。此人来历不明,既无威望,亦不足以服众,一切都尚待观察,圣子之位干系重大,还请教宗陛下三思。”
  有了一个领头的,不一样的声音有了主心骨似的,便陆陆续续跟着冒出来,晗希微微一笑,适时地出声道:“教宗陛下,您的旨意我等本应无条件遵从,不过,正如朝华所言,叶少卿阁下初来乍到,就立刻委以圣子之职,此事恐令教廷上下人心浮荡,广大信徒心有不安。”
  张君白瞥他一眼,微微蹙眉,清和仍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没听见似的。
  夜铮自神座上淡漠地俯视众人,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等待大殿内重归寂静,他唇角慢慢地勾起一丝弧度,长身而起,权杖跟地面撞击出一声悠远的脆响。
  “呵,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并没有在询问尔等的意见,我只是,在告知你们。”
  晗希自信满满的脸色微微一僵,余光瞥见老态龙钟的清和,嘲弄地向他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天真。
  
  第77章
  
  神殿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晗希交叉的双手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显得颇为尴尬。
  他这个圣堂大主教是因前一任意外病逝而破格提拔的,上任时间还不足一年,对教宗陛下的性格和行事风格所知有限,最近距离的交谈,还停留在闭关前把他们三位召集在一起,和蔼可亲地勉励和叮嘱日常事务,那过于美好的外貌深深欺骗了他,他甚至一度还以为陛下是神与美的化身,是个慈祥善良、悲天悯人的领袖。
  现在看来,果真如清和那个老狐狸所说,真是太天真了。外表都是骗人的,如果下面的人稍有反对,就改弦更张,动摇决定,怎么可能在教宗的宝座上坐得长久?
  面对教宗的强硬态度,晗希也无计可施,他不敢对教宗出言不逊,只好在心里把清和咒骂了无数遍,这个老东西明摆了故意设套给自己,看他出丑!
  唯一一位持反对意见的圣堂大主教,也退出了这场无形的对抗,朝华顿时成了孤立无援的出头鸟,站在人群中如芒刺在背,手腕上的绿郎紧紧缩在袖中,根本不敢冒头。
  他极力保持着肃穆和镇定,实则心里亦在暗自叫苦不迭,这次圣子之位的候选者,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哪怕一个三岁稚儿,他都不会、也不敢当众反对教宗,谁知神明竟然如此作弄他,偏偏安排了一个跟自己有仇怨的年轻人上位,万一叶少卿真的顺利当上圣子,乃至继任教宗,要收拾自己,不过覆手可为。
  他怎能容许将自己的前途性命交给一个敌人掌控,即便因此得罪教宗陛下,也顾不得了。然而大殿内的沉默,宛如一方黑沉沉的巨石压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时间每过去一秒,都是进一步的绝望。
  终于,一道宛如天籁的声音挽救了他快要停摆的心脏。
  “等等——”
  风乾越众而出,缓步走到白玉台阶之下,抬头仰视着夜铮,仿佛这许多年来,他一直都像这样,卑微地仰望对方的高大的背影,就在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曾认为终究有一天,那个位子会属于他,残酷的现实却狠狠地让他栽了个大跟头,多年的处心积虑,怎能在最后关头付诸东流?
  视线隐晦地略过叶少卿的脸,风乾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所有情绪,冷静地道:“教宗陛下,我等无意质疑您的决定,然则按照教廷的规矩,圣子必须先获得圣兽的认可,才有具备举行册立仪式的资格。敢问叶少卿阁下,是否已经取得圣兽白泽大人的认可了?”
  在风乾注意叶少卿的时候,他同样也在端详这位传闻中,原本最有可能成为继任者的二皇子殿下。就样貌而言,挺拔俊朗,身材修长,一双湛蓝的眼,标志着皇族的尊贵身份,无端地生出几分包含深情的错觉,举手投足间亦充满着皇室血脉的高傲与雍容。
  叶少卿站在台上俯视着对方,忽然理解了为何这个宝座如此令人向往。高处的视角往往能给人带来踌躇满志的自信,和手握重权的虚荣,一旦享受过俯视众生、生杀夺于的快感,很容易就会陷入其中,或沉沦或腐朽,也不愿忘怀与割舍。
  叶少卿朝夜铮望了一眼,后者神色自若,并不曾给他什么暗示。他稍稍上前一步,平静地回答风乾的问题:“未曾。”
  实际上,除了夜铮变化过的白泽虚影外,他还没有见过圣兽的真身。
  风乾勾起嘴角笑了笑,双眼微微眯起,郑重地道:“既然如此,还请教宗陛下依照教廷的规矩,我想同样秉承神明的意志,圣兽大人亦能甄别合适的人选。”
  风乾的提议合情合理,没有明着反对教宗,却把教廷传承千年的规矩搬出来,即便强势如夜铮,也不能说他错。
  大殿中沉凝的气氛顿时又有了新的变化。
  晗希深深地凝视着风乾那双湛蓝的眼,想要看透里头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圣兽?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凭什么认为叶少卿不会通过圣兽的考验?还是说,他知道什么秘密?
  二皇子既然出声,朝华满脸的皱纹和拧紧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可心中依然有些惴惴不安。事到如今,除了站在风乾这边,他已经别无退路了。
  夜铮锐利如刀的目光自上而下,在众位大主教脸上一一掠过,众人纷纷恭敬地垂首,不敢与他对视。
  他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之上,就像他的意志一样沉稳如磐石,坚不可摧:“教廷的规矩,自当遵循,倘若圣兽亦认可我选择的继任者,尔等就没有异议了吧?”
  “正是!”
  夜铮颔首,扬声道:“总务官何在?”
  昀鸿迅速地走上台阶,在教宗陛下侧面三丈处站定,既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寸,利落地单膝跪地,低垂眼睑,避免视线与陛下相对:“属下在。请陛下示下。”
  “去准备仪式的事宜,三天后,开启圣兽宫。”
  昀鸿深深垂首,面容无比严肃虔诚:“是!”
  温常言和周问不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二字——旁人或许还蒙在鼓里,可是在当初教宗陛下失踪后,圣兽白泽不是已经陷入沉睡了吗?
  这件棘手的大事勉强有了个相互妥协的结果,一片祝祷声中,夜铮带着叶少卿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神殿,也不再去理会身后的越来越激烈的争论。
  从他决意将叶少卿推入众人视野的那一刻,诸方利益就已经开始被撼动,任何争论和流言蜚语都是无可避免的,然而在夜铮眼中,结果已经注定,再多看上去声势浩大的声音,终究不过是最后的一点自我安慰罢了。
  周问尽职尽责地护送二人回到塔楼,抓耳挠腮地想问问圣兽的事情,可惜被陛下一个深不可测的眼神堵了回来,只好悻悻跟在温常言屁股后面巡视去了。
  前一刻还保持着威严和庄重的教宗陛下,在踏入寝殿的下一秒,就无比迅速地踢掉了靴子,熟稔地摘下冠冕,放下权杖,一股脑塞进了自家弟子的怀中,动作自然得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重,每天戴着这玩意,脖子真的不会痛吗?”叶少卿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一旁铺着软垫的专用架柜上放好,顺便给两侧装饰的绿萝洒些水。
  夜铮在酒柜前倒了两杯果酒,深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色泽,他软软地靠坐在贵妃榻上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滚入喉咙,在嫣红的唇角留下一点香甜的气息。
  叶少卿回过头,正好看见对方伸出舌尖舔去残留的酒气,双唇湿润得泛着水光,眼尾染上微醺的酡红,微微上挑着,半眯着眼看他,闻言立刻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痛,痛极了,快过来替为师揉揉。”
  “……你可真会顺杆爬的。”叶少卿没好气地暗骂一声死狐狸精,话锋一转,道,“原来那个人就是二皇子风乾,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他会长得一脸奸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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