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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头草——邪神的面具

时间:2016-12-14 21:23:34  作者:邪神的面具

    郑淮宇承认自己有些过火,一个把吻当回事的小年轻,指不定连恋爱都没谈过。

    果不其然,周行知气得调头就走,门嘭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是一串踢踢踏踏的下楼梯声音,后来声音戛然而止,也没听见连续下去的拖鞋走路声。

    郑淮宇猜测着,那小子说不定是蹲在楼梯口等着自己去找他呢。郑淮宇是明白了,他可不会下去,要是就这么下去了,以后他俩的关系就扯不清了,他最怕人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那晚郑淮宇也气得不轻,自然没心思哄人,自顾自洗洗睡下了。不过到半夜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穿着条内裤跑下去寻人。他以为周行知这么晚不回来肯定是打了的走了,谁想在楼道口,就见那生命力旺盛的混小子抱着膝盖坐在阶梯上,身子靠在墙壁上,缩瑟成一团。

    郑淮宇不喜欢别人这么作践自己,于是走上去就是一通臭骂,说“大半夜的不去屋子睡,在这鬼地方杵着,能杵出一朵花来,啊?”

    周行知将头从膝盖上抬起来,瞧了瞧郑淮宇,不说话。

    “能走路吧,赶紧给我滚上去。”一小屁孩,犟什么犟。

    周行知支支吾吾地说:“走不了了。”

    郑淮宇上下打量着他,“怎么回事?”

    “腿扭了。”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委屈。

    “他妈的腿扭了不知道叫我一声啊,”郑淮宇本能地骂出来,随即在周行知面前蹲□,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周行知猛地嗅了下鼻子,将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手臂环过郑淮宇的肩,扣上。

    郑淮宇慢慢站起身,抬脚往楼上走。

    周行知将脸贴在男人脊背上,说:“师父,刚才的话,你忘了吧,当我没说过。”

    郑淮宇依旧虎着脸,嘴角却慢慢勾起来,“你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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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之前只要0点,因为是防盗章。。。

    不知道现在看要不要钱了。。话说我今天设置防盗章不行了,O点的它不让发出来了OTZ 。。。于是防盗章明天再弄吧,老规矩不解释了~~祝看文愉快=3=


☆、第三十六章

    “脚严不严重,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郑淮宇丢给他一块拧好的毛巾,周行知在手上折叠好,盖在脸上。

    郑淮宇就见那臭小子仰着头,一动不动,不由嘴角抽了抽,上去就朝脑门上一记,“赶紧擦。”

    “哦哦。”周行知赶紧动作。

    郑淮宇坐在床沿上,“脚伸出来让我看看。”

    周行知把被子盖严实了,“没事,睡一晚就好了。”

    “我让你伸出来你就伸出来,磨叽什么。”

    周行知还是不肯,郑淮宇一把拽过被子,那小子红肿不堪的右脚立刻显露出来。

    周行知沉默下来,盯着垫单发呆。

    郑淮宇捏了几下,周行知忍耐着不叫出来,在抽气。

    “肿成这样叫没事,你以为自己是小强体质?”

    郑淮宇靠他很近,侧脸就在眼前,周行知默默看着,脸颊不由燃烧起来。他看着对方的手揉捏着自己的脚踝,时轻时重,慢慢的疼痛消失了,他的心脏嘭嘭直跳。

    “今晚就睡我床上吧,明天请个假,我叫人带你去医院。”

    郑淮宇转身过来,周行知赶紧撇开视线。

    谁道郑淮宇贴得更近,“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没什么?”周行知随手拿过一个枕头,捂在脸上。

    郑淮宇伸手过去,想要把枕头抽出来,伸到一半,他又放了下来,起身道:“早点睡吧。”

    他走了出去。

    “师父。”周行知叫住他。

    郑淮宇蹙起眉,“有屁快点放。”

    周行知拍拍床板,“这床很大,不一起睡吗?”

    郑淮宇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嗯?乖乖躺下,不然我捻你出去?”

    周行知把枕头抱在怀里,拉了拉被子躺下,郑淮宇伸手关了灯关了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周行知蓦地睁开眼,屋子里安静极了,他可以听到门外郑淮宇特有的走路步调。周行知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爬上郑淮宇的床,不由忘情深深呼吸着,这满屋子里,都充斥着属于门外男人的麝香体味。尤其是被子上枕头上,光是闻闻,周行知就有那方面的感觉了。

    他紧紧握着拳头,不敢去接触那勃.发的下.体,不能在师父的床上射.精,那男人绝对是杀了自己。光是让他睡,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周行知希望这脚能晚点好。

    第二天周行知请假了,没有得到特殊待遇,他的工作量全都堆积到了后一天,多得要命,后来几天是穿着拖鞋上班的,因为脚肿。

    郑淮宇在工作上是个极端严苛的人,当天的事情必须当天完成。所以从医院回来第二天,周行知还窝在小公寓里悠悠哉哉吃零食看电视的时候,郑淮宇一通电话硬生生把他叫了去,说要是再拖拉,他就打算更换新助理了。

    周行知直接跛着腿打的去了公司,在一大堆无比同情的注目礼下,他很乐观地摆出天使般愚蠢的笑容。

    郑淮宇看着周行知一跛一跛地走进自己办公室,只说了句赶紧工作便不再多问了。

    下班后郑淮宇把周行知送回了公寓,顺便叫了快餐,却只叫了一份。

    “你不吃?”周行知吃惊地看着郑淮宇将饭盒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打开,然后将一次性筷子递到自己手里。

    郑淮宇说:“给你一个礼拜时间,找房子搬出去,我不是你老子要养着你,收留你这么多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可我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况且这里我住得很习惯,也没打扰到师父你不是,为什么要赶我走?”周行知一脸苦相。

    “谁说没打扰到我,你脚扭了我还要花费时间照顾你,这就是打扰我正常生活的铁证,而且一直霸占我的床,让我很不爽。”

    周行知郁闷地想,当初不是你让我睡上去的吗,不爽个什么劲?

    “总之别再找借口留在这里,你不走我亲自找房子让你走,别逼我。”

    “哦……”周行知默默低下头,面对一桌子好菜完全没什么食欲。郑淮宇换了便装出去了,他好像不打算跟周行知共进晚餐。

    酒吧的喧嚣终于可以让郑淮宇暂且放下那些烦人的心事。他坐在吧台上随意点了杯酒,漫无目的地喝起来。

    “嘿,帅哥,一个人?”

    肩膀上搭上了一只玉手,郑淮宇眯着眼斜望过去,是个不错的女人,低胸连衣裙显出了迷人的□,这女人身材很棒。

    酒吧是个猎奇的场所,但此刻的郑淮宇没这个心思,他只想一个人喝喝酒而已。

    “我有约。”郑淮宇简单说了三个字,女人便立刻换了副脸色,怏怏离去。

    郑淮宇继续喝着闷酒,身后浮华都成背景。

    也不知过了几许,郑淮宇觉得有些迷糊了,便在吧台上趴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一只手环上了他的肩,青涩的男音钻进耳里。

    “先生,今晚有空吗?”

    周行知?不对,那小子可不会来这种地方,郑淮宇抬起微眯的虚眼,果然不是,只是说话音色比较像罢了。

    “先生……”

    “没空。”郑淮宇推开他,有气无力。他已经醉了,走起路来都晃晃悠悠的。

    男孩扶住他,“先生,您醉了,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郑淮宇努力站定看着他,有些口齿不清地问:“你一晚多少钱?”

    男孩贴着他的耳小声说了一阵。郑淮宇摸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好几张红色纸币,说:“替我叫辆车,这些钱都归你。”

    周行知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郑淮宇回来了,一身酒气。

    “你又去喝酒了?”周行知蹙着眉站起来,跛着脚过来扶郑淮宇。

    郑淮宇摆摆手,“你坐着吧。”方才在出租车上吹了会夜风,精神有些清醒了。

    周行知跟着郑淮宇到了浴室,说:“你怎么老去喝酒,又是为了董事长?”言语之间一股子酸味。

    郑淮宇自顾自地脱衣服,脱裤子,简单地回了句:“不是。”

    周行知望着郑淮宇线条流畅的脊背,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

    “出去,我要洗澡。”郑淮宇背对着他。

    周行知默默转身带上门,仍旧在客厅电视机前坐着。

    浴室水声哗哗响着,郑淮宇任凉水冲刷着自己身子,腿间物体高高翘着,酒精作用,已经让他持续勃.起了很长时间。

    郑淮宇关了水阀,走到镜子前观察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那物体仍然不知羞耻地立着,在毫无爱.抚的情况下,竟然能勃.起到这种地步。

    周行知从衣柜里拿出了替换的内衣裤,郑淮宇方才进了浴室,什么都没有拿。闻水声停止了,周行知便理所当然地开门走进去。

    “师父,你的内……”

    郑淮宇看到镜子里周行知吃惊的表情,他波澜不惊地转过身,“进来做什么?”

    周行知的眼睛不敢往下瞄,“我、我给你送内衣内裤。”

    “哦,是吗?”郑淮宇走上去,周行知倒退一步,一不小心滑撞到了门板上。

    郑淮宇上前一步扶住他,“没事吧?”

    周行知的心脏砰砰直跳,赤身裸.体的郑淮宇握着他的手臂,还有那推荐的物体,晃得好厉害。

    “上次不是都被你看光了吗,怎么还这么紧张?”

    “我……紧张了吗?”周行知看着他,一脸天真无邪。

    郑淮宇虚眼倾□,“有和男人做过吗?”

    “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吗,想不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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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如果我新坑写自攻自受,有人看吗=。=


☆、第三十七章

    “什么?”周行知问着,方才的话他好像没有听清。

    “我问你,有和男人做过吗?”郑淮宇注视着他。

    周行知的脸上散发着灼烧般的热度,他不敢对视郑淮宇的眼睛,漫无目的地四处瞟视。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郑淮宇等得不耐烦,捏起他的下巴,“问你话呢,回答我。”

    周行知猛地举起手中的内衣内裤,往郑淮宇脸上一掷,赶紧往外走。

    内衣裤从郑淮宇脸上滑下来,他用手掌接住,渐渐捏紧,紧接着嘴角勾笑起来,原来是个处啊,稚嫩得不能再稚嫩的雏。

    郑淮宇拿了浴巾裹在腰间,单手撑在门框上看着在客厅里装模作样看电视的周行知,哂笑道:“我对青苹果不感兴趣,难听话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别怪我心狠。”

    周行知霍地站起来,“谁说我是青苹果,你怎么知道我没跟男人做过。”

    “哦?”郑淮宇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可贵的经验?”

    “我……”周行知戛然而止,脸不由憋得通红,“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不告诉我就在一星期之内滚蛋!”郑淮宇没兴趣和小男孩玩过家家。

    周行知跳脚了,“我大不了付你房租,你别赶我走。”

    郑淮宇走过去,内衣裤还被他攥在手里。待走近了,一把将周行知推倒在沙发上,“我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的,非死皮赖脸地混在这儿。”

    周行知低着头不说话,郑淮宇精赤的胸膛居高临下,让他不敢直视,他怕自己不止脸颊灼烧,连下腹也沸腾不止。

    这种僵持状态持续了半会儿,得不到答案的郑淮宇正打算转身恹恹离去,周行知一把拉住他,“我……”

    “说。”

    咽了咽口水,周行知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我……喜欢你。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就直说吧,我就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死皮赖脸留在这儿的。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会不知羞耻地回来的,所以别说什么滚不滚的,现在滚走了,以后也会滚回来。”

    郑淮宇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真是拿这小子没辙,他说:“你知道同.性恋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郑淮宇甩开他的手,撩开自己的浴袍,他的下.体已经服帖下去了,然即便是安静状态下,那尺寸也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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