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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头草——邪神的面具

时间:2016-12-14 21:23:34  作者:邪神的面具

    周行知关注着他的动作,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裸.露在外的男性特征。他眼睛有些发直了,问:“你想说明什么?”

    郑淮宇将手中的那衣裤扔到沙发上,说:“敢用嘴含下去吗?”他口气随意,已是吃定这小子不敢。

    周行知面色铁青,坐在沙发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要要要……要用嘴含着吗?他望着那男.根吞咽口水。

    郑淮宇用手指捏着抖了抖,“不敢?”

    周行知抬眼看他,“谁说我不敢。”

    郑淮宇笑笑:“年轻人,别太冲动,我可没逼你。”

    周行知伸手去抓,慢慢地一点点靠过去,郑淮宇直接将他的双手握在一起,拉起,举过头顶,接着□靠近,捏起下.体就往周行知嘴里塞。

    周行知没有反抗,可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没过几秒便开始蹙眉,紧接着开始挣扎,嘴里发出类似求救的呜咽。

    郑淮宇冷眼看着他,眼脸下附着一抹阴影。他抓着周行知的手劲并不大,对方简单地挣扎几下便摆脱开了。周行知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跑,接着一阵阵干呕的声音传了出来。

    郑淮宇抓扯着潮湿的头发,叹了口气,他看着自己勃.起的下.体,闭着眼睛开始动用五虎将。

    周行知从卫生间里一拨一拐地走出来时,正好看到郑淮宇站在客厅里自.慰高.潮。他鼓起嘴低下头,“真是逊死了。”

    郑淮宇抽着餐巾纸不断擦拭着,不似舒爽地转身,周行知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面前,他没有理会,错身往卫生间走。

    周行知拉住他,“我可以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郑淮宇甩开手,径直去了卫生间,关上了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无神,人不人鬼不鬼,真是越来越恶心了,有什么好喜欢的,那小子真是眼睛瞎了。

    之后几天,郑淮宇都没有理会过周行知。上班埋头工作,下班混酒吧,混完了回来直接洗洗睡,不与那小子有任何交流。

    三五天之后,周行知的脚伤康复了,于是那小子像复活了一样,在屋子里蹦蹦跳跳,收拾这个收拾那个,就差上房揭瓦了。

    有天回来,郑淮宇特别不高兴,一脚踢翻了客厅的座椅,口中不停地骂着各种粗话。

    周行知杵在旁边看着,有些瘆得慌,“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高兴?”由来已久的主动对话。

    郑淮宇懒得看他一眼,“不关你的事。”他疾步走到阳台,用手机拨通了某人号码,方接通便是一阵怒吼。

    周行知站在室内听不真切,只模模糊糊辨认出郑淮宇喊的是苏致义的名字,心中莫约有了大概,“又是为了董事长的事吗?”心下颓丧,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

    郑淮宇从阳台回来,脸上还残留着暴怒过后的赤红血晕。

    周行知见他往门外走,爬起来就问:“你又要出去?”

    时下已经凌晨,外头几乎无人出没了。

    “我有事。”郑淮宇好难得地回了句。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郑淮宇换上鞋子。

    “那我等你回来。”周行知跟着他到玄关。

    郑淮宇弯腰系鞋带,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后道了句“你先睡吧”,便甩上门没了踪影。

    郑淮宇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四点了,那会儿客厅里开着电视机,周行知窝在沙发上,蜷缩着身子已经睡着了。似乎是忘了那条毯子盖上,整个人缩瑟得像一只虾米。

    郑淮宇坐在茶几上看了一会儿,俯身把那小子抱了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

    周行知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阳光被窗帘挡在外头。他赖洋洋伸了个腰,惬意地翻了个身。这一翻,身子便像点了穴道般动弹不得。

    郑淮宇喘着均匀的鼻息躺在他的身侧,似乎睡得很熟。

    我是怎么睡到他床上来的,明明记得自己躺在沙发上。周行知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形,却找不到任何可靠线索。唯一的可能,就是师父把他抱上床的。意识到这点的周行知开始想入非非,师父为什么要抱,什么时候抱的,怎么抱的,越想越来劲。后来忍不住拿来了手机,兴奋地来了张合影。

    一晚上同床共枕的情谊让周行知烧了一桌子的菜。郑淮宇起床的时候,就见周行知系着围裙哼着歌在厨房里鼓捣。

    “今天发什么神经?”

    周行知回过神,郑淮宇睡眼惺忪地倚在门边看他。他一手锅铲一手勺,“没发什么神经,就想秀一下厨艺。”

    郑淮宇没接话,兀自去了卫生间。

    在餐桌上,郑淮宇漫不经心说:“从今天开始一个月,沈氏有我们接管。”

    周行知一愣,“怎么回事?”

    “老大要去体验乡村生活,这段日子我们得替他张罗着,时刻准备着为他擦屁股。”

    “哦哦。”董事长走了吗,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郑淮宇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咀嚼,周行知满眼星光地瞅着他。郑淮宇睨他一眼,“瞧你那得瑟劲,收敛收敛。”

    “怎么样,还行吗?”

    “嗯,”郑淮宇先发出一记鼻音,随后道,“还可以,勉强过得去。”

    “那就多吃点。”周行知立刻摇起来狗尾巴。

    大雨连着下了一整天,沈顾青将脱胶的皮鞋扔进垃圾桶,尾随多时的老乞丐立刻捡起装进了大麻袋。

    上水村上水村,果然雨水多得要命。

    沈顾青伸手拦了辆电动三轮车,车子停下来,“年轻人,要去哪啊?”

    “上水后村八组六号认不认得?”

    车夫比了个手势,“上车。”


☆、第三十八章

    沈顾青光着脚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致义惊呆了。

    裤脚被反卷到膝盖处,小腿以下全是脏兮兮的泥水,头发湿了,后背湿了,便携式雨伞勉强遮着倾盆的雨水。

    致义站在门边,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就保持着张口的姿势,愣神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

    “致义啊,谁、谁来啦?”苏父从里屋走出来,见到自己的儿子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门外杵着个撑着黑雨伞的男人,光着脚丫子。苏父心里纳闷,侧过头往外看,这一看把他吓焉了,这不就是致义的上司吗?

    “怎怎怎……”苏父一口气喘不上来,推开儿子把外头的人往屋子里拉。

    致义撞在门板上,这才有些知觉地跑去拿毛巾。

    苏父收了伞挂在明堂里,致义正从水泥楼梯走下来。苏父拉住他,“怎、怎么回、回事,你老板怎、怎么突然跑、跑过来了?”

    “我怎么知道?”致义望着某处发了会呆,赶紧往外厅走。

    沈顾青在一颗颗地解扣子,致义吓呆了,忙按住他的手,“你、你干什么?”

    “衣服湿了,穿着难受,自然是脱下来。”

    致义吐了口气,将毛巾搭在他头上,“跟我去楼上,洗个澡吧,我给你准备替换的衣服。”

    苏父走出来,沈顾青欠了欠身,“伯父,不请自来,打扰了。”

    苏父摆手,脸上全是疼惜的表情,“你这孩、孩子哟,来了怎、怎么不打、打电话给、给、给我们,我好、好叫、叫、叫车去接你。你看这、这么大的雨,你怎、怎么就……”

    “好了爸,我带他上去了。”致义拉着沈顾青的胳膊就往里头走,后者也不挣脱,然脸上却无多少喜色,见到久违的恋人,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沈顾青顺着水泥台阶往上走,明堂上方盖着采光瓦,苏家的老房子透着时代的味道。连房间的门也是那种嵌着两块长玻璃的上世纪遗留物,锁是那种老式的二保险弹子门锁,与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差了十万八千里。

    致义带他拐进一个布帘子遮蔽的小隔间,里头就是卫生间,很狭窄。不过好在,抽水马桶和洗漱台是新装修的,看上去稍微不那么违和。

    致义说:“还没装太阳能,淋浴器里的水是冷的,我给你拿几个热水瓶上来,你将就着冲洗一下吧,行吗?”

    “没事。”沈顾青本来也没指望能有多优质的待遇,毕竟是农村,要求不能太高。

    沈顾青脱了裤子用水擦了擦身体,听见外头致义的声音,“我的衣服你应该能穿吧,我放在床上,你好了直接下来。”

    “知道,你忙你的去吧。”

    沈顾青简单擦拭一下,不过三五分钟,致义又拿着热水瓶上来了,似乎是换水的。

    “你挺快的,我还以为你要洗很久。”

    沈顾青将折叠好的衣服抖开,赤身裸.体地站在致义面前。致义上下打量他,将手中的热水瓶放在旁边,问:“怎么不通知我一声,这么突然。”

    “想给你个惊喜。”沈顾青晃晃手中的三脚内裤,“你的?”

    “嗯,干净的,我没穿过。”

    “我不在意这些。”说着沈顾青抬脚往身上套。

    致义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发了会呆,继续道:“就为了给我个惊喜,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何必呢?”

    “怎么,心疼了?”沈顾青套上了衬衫。

    致义走过去,本能地替他扣纽扣。

    沈顾青将手臂垂下来,注视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致义没有续话,只默默地扣着纽扣。

    “好像有点紧。”沈顾青伸了伸手臂。

    “是吗?那我再去找找,看有没有更宽松点的。”

    致义打开房间的柜子,埋身进去,一件件翻找。沈顾青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遍,房间里有书桌和笔记本电脑,大概就是致义的房间。他默不作声走向书桌一边,随手拉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是一些书书本本,收拾得很整齐,俨然是致义的风格。他又拉开了另一个,忽地一愣,竟发现了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那本棕色笔记本。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直接翻到了当初看到的那页,眼睛以最快的速度扫视着,致义特有的书写笔调,简练地记述着自打自己重生以来,所有的大小事件,包括自己的改变,还有致义那令人震惊的心理活动。

    20XX年X月13日,妈去世了,死于胃癌,这与我的记忆相去甚远,她不是该死于煤气中毒吗,为什么是胃癌,为什么……

    20XX年X月29日,那个人变了很多,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我到底该选择怎样的路,离开他,放两人自由,还是紧紧抓牢,不给自己留遗憾。

    ……

    很多很多,粗略看来,竟是密密麻麻一页,沈顾青不由头皮发麻,原来自己的猜测都是真的,致义……原来也是……

    “顾青,你在看什么?”致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沈顾青倒是平静了,他淡然地合上笔记本,说:“我随便看看。”随即脸上挂上悦人的笑容。

    “是吗?”致义将视线落到笔记本上,手指似乎颤了颤,他将重新挑选的衣服递到沈顾青手里,紧接着将笔记本塞回抽屉,直接拧了钥匙,锁上了。

    沈顾青冷眼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穿好了就下来吧。”致义的脸色不甚好看,似在强装着什么。

    久别重逢之后,似乎有些东西正在默默改变着。

    “晚上想吃点什么,正好马路对面有个菜摊,趁还没收摊可以去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致义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着。

    “随便吧,只要是你烧的,我都吃得下去。”

    致义回首笑笑,“那就烧点家常菜吧,你别嫌弃。”

    “不会的。”沈顾青也报以一笑。

    致义回过身,脸色慢慢沉下来,他低垂着眼眉,方才在房间里,他其实想听听沈顾青不一样的话,不过一切似乎都迟了。他好像发现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份感情能维持多久呢,好累……

    晚上,致义烧菜,沈顾青与苏父坐在前厅闲聊。苏父依旧口吃得厉害,谈到激动的时候,他的结巴程度更甚,一个字重复半天都吐不出下一个字。沈顾青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不会觉得麻烦,反倒觉得乐趣无穷。

    “这、这次来,是有什、什么重要任、任务要、要交给致义吗?”

    “工作压力大,算是过来度假的。”沈顾青笑着说道。

    “度假?”致义颇为吃惊。

    “是的,度假。”沈顾青面不改色地重复着。

    致义不做言语了,默默吃起了饭。

    这下苏父来劲了,“度、度假好啊。致义,咱、咱们上、上水村可是有不、不少好地方的,你、你带沈老、老板到处去逛逛,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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