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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昏君复国记/崖山劫——苏少微

时间:2016-12-15 20:38:30  作者:苏少微

  宋于明却越吻越深,越吻越难以自拔,恨不得把人吞了下去。
  他吻得太投入,陆瑾喘不上气,只觉得一阵发晕,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推。
  宋于明一把抓住陆瑾的手放到自己肩后,把他更加抱得紧紧的,吻得更加投入了。如果没有沙滩上这无数死|尸,可以直接推倒吃了他。不过现在这沙滩,明显是滚不了床单了。
  宋于明可没有把人按在尸体上吃的恶趣味。
  “够了……”陆瑾使劲推开宋于明,终于喘上一口气,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阿瑾!”宋于明连忙把人一把抱住,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自己对他实在太过残暴。看他捂着胸口重重喘息,不禁一阵心疼,连忙伸手抚摸他的胸口:“都怪我不好。”
  陆瑾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喘息一阵,方才有了点力气站稳。宋于明依旧紧紧抱着不放,柔声问道:“好点了吗?”
  陆瑾点点头,伸手把他轻轻推开:“回去吧。”
  “好。”宋于明拉起他的手,顺着来时的路,与他绕过成堆的尸体,在沙滩上慢慢走着。
  想到刚才的情景,宋于明不禁问道:“阿瑾有什么心事吗?”
  陆瑾摇摇头:“往事而已。刚才看到日出,想起了秦淮河上看日出的时候。”
  “听起来很不错啊。”
  “是啊。”陆瑾粲然一笑,“少时我经常独自站在秦淮河的石桥上,看日出,看日落,看竹影摇曳,看明月东升……回家的时候,庶母房里的丫鬟清芷总是在侧门偷偷望我,看到我回去方才转身离开。”
  “哈哈,你庶母担心你才让她在门口巴望你呢。”宋于明笑道,“你应该早点回去免得让她担心才对。”
  “那时候我哪里懂得。”陆瑾轻轻叹息,道,“那时父亲在京城为官,家里只有我和她。我只觉得她不是我母亲,不需要她管我。我没见过我生母,也不知道她是谁。”
  “阿瑾。”总觉得他是捧在众人手心里长大的薄情公子,肯定纵情享乐无忧无虑,从没想过他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辛酸。宋于明心里一疼,紧紧握住他的手,“别难过。”
  “早就不知道何为难过了。”陆瑾摇摇头,拉着宋于明的手从容漫步,“国破家何在?耶律天泽已经血洗了建康城。我知道,他们都不会在了。”
  宋于明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国破家亡,换成谁都会痛得撕心裂肺。可是他说起这些来,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凉,一点痛苦的影子都看不到,甚至嘴角还擎着一丝笑意!那时一颗是悲痛到了极点,早已麻木的心!
  “阿瑾,我们会回去的!”宋于明知道自己安慰不了他别的,伸手抓过他的肩膀,使他面对着自己,深深凝视着他的双目,“本来属于你的一切,我都一定要讨回来!不管有多难!”
  

☆、耶律与阿瑾(上)

  耶律天权已死,南部魏军主力已全军覆没,新降五万魏军改编入伍,占城南部残余魏军已经毫无战斗力可言,一攻即破。
  陆瑾只派陈仪中和张雄率军三万南下攻取占城并派兵驻守,自己与宋于明迅速赶往北部救大越国之急。
  此时的大越国已经丧失绝大半国土,皇帝陈旺依然且战且退,且退且战,斗志不减。魏军被拖了太久,远离国土本就粮草供给困难,攻打反而逐渐吃力。
  陆瑾命军中汉人皆着汉服,同宋于明率军北上支援。
  大越崇兴三年六月二十日,陆瑾支援大越国皇帝陈旺于万劫,共同击退魏军三十万。魏军溃败之时,都人心惶惶,说见了宋人的援兵。
  六月二十七日,索都由清化进军。三十日,皇帝陈旺号召各路民兵在升龙、章阳等处击溃魏军,魏军退至泸江。
  七月五日,索都与乌马奥率军自海路再次侵犯天幕江,被宋于明率越军击败。
  七月十日,越军又在陆瑾定策下,于西结击败魏军,魏军元帅索都阵亡!夜半,乌马奥与张宏退过清化江口,宋于明乘胜追击,俘获魏军约五万人。乌马奥和张宏乘舟狼狈逃脱。
  至此,魏军连番失利,加以时值炎夏,军中疫病盛行,士气低落,北回之心日盛,越军乘此取得节节胜利。
  七月末,魏军全部退回北方。
  ~~~~~~~~~~~~~~~~
  魏国,大都
  百万魏军没能取下小小的大越国,反而大败的消息传回大都,魏国皇帝耶律天泽大发雷霆。
  “你们这群废物!”耶律天泽一把抓起桌上的奏章,全都狠狠扔下座去,“屁大一个小国,你们打败仗!你们还回来干什么!怎么不去死!”
  “臣等该死!”张宏和乌马奥跪伏于地,连连叩首。
  知道耶律天泽已经怒不可遏,思量着无计可以脱罪,张宏只能煽情道:“末将该死,但是末将还不敢死,末将还想为大魏国,为皇上尽力!”
  “哼!就你们怂包成这样还能尽什么力!”耶律天泽扬声道,“死了最好!来人,把这两个人拖出去斩了!”
  “皇上!臣还有要事禀报!”乌马奥挣扎道,“臣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禀报!”
  耶律天泽毫不理会!
  “皇上!陆瑾!是陆瑾!”乌马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远,“臣看到了陆瑾!”
  陆瑾!耶律天泽心头一震,站起来大喊一声: “把那两个废物拖进来!”
  两个人又被拖了回来,耶律天泽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盯着乌马奥:“你说见到了陆瑾?在哪里!”
  “皇上,陆瑾就在大越国!”乌马奥道,“是臣亲眼所见绝对没错!臣以项上人头向皇上保证!臣知道皇上对陆瑾有情有义,臣请求皇上暂留臣命,让臣出使大越国,臣愿为陛下得此人!”
  陆瑾在大越国!耶律天泽心里嗡嗡一片混乱,既高兴又着急。高兴终于知道了他的下落,着急他现在他身处异国!
  这次大越国给自己蒙受了巨大损失,耶律天泽本想再次出兵狠狠教训。但现在考虑到陆瑾在大越国,不免担心刀兵四起,他的安危会无法保证。只能采取和平外交先把他要回,再考虑灭了那可恨的大越国不迟!
  “越国有不臣之心,朕心十分不悦,本想派兵攻打。”耶律天泽道,“不过,朕现在命你出使越国,它若能交出陆瑾,朕可以既往不咎!”
  乌马奥重重磕了个头:“臣一定不辱使命!”
  转头看见一旁沉默的张宏,耶律天泽也有意给他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便随口道:“张宏,你一起去!”
  张宏是死也不愿意让皇上再见到陆瑾的,虽然因为乌马奥把这件事告诉皇上捡回一条命,心里却对乌马奥恨得不得了。更别说还要自己和他出使大越国把陆瑾要回来!
  张宏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迫于耶律天泽的淫|威,也只能领旨谢恩。
  ~~~~~~~~~~~~~~~~
  由于在抗魏战争中立了大功,皇帝陈旺亲自敕封宋于明为将军,赐了府邸。
  而陆瑾虽为宋人,对大越国却几乎是救国之恩,陈旺竟不顾朝野质疑声执意任陆瑾为兵部尚书!
  天长府,太上皇陈天却是恨得牙痒,听说陆瑾这个贼子不但没死,竟然还功在社稷?还被皇帝予以重用!
  “到底怎么回事!”陈天在宫中大怒,“明明是这个灾星给我大越国招致灭顶之灾!我大越国君臣上下齐心协力才保住国家,有他什么功劳!”
  “太上皇息怒。”一旁的巫师起身发话,“此人身中贫道蛊术竟然毫发无伤,定是妖魔鬼怪所化。再观此人长相狐媚,一看就是山中狐狸修行成精!”
  陈天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原来是狐狸,难怪如此迷惑人心。不光我大越国君臣上下全被迷惑,竟然连大魏国都派使者前来索要!真是不可思议。”
  “太上皇。”巫师道,“狐狸惯能迷惑人,这是常理啊。既然此妖留着有害无利,不如将其送给大魏国,正好可以祸害魏国啊。”
  “我也正有此意,但是皇帝坚决不肯。”陈天道,  “皇帝打赢了一次魏国就沾沾自喜以为魏国不可怕了,殊不知这次虽然侥幸打退魏军,可是他大魏国依然实力雄厚,而我大越国已然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如果惹恼了大魏国再打一次是必败无疑!这时候把那个狐妖给大魏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太上皇一心为国,无奈陛下已经受狐妖迷惑不肯将其送走。”巫师从袖中取出一张明黄的符纸,“贫道不才,愿助太上皇一臂之力!”
  “哦?”陈天瞪大了眼睛,指着符纸问道,“请问法师这是作何用途?”
  “太上皇。”巫师道,“贫道说过,蛊毒之王,名不虚传。太上皇想什么,就可以实现什么。明日中秋佳节,待贫道登坛做法。就算陛下不肯送出狐妖,狐妖也会自己前往魏国!”
  “哦?”陈天大喜过望,盯着巫师手中的符纸左看右看,点头道,“好!我大越国的国运,就全仰仗法师了!”
  ~~~~~~~~~~~~~~~~
  回到升龙后,虽然各自有了府邸,宋于明还是喜欢留宿在陆瑾的房里。
  升龙虽然住着比出去打仗时舒服得多,却有一点不美好,那就是春服这个甩不掉的跟屁虫。只要宋于明留宿,他一定会跟着留宿在陆瑾府中,而且说不定就躲在门后偷听偷看,让人防不胜防。
  每次宋于明从陆瑾房中出来,他一定会苦口婆心地规劝“离陆瑾远一点”,“陛下您被陆瑾骗了”或者“陆瑾不是好人他很坏”诸如此类的话,宋于明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除了“嗯”就是“哦”。
  阿瑾一直心很大,不会和春服计较这些。只要宋于明想留宿,他不会因为春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拒绝。
  可是最近,阿瑾似乎有些奇怪。
  这几日,他不但不让留宿,而且不允许自己碰他,更不要说吻。然而已经三四天没有吻他,他身上的蛊毒却没有再次发作!
  是好了么?宋于明不敢相信他无缘无故是怎么好的。更令人惊讶的是,最近他的腰间一直挂着一只紫罗香囊,那只在新平时,夜里曾经久久凝视的香囊。
  如果不是它再次出现在眼前,宋于明都快忘记了这只香囊的存在。可是几经生死,他却还带着它,它那野兽的形状依旧虎虎生威,在灯光下璀璨夺目。香囊下方垂挂的八串宝石流光溢彩,此时却都是对宋于明□□裸的挑衅!
  宋于明这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得出的那个可怕的结论:阿瑾,应该是有心上人的!
  自己已经被这段时间看似有情的生死与共,和他例行公事的亲吻冲昏了头脑,自以为和他相爱着。却忘了,他还有这只香囊,还记挂着这只香囊的主人!
  自己把他当爱人,他却爱着另一个人。想到这里,宋于明心里一抽一抽地痛。想和他问清楚是谁,却又开不了口。
  这天夜里,春服从街上买回来几坛好酒,据说是大越国最大名鼎鼎的菊|花|酒,喝了保管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虽然不会喝酒,不过心里正烦闷得慌。权当借酒浇愁,宋于明与他在花园中就着几盘小菜,对饮起来。
  入秋时节,西风微凉,天河浅淡。宋于明喝一杯,心里喊一遍陆瑾的名字;喝一杯,再喊一遍陆瑾的名字……不觉就十几杯酒下肚,喝得整张脸如同着火一般通红。
  是做梦么?眼前摇摇晃晃出现了那张期盼已久的脸,宋于明痴痴一笑,伸手去抓,却遥不可及。
  陆阿瑾!小妖精!你再跑!宋于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一把扑了上去。
  “嗯……”宋于明闷哼一声,整个人扑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哪里有什么阿瑾?
  “阿瑾!阿瑾!小妖精你给我出来……我不弄死你,小妖精……”宋于明抱着酒坛,仰头一口全灌了下去,抹了抹嘴角,跌跌撞撞地往门外冲去。

☆、陆郎风流

  大宋的东京,是这世上最繁华的城市。
  夜里,街上花灯缤纷,歌楼丝管哦哑,游人多如流水。昼夜不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秦楼楚馆之中,达官显贵往来应酬,放浪形骸,浪荡子弟寻花问柳,颠鸾倒凤;富商大贾轻掷千金,只买一笑。
  有的是风尘女子贪恋红尘,朝云暮雨。
  也有的是风尘女子洁身自好,不爱千金,只爱才子;不屑权贵,只惜相知。
  东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陆郎风流,世上无双。
  都道他是一位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的绝世美少年;清新俊逸、才高八斗的旷世第一才子。笔下行云流水,如走龙蛇的书法;指下高山流水,阳春白雪的琴音,纸上沉博绮丽、惊才绝艳的诗词。
  幸得一面之缘,多少名伶佳丽为之闭门谢客,相许终身;即使无缘相见,也有的是痴心女儿为之茶饭不思,肝肠寸断。
  这位陆郎虽状元及第进士出身,却无心官场,虽身居高位,却不关名利;虽出身名门世家,却不以门第论人。
  真真是无数少女怀春之恋,多少名妓惺惺执念。
  也有的是无法自拔的男人写诗告白,弹琴达意……美好的人谁都喜欢,不分他是男是女。
  倚翠阁里,一袭青衣从容步入。
  “陆相公!”一见他进门,陈妈妈立刻瞪直了眼睛,恨不得把自己一双眼睛挖出来安在他身上看,连忙招手把附近一丛姑娘全都叫过来接待,“贵客来了,你们还不快来见过陆相公!”
  “陆相公!”“陆相公!”“陆相公……”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见了他来,都差点没晕过去,连忙一用上前。
  他是什么人,她们是知道的,比不得寻常人只求寻欢作乐,对他断不能举止轻浮。好在她们身处高端青楼,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懂得根据客人需要调整自己的道理,一个个都收敛起轻薄状态,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只要他看上的,一夜就能身价百倍,从此不但吃穿不愁,而且能挥金如土。有的是达官贵人富商大贾想花重金见一面,他陆郎看上的女人是何等倾城倾国艳若桃李,是何等蕙质兰心钟灵毓秀……总之,只要是和他有关的,在世人眼中就都是值得为之一掷千金在所不惜的。
  陆瑾微微一笑,对众人施一礼,却连半丝眼神都未往那群红红绿绿身上看去,只是径直问陈妈妈:“师师在否?”
  “师师……”陈师师乃是倚翠阁的头牌,相貌一流,才华横溢,而且只钟情陆郎一人。可是今晚被一位蛮横的客人看上了,一定要让她弹唱。陈妈妈立刻面露难色,“不知今日陆相公来,有位客人一定要听她唱曲儿,她现在在楼上呢。陆相公,我们家有一位新来的姑娘翠云,样貌也是极好的,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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