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的患得患失、痛苦纠结、犹豫矛盾都在他身上得到了解释。
尽管一再排斥内心的感觉,一再蒙骗自己是战胜欲,可还是清晰地发现,他再次投入了爱情。
他爱柳瑜舟也是这样,控制不了他就会发狂,发狂没用就没原则地对他好,没有回报再发狂。
循环往复,直到崩溃。
而不管你怎么做,他们都是拿定了主意,不会影响动摇半分。
简直就是铁血无情,令人可恨!
他吻了吻元奇的耳朵,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
怎么办,他爱上了李元奇。
五点,元奇朦朦胧胧地醒来。
“到点了吗?”
蒋星河一肚子气发不出来,仍然温柔地道:“睡吧,今天不用去了。”
“啊?”
元奇一动,扯动了伤口,痛得厉害。
“我和他们说,明天再去。”
“这怎么行,今天还有发布会,我一定要去的。”
元奇挣扎着爬起来,穿衣服裤子。
蒋星河看着他穿:“不许去。”
“不去不行,真的。早知道你昨晚轻点啊。”
元奇呲牙咧嘴地穿袜子。
“我说了,不许去。你也出不了这个家门。”
元奇无可奈何地:“你到底要怎么样?昨晚不是和好了吗?别胡闹了好不好?”
“我……”
蒋星河还没说完,元奇趴过去堵住他的嘴。
他在男人身上辗转,不得其门,只能舔着男人的嘴唇。
他的眼睛落入男人惊讶变大的瞳仁中,忍不住笑。
男人忽然搂住他,在床上滚了一滚,压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元奇被吻得浑身发软,喘息不止,几乎也不想上班了。
“好了,唔,好了……”
他连忙捂住男人撕扯他裤子的手,软软地道:“你过两天来看我,好吗?”
蒋星河嗯了一声,胸膛里的跳动火热汹涌。
元奇高兴地钻出来,给徐嘉敏打电话。
开机仪式只有他和施漫姐,祭拜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定妆,穿了一身整齐漂亮的警服,笑容满面,完全看不出异样。
蒋星河赶飞机去别地,拿着手机刷微博,网上已经发了五花八门的帅照。
在人人臃肿的大衣外套下,他干净漂亮地站在那里,警官帽、白衬衣、一溜的黑色制服,笑容迷人,神采飞扬。蒋星河下腹一热,想把他剥光只穿着制服干一场。
才离开几分钟就这么想他了,他真想明天就见到他。
今天柳瑜舟不在,但媒体的话题却集中在他俩身上。
李元奇和柳瑜舟的名字并排上了头条,网上一片绘声绘色的讨论。新旧情人的大战,霸道总裁该何去何从?
元奇也被记者逮着问:有没有见过瑜舟?之前认识吗?有过交集吗?蒋先生怎么看这部戏?会不会担心合不来?你对柳瑜舟有什么看法?
元奇哭笑不得,徐嘉敏操着一把冷漠的声音推拒采访。
人群堵得水泄不通,最终元奇拿过一只话筒。
“我对柳老师非常敬佩,他是一位很有实力的前辈,长得也很帅~(记者们大笑)这次合作我会努力向他学习,不辜负大家的期望,谢谢关注。”
“那你不担心他和蒋董碰面吗?”
记者犀利地追问。
“完全不,我先生很爱我。”
元奇说完这句就上了车,最后这段被截出来翻来覆去在网上播。
蒋星河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他一遍遍看那个视频,回味着青年笃定又自信的笑容,心头发热。
第一天就拍了拍定妆照,元奇回到酒店,还带着妆。
中午和剧组吃的饭,导演对他不是很满意,他在电影圈是个新人,像柳瑜舟、施漫都是经验老道的电影咖。今天试镜头,他就分不清该做多大的表情。电视剧播出屏幕小,他演技多烂都可以掩盖,而电影屏幕就不那么客气了,完全暴露他的弊端。微表情、细节是通通不过关。
不过是仗着环宇撑腰,他才有这个机会。
他心知肚明,整个剧组也没把他当正经演员看。带了这么一大帮媒体和粉丝,剧组也是不堪其扰。
他洗了澡,躺在酒店床上睡不着。
徐嘉敏给他发来第二天的工作。
他到微博上看了看,都是他和柳瑜舟的讨论,烦不胜烦。
这时,手机忽然跳出一条短信。
魔鬼:「睡了吗?」
蒋星河从来不给他主动发短信,他惊喜万分,赶紧回:「还没。」
「伤好了吗?」
元奇缩了缩屁股,感觉没那么刺痛了,老实回道:「不痛了。」
「嗯,那晚安吧。」
「别,你今天看那个视频了吗?你怎么看?」
「看什么?」
「我和柳瑜舟……」
蒋星河皱眉:「你和他没有可比性。」
果然,在他心里,他也比不过柳瑜舟。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比不上柳瑜舟,包括蒋星河。
他虽然知道这个事实,可就是有点不服气,有些伤心。
「我有那么差么……这么没用你还和我结婚……」
「你不差,和你结婚也不是因为你有用。你有用没用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元奇的脸顿时热热的,他是什么意思?他这么说是很喜欢他的意思吗?是连他那么差也很喜欢的意思吗?
两人没再说话,品味着这难得的静默。
「你想我了吗?」
元奇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发了一个字:「嗯。」
「我也想你,晚安。」
霸道总裁撂下这句话就关了手机,元奇的心要跳出来!
他被这样惊心动魄地撩着,更想蒋星河了。
真是一夜都没睡稳。
十四
在一个下午,柳瑜舟姗姗来迟了。他一进组,就变成一个风浪中心,席卷了所有人的关注。他穿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T恤,黑夹克,好像从街边撸完串回来。留着长卷发,轻松肆意。元奇远远看着这群人,他们似乎合作了很多次,已经是老朋友了,彼此相处都很熟稔自在。
导演亲自和他讲戏,化妆师、服装师一哄而上为他定妆。
而他隔绝在这种热闹之外。
柳瑜舟从镜子里看到了他,打了个招呼:“Hi~”
元奇立马鞠躬:“柳老师好。”
柳瑜舟微微一笑。
“蒋星河还好吗?”
“……还好。”
“我听堂哥说,你们过得还不错?”
“……嗯。”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
大家一哄而笑。
元奇面色尴尬,他直呼蒋星河的名字,言辞间的戏谑也让他无所适从。
元奇不再说话,柳瑜舟也没空和他聊了,他换了身白大褂,带了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瞬间脱去了那身潇洒,眼神变得冷漠、锐利,仿佛就是那个不苟言笑、严肃认真的凶手。
有摄影师咔嚓给他拍了一张:“真不错,浑身都是戏。”
元奇看了一眼就被带去别的组拍戏,那天下午他状态不好,接连犯错,越犯错越紧张,闹得现场气氛极为尴尬。
导演直接开骂:“有没有点谱了,不想演戏就滚回去做明星!”
元奇下不来台,柳瑜舟正好拍完一组,进来看他的情况。
“老周,怎么对新人这么凶呀。”
他穿着那身白大褂,却又从戏里出来,变成他自己的模样。
“你还说呢,赶紧来帮帮忙,今天先拍你。”
导演发令,剧组迅速又运作起来,没有人理会元奇。他自己走下来,柳瑜舟上前,两人交错的时候,柳瑜舟拍了拍他的肩:“别在意,加油吧。”
这句鼓励让元奇受宠若惊,他定定地看着那位天之骄子步入场景,化成最适合它的一个人物。
他每个表情拿捏的力度,每个镜头传达的感染力,震撼着元奇的心。
连每句台词都振聋发聩,场地里鸦雀无声,都在欣赏着影帝的表演。
这一场是凶手颜肃和警官太太万春的第一次会面,万春抱着发烧的女儿连夜来到医院,儿科医生颜肃温柔地听诊、询问、抚摸女孩的小肚子。
“这里疼吗?发烧不舒服对不对?肚子里有个大虫虫哦,以后不要随便吃零食了好不好?”
他温柔的声音,善解人意的体贴感化着这对无人照顾的母女。
万春感激万分,这个医生看着很斯文,却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道过谢,万春抱着女儿回头,颜肃温柔地微笑。
万春走出门诊,颜肃探究而深沉的目光锁定了她,默默跟在了她身后。
眼神转换之间极为微妙,而这个长镜头一条就过了。
元奇看愣了。
他心里满是失望,对自己的失望,对人生的失望。
他知道这世界上就是有很多的天才,他努力一辈子都望尘莫及。
蒋星河的电话打过来。
“吃饭了吗?”
“还没有。”
也许是他声音里的失落露了痕迹,蒋星河察觉到了。
“怎么了?”
元奇整整嗓音:“没什么,这两天太忙,顾不上。”
“徐嘉敏呢?”
“你别怪她,她也好多事呢。”
“我明天过去。”
“啊?”
“你准备好接我。”
“什么啊,我才来三天,你别来!”
蒋星河才不管他说什么,报备完就挂了电话。
元奇愈加烦恼,蒋星河一来,他就更不被待见了。
哪有拍三天戏就有家属探班的。
元奇一夜没睡好,第二天照例发挥失常。被骂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柳瑜舟和他分了两个组,各拍各的。
中午元奇也没吃饭,在化妆室里默戏。
这戏默得也不安稳,蒋星河没说什么时候来,他一天都担心着。既害怕他来,又害怕他不来。
他们虽然分别了三天,但离别的时候如胶似漆,气氛刚好,他实在很想念他。
这种想念是押在喉咙里的,呼之欲出,炙热躁动。和罗寅那种压箱底的思念不同,它鼓动着他,让他辗转反侧,忐忑不安。
元奇悄悄看了一眼窗外,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什么呢?”
元奇猛地跳起来:“你……”
蒋星河皱眉:“我来半天了,你发什么呆?”
外面有人偷笑,大家不知什么时候都开始围观,元奇慌乱地整理堆满衣服的房间。
“你坐!”
蒋星河走过去,他每走一步,元奇的心都突得跳一下,等他走近了,心就跳成了命运交响曲。
怦怦怦怦,紧到窒息。
男人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元奇的心静止了。
蒋星河按捺着激动,他一下飞机就赶过来,昨天就等急了。周丽芬还在家里笑他,但他表现得若无其事。如今怀里是朝思暮想的人,他收紧双臂,勒得元奇都痛了。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元奇不好意思地埋在男人胸前。
男人低头,放开他,吻住了他的唇。
“唔……有人……”
蒋星河蛮横地进入他的口腔,舔吻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重重吮`吸,像把他生吞活剥了。
黏腻暧昧的声响充斥着房间,元奇的脸火烧一样,无法抵抗。徐嘉敏走了进来:“老板,火锅往哪里放?”
元奇猛地推他:“嗯……好了,好了……”
他羞窘得无地自容,大家连连起哄,蒋星河搂着他的腰安排:“在外面放几锅,这里面一锅,我请客,大家都吃好。”
剧组的人齐声欢呼,徐嘉敏指挥着人摆了一场桌,化妆室里放了个小锅子,给他们关上了门。
元奇紧张地:“你怎么忽然就来了,不是说过两天。”
蒋星河给他撑足了腰板儿,又秀恩爱又收买人心,估计没人会轻视他了。
“两天已经过了。”
“啊?”
“这不算!”
蒋星河按着他坐下:“吃饭,不吃完不准起来。”
元奇这两天没吃多少,见了油滚滚的汤里滚着肉,忽然馋得不得了。
肉、海鲜、青菜、调味,徐嘉敏都给他们准备齐了。
元奇从汤里捞出一片牛肉,火急火燎地喂嘴里,烫得他说话都不利索。
“你、你、也吃!”
蒋星河看着他活泼可爱的样子,饶有趣味地笑了笑。
元奇放进几只大虾,自己一面吃,一面给蒋星河夹肉。
蒋星河不吃,他就挽起袖子喂他。
他还穿着戏服,腰带紧紧束着衬衣,领口松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
一双筷子,两个人吃。
元奇不嫌弃地喂他嘴里一块肉,自己再捞着鱼丸吃。
吃得你来我往,热火朝天,胸前渐渐变成粉色。
蒋星河忍耐不住,抢过他来吻。
元奇被扯到男人腿上,大手摸索着他的臀`部,就要撕下他的裤子。
“不行,不行!”
元奇好不容易挣开他,护住自己的腰带。
蒋星河幽幽地望着他,那眼神如果成形大概他已经被剥光。
“你不是、让我吃饭,你不饿吗?”
元奇气喘吁吁道。
“我想吃你。”
蒋星河狠狠掐了一下他屁股。
那滚圆的臀`部将制服绷得极紧,捏起来肉感十足,挣动中衬衣的扣子又爆掉几颗,胸口喘息起伏。
“不行,这衣服是剧组的,不能弄脏。”
“脱光了做。”
男人恶意地在他耳边:“脱光了,只穿着外套,做到你求饶。”
元奇耳朵被烫了一下,浑身泛起一股难耐的燥热。
仿佛被这个魔鬼传染了,他无力地挣扎:“外面能听见,我不要。”
蒋星河才不管他,一把将他掀翻,大手摸进去抚摸柔滑的肌肤,扯松腰带钻进去,握住了青年的下`身。
元奇呼吸一窒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像猫,带着无限热情和媚意,香软可口,回味无穷。
男人不再客气,扒光了他的裤子,把他按在身下,摆出后入的姿势。
元奇的头埋在沙发里,腰肢下陷,臀抬高,内裤退到腿弯。
他瑟瑟发抖,害怕门没锁,会有人闯进来。
男人伏在他身上,果然只让他穿着完完整整的制服上衣,进入了他。
“李警官,我的肉`棒大不大?你舒不舒服?”
元奇被撞得腰肢摆动,跪都跪不稳,听着他的调戏更是犹如火烧。
“轻点,轻一点……”
他含混不清地呻吟,蒋星河把着他的臀冲刺操干,每一记都戳在他酸爽难耐的深处。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李警官,夹紧。敢放松的话我会狠狠罚你。”
他慢条斯理的话让元奇愈发羞耻,埋在沙发里炙热吐息。
男人啪得一下拍打他的屁股。
元奇猛地夹紧了。
“乖,李警官喜欢什么姿势?喜欢我把你拷在墙上,还是用领带绑你,我都会满足哦。”
元奇脸红得滴血,被折磨得要疯了,“别说了,别说了。”
思维陷入一片混沌,一会想要他深,一会想要他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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