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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假期——忧杳然去

时间:2017-03-09 18:51:52  作者:忧杳然去

面前一座巍峨的城堡,与澜门不相上下。金城,天皇的私人产业。进去里面灯光辉煌,热闹非凡,似乎在上演着盛大的宴会。
楼下还有一座地下赌庄,只不过比澜门更甚,灯红酒绿,群魔乱舞。元奇能看到光明正大的毒品交易,在这里像一个地狱的天堂。
魏坤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就聚焦在他上面。
他的手搂在一个青年腰上,然后那个青年就成了第二个目光聚集之所。
“李元奇?”
“他不是跟了蒋星河吗?”
“对啊,真人秀节目里还秀恩爱的说。”
“啊,都是假的啊。原来他又贴上我们魏董。这群没演技没本事的小鲜肉,专会朝三暮四,拣着高枝爬。还在荧幕上演得好像那么回事呢,蒋星河好没面子!”
“说不定人家是主动送上去的呢?以前这些也见多了。贵圈真乱贵圈真乱啊。”
元奇能听到四面八方的议论,他紧紧攥着手,绷紧的身体让他濒临在一种虚脱的临界点上。
他仿佛这才意识到那巨大的打击代表着什么,一路恍恍惚惚的心思蓦地大恸,痛得弯下腰来。
魏坤道:“怎么了?我还没给你看表演呢?”
这里是他的地盘,今晚底下艺人、圈里好友、合作方都来了。他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抱起蒋星河的太太,大摇大摆上了楼。
众人沉默了一刻,复又恢复方才的热闹。没人管这种桃色新闻。
杭杭在楼下看到,循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思索。
李元奇他不太熟,但毕竟是以前的同事。没听过他和谁有过瓜葛,不过傍着蒋星河这样的金主,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人物。
蒋星河于他有知遇之恩,他发了条短信给陆天琪。
陆天琪当时正在清明怀里吃冰激凌,清明扣住盒子不要他再吃了。他和哥哥较劲,趴在男人身上使坏,嘻嘻哈哈地滚成一团。根本没听到手机响。

元奇被抱上楼去,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展厅。魏坤啪啪拍了下手,有几口水晶棺材似的盒子被推上来。里面奇形怪状的人在热舞,这些人身上都涂了一层蜜似的精油,个个衣着暴露,或轻纱裹身,或袒胸露乳,或只穿条细细的丁字裤、蕾丝bra,或脖颈带着黑色的项圈,全身捆绑着令人血脉贲张……他们全部都在极尽挑`逗地引诱着外面的客人。
一种肉欲的暧昧散发开来,魏坤着迷地道:“他们都是我豢养的宠物,是我杰出的作品,你喜欢吗?”
元奇忍着作呕的恶心:“不喜欢。”
“乖,今晚过去,你也会和他们一样,跪在我的脚下求我饶你。”
他抱着元奇往里面一间房里去,一放下他,元奇就飞速逃开,蜷缩在墙边。
“我要回家。”
“你没有家了,这里就是你家。蒋星河把你送给我了,你明白吗?”
魏坤俯下`身蹲在他面前,揉着他柔嫩的嘴唇,芳香气味的,很想咬上一口。
元奇道:“你不能用强,我怕痛。”
魏坤笑道:“好,你乖乖的,我疼你都来不及。”
他的一切怯怯的反应都让魏坤喜爱万分,很久了,他没尝过这样单纯的小家伙。
魏坤往前倾身,吻了一下他的嘴。
元奇蹙眉避开,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血液的味道充斥在两人的嘴里,元奇冷淡地望着他:“我要先洗澡。”
魏坤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他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往上摸,像一只鬼魅的手,摸着蒋星河使用过的身体,他愈加兴奋。
他猎鹰般地目光盯住面前的小兔子,看他怯怯地颤抖,强作镇静的冷漠,用足了力气捏住他的乳`头。
元奇痛得弯腰,给了他一巴掌。
“我要洗澡。”
他被小兔子软软地挠了一爪子,嗜血地微笑,反倒宽容了。
“行。”

蒋星河开车回家,一路心神不宁。他回家就叫:“元奇?元奇?”
周丽芬迎出来:“元奇不是和你吃饭去了?”
“没啊,他没……”
他身上一冷,隐隐觉得不好。
“谁说他和我吃饭?他和谁出去的?”
“嘉敏啊,她过来接走的,说去澜门找你。”
“糟了。”
他骂了一声,立刻给徐嘉敏打电话。
徐嘉敏正在满世界找元奇,打电话也不接,蒋星河也没来。
只看到柳瑜舟的经纪人拉住她说话,柳瑜舟从楼上下来,对她笑了一下。
徐嘉敏竭力让自己冷静:“是柳先生告诉我您在澜门,要我带Yuki过去。老板,对不起。我没打通您电话确认,认为柳先生和您关系……是我的错!”
蒋星河心惶惶地掉下去:“当时我们在喝酒,我没留意……”
这一步步机关巧劲,除了柳瑜舟没人想得出来。
“你在澜门找,给我把澜门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他打电话给柳瑜舟,开车往澜门飞驰而去。
“喂?”
柳瑜舟懒懒的声音,仿佛知道他要打来。
“你把元奇藏哪了?我警告你,不要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你玩不起。”
柳瑜舟笑道:“你唬我一跳,李元奇怎么了,你这么和我说话?”
蒋星河急得怒吼:“你快点说!我没工夫和你浪费时间!”
“蒋星河,他对你就那么重要?”
“对,很重要,非常重要!我爱他!”
柳瑜舟啪得挂掉电话。
蒋星河忿忿踹了一下车,掉头往柳家去!
元奇走进浴室,将门反锁,抱膝坐在马桶上。魏坤在外面:“宝贝,我进来和你一起洗?”
“你连一会都等不及吗?”
魏坤倚靠在门口:“你那么好吃,我当然等不及。”
“你说过,不会强迫我。”
魏坤语塞,如果美人能够自动送上门来,那就是活鱼,肉肯定好吃。如果逼得他用强,那就是死鱼,死鱼没滋没味,他还是喜欢活的。
“那好,我就在外面等你。这里保镖很多,你不要跑哦。”
元奇打开淋浴,没回答他。
他让水在那流着,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想事情。
蒋星河真的不爱他吗?
他自问没有当作棋子的能力,也没有什么长袖善舞的用武之地。他除了半吊子的演艺事业,什么都没有。就连这,也是蒋星河给的。他能够全心全意地付出、依赖,就是因为他没什么可让人利用的。
他只有自己,可是现在也是错付了。
他想不通,难道那些亲密甜蜜的时光都是假的吗?
不,不可能是假的。
他回顾这一年多来的时光,点点滴滴,或多或少都是有情的。
如果一个人要骗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没有破绽。蒋星河是对他好的,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丝希望,却又因耳边那些话而震慑住。
他和柳瑜舟好亲近,和魏坤也很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他说他不可能会爱人……
元奇捂住脸,心里好难过。他反反复复地思索,始终无法得到一个答案。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密闭的浴室。他记得来时的路,一路过来都有留意,地下是个大型赌庄,有明显的毒品交易。中庭是舞台,他一眼扫过,只认识杭杭。远远隔着许多人,他想给他一个眼神都不能。楼上是客人们消遣休息的场所,如果闹起来,四面八方的保镖大概不会让他走出半步。
浴室没有窗,墙壁上按着一只内线电话,他打通楼下的服务:“给我拿一只吹风机。”
魏坤守在门外:“宝贝还没好啊?”
“我看到杭杭了,他还在天皇吗?”元奇转移话题。
两人隔着一扇磨砂门,隐隐约约透出青年美丽的身姿。
魏坤眼馋得旋了旋门把,锁了。
“他?你来了,他很快就滚蛋。”
元奇打湿头发,换了睡袍,有条不紊地行动,手却在发抖,浑身冰凉。
“那倒不见得。柳瑜舟不是说,他捅了你一刀。他那么厉害么?”
魏坤眼神暗了暗,调笑道:“你老公很有先见之明,知道他是只白眼狼,养不熟还反咬一口,就把他踢给了我。我是受苦了,宝贝你可要好好安慰我啊。”
元奇擦着头发,脸白得像张纸,咬破嘴唇才使它红润了一点。
“是吗?看来他刀下得不快,你还有力气招惹我。”
“那是我逃得快!其实我还想搭一下陆天琪,不过那小子更难缠,只有你乖。”
元奇望着镜子里的身影,笑了。
“是么?你怕他们,不怕我?”
“你?你有什么可怕?像只小兔子。”
魏坤在外面大笑,元奇道:“你把吹风机拿进来,只要吹风机,你不准进来。”
魏坤乐得陪他玩欲拒还迎的游戏,只见敞开了一条门缝,一只藕似的胳膊伸了出来,魏坤伸手去摸。
那双手退回去,里面低哑的声音:“不要闹了。”
这温柔的声音令他心都软了,不要闹了,这亲密的话语,不愧是蒋星河宠着的尤物。
魏坤的动作也跟着温柔起来,摸了摸他柔滑的手掌,递给了他吹风机。
元奇道:“你让保镖离远点,我不想让他们听见。”
魏坤心花怒放:“你愿意了?”
元奇低声道:“我可以反抗吗?”
魏坤笑道:“我们还是合作的好。”
他出去嘱咐保镖,顺便吩咐人拿几瓶酒来。元奇立马在房内拆卸吹筒,外面魏坤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用牙刷、晾衣架、甚至沐浴乳的盖子都旋不开螺丝。
他开了淋浴,对着吹筒淋水,手打滑地要握不住。
魏坤道:“宝贝?还没洗好?”
他颤抖着声音:“脚脏了,等一会。”
待吹筒里淋的水差不多了,他往后风口里灌乳液,塞进许多牙签,并一小段木制衣架。
他将所有罪证扔进垃圾桶,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好了。”

蒋星河直接开到柳家,柳瑜舟在陪爷爷下棋。他闯进书房,叫了声爷爷,提着柳瑜舟的领子就把他揪了出来。
“元奇在哪?”
柳瑜舟很不开心地整理着衣服:“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蒋星河把他押到楼梯上,大半身子悬在外面。柳瑜舟叫道:“蒋星河你疯了!你因为他和我动手?”
蒋星河红着眼对他吼:“告诉我他在哪?是你,还是魏坤?”
柳瑜舟猛地挣开他:“我不知道!”
“是你把他叫去的,你怎么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我只是让你在他面前撕下伪装,让他看到真相!看见你伪装深情的模样,多么地令人吃惊……”
蒋星河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逼到墙边,一家人风风火火地跑上来,疯狂大叫。
“当初是你要走的,我留不住你。现在我好不容易得到他,你又要破坏。你疯了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蒋星河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掐着他的脖子,不顾周围人的阻拦,越来越紧。
柳瑜舟嘶哑着嗓子,艰难地道:“是你妈妈……要我走……不是我……咳咳!”
蒋星河忽然放开他,柳瑜舟蹲在地上咳嗽。
“不可能,她最喜欢你。”
柳瑜舟咳出了眼泪:“她要蒋家独立出去,肯定不会选我,受柳家的掣肘。所以,她把蒋云给了堂哥,作为你独立的代价。”
“而且,他要你娶个女人……”
柳瑜舟萎靡在地上,浑身力气都没了。他的骄傲令他守了半辈子的秘密,如今全盘托出。
“不可能,她喜欢元奇,她接受元奇了啊。”
“我不知道,可能看你这么多年过得不好,可能觉得改变不了你放弃了,又或者李元奇对她有用。”
蒋星河沉沉地低下头去:“元奇在哪?”
柳瑜舟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要他过来,让魏坤安排在隔壁房间,撕破你的面具而已。之后,他可能回家了。”
“他没回家。”
“哦。”
“你把他交给了魏坤?”
柳瑜舟别过头去:“我只是答应魏坤,让他见一见元奇。我没交给他。”
“你把他交给了魏坤,你知道魏坤是什么脾性,你竟然把他交给他!”
“我没有!我只是答应他见一面,徐嘉敏一会就过去了。你担心什么!就算魏坤把他带走了,那也是他自愿走的。魏坤不会不听我的话。”
柳瑜舟这时也有些犹豫,他要助理绊住徐嘉敏一阵,但到底多久,也没有说清楚。魏坤也许有意,但澜门那样严密,他不可能强硬带人。何况,他嘱咐过魏坤,不要闹大,大家熟来熟往,他不会不听的。
然而,此时他也拿不准。
蒋星河已经快崩溃了,他扶着柳瑜舟的肩膀:“我求你,告诉我。他受不了疼,身体也不好,你们别欺负他。”
柳瑜舟望着他:“你真的很爱他是不是?”
“对,很爱。刚开始还好,后来越来越爱。他包容我的坏脾气,迁就忍让,看着柔软,其实很执着、坚强。想要的就会争取,积极勇敢。这都是我做不到的。我看似挑战过许多极限,却仍然是个逃避现实的胆小鬼。我爱他,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柳瑜舟抚摸着男人的脸,别哭啊。那只小兔子,他也不是有心欺负,只是看他蒙在鼓里傻白甜的模样,想要他见识一下风刀霜剑,残酷的真实。然而,倒头来,真相其实有许多版本,坚强有不同模式。一只能够俘获猛虎的兔子,大概是不一般的手段吧。
“金城。”
蒋星河蓦然抬头:“金城?”
“可能在那,离澜门不远,我陪你去。”
柳瑜舟去开车,蒋星河迅速跟上。两人在夜幕中往山上开。
陆天琪睡饱了,在清明怀里玩手机:“咦,李元奇在金城,速来。这是什么意思?李元奇不是蒋星河……卧槽!”
他腾得站起来,清明皱眉道:“你去哪?”
“我们环宇的小兔子要被吃了,我要去英雄救美!”
他一面说一面提鞋,一只没穿上,吊儿郎当就要闯出门去。
清明拿着鞋子跟在后面:“慢点,我陪你去。”

二十五
元奇穿着睡袍走出来被魏坤抱了个满怀:“宝贝,亲一个吧?”
元奇皱眉挣出他的怀抱,默默拿着那只风筒:“我头发都没干。”
“我都快想死你了。”
魏坤压着他就亲,元奇手指一颤,就要发作。强忍着被狗舔了一口。
“喝点酒,放松放松。”
魏坤摸进他两腿之间,递给他一只酒杯,元奇被堵在沙发里避无可避,强灌了一杯酒。
那只鬼魅的手掀开下摆,摩挲进去。元奇浑身发抖,握住他作祟的手:“你帮我吹吹头发。”
“吹什么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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