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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阵——柳木桃

时间:2017-03-13 21:27:28  作者:柳木桃

  陵洵这边一经得手,便向空中发射了信号弹,伏兵于城门外的主力部队接到消息,顿时如潮水般倾入剑门关。
  因事先有赵陈二人将守护阵结界关闭,陵洵的军队可谓是畅通无阻,一时间整个山谷中喊杀声震天,陵洵的军队以压倒性局面迅速控制各处兵营,俘虏上万人。
  陵洵占据了秦飞的主军帐,坐镇于帐中,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捷报,却忽然生出纳闷的感觉,心说这支能将整个益州掌控住的军队,怎么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就好像身后穷追猛打一只尖牙利齿的大老虎,你绞尽脑汁,又是布置陷阱,又是准备长弓羽箭,万事具备就等着和猛虎来一番生死搏斗,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草丛里跳出来一只巴掌大的野猫崽子。
  这落差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将军!那个秦飞……他死了。”
  快到天亮的时候,战事告终,清扫战场时,有人来禀报陵洵。
  “什么?怎么可能?”陵洵心中一惊,“不是派人看着他么,怎么会死?”
  “是陈铭将军,他扬言一定要杀了秦飞狗贼,带了一队人冲进关押秦飞的军帐,守卫实在是拦不住,眼睁睁看着陈铭将他的头砍了下来!”那来报信的侍卫和看守秦飞的人关系不错,有意回护,便在言语中夸张几分。
  陵洵心中恼怒,这个时候,斩杀大军统帅,并不是好时机,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又不能挽回,再者他其实对秦飞的死活并没有多关心,因而只佯怒道:“陈铭呢?”
  “已经在账外跪着,等待将军发落。”
  “拖出去打二十军棍,以作惩戒。”
  “是!”
  “有那个扶摇先生的消息吗?”
  “回将军,那人已经被刘烁将军围困在长寿坡!”
  陵洵眼睛瞬时一亮,其实相比于秦飞,他更看重这位传说中的扶摇先生,若是没有此人,那秦飞又算是哪根葱?听说扶摇被围困,陵洵怎么也坐不住了,立刻点了一队人马赶至长寿坡。
  长寿坡上密林重重,刘烁见陵洵赶来,忙策马上前,抱拳道;“将军!”
  陵洵冲那密林方向扬了扬下巴,“怎么,为何只围不攻?”
  刘烁有些为难,“末将惭愧,因那林中布置了守护结界,跟来的阵法师无人能解,一时间竟是攻不进去。”
  陵洵打眼一扫,却是挑眉,“为何我没有看出这林中布置了阵术?”
  刘烁一愣,“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兵士在林子外围探查了很久,每次企图进入林中,便会莫名其妙又走回原路,简直鬼打墙一般。”
  陵洵略一思索,知道刘烁肯定不会说谎,便打马上前,绕着林子外围看了一遭,又下了马,时而蹲在某处树根下看看,时而又踢开地上某块石头。
  “这不是阵法师布置的阵术结界,而是奇门遁甲之术。”陵洵丢掉方才顺手捡来的小树杈,掸了掸袖子。
  “奇门遁甲?少将军可有办法解开?”
  陵洵在将士面前一向老成,此时却难免露出些得意之色,方显出几分稚气来。
  “这运用奇门遁甲之人造诣不浅,若是换了别人,恐怕还真的没什么办法。不过可惜,他今日碰上了我!”
  陵洵命人分兵八路,按照八卦方位排布。
  “你们这队从坎位入林,对应水气,坎水为阴阳之水,亦是活门,因而需注意以火抑制,却不可动旺火,以绝生路。”
  站在陵洵面前的一队兵士:“……”
  少将军,劳烦您说句能听懂的人话。
  陵洵看着那一张张茫然的脸,不禁深深叹一口气,道:“你们从北边进入林子,带上火把,注意别烧到自己。”
  “是!”将士胸有成竹地领命而去了。
  陵洵又转向剩下的七路人马,本想继续高谈阔论一番,可是想到方才情景,只好灰心丧气地简单部署,自己则和刘烁一道,从最为难对付的乾位入林。
  有了陵洵的安排,这方才还好像无法跨越的奇门屏障,竟是被轻易化解,陵洵他们很快在林中遇到一队益州军,护着一个穿长衫的文官打扮的人离去。众人当即追过去,隐约听到那些益州军口中喊“扶摇先生”,陵洵立刻抬手制止了弓箭手放箭。
  “慢着!方才你们是不是听到那些益州兵叫那穿长衫的人为扶摇先生?”陵洵问。
  刘烁道:“我听着是叫的扶摇先生。”
  “我也听的是。”
  “我也听见了!”
  跟在后面的军士七嘴八舌道,陵洵却在方才那一瞥之间,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为什么觉得那人的身影非常熟悉?
  陵洵微眯起眼,缓缓道:“这个扶摇先生我要了,务必捉活的!”
  放出这句话,再无需陵洵多言,弓箭手们纷纷收起长弓,只是这样一耽搁,便让那队益州军逃远了,很快便借着地形优势,消失在了树丛深处。
  就这样捉迷藏般绕了大半日,隐藏在树林中的益州军相继落网,却唯独那扶摇先生如兔子一般,仿佛扎个地洞就能四处游窜,总是能看到惊鸿一瞥,却连毛都抓不到一根。
  眼看着金乌坠地,竟是要在这里耗上一整天,已经一夜没合眼的陵洵有些烦躁,心中的火气简直像被人添了干柴,蹭蹭蹭地快要燃上天。
  “放火烧林!把他给我熏出来!”
  最后一次和那扶摇先生擦肩而过,陵洵终于急红了眼,咬牙切齿放出这道命令。
  被兔子耍着转了一天的将士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早就想把那障眼的破林子烧了,让那叫什么扶摇的直接在林子里被烤成焦兔肉,因而得了陵洵的命令,立刻行动起来,点火的点火,拾柴的拾柴,不多时便将林子四周围起来放起大火,只留有一条通路。
  陵洵就守在那唯一的出口,盯着林子深处,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他就不信这人宁可被活活烧死,也不愿出来。
  火起一个时辰,那林子已是化为汪洋火海,可是却不见里面有动静,陵洵不免有些担忧,心说该不会是碰到了一个死士,真的宁肯烧死也不愿落入他手中。
  正在心里琢磨着,陵洵却忽然听见前方的树林中有响动。
  陪在陵洵身边的刘烁将军一乐,兴奋道:“来了来了,兔子现形了!”
  陵洵心里忽然有些紧张,颇有些如临大敌地看着那树枝晃动的地方。
  “将军!有人出来了!”几个侍卫大喝一声,便向那动静传来的方向跑去,不多时,便从里面揪出几个益州兵。
  普通的士兵不值钱,陵洵手底下的将士心里门儿清,今天的彩头是那扶摇先生,谁若是抓到他,肯定会得到重赏,因而众人只是将那几个已经被烟熏得头重脚轻的益州兵一捆,便丢在一旁空地上不再理会,转而去那树丛中寻找。
  “这里这里!抓到了!”
  有两个年轻士兵兴高采烈地提着一个穿长衫的人出来,其他人见状,都知道今日的好运气是落不到自己头上了,均是向那两人露出艳羡神色。
  两名士兵一边一个将人制住,连拖带拽架到陵洵面前,抬脚在那人膝弯处一踹,迫使其跪下。
  “将军,人已经带过来了!那些侍卫就是称他为扶摇先生!”
  这扶摇先生显然是在林中吃了不少苦,头发蓬乱,衣衫褴褛,低垂着头看不到五官,但是露出来的半截后颈因烟熏而显得脏污,可想而知那张脸也不会幸免于难。
  可是陵洵看着面前跪着的这人,心中那种诡异的感觉却越发强烈,开口时连声音都有点发颤。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那人没有反应,架住他的两个士兵又在他身上踢了两脚,呵斥道:“将军让你抬起头!”
  于是这人终于慢慢抬起了头,面向陵洵的脸再无遮拦。
  陵洵却是一点点瞪大眼,仿佛见了鬼。
  “你,你你,怎么是你!”
  “将军认识此人?”刘烁见陵洵神色,忙问。
  认识啊,怎能不认识呢?
  陵洵盯着穆九的那张脸,说不清楚是想要冷笑还是狞笑。
  堂堂贪狼国君主,怎么会到这里来?还落到了他的手中?!
  然而还不等陵洵开口,那跪在地上的扶摇先生,却露出比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表情。
  “将军……见过在下?”
  陵洵;“……”
  陵洵被这人问得脑子打结。
  姓穆的,你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第121章
  
  大夏与贪狼交战多次,可是真正认识贪狼王本尊的没有几个,陵洵不愿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与穆九旧时恩怨,半句废话不多说,挥手道:“将人带下去捆了,稍后送到帐中,我要亲自审问。”
  这扶摇先生当即被人拖走,等陵洵回到帐中,刘烁见他脸色不好,不由担心道:“少将军一夜未睡,是否要先休息片刻,再进行审问?”
  陵洵本欲拒绝,可是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是觉得脑子发木,都不会转了。那就等我沐浴休息后,再审问那些益州叛将吧!”
  接连几个月的战事,陵洵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身上不是血就是泥,早已糙得不成样子,他命人烧了一桶水,在帐中卸下甲胄戎装,把自己洗了个通透,这才长舒口气,觉得浑身筋骨都活络了,仰面躺倒在一张羊皮毯子上,不动了。
  方珏听说陵洵要睡觉,便蹲在帐外尽职尽责地守着,老远就看见那不靠谱的兄弟一路招猫逗狗地溜达来,手里抓着不知从哪顺来的烤肉干,一边撕成条条往嘴里送,一边神神秘秘跑过来冲他使眼色。
  方珏抬起头瞥了方珂一眼,面无表情道:“你眼睛怎么了,进东西了?”
  方珂就知道永远都没法和方珏愉快地交流,只好放弃用眼神示意,凑过去蹲在他身边,往后瞄了一圈,确定帐内没有动静,才做贼般低声道:“你方才可看到益州那位扶摇先生?”
  方珏不以为意,“不就是辅佐秦飞那个?已经被风爷抓到了,听说被关进了马厩。”
  方珂一双弯弯的笑眼好像长出了意味深长的钩子,循循善诱道:“大名鼎鼎的扶摇先生,这几个月给我们找了多少麻烦,你就不想去看看?”
  方珏冷哼一声,“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方珂愈发像个跳大神的,咿咿呀呀好顿感慨,见方珏还是不动心,才不无遗憾地飘走了,末了留下一句:“你倒是该去看看,保准不虚此行。”
  方珏表面上不为所动,可是经方珂这么一撩拨,也被引起了好奇心,越是想要克制,心里也是猫抓一样,想知道那扶摇先生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让那没见识的方珂好顿唏嘘,生生忍了小半个时辰,果真扛不住,在心里将方珂骂成了狗,脚一点地,便飞身而起,向营中马厩的方向掠去。
  马厩离主帐并不远,不过是一息的功夫,方珏便找到地方,因为职业习惯,他从马厩的草棚顶倒挂下来,结果一瞥之间,竟险些倒栽葱掉下来。
  “少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少将军!”
  陵洵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心里,总是磨蹭着不想再见那人,这才躺着装死。此时听见外面有人大呼小叫,他以为出了事,立刻诈尸般弹了起来。
  这又是出什么事了?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中计了,这从头到尾都是那人的计谋,他自作聪明了半晌,最后还是落入人家的圈套里。早在看到那人第一眼,他就应该猜到。
  陵洵二话不说,提刀就冲出去,心里发狠地想,大不了就和那姓穆的同归于尽,也省得这般兜兜绕绕的,劳神费心。
  侍卫正欲进营帐,便被自家少将军那杀气腾腾腾的模样吓住了,险些一屁股吓坐在地上。
  “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尽管在心里,陵洵已经做好了最坏的预想,大军被围,贪狼军黄雀在后,那惯会运筹帷幄的男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可是他在面对手下的人时,永远都是如此镇定自若的模样。
  “将军,方小将军要杀俘虏……我们拦也拦不住。”
  陵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说的是方家兄弟,“哪个方小将军?”
  “就是那个不爱笑的!”
  说的是方珏。
  陵洵皱起眉,方珏素来唯命是从,没有他的指示,从不擅自行动,怎么好端端的要杀俘虏?
  还不等陵洵继续追问,那来报信的侍卫已经抢先答道:“小将军说什么都要杀扶摇先生,说他对不起少将军,我们拦也拦不住,现在只有爱笑的那个方小将军在旁挡着……”
  陵洵听得眼皮直跳,心说这年头的死孩崽子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还不等侍卫说完,就疾步冲向马厩,老远便看到两个人影缠斗在一处。
  方珂将手中那一柄肉干使得出神入化,与执剑的方珏过招,竟也不怎么落下风。
  “你拦着我做什么,闪开!”方珏气势汹汹,眼睛往死里盯着那正坐在马厩角落的人,好像恨不得用如剑的目光在那人身上戳窟窿。
  “主公还未发话,你拿得什么耗子!”
  方珏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方珂将自己骂成狗,脑子里只存了一根筋,手下剑影愈发迅疾。
  方珂手中的肉干被切成了细如牛毛的肉丝,看得好生心疼,袖子一揽,将那纷纷落雨的肉丝接住,急吼吼喝道:“喂,你拿剑,我无剑,如此比试,胜之不武!即便你冲进去了,也是我手下败将!”
  方珏动作一滞,显然是被方珂绕进去了,两人之间一直有两个世纪难题未解,其一便是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其二便是谁的武功更高,前一个问题可以靠比武解决,因而世纪难题只剩下一个,事关长幼,可是半分马虎不得。于是方珏索性扔了剑,以手为刃,又和方珂打在一起。
  陵洵赶到马厩边上时,看俩兔崽子正斗得难舍难分,便也懒得管,只从窗口往里面看,却见扶摇带着手铐脚镣,正坐在马厩一角,垂着头,对外面一切充耳不闻。
  “行了,你们两个!要比武上外面野地里比去,别在这里弄得鸡飞狗跳。”陵洵呵斥道。
  方珂和方珏应声停手,方珏看上去还是愤愤不平,上前一步叫了声风爷,正想说什么,陵洵却抬手制止,“行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滚吧。”
  方珏委委屈屈的,他又恶狠狠往那马厩里瞪了一眼,这才被方珂拉走。他怎么能不恨呢?想当初风爷因为这个人,好生颓废了一阵,日日酗酒,短短几个月便将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要不是贪狼军压境,他临危受命,强撑着重新立起来,脱胎换骨成了定国大将军,只怕到如今都缓不过这口气。
  姓穆的不是好东西,如今居然有胆再来招惹风爷,还不得给他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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