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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什么用——暮上看云

时间:2017-03-19 17:44:09  作者:暮上看云

  “那我可以给你□□吗?”
  他咬着云卿的耳朵,嘻嘻笑着。
  “你…”云卿转头,红了一张脸,“一身臭汗味!”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嫌弃你。”
  一语成谶,年轻总是一切的资本,所以我们总是肆无忌惮的赌,仗着自己还年轻,以为年轻就无极限。
  实则年轻,才最天真。

  ☆、年轻气盛:出柜吧

  两个人靠着树而坐,由于刚刚立夏,所以天气并不是很热。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云卿捧着课本,白纸黑字密密麻麻的,徐子航也懒得去看,靠在云卿肩上就自顾自的玩手机和别人聊天。
  青春盛年,十六七岁的相遇真好。他可以错过大雨,可以错过泰坦尼克,可以错过一切惊险刺激,却不可救药的爱上一个人,可以大声的说出心意,那样肆无忌惮。
  树叶遮去了强光,这午后,寂静又安详。
  “哎,阿卿,给你念段诗。”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好不好?”徐子航见云卿不出声,转头去看他。
  书在一边,云卿已经睡着了。
  长而疏朗的睫毛软软的,晒得有些绯红的脸颊,浅色的唇瓣微抿。衬衫领下解了一粒扣子,锁骨线很美,叫人想要看下去。
  阳光亲吻他的侧脸,显得孱弱而又儒雅。
  多好看的人啊!
  徐子航内心不由得赞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冷不热的说,我叫云卿。
  他眼底空无一物,高高在上,宛如最寂寞最清冷的谪仙。
  那时候,也只是单纯的想调戏一下。
  低头一掠的剪影,他眸中惊慌而过的错愕,竟也如此动人,浅尝却无法辄止。
  那么淡漠,可那么温柔。
  云卿似乎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睫毛颤了颤,宛如落在花朵上的蝴蝶被调皮的孩子给吓到。手腕上的手表折射的光有些刺眼,云卿揉了揉眼眸,蓝天白云从树枝间隙漏下来。
  “睡醒了?”徐子航满脸堆笑,凑近了去看云卿,呆滞的眼神眨了眨,萌化了他的心。
  “你…”云卿一囧,毫不客气的推开他的脸,“回去了。”
  “不想回去。”
  徐子航的手爬上他的腰身,阻止他站起来,亲昵的靠在云卿肩上,闻着他的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明朗的声音宛如小孩儿撒娇一样:“阿卿,再坐一会吧,晒太阳可以长高。”
  “我又不要长高。”
  “我要。”
  云卿:……
  “阿卿,你还有五百多天就二十岁了。”
  云卿坐好,任他抱着,继续翻着课本,不说话,却认真的听他讲。
  徐子航靠近他的耳垂,就像风过耳畔,带着些缠绵的温热气息,不经意的扰乱他的心绪,“我们一起出柜吧,等毕业了就去结婚好不好?然后一起工作,一起租房子,我给你做饭,你给我暖窝。阿卿,从高中时候,你就不是那些妖艳贱货的青青子衿,只是我的卿。”
  “知道汉语字典里,卿是什么意思吗?”
  徐子航的声音渐渐放轻,微凉的唇瓣落在云卿白皙的脖颈上,“你是我的。”
  “唔…喂你干嘛!”
  云卿捂着脖子躲开徐子航,那人说就说,竟硬生生一口咬下来,是不是ABO小说看多了,发情期还要做个标记?凸!
  “上课去了。”徐子航把手机揣进口袋里。
  “你!”
  徐子航对他挥挥手,似乎心情还颇好,“晚上一起吃饭。”
  下午的课却是怎么也听不下去了,理论知识不难懂,可脑海里都是云卿睡醒眨眼的模样,那人竟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迷离的眼神明明没那个意思,却勾的人忍不住要对他想入非非。
  云卿长得那么好,喜欢他的人应该会很多吧?
  徐子航指尖转着一只黑色水笔,实在是坐不下住了。黑色的眸子泛起浓烈的笑意,给哥们一个手势,趁着教室人多偷偷的从后门溜走。
  “干啥去?”
  他笑的很欢:“约会。”
  这样下去可怎么好,眼里心里只有那一个人,淡漠清冷却叫他无比欢喜。
  云卿不怎么会打篮球,以前就被徐子航嘲笑过很多次,还说他比女生还漂亮还金贵。他从小深居云宅,没人敢这么说他,也没人教他如何与人相处,他不觉得自己和别人出入很大,可与徐子航的接触,他似乎想看到自己的未来。
  哪怕很艰辛。
  纤细的手指勉强运起篮球,蔚蓝色的天空飘着几缕淡云,金色的光线勾勒出他修长清瘦的身形,挺拔俊秀。
  耳朵上那枚紫色钻石的颜色似乎加深了一些,光芒越发的魅惑妖艳。
  “投篮从脚开始,不要相信自己的胳膊,要跑起来再上篮,稳定自己利用屈膝和反弹的惯性来,找那种感觉……哎!慢点——”徐子航引导他,本来想去他课室找他的,却没想到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了云卿在无比认真的投篮。
  篮球“砰砰砰”落了地,徐子航一把搂住云卿,免得他摔了,听着怀里人快速的心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云卿喜穿白色的衬衫,似乎他的衬衫也都是一个样子的,连款式都没有变过。
  嗯,什么时候一起去买衣服好了。
  “学篮球怎么不找我?”
  “国际贸易的课结束了?”
  同时问出,徐子航不由得好笑,拉着云卿沿着花圃小道坐下,仔细的擦去云卿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刚刚抬脚投篮的动作很好看,可云卿脚一滑,差点要摔倒,吓白了脸。
  “结束了,”徐子航顺手摘下他的耳钉,嬉皮笑脸:“好想阿卿啊!这个耳钉颜色怎么加深了?”
  云卿白了他一眼,夺回了耳钉,紫色渐渐淡了一些,徐子航哪里知道这颗紫钻耳钉的用处?“它是根据我的心跳频率来改变自己的颜色的,处于稳定状态就是正宗的紫罗兰色,颜色加深说明我可能遇到些事情。除了监听我的日常,更重要的是GPS系统定位,不过,没有记忆功能罢了。你不要经常摘了,我父亲会知道的。”
  “阿卿不想和我说话吗?”委屈的神色真不适合徐子航,扮起来也不萌。
  云卿冷漠脸,看着他的眼睛:“不太想。”
  “不太想那还是有一点想的。”徐子航的自我修复能力比起以前,已经更胜一筹了,对付高冷傲娇,一定要学会自我满血复活才行。
  云卿抿着唇,扣上耳钉,“随你。”
  徐子航也不问他怎么想起来打篮球了,云卿也不说,仿佛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俩人都不说话,在一片沉寂中依靠彼此,足够安心。
  路过的学生们几乎都知道染整班的帅哥云卿和商学院的院草徐子航关系很好,偶尔一起打个篮球很正常。欢声笑语中夹杂着一些暧昧的言论,徐子航看向云卿,云卿闲的一根一根拔下狗尾巴草拨弄着,置若罔闻。
  然后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是犹豫了很多:“阿卿,我们出柜吧?”

  ☆、年轻气盛:情侣头

  阿卿,我们出柜吧?
  徐子航对于公之于众的渴望那么强烈。云卿知道,他并不是想为难自己,只是想告诉大家,就像云卿想告诉大家的——
  徐子航是他的。
  任何人不能惦记,不能动心思。
  “少爷,新送来的服装已经烫好晾在衣物间了。”
  “谢谢。”云卿点头,目送管家离开,硕大的云宅安静无比,岁月在这无尽的寂寞里沉淀了多少绝望与枯萎的等待?他母亲便是那其中一个愚人,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趁早离开云家,一无所有如何,会比一生无趣更悲哀吗?
  他的衣服都是专人定制,独家的纺纱到缝制,没有牌子,没有洗唛,只为他一个人制作。云家有钱,谁都不在乎这一点。
  惦记他的人,无论男女都很多,他可是云氏未来的家主啊。
  “云卿。”
  “父亲?”
  云卿不仅继承了母亲的温柔优雅,脸庞更是像极了他父亲,俊朗翩翩,卓尔不凡。
  “有喜欢的人吗?”
  云铮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似笑非笑。
  “没有。”
  “你有十八岁了吧,可以有个交往对象了,你也可以选择一如既往的任性下去,可老爷子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足以让你痛不欲生。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云铮笑不达眼底,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点父亲的样子都没有。
  如果云卿不按他的思路来活着,自己则还是被老爷子支使的傀儡,只要云卿成长起来,他云铮才可以彻底摆脱云氏的控制。
  云卿早已习惯,淡漠的声音有些嘲讽的意味:“我不是你,我的人生还很长。”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姓徐的是什么东西也能攀上云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云卿,你的一切都是云家给的,没有云家,你就是个废物,连基本的生活都不会。你以为你比我睿智?天真的白眼狼啊!”许是那一抹嘲讽起了作用,云铮也不想假装友好的样子了。
  “呵呵,这不是继承了您的完美遗传吗?”唇角勾起冷笑,他不想争辩什么,或许自己真的是个废物吧,可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现在的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呢。
  “砰——”透明的琉璃烟缸闷响一声,然后砸落在木制地板上,云卿头也没回,拿起收拾好的行李离了家。
  云卿每一次见到徐子航的时候都会带点伤,这次也不例外,云铮说的一点都没错,可云卿就是不愿意妥协,他为什么要妥协?他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既非傀儡,也不是随人宰杀的牲口。
  脑袋上被开了花,他不还手,就当是回报您的养育之恩吧?父亲。
  这次回到学院,整个艺术系都炸开了锅,女生们心里倾慕的云卿大大竟然剪了个光头,虽说戴着鸭舌帽挺帅的,可WTF!大大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吗?消息传的很快,某些手欠党都拍了照片为证,证明云卿真的残了,本来好好的一个堪比二次元美男的帅哥居然剃了光头,硬生生打破了她们所有的幻想。
  徐子航跑到他课室的时候,教室只有一人——云卿正无比淡然的坐在窗边的课桌上,一条腿跷在另一张课桌上,一条腿垂下,倚着墙,看着窗外天空的云。
  他真的剪了头发!
  “阿卿?”
  云卿回首,眼里尽是潋滟的雾气,似要哭出来一般。
  “她们说……”
  徐子航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是。”
  “你等我一下。”徐子航又匆匆离开了课室,云卿想喊他却又放弃了,被留下的人独自愣在原处。
  许久云卿才觉得头疼无比,疼到像是入了骨髓已无法根治,那么,可不可以给他救赎,让他重生,或者忘记一切。
  紫色耳钉依旧泛着淡淡的光芒,微弱却又神秘。其实,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吧,控制的了言行,控制的了踪迹,可控制不了他向往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心。说到底,父亲,我们还真是一模一样的性格呢。
  “云卿!”
  风里传来的声音,像极了他内心的不顾一切。
  云卿回了神,循着那声音看向对面的同一层楼的同一个窗,徐子航站在对面,居然也戴了一顶帽子,手里拿着麦,猜不出来想要干什么。
  同时被吸引的还有路过的学生,默赞商学院院草真帅。
  徐子航见对面的云卿在看他,激动的拿出早已写好的纸,计划之中的话语——
  “我们认识快三年了,每一次见面你都带着大伤小伤。你总是不说话,偶尔勾起唇角浮现浅浅的笑意,我这人也不算通情达理,很多时候你不说我也不明白。可这一千多个日夜里,有一件事从来没变过,就在我遇到你和再次遇到你,从追着你跑到看着你笑,或者是吻你嘴角再也不会被你踹,这件事也从来没有变过。”
  徐子航放下麦,轻轻比了唇形,然后又拿起麦,对他笑的阳光灿烂:“没听到是不是,站着别动,我跑到你面前去说。”
  说完,就奔向楼梯,一秒不停的冲去云卿所在的教学楼。
  “哥!你还没读完呢!”
  而楼下惊呆的女生们迅速加入了观众行列——
  “word天,好浪漫!”
  “就是就是,我早就说子航欧巴喜欢云卿大大吧!还不信!”
  “快走快走,求旁观啊!”
  云卿看着哄乱的人群,内心澎拜,出柜吗?看着掌心里的耳钉,视线在落到对面窗口,已经没了人。紫色的耳钉,翻手从窗口扔下。
  染整课室迅速被围观了,徐子航也没想要居然会有那么多人,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推开课室的门,扔掉头上的帽子,同样的光溜溜的脑袋。
  “阿卿,这下我们就是情侣头了。”
  “你……”云卿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我以前也觉得告白这种事情挺难为情的,尤其是对你,可不说出来就不算光明正大。”徐子航在腐女的尖叫声中牵住云卿的手指,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我爱你,宁负如来不负卿。”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呵呵,这来自腐女观众内心的呐喊声。
  徐子航看着他,轻佻的眉宇下眼底浓浓的笑意那么强烈,那么夺目,棕色的瞳孔里映着是云卿的面庞,云卿的喜怒哀乐,云卿的云淡风轻,云卿的倔强任性,云卿的犹豫不决。
  我爱你,如果不得两全,那便宁负如来,不负你。
  他看到云卿的耳朵上没有了紫色的耳钉,心里有些欢喜。樱色的唇瓣微抿着,听到众人说亲一下,竟鬼差神使的,凑近了想要吻云卿,那人的眸子里全是他,明亮澄澈,叫人为之着迷。
  “算了,好紧张。”徐子航笑出来,露出干净的牙齿,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却很温暖。
  云卿也对他微笑,眸睫弯弯,伸手理顺了徐子航的衬衫领子,“太草率了!”
  “什么?”
  “我……”
  徐子航捧着他的脸,将要说的话堵了回去,不亲怎么可能,紧张是因为我爱你怕你不确定,可因为我爱你,才更想吻你。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哇塞!”腐女们的声音再次惊爆。

  ☆、回不去

  “你记得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云卿觉得如果未来真的没有徐子航,那一切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现在所拥有的,都是他千方百计争取来的,就像刚在一起,他认为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情愿的,只要徐子航不离开,他所做的挣扎都是值得的,而不是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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