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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色倾城——纸扇留白

时间:2017-03-29 18:53:20  作者:纸扇留白

    花十二苦笑:“没有家人”。
    “怎么会……没有……”夏景桐还要再问,哪知酒劲突然上来,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倒。
    “殿下!”伸手揽住他栽倒的身子,若有若无的异香如同春日争妍的百花香,又像掺杂果子香甜的气味扑来,萦萦绕绕挥之不去。
    放在夏景桐腰间的手加重按压的力道,怀里朱唇轻启,销魂噬骨的低吟随清风散去。
    “七殿下,得罪了。”
    翠绿的瞳色变得幽深,花十二不再犹豫,拦腰抱起怀里绵软的身子走向阁楼。
    阁子清雅别致的布局谈不上奢华绮丽,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花十二将夏景桐放在内室的大床上,锁门关窗,拿出一鼎香炉,很快熏香袅袅,一室旖旎的温香。
    夏景桐自知醉了,意识挣扎着要清醒,可是不听使唤的身子像是陷入了黑暗的梦魇之中。正茫然无措时,不知名的幽香袭来,意识挣脱迷雾。
    白衣胜雪层层飘落,凝脂般的肌肤如春日繁盛的梨花飘落,花十二倾身亲吻单薄纤削的肩膀,突然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他起身看夏景桐,那张清俊秀丽的面容上高贵的丹凤眼迷离了一层水雾。
    “殿下,您醒了。”花十二喜不自禁,长指不停歇,解下了最后一件里衣。
    迷离的眸子只是看着他,下一刻,夏景桐无力地抬起手。纤细洁白的手臂仿佛白兰花延伸出的柔软的花枝,脆弱到一折就断,却仍执着地往前移动。
    花十二痴迷地看着他:“真美,殿下,您想拿什么?我去帮您拿!”
    那支手臂吃力地伸向花十二,然后抓住了花十二的脖子。
    “殿下是想杀了我啊?――真可惜,”顺势拿下脖子上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殿下好香,我都要忍不住了,可是不行!商人不能做赔本的买卖,所以我要先验货。”
    花十二神色严肃庄重,手指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上等的脂玉,直到分开夏景桐的双腿,寂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细嗦的碎音。
    一只色彩翠绿的琉璃蝶破茧而出,周身萦绕着细密明亮的荧光,飞向花十二。
    “这是……苗蛊?”花十二波澜不惊的面孔终于有了不加掩饰的诧异。
    琉璃蝶绕着花十二飞了几圈,花十二拿指尖隔空推了推它,它又飞了回去,化为一道翠绿光芒钻进了夏景桐的颈子里。
    花十二若有所思地盯着空中消失的荧光,问夏景桐:“你是蛊师?”
    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答。
    花十二继续验货,拉开夏景桐的大腿,幽深的碧眼顿时惊异地瞪大。难以置信的景色让他迫不及待地屈起眼前大开的双腿,探近了仔细端详,确认了这近在咫尺的奇景是事实:“竟然真的是双花!”
    下一刻倾身压在夏景桐的身上,板正他的脸面对自己:“殿下,您的性子脾气实在不好,还是个可怕的蛊师,本来是桩不划算的买卖,”花十二看似惋惜地哀叹,“可是呢,您喝醉后的样子意外地温和,身体是双花,算来算去,应该上升到不赔不赚的生意了。”
    夏景桐看着花十二把玉佩放在锁骨上,冰凉的玉质让涣散迷离的凤眸微微清明了些。
    “这块玉佩,”花十二的手指按着玉佩游移,突然笑得极为开心,“因为这块儿玉佩,我突然觉得这桩生意太划算了!虽然让你爱上我要花费不少工夫,不过做生意么,都要先下足了本钱。”
    “这生意风险太大,”夏景桐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心血本无归。”
    花十二愣了愣,抬手抚摸夏景桐仇恨阴戾的脸,幽深的碧眸随之浮现出一层温柔荡漾的光芒。花十二低声含笑道:“兰卿心甘情愿。”
   
    第3章 第三回     权谋
   
    夏景桐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揉着脑袋坐起,炫目的日光让他抬手遮住眼睛,然后开始打量四周陌生的格局摆设。
    “殿下,您醒了!”花十二提着个大食盒走进来,谄媚的笑脸上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讨好:“昨儿个殿下喝醉了,草民就擅自做主请您留下了。”
    夏景桐看了眼身上整齐无损的衣物,又看向窗外明媚妖娆的春光,问:“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巳时刚过。”
    “我睡了这么久?”夏景桐下床,花十二忙放下碗筷过来伺候。
    夏景桐乐得有人伺候梳洗,房间里摆着张雕花红木的梳妆台,他对着铜镜想将长发扎起,可是这等琐事都是宫娥们做的,他费了很大工夫长发依旧松松散散不成样子。
    “让草民帮殿下吧!”花十二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说。
    夏景桐冷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吭声,算是默许了。
    花十二拿起梳子重新梳理了一边,手里的长发意外地细软,不由想起了昨夜它凌乱地散在床上随主人摇曳的模样。
    夏景桐貌似心情不悦,不耐烦地问花十二:“好了没有?”
    花十二忙道:“马上就好。”献上一支玉钗,把长发扎成了一束。
    吃饭的时候,夏景桐刚拿起筷子,花十二就端来了一盅温水:“暖暖肚子再吃。”
    夏景桐的脸色更冷,但还是喝了那水,嚼了一片酱菜,发现花十二依然在身旁站着:“你不吃吗?”
    “小的伺候殿下”
    夏景桐淡淡道:“不吃就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花十二仍旧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好的”,便不带留恋地退出了房间。
    夏景桐冷着脸看花十二退下,头疼得更加厉害。
    ――“回来!!”
    花十二马上推门进来,动作流畅舒展,似是刚才就在门外守着一般。
    “再去拿副碗筷来!”夏景桐语气凶狠像是训斥奴才,花十二却很是受用,乐颠颠去了。
    回来的时候,又添了几样精致小菜,一碗菜粥。那粥里不知放了什么东西显得晶莹翠绿很是喜人,夏景桐只能辨认出里面的几颗红豆。
    花十二盛了一碗献上:“这粥在炉子上炖了好久的,殿下尝尝。”
    伸手不打笑脸人。夏景桐尝了几口便不吃了,靠在椅子上揉眉心,不知何时花十二也放下了筷子,轻手轻脚蹭到他身旁,取代他的手揉按。
    温热的手指恰到好处的揉按让夏景桐扬起要拍人的手掌收了回去,语气也转为平和:“昨晚你点了熏香?”
    花十二道:“殿下醉得厉害,小的担心您醒了头疼,就自作主张点了熏香。”
    “以后不要了”,夏景桐的肩膀倾斜下去,“点了那种东西才真正让我头疼。”声音越来越细弱,接着斜倚进了花十二的怀里。
    “花十二,你为什么来金阕?”夏景桐突然轻声问他。
    “当然是为了钱”,花十二不加思索道,“草民吃苦吃怕了,除了钱,什么都不想要。”。
    “瞧你这穷酸相,看在本宫的份儿上也该做顿好的,可是你看看――”夏景桐看着桌子上的酱菜素斋就来气,“我口味挑得跟,你就拿这些东西敷衍我?”。
    “换作平时草民都是凑合的,今儿是因为殿下来了才奢侈了一次”,说着花十二也觉得不好意思,脸红了大半,“让殿下见笑了。粥能果腹,也很好吃的。”
    “撒谎!我明明见你赚了很多银子!”
    “那些啊……远远不够……”花十二叹息着看向远处,碧色的眼睛水光潺潺,极为漂亮。
    “不够啊?”倦意袭来,夏景桐的声音也轻飘飘地:“你很喜欢钱?”
    花十二摆出一张市侩谄笑的嘴角,笑道:“很喜欢。”
    “为什么?”
    花十二便笑出了声,听在夏景桐的耳里,竟有了如痴如醉的蛊惑意味:“我啊,来金阕不就是为了钱么……”
    夏景桐睁开凤眼,惺忪的睡意让它蒙了烟雾一般飘渺。他看着花十二碧绿的眼睛,里面映出自己倦怠的面容,突然说:“你的眼睛不是这样说的,你在撒谎。”
    “殿下……”
    “告诉我理由,我想听!”夏景桐又疲惫地闭上眼睛,眉宇间尽是困倦。
    “殿下真的想知道?”花十二摸了摸颈边细长的金发辫,似是受了蛊惑一般去抚摸他的眉宇想把把他的困倦揉去,却在伸到一半时又收了回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开口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殿下知道什么是‘食尸鬼’吗?”
    “吃尸体的鬼?”
    “不,是依靠尸体生存的人。因为疾病、战乱死了很多人,侥幸活下来的人就拿他们的衣服可以御寒,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食物,我呢,就是食尸鬼……”花十二捂住眼睛,夏景桐掀起沉重的眼帘看了一眼,只能看见花十二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后来我被先生捡回去养,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我至今没有见过比他更温柔的人了,可是后来……他也死了,因为吃不饱,因为没有钱,因为……那时我就发誓要赚很多很多银子,成为天底下最有钱的人。”
    “这样啊……”
    夏景桐精神不济,轻微动了动,勉强撑起身子坐着,目光落在花十二脸上,漾开的春光下显出一种别样的温柔,突然他勾起一抹极轻极浅犹如落花般的笑意,倾身向前轻轻轻吻花十二的前额,说:“你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预想不到的言辞突然在耳旁炸开,额头烫地如同着了火,惊得花十二忘了反应,一时怔愣地忘了反应。
    这时冷风骤起,阳光洒在脸上没有了温暖的气息。花十二低头看怀里的夏景桐,窗外的繁花似锦映衬着他沉睡的脸一片绯红。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叹飘了过来,吹拂在绯色的睡脸上:“明明是殿下撒谎,我怎么会是温柔的人呢……”
    时过境迁,几经辗转,还是逃不开那个时候的罪孽。
    花十二捂住脸,声声低笑犹如呜咽,指间依稀可见褪去了血色的苍白,这时一阵诡异的骨骼绷裂声响起,就见花十二捂脸的指骨根根扭动,突然膨胀、凸现出来,冷汗渗出来很快打湿了额发,指间的碧眸点点猩红犹如泣血。
    夏景桐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稳,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劫难。
    ……
    再醒时,已经晌午了。
    夏景桐睡得心满意足,起身走了几圈,刚想离开,就见花十二领着个少年踏进阁楼。
    少年一看见夏景桐就快步跑来,把花十二远远甩在身后,清秀稚嫩的脸庞急得发红,嘴一张就是一口哭腔:“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小雨?!你怎么来了?”
    白雨是伺候夏景桐的侍僮,平时跟着主子胡闹,关键时候用来跑腿儿。
    小雨凑在夏景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就见夏景桐的脸色刹时变得铁青,隔着门都可以感觉到他膨薄欲发的怒火。
    “走!本宫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夏景桐领着侍僮刚踏出花町阁,迎面走来两个青年。为首的锦衣俊雅,身后的竟是红衣戎装享尽恩宠的上君雪!
    花十二老远便看见他们,暗自猜测青年身份的时候,夏景桐和他们已经遇上。
    “站住!”
    本该擦肩而过的夏景桐率先发难,拦在两人面前,怒火直指为首的青年:“是不是你暗中指示百官群臣谏言的?太子,明着装君子,背地里尽使些上不了台面的阴邪手段,哼!上君雪这太子师教得身手没什么长进,歪门邪道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锦衣青年竟然是太子,花十二下意识看了眼脸色阴沉的上君雪,突然觉得七殿下这张嘴真是该找人管管了。
    太子苦笑道:“无论你信不信,本宫……我没有掺和这件事。”
    “也对!你还没那个本事。你这太子说的话不管用,”斜睨了上君雪一眼,讥笑刺耳,“吹枕头风儿才是真管用!”
    眼见上君雪的手按在了剑鞘上,花十二不再犹豫,走上前,站在夏景桐身旁向太子欠身拱手:“不知太子殿下大驾,草民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上君雪看了眼花十二,又看了夏景桐一眼,最后视线落在花十二身上,声音犹如腊月寒霜:“七殿下怎么在你这儿?”
    夏景桐看出两人是旧识,横了太子一眼,便径自离去。
    花十二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发苦,表面上还得应承,垂首乖乖应答:“昨儿是草民的生辰,殿下特来相陪。”
    “哦?”上君雪突然冷冷地笑了,“七殿下一掷千金,想必送的礼一定很阔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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