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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污男主[快穿]——一纸情书

时间:2017-04-01 18:09:53  作者:一纸情书

  江夜抬抬下巴,催促师宣进屋。
  “我想你并不是我的监护人。”师宣盯着这个他始终不忍苛责的少年,无奈中透着些微烦郁,道,“下不为例。”
  门砰地一下关上,江夜摸摸差点被撞到鼻子,心情窒闷,他也不知道这人给他下了什么药,明明该冷眼旁观的事,偏偏鬼迷心窍无法坐视不管,烦!烦!烦!江夜气得狠狠踢了脚门,木门晃荡一下,屋里的人却毫无响应。
  “真晦气。”江夜撸了撸头发,转身走了。
  ……
  翌日,阳光明媚,师宣安然度过一天,下午放学,学生们撒欢一样四散而去,他慢吞吞收拾文具,不疾不徐离开。
  当他打着一把遮阳伞路过操场时,习赐抱着篮球领着一圈人包围上来,黝黑的大男孩笑出一口白牙,“要不要跟哥哥们一起玩球?”
  师宣充耳不闻,绕过几人。
  习赐又越一步再次挡在师宣面前,明朗的笑容因深邃五官落下的阴影显出几分晦暗,“来,跟哥哥玩会儿嘛?”
  师宣这才抬起眼皮,一双碧眼像冬日被冰封的湖泊,启唇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滚开。”
  习赐几人被少年气场镇住,齐齐愣住!唯有习赐纠缠不休,脸上笑容渐渐淡去,一只手压上少年肩膀,死死捏住,“怎么,这么不给面子,看不起哥哥。”
  师宣舔了舔牙,目光一扫,周围学生稀稀落落,似有人发现这边气氛不对,频频回望,众目睽睽之下,并不适合暴露超常的能力。而几日未进食,体能大幅度下滑不能单凭身体硬抗,师宣眯了眯幽幽泛绿光的眼睛,握住习赐的手,瞥了眼他手中篮球,声音中透出几分蛊惑,“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幽静隐蔽的地方‘好好谈谈’。”
  两方赶往垃圾投放点,师宣不经意瞄见上次磕到膝盖的女生担忧地看来一眼,匆匆跑回教学楼。
  教学楼阴面。
  习赐把球拍得咚咚咚响,打算与少年玩“躲避球”。师宣四下打量,没有监控,他缓缓收起伞,举起伞把的样子仿佛举起一把剑,姿态凌然而优雅,像是西方老电影里准备决斗的贵族,看得几个帮凶寒毛都立了起来,唯独习赐恍若未觉。
  然而,不等师宣准备做点什么,横插来一个声音让他皱了皱眉。
  “你们打算玩什么?”
  几人闻声看去,一个背着挎包带着眼镜,优等生打扮的英俊少年不紧不慢走来,目光在师宣与习赐身上打转。不远处,隐约能看见通风报信的女孩探头探脑观望着。
  习赐拍得巨响的球停了下来,神色渐凝。江夜走到师宣身边,从少年手中夺过遮阳伞,胳膊一甩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伞尖刚好戳中习赐心口的位置。江夜笔直的目光望向已是满脸阴霾的习赐,掀起唇瓣,“躲避球吗,我来陪你玩玩怎么样?”


第72章 纯血再临(5)
  “江夜——你是什么意思?”
  习赐松开球顺脚踢到一边,垂眼盯着顶着左胸的伞尖,目光透出几分让人心惊的情绪,这些情绪从球撞击墙面,咚!一声重响弹开可知。
  但江夜并不在意习赐高不高兴,弹出的球滑过身侧,江夜伸脚一勾,鞋尖上挑,把球垫到空中,用另一只空手接住,转手递向金发少年,目光仍直直望着习赐,坚硬的伞尖朝前顶了顶,扯了扯嘴角,“你不是打算玩躲避球吗?玩嘛,他扔,你们来躲。”
  习赐脸色难看,瞥了眼江夜身侧直愣愣站着不肯接球的师宣,嗤笑道,“你想帮他出头,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接受。”
  江夜这才看向师宣,耸了耸掌中篮球,“拿着。”
  师宣胃里饥肠辘辘,心中再次涌起熟悉的无奈烦郁。江夜把目光从少年垂落身侧的手移到少年脸上,一双碧色眸子在阴暗环境中微微冒光,而那颇为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中,流露出几分见到不速之客的情绪。
  好吧,还嫌弃上了,江夜同样再次涌上一片好心被x日的窒闷,砰得一下把球狠狠砸到地上,压低浓眉,对师宣道,“行了,不玩就走吧。”
  江夜把目光转向习赐,“他不奉陪,我陪你玩。”英俊的少年摘了眼镜别在口袋里,顶了顶伞尖,刺得习赐身形微微一晃,江夜满含不悦道,“许久没有较量了,咱们来玩击剑怎么样?”
  习赐正在气头上,一掌打掉伞尖,“正有此意。”
  师宣拧眉望着江夜,记得听谁说过他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过现在正饿得慌,他没心思参合进这场无妄之灾,准备离开。
  没有习赐发话放人,师宣脚下一动,附庸者们围了上来,堵住去路。江夜瞥去一眼,没有眼镜遮盖,眸中锋芒刺得几人心头发凉,英俊少年启唇,不轻不重道,“如果你们没把脑子忘在家里,应该还记得校内打架斗殴,欺凌同学要关小黑屋。”
  几人想着江夜学生会长的身份,面面相窥,他们今天还想回家吃饭呢。习赐一声冷笑,“放他走呗。”
  眼珠子一转,习赐又道,“我们这些人不就是围着江大会长摇尾巴的狗崽子,人家看不顺眼谁,咱们就一窝蜂上去帮他出气,人家想法一变想充英雄,咱们就必须乖乖装孙子。”
  这话恶意满满,江夜心中一紧,想起昨晚那段没说完的电话,但他性格骄傲,一向不屑解释,瞥了眼金发少年,见少年神色淡淡并不被挑拨,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心里一沉,人只有对自己不在乎的事才会无所谓。
  “没我的事,我就走了。”
  师宣走到江夜身前,江夜以为他要就习赐刚才的话说点什么,握着伞把的手都有些紧绷僵硬,然而,金发少年只是伸出手要拿回自己的伞。江夜稳稳握着伞把不松手,垂眸望着师宣,目光在那张毫无异样的脸上梭巡,似乎想找到些蛛丝马迹。
  师宣表情纹丝不动,他现在除了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对江夜作何想法一点都不在意。拉了两下没拉动,一根根掰开少年修长而湿淋淋的手指。
  江夜目视金发少年拿回伞就转身离开,抿了抿唇。此时日落西山,太阳一点也不毒辣,习赐见金发少年拐过教学楼阴面就撑开伞遮阳,嘟囔了一声“娘们兮兮”,转头望向神思不属的江夜,讥笑道,“你说你何必呢?为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远亲跟我较真!人家还偏偏不领情。”
  江夜瞥向习赐,“击剑室,走吧。”
  “你玩真的?”习赐坑了江夜一把稍微消气,想起他的身体,皱起眉。
  江夜没有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率先带路离开,习赐招来一个附庸者悄悄安排两句就挥散他们,骂骂咧咧跟上江夜。一路上,习赐劝着江夜打消念头,江夜意志坚定,习赐无奈又气闷,不怀好意问道:
  “你是不是真喜欢他啊?”
  习赐了解江夜,如果没说中,江夜自尊心极高必定会对把他随便和别人牵连一起嫌恶非常,往日习赐用这种激将法驱虫,屡试不爽。哪怕不幸说中,江夜一向口是心非也不会承认,甚至会因被戳破心思而从此对给他带来难堪情绪的人敬而远之,习赐想得很透,却完全没料到江夜回答他的是良久的沉默。
  从教学楼阴面走出,并不强烈的光照射在两人身上,江夜眯起眼睛,一张俊脸上确实有预料中的难堪,“……我不确定。”
  习赐一口气还没松完,江夜回眸,剑一样的目光中锋利渐退,只余钢铁般的郑重,“但我也不否认。”
  江夜道,“如果是因为昨天的话没说清楚造成误会,我只说一次——别-动-他!不论我与他有什么恩怨,都与你无关。”
  习赐心里憋着口气,一直到了击剑室,换了护具出来,他的气还没消。两人拿着花剑一来一往刺击几个回合。花剑是古时贵族间用于决斗用的,轻而纤细,虽然只能刺不能劈,但于不能剧烈运动的江夜正合适,他动作灵敏,一击又一击剑势凌厉而迅捷,招招戳向习赐身体要害,下手毫不留情。
  习赐狼狈躲闪,满腔情绪无法发泄,扔了剑,“没意思,我们加个赌注吧。”
  江夜摘掉头盔,擦拭脖子里的汗,“赌什么?”
  “自然是那个修西。”习赐摘了头盔,一边抹汗一边在剑架上挑选可劈可刺的佩剑,背对江夜道,“我们之间的矛盾都是因他而起,自然从他身上解决。”
  江夜断然回绝。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听都不听就拒绝,还是你根本不在乎他,那我想拿他怎样都没关系吧?”
  习赐话音刚落,挑剑的动作一顿,喉咙前悬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他的目光顺着剑尖侧移,望见英俊少年举着剑不含一丝玩笑的表情。
  江夜用毫无波澜的声音道,“如果把赌注换成你自己,我不介意跟你切磋一下。”
  江夜踱步走向习赐,钢制的剑尖从黝黑少年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上移,滑过脸,冰冷地贴在习赐眼角,太阳穴的位置,顶住!
  “还有,管好你自己,我不喜欢这种‘失格’的事再次增加,不论是你刚才想玩的‘躲避球’,还是脑子里盘算的赌注。他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赌具。我不论你在想什么,希望你能谨言慎行,不然实在让我看不过眼,单纯的,字面上的意思。”
  “呵。”习赐听着,怎么都像以后他如果有什么小动作,江夜都不会坐视不管的意思。
  江夜腕部一转,剑尖从习赐脸上滑到手部,挑掉习赐准备拿起的佩剑,非常具有技巧性地勾起一柄重剑,让剑柄恰好落在习赐掌中,“继续。”
  江夜此举相当傲慢,他选给习赐的重剑可以刺击身体任何方位,但他握在手里的花剑,却只能进攻身体躯干。他虽然身体不能过度运动,但于运动方面却极其具有天赋,别人锻炼一年的成果,他往往几天就达成。甚至像击剑、骑马、射击等贵族式运动,他仿佛早已烙印在骨子里,初初学习就驾轻就熟,短短训练更是如臂指使,随心所欲。
  尽管随着活动量渐增,江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越来越快,闷而重,仿佛要砸出胸膛,但他手下的突刺不仅没有放缓,反而一次比一次犀利,直打得习赐溃不成军,表情裂开。
  江夜知道习赐不服,心里有气,但他没有强行镇压亦没有温和安抚,而是像高高在上的君主,在一次次交锋中践踏、粉碎习赐的情绪。
  当黝黑少年力不可支地跪在地上喘着气认输时,江夜终于停了手。
  “你还是这么厉害。”
  习赐浑身大汗淋漓,望向明明身体孱弱却只有一层薄汗的江夜,心里对强者的叹服与钦慕又激起他对修西的妒恨。但他知道从江夜这里是彻底无从解决,江夜没留给他一丝可以渗透的漏洞,他只能从修西方面下手,但他不会再蠢到去堵人,这一次只是试探出江夜的底限,他会选取更一击必中的方法,铲除修西这只小虫子。
  习赐与江夜自击剑室分别,之前驱散附庸者时让他们找人悄悄跟着修西,没想到这会儿就接到消息,那个被江夜放在心上的男孩转个身就进入夜店勾搭女生。
  习赐为了让江夜彻底死心,想拍到实际的证据,收买了一个女的去主动勾搭修西,并提前联系上酒吧老板以举报他们让未成年出入酒吧作为威胁,在准备好的包间里安装了隐藏摄像头。
  修西领着女孩进包间的时候,习赐就暗搓搓在家里用电脑看着监控。当金发少年亲吻女人脖子时,习赐脸上还有着得意,但当少年抬起满是鲜血的嘴,轻舔獠牙时,毫无准备的习赐整个人从床上吓得跌了下去,“这、这这是……什么鬼?”


第73章 纯血再临(6)
  监控里的女人表情迷醉,少年在她脖间舔了舔,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悠悠转醒的女人却仿佛失忆般,完全忘记受害经历,态度亲昵。
  习赐微微白了脸,脑中冒出三个字。
  恰在这时,准备带着女人离开包间的少年似乎发现了摄像头,弯下腰,一张脸正对屏幕,缓缓扯开一个笑容,吓得刚刚站起身的习赐再次跌了下去,身负怪力的少年徒手捏碎摄像头,电脑屏幕一黑,画面消失。
  习赐紧张得汗流直下,突然想到家里的一个藏品,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去阁楼储物间翻出一小罐积灰的金色液体。
  传说,有一个瓶底刻着一轮太阳的神秘圣瓶,来自传说中的圣光教。每日白天置于阳光下,晚上里面能盛满散发金光的液体,当初习父慕名参加宗教仪式,花费数十万才从圣瓶中接到几滴据说极为珍贵的液体,引来全家群嘲。习赐此时却像抓紧最后一根稻草,牢牢握住这个听闻可以腐蚀黑暗种族克制他们能力的一小罐液体,放下心躺回床上。
  他钻进被窝里。入秋的凉风吹得窗户哐哐响,听着像是有人敲窗。
  一声一声敲得习赐心慌,他卷紧被子,不敢出来。
  过了片刻,风声减弱,紧闭的窗户没再发出噪音,习赐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吓自己,修西怎么可能仅凭一个摄像头就追到他家。楼底下突然传来吵闹声,似是来了客人,紧接着脚步声上楼,来到门前,习父敲了敲门,“刺儿,有你同学来找你了。”
  习赐踢踏着拖鞋开了门,不耐烦道,“谁啊?”
  习父啐了口习赐的态度,让开位置。金发碧眸的少年从习父背后走出,冲习赐微微一笑,“是我。”
  习赐瞪圆了眼睛,差点失声大叫,师宣捂住他的嘴,转头冲习父礼貌颔首,示意有事与习赐单独谈谈,进屋关了门。
  已经引狼入室,习赐浑身僵硬,背部汗毛直竖,冷汗哗哗流满额角,小腿打颤差点没软倒在地,明白瞎叫无济于事,他四下打量着,望见床,想起落在被子里的那罐圣水,勉强打起精神,示意少年松开自己,一边勉强找着话题一边往床靠近。
  “你、你坐。”习赐声音艰涩,“你是……吸血鬼?”
  “不是。”师宣寻地方坐下,然而在他背对习赐时,一小罐未经稀释的金色液体朝他泼来,师宣没有转身,背对习赐很及时躲开。习赐紧张手抖,泼偏了,心正提紧,却见少年由于躲避太及时反而撞上液体,歪打正着。
  于常人与清水无异的液体,于吸血鬼仿佛超强硫酸,它渗透完好无损的衣服浇到少年背部,衣服下面的肌肤瞬间溃烂,烧穿皮肉直达骨头。
  习赐看不出腐蚀程度,但少年背部转瞬凹陷下去,仿佛硬生生挖掉一大块,血肉融化的血水混着金水从衣角滴滴答答流出,少年整个人因剧痛倒在地上,浑身打颤。习赐试图靠近,这个脸白得不像话的少年拽着一个凳子腿狠狠砸来,接连巨响引起楼下注意,习父高喊一声询问,习赐大声回道,“没事,没打架,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习赐嗓音都在抖,犹豫一瞬是报警还是叫家人上来,最终却率先给江夜拨打了视频通话。
  ……
  江夜被从床上吵醒,浑身冒着低气压接通来电。视频中,由于握着手机的人发抖而摇摇晃晃的镜头让他心烦地揉了把头发,正要骂人,晃动的镜头对准一个背对他的人,江夜声音卡住,目光定格在那头眼熟的金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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