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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重生)——莲中来

时间:2017-04-13 18:23:22  作者:莲中来

  燕重锦、池月:“......”
  燕不离一通忙活,又是掐人中又是输真气,总算将老头儿救了过来。
  燕濯云面色灰白、满眼血丝,抖着手指向燕重锦,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是他要你侍寝,还是......”
  燕重锦老实答道:“是孙儿醉了酒,强了皇上。”
  池月又颇自豪地补了一刀:“我的儿子,可能在下面吗?”
  燕濯云两眼一闭,很想马上撒手人寰。
  倘若燕重锦是下面的那个,最多担个以色侍君的佞幸之名,剥职削爵就是顶头。但如果是他干了皇帝,还是在对方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就是妥妥的犯上大罪,抄家灭族没跑了。
  “爹,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燕不离宽慰道,“谁年轻时没犯过错?皇上如今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只要粑粑不露真容就没事。”
  “就怕纸里包不住火。”燕濯云挣扎着爬起来,坐在蒲团上喘着粗气,“他能一辈子戴着那张丑脸吗?”
  燕重锦心里也有几分惴然。
  梁焓今日见了月爹爹,早晚会怀疑到他身上,尤其是对方昏倒前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有些不对劲。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一条命不足惜,但终究不能因此连累燕家满门。
  “爹。”他问向燕不离,“我记得您还留着玉生膏吧?”
  燕不离点点头:“有啊。”
  “儿子想用用。”
  “啊?”燕不离剑眉一绞。
  当年池月死而复生,带着一身千刀万剐的伤疤归来。他瞧着心疼,就托林子御研制了生肌换肤的药。
  玉生膏的确好用,几个时辰便能换皮除疤,但过程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蚀掉死皮再滋生新肉,可谓痛痒难耐,比五石散发作还恐怖。池月算是他见过最能撑的硬汉了,就这样还明确表示宁可留得一身剐,也不想遭这份罪。难道...儿子想挑战一把?
  燕重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由于长年练习弓箭和棒法,掌心和手指都生着薄茧,这个特征太明显了。
  梁焓是通过月爹爹的手辨出真伪的,说明对方也对他的手印象深刻。虽然那人现在还睡着,但早晚会醒,到时候难保不被识破。
  池月托着下巴道:“就算你把手换了模样,那豆芽皇帝对你的脸生疑怎么办?”
  一听这大不敬的称谓,燕濯云呛了一口,险些又晕过去。
  燕重锦道:“林叔叔走的时候给我用胶黏了一遍,除非用水久泡,否则很难撕下来,应该足以以假乱真。”
  燕不离从房中取了玉生膏,递到他手里,心中仍有些不忍:“儿子,这药用着很难受的,要不咱再想想别的招儿?”
  还能有什么办法?梁焓是个脑子灵光又多疑的人,要想蒙混他,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燕重锦接过药瓶,眼神坚定:“没事,爹,我忍得了。”
  忍不了也得忍。谁叫自己一时糊涂呢?
  就当是......铸成大错的惩罚吧。
  ......
  是梦吗?
  好大的雪。
  身上又湿又冷,仿佛浸在水中,四周是濛渺不清的雾气。茫茫白雪从天而降,晶莹的雪花飘落到瞳仁里,化开一丝沁骨的凉意。
  身体一轻,似乎有谁将自己托了起来。耳边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咦,好像还活着......”
  整个人精神一放松,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在那片漫长得窒息的黑暗里,他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还听见有人在身边说话。
  “这是谁家孩子?”
  “我从水里捞上来的,八成是湖里的鱼成精了!”
  心头蓦然窜起的愤怒,迫使他睁开眼,冲某个正在啃柑橘的家伙怒道:“放肆!本宫乃当朝太子!”
  “太子是什么?可以吃吗?”那孩子眯起潭眸,微微一笑,“太子你好,我叫燕重锦。”
  认出那张沾满汁水、漂亮又可憎的脸,梁焓骤然惊醒过来。
  窗外天光大亮,照入屋中的光线刺得眉间酸疼。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在穹阊殿的寝宫,而是躺在一张挂着羽纹靛青帐的架子床上。
  糟了,难道一宿都没回宫?
  昨日为了救梁睿,他失血过多当场昏迷,被薛太医和林子御急救过来后灌了不少参汤糖水。气色虽然恢复了些,但身子依旧虚弱,所以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
  他挣扎着爬起来,有气无力地喊道:“来人...”
  守在房中的燕重锦闻声惊动,撩开床帐,阻拦着往下爬的皇帝:“陛下,太医说您龙体未愈,不能下地呢。”
  梁焓勤政惯了,揉了揉额头,俨然一副工作狂的架势:“扶朕一把,朕还能上朝。”
  燕重锦掺住他晃悠悠的身子,劝道:“臣已经给宫里递了信儿,皇上不如再歇息一阵,用过膳再走。”
  献完血是得多补充营养,梁焓也觉得有些饿了:“那朕就在你家蹭顿饭,吃完再走。”
  “陛下客气了。薛太医正炖着药膳,马上送过来。”燕重锦扶对方坐到桌前,梁焓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摸了摸,又摸了摸。
  怎么感觉和昨天不一样?还是自己那时候已经迷糊了?梁焓纳闷地道:“你这舞刀弄剑的手还挺细的......”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燕重锦还是被摸得脖子发烫、浑身异样。他忙不迭地抽回手,干咳一声:“微臣...比较精于保养。”
  察觉到对方的回避,梁焓表情也难堪起来:“你、你别误会,朕不是断袖,昨日只是认错了人。”
  “臣明白。”燕重锦眼神一黯,沉声道,“家父有一位孪生兄弟,生得与他极像。”
  “哦?”梁焓来了兴趣,“那人呢?”
  “过世了。”
  “......”
  “不过微臣的伯父留有一子,堂弟的长相也八九不离十。”
  梁焓又来了兴趣:“你那位堂弟人在哪儿?”
  “东瀛。”
  “......”
  咱非得大喘气地说话吗?梁焓心情顿时不好了。
  那个混账一直闭口不言,会不会是因为不懂汉语?难道他堂堂大淳天子,竟是被一个东洋鬼子上了?!国家尊严呢?民族气节呢?
  “朕倒是听说,东瀛的使团会在夏祭之时来访......”
  燕重锦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忙道:“陛下,应该不是池寒。那小子一直在东瀛,已经十年不入中原了。”
  梁焓斟了杯茶,润了润喉咙道:“朕也没说就是他,不过想见个面罢了。你回头去封信,叫他随使团一同过来。”
  “......”燕重锦总算知道什么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对方久不吭声,梁焓抬眸问道:“怎么,有困难么?”
  “没有......”
  梁焓看着他笑了笑:“那你在担心什么?怕朕吃了你堂弟?”
  “臣不敢。”
  “朕只是不甘心罢了,所以想见见和他相似的人。”梁焓叹了口气,“或许他真的不是凡人吧,朕不寻便是了。”
  望着对方失落的神色,燕重锦双拳紧握,突然有种上前承认的冲动。这时,门外传来薛太医的声音:“燕大人,皇上的药膳好了。”
  燕重锦打开房门接过提盒,替梁焓一一摆到桌上,告退一声便要离开。
  梁焓拦住他道:“反正这么多朕也吃不了,你陪朕一块吃吧。”
  某人指了指脸:“陛下确定要与微臣同桌用膳?”你不怕吐出来?
  “朕只管吃,不看你就是。”
  燕重锦只好坐下,摘掉面具,随便夹了块枣糕吃。
  梁焓闷头喝着甜粥,边喝边道:“你原本的容貌......很像池先生吧?”
  “臣那时太小,记不清了。”
  “说来你也不信,朕昨夜梦到十岁那年落水。在梦里,你救了朕,还说朕是湖里的鱼成精了......”
  燕重锦差点噎死,扭过脸咳了起来。
  怎么回事?梁焓为何会梦到自己前世的经历?!
  见他反应激烈,梁焓有些莫名:“人的梦都是乱做的,你还当真了不成?”
  傻货,那就是真的好不好?!燕重锦灌了口茶,顺了顺气。
  梁焓又道:“你在梦里长得还挺好看的,跟十年前那个见死不救的小混蛋一模一样。”
  燕重锦噗的一声喷了出去,又是一阵猛咳。
  梁焓不满了。和朕吃个饭有这么要命吗?朕都没喷没吐你倒来劲了。
  燕重锦抓起面具扣在脸上,请罪道:“皇上恕罪,臣失仪了。”
  梁焓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得了,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
  刚从房中退出来,没走几步就撞上了燕不离。
  “粑粑......”某爹剑眉紧皱,表情沉重,让燕重锦以为家里的老爷子出了什么事。
  “爹,怎么了?”
  “快去看看梁睿吧。”燕不离叹息一声,“那孩子...似乎失聪了。”
  林子御的预断没错,梁睿的寒毒是经耳排出释放的,难免损害听力,致聋是早晚的事。
  望着床里无声垂泪的可怜瘦孩,众人心口皆是一阵滞郁。
  梁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他不停地抓挠着耳朵,以为是有什么东西将耳朵堵住了。
  眼见那双白嫩的小耳被抓出道道红痕,梁焓拦住他道:“别挠了,该破了。”
  “三叔,你说什么?大点声好不好?我...我听不到......听不到......”梁睿目光茫然地望着他,两只眼眶红肿如熟透的桃子,笼罩着水雾的眸子憋满了委屈。剔透的泪水大颗地滴落,砸在梁焓手上,微疼。
  “不用唤三叔了。”梁焓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声音轻而坚定。


第35章 30.29
  皇上在燕府睡了一晚,隔日就领回一个小皇子。满朝文武纷纷傻眼。
  九成人都在推测梁睿是梁焓的私生子,不过因着国丧的缘故一直藏在暗处,等三年孝期过了才拿出来示人。
  对于这帮想象力过于丰富的王公大臣,澹台烨有且只有一个评价:放屁。
  占得皇位也就罢了,连人家的儿子都不放过,这天子的脸皮真比九层天还厚。
  有本事你自己生啊!听说某人连坤宁宫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难道那皇后是娶来镇宅的吗?!
  宁合容若晓得澹台尚书如何作想,一定引之为蓝颜知己。
  大婚之后,她与梁焓从未见面,对方也压根不给她道歉的机会。况且,国母失贞这种弥天大罪,岂是道个歉求个饶就能平事的?
  回门省亲的时候,如果不是忠国公拦着,宁伯温差点对她拔剑相向。石老将军向来疼惜这个外孙女儿,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终究没对她施压,而是抓了宁合容的表兄卞凌骢。
  卞凌骢生得白净儒雅,最善吟风弄月,却是个胆小怕事的公子哥儿。他之所以敢同待字闺中的准皇后苟且,是因为听信了宁合容的话,以为皇帝是个口味清奇的断袖。如今东窗事发,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反而被忠国公押到了宁府。
  一听宁伯温要拿他的项上人头向圣上请罪,卞凌骢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又是磕头告饶,又是推脱卸责,令宁合容对他仅剩的爱意也化作了失望。
  什么青梅竹马花前月下,什么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大难临头才知道所谓的真心有多假。这个男人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毁了她一辈子,如今却只想着苟全性命,把所有罪过都推到她身上。
  宁合容只恨自己瞎了眼。她虽然身娇力弱,也终究是将门之女,骨子里带着烈性。当下夺过父亲的剑,狠狠刺入了负心人的胸膛。
  “表...妹......”卞凌骢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面部扭曲地望着她,“你.......”
  “别叫我表妹。”宁合容俏丽的脸上溅着血,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本宫是大淳的皇后。从今以后,只做皇后。”
  冰冷的长剑拔了出来,如同抽离掉往昔所有的情义,在杀死一个懦弱男人的同时,也杀死了曾经活在诗情画意里的可笑才女。
  谁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杀了士,自然就脱了。
  宁合容一把火烧掉自己的辞稿诗笺,回宫后便窝在冷冰冰的坤宁殿里,搜罗了一堆后妃秘籍、六宫宝典,一门心思地攻略皇帝。
  梁焓表示很蛋疼。
  前日刚退掉一批皇后塞来的宫女,今日又有人来旁敲侧击梁睿的身世。他不耐烦地拍了桌子,冲贤太妃派来的掌事尚宫吼道:“梁睿就是朕的私生子又怎么样?再让朕听到半句风言风语,不管慈宁宫还是坤宁宫,朕全让她们变冷宫!”
  整座后宫抖了三抖,终于安静了。
  梁睿年纪小小便命运多舛,如今双耳失聪,早晚丧失说话的能力,对皇位的威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这孩子体内也算流着他的血,梁焓没有理由不护着。深宫里的生存法则太残酷,如果梁睿没有一个强大的父皇做靠山,只会活得越发艰辛。
  是以,梁焓毫不掩饰对这位“私生子”的荣宠,甚至没有假手任何人,而是直接将其养在穹阊殿里。在天子羽翼的呵护下,梁睿渐渐褪去了怯懦和伤痛,苍白的小脸上开始有了红润,也开始有了笑容。
  望着书案后那个一边批奏折,一边皱眉忍耐膝上爬来爬去的小人儿的皇帝,燕重锦心头一暖,仿佛看到了刺猬盔甲下那颗温柔的心脏。
  这一世的梁焓,终究是不一样的吧。
  “发什么呆呢?”对方从奏折堆里抬起头,不满地问道,“西川的异动你到底有没有想法?”
  东都阅兵的消息一传开,各地藩镇头子的屁股都长了草,开始暗搓搓地互相通信。
  东江省:喂,知道吗?皇上阅兵了!
  云台省:真的假的?怕怕的。
  南淮省:围观,反正不会打我。
  西川州府:本府绝不会坐以待毙!
  北蜀州府:都有没有脑子?听说过只阅宫卫的阅兵吗?
  如果他们知道皇帝只是为了寻个人,估计会继续安安稳稳地睡大觉,顺便给为色所惑的昏君点个赞。
  梁焓也没想到这些藩镇会如此敏感,居然在一个月内骚动起来,纷纷上书试探风声。西川的蔺家更胆大包天,已经开始暗中屯兵积粮,似乎是憋着劲想搞个大新闻。
  “回皇上,微臣以为西川府早有反心,所以才会应对激烈。但贸然平藩名不正言不顺,还容易联动影响其他藩镇。目前的上策......还是忍。”
  用兵最忌师出无名,蔺家没打第一枪,梁焓也不好大动干戈地收拾。但按兵不动是一回事,坐等戮颈又是另一回事。如果真到了诸藩集体造反的份上,他的下场不会比削藩不成反被操的建文帝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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