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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重生)——莲中来

时间:2017-04-13 18:23:22  作者:莲中来

  石冰雁将门出身,对包扎外伤尚有几分经验,立即用衣服压住伤口,解下腰带包扎好。看到血止住了,她才拍了拍池寒的脸,唤道:“醒醒,醒一醒!”
  “停......停!别,别打了。”池寒被她的巴掌扇醒,惨兮兮地捂着脸,看了看周围,“大伙儿都没事吧?”
  梁笙道:“托侯爷的福,我们都没事。”
  池寒放下心来,瞬间又闭上了眼。
  “喂喂!你别睡!”石冰雁拍着他的脸喊道。
  “冰雁,你别急。”梁笙探了探对方的鼻息,“他可能是在海里泡得太久,身上太冷,外加失血过多才昏过去了,先找点厚实的干衣服给他保暖吧。”
  船上每人都贡献出一件衣物,将池寒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石冰雁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皱眉道:“不行,他在发热,得赶快用药医治。”
  “茫茫大海,上哪儿寻医问药?”梁笙张目四望,忽然一愣,伸出手指望前方,“那是什么?”
  众人纷纷抬首,看着远处的亮点发怔,直到那点光辉接近,终于有人认出了战舰的轮廓。
  “老天爷,是船!有船向我们驶过来了!”
  “真的是船,我们得救了!”所有人都欢呼地跳起来,挥舞着手上的衣服,大声呼救。
  驶来的船不是旁的,正是临阵脱逃的柳家战舰。
  水师都统柳卫德正在柁楼里来回踱步,心焦气燥地冲部下大发脾气:“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拖着我们走?!”
  属下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回都统,卑职也不清楚,似乎......似乎是一只巨大的海兽......”
  “海兽?”柳卫德震惊了。多大个头的家伙才能撼动这艘巨舰?而且还能在逆风逆流的情况下游得飞快?
  “老兵说可能是巨鲸,但那东西从不浮出水面,只在海下推着龙骨走。咱们人力根本划不过它,弓箭也无甚作用,所以......”
  “所以就被拽回龙渊海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柳卫德气呼呼地坐了下来,“随它去,我倒看这畜生能把我们带到哪儿。”
  话音刚落,船速就缓了下来,最后竟慢慢停驻在海面上。
  “报!”一个参将奔上来禀道,“都统,前方发现了落难者,正在向吾军求救!”
  柳卫德转了转眼珠:“不会刚好是浮生号的吧?”
  “这......只是艘小船,夜黑难辨,能听出有中原人也有东瀛人。”
  海上的规矩是一定要救助遇难的落水者,但如果真是浮生号的人,姓池的八成要向皇上参自己一本......
  柳卫德心里纠结了一阵,下令道:“别管他们,我们返航。”
  一见大船调头离去,最后的希望也泡了汤,小艇上的人皆露出失望之色。
  “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见死不救?!”石冰雁难以置信地望着远去的光点。
  澹台烨冷哼一声:“世上见死不救的多了,也就你这种傻货相信善有善报。”
  “你闭嘴。”石冰雁瞪他一眼,“我当初要是见死不救,你的阿笙现在就在野狗肚子里呢!”
  澹台烨讪讪闭上了嘴。
  “诶?那船又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有人喊道。
  石冰雁抬头一看,眼中登时一亮。
  天不绝人之路,更不会绝善人的路......
  柳卫德暴跳如雷:“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参将拱手道:“属下以为,那只海兽就是要把我们拖到这里救人。不救人......它可能就不让咱们走......”
  “这年头畜生都成精了不成?”柳卫德无奈地一挥手,“救救救!妈的,老子这辈子就欠舅舅的!”
  梁笙一登上船便心觉不妙。
  柳家的战舰既然逃了,为何又会折回来救他们?这方天号的统领自己还识得,正是柳王妃的弟弟柳卫德,也就是他的小舅子。
  梁笙不禁有些担忧。
  柳卫德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人品却连狗都不如。他把池寒单独送入上层舱室,嘴上说是为了照顾侯爷伤势,实际想做什么,鬼才知道。
  “阿笙,你是不是担心,柳卫德会为了掩盖临阵脱逃之罪将我们灭口?”澹台烨问道。
  “是,不过他将我们全部灭口的可能性不高。毕竟在他眼里,除了池寒,我们谁也不能上达天听。”梁笙道,“侯爷现在又重伤昏迷,他很可能借机下手,除掉池寒。”
  “柳卫德此人有什么弱点没有?”
  “贪财好色、恋栈权位、贪生怕死。柳家三子中,属他名声最差。”
  澹台烨勾唇一笑:“这就好办了。”一直和梁焓这个破绽难寻的对手勾心斗角,乍然碰上一只油嫩嫩的小弱鸡,他颇开心。
  见对方露出熟悉的狐狸笑容,梁笙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人家现在是好人~~”澹台烨诚恳地道,“有劳夫人走一趟,我想和姓柳的谈一谈人生。”
  梁笙闻言没出去,而是先到舱室一角给柳卫德点了根蜡。
  小舅子,你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大家都比较纯洁,没人看出来,澹台烨和梁笙玩的是6*9式哦~~~


第66章 61.60.59
  步出舱室,梁笙思量了一番, 还是转头去找了石冰雁。
  虽说他与柳卫德几年未见, 容貌有了变化,也不再坐轮椅, 但声音难免有破绽。万一被对方识出来,可能会引来不小的麻烦。此事还是由鸿平郡主出面为好, 同为将门世家,柳卫德更容易买国公府的账。
  石冰雁本就记挂着昏迷的池寒, 听了澹台烨的计划, 自然一口答应。
  和两人商榷过后,她向战舰上的参将亮明身份, 请见柳都统。
  得到部下禀报, 柳卫德先是心里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浮生号上还载着国公府的四小姐, 那可是大长公主的女儿, 石老将军的掌上明珠,对方会不会知道自己弃了商船逃跑的事?
  “都统, 石小姐托卑职把这个给您。”部下呈上一条携着香气的手帕,大有深意地笑道,“石小姐说,她想亲自答谢您的相救之恩。”
  柳卫德当即打消了疑虑, 美得魂儿都飞了。有姑娘主动向自己抛手绢,哪有拒绝之理?
  他喜滋滋地去了石冰雁的房间,一开门,就瞅见一个既瞎又瘫的男人冲自己微笑:“柳都统吗?人家等你许久了~~~”
  “不好意思走错了!”柳卫德汗毛直立地把舱门摔上了。
  澹台烨忧伤地叹道:“我很吓人吗?”
  梁笙坐在墙角点着蜡烛:“你很膈应人。”
  “不止膈应, 还恶心。”石冰雁翻了个白眼,将舱门重新打开,恬然一笑,“柳都统,我堂兄脑子不好使,您别被他吓着。”
  柳卫德一时神迷,涎眉邓眼地道:“无妨,无妨。恕我眼拙,没看见石四小姐......”
  废话,我躲门后头你能看得见?石冰雁客气地将对方请进门。
  她指了指躺在榻上的澹台烨,介绍道:“这位是我三叔的大儿子,是个疯瘫子。”
  柳卫德点了点头。
  石冰雁又指了指一言不发瞪着蜡烛的梁笙:“那是我三叔的小儿子,是个傻瘸子。”
  柳卫德心道:你三叔到底做过多少缺德事啊?
  他干咳着向一疯一傻打了个招呼,对石冰雁道:“郡主是去东瀛游玩吗?这一路照顾两位堂兄很辛苦吧?”
  石冰雁小嘴儿一瘪,装模作样地抹起泪来:“还不是我嫁了两回都没嫁出去,爷爷就把我和这俩废人一块赶去东瀛了。柳都统,你说我一个孤身女子,刚走半途就险些葬身大海,等去了那蛮荒之地,可怎么过啊?”
  柳卫德总算明白她为何主动找上门了,原来是被家里赶了出来。
  他连忙安慰道:“小姐不用担心,国公爷也是一时想不通,等他气消了,自然就让你回家了。我们现在也不是往东瀛走,而是回东江口。浮生号遭到倭寇洗劫,伤亡惨重,得上报朝廷才行。”
  澹台烨立马明白这小子在打什么算盘了。
  只怕柳卫德递上去的战报不是方天号临场怯战,而是柳家水师和海盗几番角斗,最后击沉敌舰三艘,剿灭全部倭寇,还救上来不少落难者。梁焓如果被蒙混过去,没准还会褒奖柳家一番。
  梁笙猜得不错,柳卫德想瞒报战果,远东侯八成活不了了。
  他清了清嗓子,笑嘻嘻道:“冰雁呐,侯爷不是说带咱们去寻宝么?等拿到金子,去哪儿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不回家也罢......”
  石冰雁反应迅速地接道:“可他现在还剩半条命,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上哪儿搬金山去?”
  柳卫德眼中一亮:“什么金山?”
  石冰雁道:“远东侯跟我说,他知道一个倭寇世代藏宝的孤岛,山洞里堆满了金山银山!若能把那些宝藏拿到手,真是三辈子也花不完了!”
  柳卫德狐疑地道:“他为何要告诉你?”
  “他想娶我呀。”石冰雁羞怯地一低头,不好意思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爷爷想招个富可敌国的孙女婿,可池寒没那么多银子,他就跟我保证,说这次走完商船就去藏宝窟,到时候载着金山银山,风风光光地来娶我!”
  柳卫德沉吟片刻,说道:“小姐不必担忧,池侯爷只是一时伤重,想必很快就会醒过来。”
  石冰雁眨巴着眼道:“柳都统,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
  “这......”
  “我怕他万一死了,那宝藏可就泡汤了!”
  柳卫德嘴角一抽:“难道石小姐不是担心侯爷吗?”
  石冰雁没好气地道:“我从来就不喜欢靠父辈荫庇的幼稚小子,我喜欢年纪大点,上过沙场,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
  这暗示已经够多了,柳卫德满心欢喜:“小姐随我来吧。”
  二楼的舱室里,池寒唇色苍白,脸颊烧得发红。他只穿着亵衣躺在榻上,盖的被子摸起来极薄,显然没有得到多少照顾。
  石冰雁心里憋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地对柳卫德道:“柳都统,我看他发热得厉害,船上可有大夫?”
  柳卫德这才找来军医给对方诊治。
  把脉,开方,煎药......灌下两碗汤剂,池寒的体温才趋于正常,只是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柳卫德自是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便回去睡觉了,留石冰雁守着这座金山。反正还没抵达东都,等问到藏宝地点再灭口不迟。
  到了后半夜,海上忽然下起了雨,舱室中温度骤降,冻得池寒蜷起了身子。
  石冰雁知道失血过多的人畏寒怕冷,便搬了两条被子给他盖上。对方却仍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时不时呓语几声娘亲,可怜得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某女的心就像阳光下的雪人一样融化了。
  石冰雁爬上榻,钻入被中将人抱住,像安慰自家的小狼狗一样抚摸着对方的脑袋,轻声哄道:“娘在这儿,宝宝不哭,乖~~”
  恍惚中,池寒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娘亲抱着还是婴儿的自己,温柔地爱抚着自己的头:“小寒,吃饱饱,睡觉觉......”
  他意识模糊地摸到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母亲的体香,似乎正是那个熟悉的怀抱。他凭着本能将脑袋往女人怀里拱,还隔着衣服找到了奶瓶......
  “诶呀!”石冰雁猝然被对方咬住胸,登时恼羞成怒,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池寒一下被抽得滚下榻,背上一阵剧痛,登时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认出床上的人,不禁吓掉了眼珠子:“怎么是你?!
  石冰雁脸色涨红地整理好衣襟,凶神恶煞地道:“什么叫怎么是我?你个臭流氓,居然敢咬本小姐?!”
  “对不住,石小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池寒惊慌错乱地捂着发肿的脸,“可是......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石冰雁干咳了一下,板起脸道:“我是看你太冷了,才好心帮你取暖,没想到池侯爷竟是个衣冠禽兽!”
  池寒满心委屈,可也没法开口解释。
  难道告诉对方自己这么大了还做梦吃奶?
  石冰雁人在榻上,他也不敢爬回去,只能垂头丧气地趴在下面,可怜得如同丧家之犬。
  石冰雁也知道他是无心之失,何况池寒做梦时还叫了她好几回娘,算起来自己也不吃亏。
  平复住情绪,她勾了勾手指:“你上来。”
  池寒惊恐地往后躲了躲。
  “上来!”
  池寒更加害怕,恨不能缩进地缝里:“别打脸行不行?”这女人的巴掌他算领教透了,再挨抽这脸估计没法要了。
  “堂堂远东侯,居然怕我一个小女子?”石冰雁乐了,“放心,我不抽你。你背上伤口裂开了,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不劳烦石小姐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伤在背上,怎么自己来?”石冰雁不由分说地将他拽上去,剥掉了对方的上衣。
  温软的手指一碰触到肌肤,池寒不禁浑身一颤。
  以为自己碰疼了对方,石冰雁不由得放轻了动作,一圈一圈地将布条缠到他肩膀上,轻声问道:“背上还疼吗?”
  “不...不疼,你的包扎手法还挺娴熟的。”
  “这是自然,我家霍霍骨折时都是我亲自照料的。”
  “霍霍是谁?”
  “我的马。”
  “......”
  一包扎完,池寒立即道过谢,穿好衣服便坐得远远的,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石冰雁心有不悦:“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侯爷也不必如此防我。方才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石四从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池寒点头:“我明白。”
  “那你为何如此怕我?”
  池寒迟疑了一阵,才讷讷解释道:“其实,石小姐和我母亲很像,我对她向来敬畏有加,所以......”
  他自幼丧父,由母亲一个人拉扯大,对娘亲很是依恋。但池母是杀手出身,个性彪悍,情绪善变,有时温柔如慈母,有时又苛冷如严父。
  石冰雁这种偶尔温柔似水又动辄巴掌伺候的做派,实在和他娘太像了,让池寒不由得有些阴影重现。
  石冰雁呵呵一笑:“那你叫声娘,我听听。”
  池寒不搭理她了。
  切,梦里不是叫得挺顺口么?乳臭未干的小鬼,装什么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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