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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魔教教主与正道大侠二三事——信渡。

时间:2016-12-12 20:39:29  作者:信渡。

  他闭了闭眼,嘴边扯起一抹苦涩的笑。他知道这一夜的交欢慕容若水没有半点意识,因为从头到尾,慕容都没有吻过他。
  将身上的慕容若水翻下去,扯了被子盖住他赤】裸的身体,哑着嗓子朝外道:
  “蹑景。”
  他的嗓子叫了一夜,此刻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声音。
  门外守着的蹑景听到他的声音便推门进入,一进门,空气中浓烈的麝香味便扑面而来。
  蹑景脸上一片麻木,低着头道:
  “教主。”
  “打一桶热水,我要净身。”
  “是。”
  蹑景答应着退出了房门,不一会就扛着一个木桶进来,来来回回往木桶里添满了热水。顾念澄已经披上了一件外袍,从床上下来,向门外道:“夏离巽,你进来看看慕容。”
  夏离巽闻声便进了房门,也低着头不看他,径自走到慕容若水床边,执起他的手臂,洁白无瑕,红线已经退干净,又细细把起他的脉,半刻,走到顾念澄身边,拉起他的手臂,卷了外袍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中央赫然出现一条细细的红线,低声道:
  “蛊虫已经过度了,现下只要喝了白玉琼浆就没事了。”
  顾念澄收回手负在身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们出去吧。”
  两人闻言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顾念澄脱了外袍,跨进浴桶,给自己清理起来。那香膏或许有止血化瘀的作用,慕容若水这么生猛得对他,下】体只是肿胀得厉害,并没有血肉模糊。
  清理干净下】体,从浴桶中站起来,突然胸口一痛,张开嘴呕出一口血来,眼里隐隐有些寒光,相思蛊太过阴毒,此刻他的丹田里竟然探不到一点内力。
  跨出浴桶,拿了毛巾沾了热水,掀开慕容若水身上的被子,将他的身体细细擦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飙车..完整见微博....

  ☆、还你一剑

  卯时鸡啼。
  顾念澄睁开眼,坐起身在慕容若水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叩叩——”
  “教主,东方公子在等了。”
  蹑景端着洗漱盆站在门外,听到顾念澄的应答声,推了门走进寝房。
  顾念澄披着外袍,脸色有些苍白,拿了干布巾蘸了水给慕容若水洗脸,接着替他穿戴好衣服,
  “叫东方白进来。”
  东方白和小莲都一夜未眠,在门外听到他的声音,抬步走了进来。
  小莲看到他发白的脸色,快步走上前拉起他的手,卷起衣袖,待看到手臂间的红线,一下子红了眼眶。
  顾念澄收回手,摸了摸她的发,看向东方白道:
  “你抱他出去吧,蹑景和你们一起去,如果天枢长老不愿救,你们再带他回来。”
  相思蛊不知有什么古怪,他现下内里一塌糊涂,一运功腹中就剧烈得疼痛。
  东方白点点头,走到床边,打横抱起慕容若水,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顾念澄只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东方公子,上路吧。”
  蹑景在旁出言提醒道,东方白收了心神,跟在他身后出了城主府。
  “澄哥哥!”
  小莲一声惊呼,接住了顾念澄软倒的身体。
  慕容若水一出城,他就陷入了昏睡,待醒来时功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旁边守着的几人见他清醒,心下都松了一口气。
  顾念澄撑起上半身,“我睡了几日?”
  夏离巽道:“已有三日。”
  顾念澄算了下时辰,慕容若水应该已经到了玉门了,看向夏离巽,
  “你快些回莲阴吧。哥哥一人在那我实在不放心。”
  夏离巽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门去收拾东西。
  东方白却在这时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蹑景,被玉门扣下了!”
  那日他们送昏迷的慕容若水上玉门,天枢长老却好似早已知道他们会来,只看了慕容若水一眼,便让他们将他带入丹房,之后便赶了他们出来,只留天枢长老与慕容若水在里面。   
  听闻东方白带了生死不明的慕容若水重返玉门,玉门其余几个嫡传弟子都跑了来看他们的笑话,其中天权与苏安昀是在白骨岭见过蹑景的,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天枢长老在丹房治疗慕容若水,其余几个长老都因之前顾念澄大闹玉门恨透了他,是以没人出来阻止,东方白和蹑景不敌玉门众人,蹑景被擒,他终是玉门弟子,因此没有为难他,只能先回了落英。
  顾念澄见东方白胸前的点点血迹,眼里闪过一片冷芒。
  一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执起白练就要去玉门要人。洛梓昕拦在他的面前,一双丹凤眼直直得看着他,清脆的嗓音道:
  “你内伤未好,孤身前去是送死。”
  顾念澄淡淡得看了他一眼,挥出白练拂开他的手,洛梓昕一把抓住他的白练,静道:
  “我同你一起去。”
  说完便深深看了他一眼,提着红缨枪走在他前面,他一袭红衣,长】枪潋滟,艳如牡丹。
  那一眼饱含太多深意,顾念澄看不懂,只道现下洛梓昕应不会与他为敌,没有细想,便跟在他后面。
  东方白受了伤,与小莲一起留在城主府等他们回来。
  两人骑着千里马,快马加鞭,两日后到达了玉门。
  他没有时间耽搁,一到山脚下就运气施了轻功往山上去,洛梓昕也提气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到达玉门宫前时,玉门的弟子已经执了剑在等他。
  顾念澄脚下站定,冷眼看着他们。
  玉门的弟子脸上都是如临大敌的神色,眼里一片戒备和瑟缩,他们没有忘记之前顾念澄是怎样悠然地把几个嫡传师兄打成重伤的。
  “把人交出来,我不动你们。”
  他淡淡道。
  “顾念澄,你当玉门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见开阳、摇光、天权、天璇、苏安昀、玉衡都提着剑站了出来。他们脚下都使出莲花步法,身影飘忽起来,不一会,众人站定,似是一个阵法,隐隐有着北斗七星的图形。
  “天罡北斗阵。”
  洛梓昕在身后提醒道。
  顾念澄瞟了一眼,七星剑阵少了一柄天玑剑,东方白毕竟还不算彻底叛出玉门,有天枢长老在,他们也不敢私下再选一个弟子接替天玑的位子,七星阵少了一颗星,就不是真正的天罡北斗阵,也没有它原本巨大的威力。
  思及此,足下一点,鹅黄的衣袂翻飞,已是轻飘飘地落入阵中。
  只听苏安昀突然高声道:
  “太极生两仪”
  六人剑阵突然分成两批,从左右向顾念澄袭来,顾念澄脚下使出莲花步法,向后退去。
  开阳继续道:
  “两仪生四象”
  六人又将其团团围住,前后左右都是人,六柄泛着寒气的剑一齐朝他刺来,顾念澄脚下一点,踩着六人的剑尖,身子笔直而上,拂出手中白练,打向离他最近的玉衡,只见白练就要拂上他面之际,站在他左侧的天权闪身,使出莲花步法,将玉衡一把拉到身后,自身向后弯,做了一个铁板桥,躲过了顾念澄这道白练。
  天璇高声道:
  “四象生八卦”
  六人脚下的莲花步法不停变换,身影翻飞,明明只有六人,却好似眼前有千百道人影。团团围住他,密不透风,一时竟然分不真切,哪个是人影,哪个是虚影。
  北斗七星阵,变幻无常,首尾相连,前后呼应,似真似幻,虚影重重。
  顾念澄冷笑一声,四周都是浮动的剑光,晃得人看不清楚,他闭上眼睛,耳边风声呼啸,仔细去辨别六道真气带动的剑锋轰鸣声,一道剑尖已及他的喉间,足下一点,身体向后一翻,同时祭出手中白练,卷了那人的剑,一拂袍袖,将剑卷飞出去,刺到身后宫殿的木门上。
  还未站定,左右两侧各袭来两道寒芒,手中白练翻飞,“啪啪”两道真气相击的声音,将左右两边的人击飞出去。
  飘然落地,睁开眼,抬掌向前面的天权打去,他脚下步法翻飞,身影极快,这道掌风凌厉,天权被他的罡风所制,竟一时退不开身去,只愣愣地站在原地,掌风拍向面门前,下意识地闭了眼睛。
  电光火石间,只听得“叮”的一声,众人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伴随着猛烈的剑气,直直得朝中间的顾念澄袭去。
  顾念澄只觉得身后袭来一股强大的真气,只得收回了掌势,脚下步法一变,转身拂出白练,凛冽的剑尖直直得挑过了白练,刺向他的面门,剑气太过强势,周围带动的树叶遮住了他的视线,足下一点,飞身往上,手中白练翻飞,那人也轻身一跃,剑影浮动,一时间白练与剑尖相击、缠绕,竟打得不分上下。
  两人四周的枯枝草木皆被他们散发的罡风卷起来,围着两人旋转,众人被两人强劲的真气震得睁不开眼,皆向后退走几步。
  一个白练如虹,一个剑气凛然,他们的身法都极快,众人只能隐约见到黄影和白光在空中迅速地过招。
  顾念澄紧紧蹙着眉,他看不清对面的人脸,不知玉门何时有身手如此了得的人,度蛊之后他的功力还未恢复到十成,方才破七星阵之时体内早已气血翻腾,突然腹中剧痛,犹如千刀万剐一般。
  高手过招,容不得半点差池。只这一小会分神,胜负已分。
  两人的身影都从空中飘落,待得站定,那人执着薄刃剑,指着他的胸口,眉眼清冷。
  顾念澄微微睁大了眼,似是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容颜如玉的人。
  “慕容……”
  他的唇无意识的开合,吐出两个无声的字。
  慕容若水执着薄刃剑抵着他的胸口,清冷道:
  “玉门与阁下素来无怨,阁下为何伤我门中弟子?”
  他的眼中再无温润,只有淡漠与疏离。
  顾念澄心内气海翻腾,知道慕容若水已经忘记了一切与他有关的事,闭了闭眼,将喉间的甜腥咽下,再睁开眼时,眉间一片阴鹜,
  “你玉门私自扣我教中人,我不该来讨人吗?”
  慕容若水闻言看向一旁的天璇等人。
  天权高声道:
  “师兄,我们扣的是魔教中人!”
  顾念澄嗤笑一声:
  “我竟不知玉门何时代理起武林盟主的职位了。”
  天权被噎得一滞,只听一旁静默的洛梓昕清脆道:
  “武林盟主之位暂缺,魔教之人理应交由落英处置。”
  慕容若水看了一眼洛梓昕,对天权等人道:
  “洛城主既已亲自前来,将人交由落英吧。”
  天权等人一时踌躇,只听苏安昀讥诮道:
  “顾念澄打伤我们这么多弟子,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他虽不知顾念澄与慕容若水出了什么纠葛,但眼下两人似乎已经分道扬镳。
  慕容若水闻言看向顾念澄,他手中的薄刃剑依旧直直得指着他的胸口。
  顾念澄看着他清冷的眸子,低低地轻声笑了起来,
  “呵……”
  突然上身往前,狠狠将自己的胸口送到薄刃剑上,剑尖“扑”地一声没入胸口,血顺着银白的剑流了下来,染红了剑身。
  慕容若水突然觉得手下不稳,握紧了剑,眼眸里似有流光闪动,面上依旧清冷。
  “顾念澄!”
  洛梓昕提着红缨枪飞身上前,一把挑过慕容若水的薄刃剑,扶住顾念澄向后软倒的身子,拍了他身上几处穴道止血,抿了嘴,眼里似要喷火,长】枪一指,竟要向慕容若水胸前刺去。
  顾念澄拉下他的胳膊,慕容若水的剑刺破了他前几日割开的伤口,失血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抬眼看向慕容若水,低声道:
  “当日我用白练伤了你,现在还你一剑。从今往后……再不相欠!”
  慕容若水面上依旧清冷,只瞳孔几不可闻地收缩了一下,手中的薄刃剑垂在身边,剑尖的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
  他不知为何,他从未见过这个人,可是这个人的血,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他明明不认识他,但是看到他的脸,心下会隐隐发痛。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虐完就不虐教主和慕容了...下个新篇章撒糖

  ☆、红颜薄命

  “胡闹!”
  从宫观内传来一句呵斥,声如洪钟,众人皆转了眼看去,正是一身蓝白道袍的天枢长老,踏着步子走到宫门中间。
  天枢长老看向天权,呵道:“还不把人带出来!”
  天权闻声,讷讷地转身向偏院跑去。片刻后,将被绑的蹑景带到天枢长老面前。
  洛梓昕走上前将蹑景拉到身边,解了他身上的绳子。
  蹑景看到顾念澄胸前的血迹,急道:“教主!何人伤你?”说着转了身就要找玉门的弟子拼命。
  顾念澄拂出白练卷了蹑景的腰,将他拉到身后,朝天枢长老施了一礼,看着他沧桑却洞察世事的眼,低声道:
  “他以后,与我莲阴再无瓜葛。请你,好好照看他。”
  说着便转身一把搂住蹑景的腰,脚下一点,施了轻功,飞身下山。
  “等等我!”
  洛梓昕提着红缨枪,足下一点,飞身向前快速跟上。
  三人快速下了玉门山,到达山脚下,顾念澄收回手中白练,捂住胸口,上身往前呕出一滩血来。
  “教主!”
  “顾念澄!”
  顾念澄拂开他们的手,径自走到一处树荫下打坐运功,此刻他的内息不稳,体内的真气乱窜,再不调理,怕是会走火入魔。待心法运行一个小周天后,睁开眼,站起身对两人道:
  “速回落英。”
  他心下隐隐有些不安,微皱了眉看向前方,马不停蹄地向落英城奔去。
  ==
  满地落英,秋风萧瑟。
  洛梓文负着手,站在庭院内,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不仅朝堂上波谲云诡,眼下江湖也开始风起云涌,温润的眼中,波光微微一敛,要变天了。
  听得门外传来疾驰的马蹄声,知是洛梓昕和顾念澄从玉门回来了,心下微微一叹,向外走去。
  顾念澄一踏进城主府就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待看到洛梓文沉重的神色,心里“咯噔”一声,只听洛梓昕狐疑道:
  “大哥,怎的脸色这么差?”
  洛梓昕抿了嘴,看向顾念澄,神色凝重:
  “江公子,是在下疏忽……你的两位朋友……”
  言语里隐隐有些悲凉。
  顾念澄也不等他说完,径自绕过他,大步向东方白的卧室走去,
  “东方白!”
  推开房门,房中却空无一人,又转了身走向另一处院落,想是东方白又去逗弄小莲了。
  “东方白,好你个混小子,一天到晚钻进我小莲妹妹的香闺里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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