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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情无期——陵狸

时间:2016-01-19 19:23:08  作者:陵狸

  “好,我可以把它归还给你,也不需要你的钵雪剑,但你得做我的男妻。”柳丰逮住机会得好好争取。
  “不行,”傅祈想也不想果断回绝:“得罪了,今日我非取大刀不可。”话落,剑朝下扫了个雪花,足尖一点,挥洒出的剑势化作万千飘雪,雪中带刃,呼呼朝柳丰袭去,柳丰匆忙间以掌力隔开剑势,不顾雪花划开胳膊的衣袖,同时用脚瞪向傅祈手腕上的太渊,傅祈快速收回中的同时转手用剑柄敲击柳丰的手臂,另一只手纳掌攻向柳丰的左胸。柳丰眸色一暗,迫于无奈与他对上一掌,右手灵活的抓住傅祈握剑的手,用力一拧,那把钵雪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傅祈脸色有些苍白,内力明显不够柳丰的雄厚,唇上也溢出血丝,柳丰慌忙收回掌力,左手顺势一扯,拉入怀中,同时还不忘点住他的穴位。
  “你卑-鄙!”傅祈咬牙从唇中挤出三个字。
  柳丰保持着左手揽腰的姿势,右手抚摸上他的脸庞:“不过点了穴而已,就算作卑-鄙,”他俯身吻了下傅祈的唇:“那这又算什么?”
  “流-氓!”傅祈脸色可以用灰败来形容了,眼中怒火高涨,恨不得把这人剐上万刀。
  柳丰哈哈大笑,把他放在草堆旁,靠坐在大树上,然后拾起钵雪剑亲自给他系在腰间,随即掀开他的衣襟在锁骨处咬了个红印:“穴位一炷香后便解开,要是不解气的话随时欢迎你来叶府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想写他们这么快相遇的,让小祈多伤心一会儿,给柳丰那死小子在外多蹦跶一下,但是小祈太让人心疼了,为了情义不愿杀柳丰以报仇血恨,只好把所有的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让自己活在无边的忏悔与自责中。所以我还是把欠打的柳丰拉过来给小祈赔罪啦。

  ☆、第84章 洗劫凤忻

  接下来的几天,傅祈都没来找他,柳丰乐得自在,与叶梓珞下下棋,喝酒聊天,而叶梓珞也在柳丰的一再强迫下被逼出惊人的酒量,当然这惊人是相当于叶梓珞来说的,叶梓珞不太会喝酒,一般都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喝了几杯意思一下,如今他竟能喝下整整两坛也不会醉。叶梓珞有时候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成为酒鬼的潜质。
  “你说傅祈出了黯夜教?”叶梓珞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若是没有慕清寒的旨意,他不可能毫无理由的下山。
  “我也想不到会是这个时候见到他,更没想到他会为了“风旗”甘愿奉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钵雪剑。”风旗是他自那日与傅祈相遇后突发灵感想到的名字,风旗,丰祈,意喻他们两人不分彼此,融入那把极有意义的大刀中。
  “那是不是足以说明它在他心中的位置,也就是说他对你并非无情。”风旗,如此俗的名字也亏是他想得出来。
  “他说了他所铸的这把大刀只能陪我长眠于地下,不得也不允许它出现于江湖,这又算哪门子的有情,当初若不是我自行了断,他那一剑迟早也会割破我的喉咙。”
  “柳丰,你这话什么意思?”叶梓珞深深的在心里为傅祈鸣不平,傅祈为他又是守坟又是铸剑,而他呢,非但不感激,还在这说风凉话。
  “没什么意思,来,喝酒,喝酒。”柳丰操起一坛酒倒了满满一碗给他,然后自己坐在栏杆上,仰头把酒当做喝白开水般不要命的往嘴里灌,却能做到一滴不洒,除了唇角有些湿润外,其他地方都是干爽的,可见其经常是这样饮,才练出一手酒不沾衣的好技艺。
  暴风雨的来临不迟不早,平静已久的江湖再次掀起波涛,而引起轩然大波的则是一个小道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说越夸张,在桃临城的人群中炸开了锅,比初时叶步程残害武林各派的掌门引起轰动效应还要震撼许多。如今哪个不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举灭掉黯夜教,好让自己扬名立万,流芳百世。
  黯夜教说来也是历史悠久,在桃临城中嚣张了好几百年,早已成了城里的一大毒瘤,谁不想除之而后快。各大门派以前也没少受到黯夜教的打压,只是大家都选择咬咬牙挺了过去,心里却早已恨之入骨,是以每届上位的掌门人都把黯夜教作为头号公敌,除夜现明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二大奋斗目标。
  这消息来得太过迅猛急速,当叶梓珞知道时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当初从师父口中得知这事时也很震惊,后来慕清寒也向他坦白过。他嘴上说以此来威胁慕清寒,但心里却从未想过真正的害他,也没想过总有一天,不可一世的慕清寒也会有受制于人的时候。
  会是何人散播出来的呢?如此隐秘之事不可能会轻易被他人发现,两位当事人应该不会傻到这种地步,把自己的性命给交出去,做个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切割。但也不无可能,他们两兄弟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谁能万分肯定不是他们在给自己找麻烦。上次听柳丰说傅祈到了中城,这消息会不会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如果是的话,极有可能是慕清寒授意。就不知道慕清寒这样做意欲为何,让他的黯夜教和自己,甚至冷夕桦陷入危险境地,难道就不怕把握得不好导致全军覆没吗?就算要引诱他们正道之人深入敌营,来个关门放狗,一举歼灭也不该挑这个时候,还是该说他的武功已经完全恢复,这么说不过是在掩人耳目,暂时麻痹敌人的心智。如此说来,他的野心倒是不小,怪不得近年来黯夜教也没发生什么大动静,原来是想等这一刻。
  叶府议事大厅中挤满了各路英雄豪杰,叶梓珞居于正首,静静的听完大家一番抑扬顿挫,慷慨激扬的陈词,最后得出一致结论,五天后,集齐人马正式进攻黯夜教,不过在这之前,当然是端了冷夕桦的老窝凤忻楼。其实冷夕桦的所作所为早已为他们所诟病,只是碍于实力摆在面前,但最重要的还是面子问题,因为各门各派都不想承认自己无能,连自家门派的珍宝都守护不住,所以只好忍气吞声,加上凤忻楼是两大名楼之一,谁敢去那滋事,何况他们虽然把冷夕桦恨得牙痒痒的,但还是照常会去凤忻楼喝茶打尖住店。
  可现今不同以往,冷夕桦快活的日子也该到头了,趁着大家同仇敌忾,昂扬斗志的那股劲儿,除掉冷夕桦与慕清寒这两个祸害,武林至少也会平静一两百年,整个桃临城无不欢声喝彩。
  叶梓珞无法找到劝阻他们的理由,也只能默默祈祷冷夕桦自求多福,毕竟有个专拉他下水的好兄弟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有时候命运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明明是亲兄弟,却非要势同水火,搞得比敌人还要像敌人。那日洗劫凤忻楼之事,他并不参与,但看到兴致勃勃的柳丰抱着满满一怀的珠宝回来时,他便知道冷夕桦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柳丰一股脑儿把这些东西倒在桌上,一边挑挑拣拣,一边激动的说:“还好我动作快,稍微慢一步就什么都都没了。你不去实在太可惜,那场面还是有史以来的盛大,整个凤忻楼里里外外的全被翻过一遍,连一张椅子瓷杯都不放过,凡是能带走的东西全都被带走,没能带走的就被砸个稀巴烂。值得一说的是打开貌似藏宝阁的地方后,他们的眼睛都发绿了,个个像头患了失心疯的豹子般猛扑过去,你争我抢,打得头破血流,幸好我闪得快,否则就要被踩成一滩肉酱。”
  “你们这般胡乱抢夺,他们怎认得清哪些是自家门派的珍宝。”叶梓珞听了后不由得想像出疯狂浩荡的洗劫凤忻楼的场景。
  “对啊,后来有个人就提出建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别动,丢失宝物的门派可以优先拿回自己的东西,刚开始有些人反对,不过大多数人都表示赞同,”柳丰顿了下,笑得有点邪恶:“后来,他们几乎都没能寻回最贵重的宝物,抱着手里的东西半是欢喜,半是愁苦的离开。”
  “那冷夕桦和紫瑶呢?”叶梓珞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冷夕桦中了几刀,模样稍显狼狈但还保持着惯有的风度,从容不迫。而紫瑶为了护住他主人,不顾性命的杀出重围,都快成了血人,和他那一身红衣相应,当真是艳惑无双,在场的不少人都看直了眼,有些人还甚至与他过招时趁机吃他豆腐。连我自制力如此好的人看了也忍不住心动,嘿嘿,那紫瑶天生就是勾人的狐媚,就连毫无这种倾向的男子也会被他迷住,三魂都丢了两魂。这种人,就该在岑燕楼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价值。”
  见叶梓珞脸色大变,柳丰止住话头,咳了几声:“盟主大人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他们最后被那青衣人所救。”
  “青衣人。”叶梓珞喃喃的重复一遍,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冷俊美的男子。
  “这人一出场,散发出的冷傲气势,顿时震退了好些人,待那些人看清楚他的真容时,即使见过绝魅的冷夕桦和艳丽的紫瑶这等美型的人物,他们也还是被摄住。那种疏离冷逸之美,是凌驾于尘嚣凡俗之外,犹如远在云端高不可攀,谁也不敢对他生起一丝亵渎之意。他侧身随手挥了那么两下,向前狙杀紫瑶他们的人就轻易被震到两尺开外,眨眼间三人便消失不见。”柳丰回想起见到的青衣人,渍渍叹道:“好一个隐士高人,要是能和他做上朋友该多好。”
  叶梓珞拿了个珠子在手上掂量了下:“劝你还是少做美梦,估计你还没说上几句便被他赶出门外。”
  柳丰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叶梓珞的手腕:“你认识他,他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高堂是否健在,可有婚配。”
  “你这是想弃傅祈于不顾,转恋他人?”叶梓珞抬头厉声问。
  柳丰摸了摸鼻子,委屈道:“没有,我只是觉得顺口提溜一下便说了出来,哪有想这么多,我不过是想知道他是何许人也。”
  “他叫端木流宇,是岑燕楼的楼主,你最好别去招惹他,否则有你苦果吃。”一想到冷夕桦当时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情景,叶梓珞摇了摇头,有点怀疑冷夕桦是不是有种受虐的癖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是夜,叶梓珞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中胡乱的想东想西,越想越有精神,无丝毫困意,索性起身到外面逛逛。晚间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叶梓珞仅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立于庭院中,有些瑟瑟发冷,他抱着胳膊搓了搓,回头正正看到一个身影急速的从墙角处闪过。叶梓珞沉思了下,紧跟着过去。
  只见那个人飞到一座僻静的院落,左右张望了下,匆忙从袖子里面拿出什么东西,低着头看似很专注的样子。叶梓珞落在他后面,目光瞬时变得晦暗,看他的身形应是青岚没错,是他为何会如此慌张。按下心里的疑惑,上前问:“青岚,这么晚了,你在那干嘛?”
  青岚的背脊立马僵直,转过身不懂声色的半跪了下来,神色坦然:“属下刚好路过这里,想不到却惊扰了公子,实时罪过,请公子责罚。”
  “你刚才在看什么东西,拿来!”叶梓珞观察得很仔细,在他倏然转身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秦岚无动于衷,还是保持着拱手半跪的姿势。叶梓珞暗自握紧拳头,不断告诫自己,青岚是他最信任的人,不可能会背叛自己,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再次高声道:“拿来!”削瘦单薄的身躯在风中轻轻晃动一下,声音抑制不住抖出一丝颤意。
  青岚犹豫着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叶梓珞,叶梓珞拿着它瞧了半天,不由的问:“这是谁送给你的。”
  “是府中的一个丫环,她说倾慕属下已久,自己做了个香囊送给属下,聊表一番情意。”青岚说出这话时,脸上沉寂的神色难得出现了裂痕。
  “原来如此,若是你们两厢情愿的话,在一起也无妨。”叶梓珞把香囊递了回去,事实上他并不想怀疑秦岚,只想能有个说服他的理由,即使这个理由有些蹩脚,他也无所谓,而青岚的解释刚好满足他的心理,他便可以放下心来。
  青岚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公子,这是你叫属下查的东西。”
  叶梓珞看也没看便收入袖中:“嗯,辛苦你了,夜已深,你早点回去歇息。”
  青岚眸光复杂地看着叶梓珞逐渐远去的背影,把手中的香囊丢入旁边的湖里,旋身融入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篇幅的原因,所以有些话就不在文中提及了,其实凤忻楼被洗劫这事,冷夕桦也乐见其成,因为这样可以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小宇,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弃了紫瑶,他们本就不合适,就这么简单。

  ☆、第85章 途中浮事

  那一天,天气有些暗沉,乌云密布,还下着毛毛细雨,把地面弄湿了大半。即使是这样依然抵挡不住他们高昂的情绪,自发集合了武林各路人马,浩浩荡荡的朝黯夜教出发。路逍尘英姿飒爽的跨坐在马背上,意气风发,与上次在阜飘谷见到的模样判若两人。见叶梓珞有些笨拙的爬上马背时,只是闷笑了声,配合着叶梓珞缓慢前行。后面跟着一大堆人马便不乐意了,这速度比乌龟还要慢,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到达目的地。于是有些人叫嚷到两位领头人赶紧催马跑快一点。路逍尘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一扬马鞭打在叶梓珞背后的马背上,骏马四蹄像生了风般发狂的往前冲,叶梓珞惊呼了声,抓住马脖子上的鬃毛,身子几乎贴在马背上,众人看了后都愣住了,他们武功卓绝的盟主大人居然连马都不会骑。就在此时,天外忽来一道黄色身影,坐在叶梓珞的身后,拉起缰绳继续往前奔,路逍尘神色一凛,快马追上,众人也纷纷扬起马鞭,紧追其后。一时间哒哒马蹄声震耳欲聋,声势浩大。
  毕莘把叶梓珞的腰固在怀里,阻止他挣扎,附唇在他的耳边厮磨:“要是不想让人看着笑话,就别乱动。”
  叶梓珞不满的撇过头,堂堂一个盟主被人抱在怀里,岂不是更让人笑话。他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也能像其他人那样纵马奔腾。颠簸了一段路程后,叶梓珞就有些吃不消了,这是要赶着去投胎么,个个拼命的往前奔,如果前面的马匹速度稍微缓慢了些,绝对有可能与后面的马匹相撞,甚至被上百匹马踩踏而过。
  叶梓珞本是僵直身子,不愿靠在毕莘的肩膀上,但这速度实在超过他的承受范围,胃里不住的翻搅,难受得很,头脑昏沉。最后还是忍不住靠在毕莘宽阔的胸膛处,闭上因细雨侵袭得生疼的眼睛。路逍尘在一旁看了直叹气,这盟主,怎么看就一幅让人忍不住去怜惜保护的样子,招来了一个慕清寒还不够,又招来一个鼎鼎有名的星芜阁阁主,两人都是风云人物,要什么美女美男没有,偏偏就看上了这个人,日后有得他们相斗了。只是不知为何毕莘以这般引人注目的装扮到来,其他人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惊异之色,真是奇了!
  夕阳落下时,他们刚好入了山林,一天未进食,拼命的赶路,就算铁打的人也有感到疲劳的时候,特别是一些女子,发鬓散乱,一下马便狂吐起来。毕莘下马后,本想扶叶梓珞一把,却被他一手挥开,只见他一使劲用内力跃到一棵树旁,缓住晃动的身形,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这儿来。叶梓珞顿时有些无措,路逍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盟主,你好样的,连下马都要使用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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