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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情无期——陵狸

时间:2016-01-19 19:23:08  作者:陵狸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叶梓珞竖眉怒气道。此刻的他如同雕塑一样动弹不得,慕清寒什么时候对他下药了,他居然无所察觉。
  慕清寒在众目睽睽下打横抱起叶梓珞,对手下吩咐道:“把他们都押下去。”然后大步走向乾坤殿。
  “快把放我下来,你要是敢伤了他们,我跟你没完。”叶梓珞大声警告道。
  “本尊跟你从来就没完过,”慕清寒挑眉冷笑:“自从本尊给你下了蛊毒后,就已经知道我们今生今世注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你想逃开,不过是在痴人说梦。”
  “什么蛊毒?”叶梓珞大吃一惊,为何他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异常。
  “此蛊源于苗疆,名唤噬心止情。你身上的那只蛊虫是本尊那只母蛊所分裂出的子卵,以本尊的心血相引,彼此呼吸相通,入体四十六天形成虫蛊。若是你敢有半分变心之意,它将会噬咬掉你整颗心脏,丝毫不亚于挖心之痛。除此之外,本尊还可以凭借念力控制你身上的子蛊,譬如刚才让你全身僵硬。”慕清寒讲完后,还加了句:“这种蛊-毒,除了本尊死外,没有任何解法。”
  叶梓珞听了后面色铁青,由震惊转为怒火再归于平淡:“你,好算计!”恐怕这毒早就已经下了,也许是第一次进黯夜教的时候,也许在更早之前,早到他踏进凤忻楼后院中喝下的第一杯茶。
  慕清寒哈哈大笑起来:“承蒙珞儿夸奖,本尊受之有愧。”
  慕清寒前脚刚踏进乾坤殿,路逍尘后脚便跟了上来,轻佻道:“哟,教主暖玉温香在怀,衷肠倾诉,相亲相爱,岂不快哉,倒是忽略了我这囚牢犯……我呀,也只好孤芳自赏,垂影自怜咯。”
  “你的事本尊已帮你办妥,等你回去后便不必再顾芳垂影。”慕清寒冷冷一笑。
  路逍尘望了叶梓珞几眼,警告道:“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们。”
  “这是自然,只要他们够听话。”慕清寒紧接着又道:“还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以你的名号在原来的地方重建一个凤忻楼,至于银两的问题本尊会叫人拨过去。”
  路逍尘若有所思的看着慕清寒一会儿,才道:“嗯,可以,但你最好遵守自己的诺言,我不想与你有撕破脸皮的那一天。”

  ☆、第92章 牢狱之灾

  自路逍尘走后,叶梓珞已经感到越来越无力,该信的人不可信,不该信的人信不了。所有的事情都在超乎他的控制范围内,或许他在其中也仅是扮演一个小角色,无论如何去推测预料,最终结果总是那么的让人意外。本以为路逍尘就算再怎么潇洒不重视,至少也会站在他们这边,多多少少还会在乎,没想到……慕清寒到底答应了他什么条件才让他愿意抛弃正道与他合作,若把城主勾结教主这事说了出去,他这个城主之位还能做得稳才怪。
  慕清寒把他放在床上,软下语气道:“你若是有什么困惑的话,可以说出来,本尊愿意为你解答。”
  叶梓珞在心里嗤笑一声,撇过头不搭理他。慕清寒替他盖上被子,抚摸着他光洁的额头:“你好生歇息,本尊待会再来陪你。”
  还没等慕清寒走了三步,叶梓珞便开口问:“逸溪呢?你当初为何不坚持去救他。”他看得出慕清寒的担心,同时自己见毕莘掳走逸溪的瞬间也感到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何,自从在幻境中看到那个着月白长衫的小孩,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逸溪,想到他那晚抱着自己倾诉他的心事伤心流泪的样子,就好比在蓝色桃花海中,小孩窝在蓝衫男子的怀里哽咽的模样,同样令他感到揪心,让他有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但他并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幻境中那名小男孩与蓝衫男子还有那片蓝如梦幻的花海是那么的令他感到陌生与疏离,从未入过他的梦,亦探寻不得,若不是现出这种奇怪的现象,他可能终老一生都不会在脑海中留下记忆的残片。而慕清寒则让他感觉有种恍惚穿越时空的熟悉感。若说他与慕清寒前世有所牵绊的话,也许他会有八成的肯定,但若说与逸溪有所牵连的话,他是一成都不敢肯定。
  “逸溪没事,再过多半个时辰,他自会回来。”慕清寒顿了下脚步说完后继续往前走。
  话说逸溪被毕莘提着领子出了黯夜教后,立刻被二十四个黑衣人团团围住,这些黑衣人并未蒙面,头发扎着统一的马尾,以金线发带绑住,腰带也是同色,绘上一种古老的繁纹,黑衣底边袖摆衣襟处镶绣的是金丝花纹,衣襟左侧用金边勾出奇怪的形状,上面分别映上自己的代号,并非是数字,而是取自世间万物中任何一个字。从他们相貌中可以看得出大多数都比毕莘年纪大,岁月在他们脸上刻有不算多的痕迹,一贯的冷然如冰雕,而从他们眼中依然能读出那种历经沧桑世事的悲凉之感。
  “倒是我低估了,想不到你在他的心中分量如此重。”毕莘放下逸溪悠悠道。其实他也并不是要真的劫走逸溪,只不过是觉得有趣,想看看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慕清寒难得露出紧张忧虑的神色。
  逸溪揉着酸痛的脖颈,走到领头的大叔面前指着毕莘控诉:“林叔叔,刚才就是这个混蛋想要拐卖我。”
  “小溪,我们快点回去吧,主子还在等着你。”领头大叔好生安慰他。
  逸溪这次发挥了他的特长,眨着漂亮的水眸:“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回去。”
  众人对他那双灿若光华的眸子很是没有抵抗力,领头大叔无奈的摇头:“小溪,别胡闹,我回去陪你比轻功可好。”
  逸溪一拍掌高兴道:“好,真好,我又可以把你比下去。到时输了可是要接受惩罚。”
  领头大叔慈爱的摸了摸逸溪的头,和他并肩向黯夜教里面走去,剩余的二十三个金影默默为自己抹了把辛酸泪,因为他们能预测到自己头儿输惨受罚的模样,随之而来的便是他们也得跟着头儿同甘共苦。
  毕莘进入魅幽林时,望了望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唇角上扬:“出来吧,还想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路逍尘从大树背后走出,没有任何心虚,从容问了一句:“不知阁主鬼鬼祟祟的来到这里所为何事。”
  毕莘轻笑:“我倒还没问城主你偷偷摸摸跟着我有何意图。”回去的路也就这条,他可是大大方方的走,何来鬼祟之说。
  “我的意图便是想看你的意图。”路逍尘从袖中掏出一把折扇,极为风雅的在胸前摇晃。
  “只怕你看了会后悔。”毕莘拂起衣袖,前方忽来一片浓雾。
  路逍尘继续摇着折扇,跟过去:“我做事从未后悔过。”
  两人再次踏入幻境,不多时他们便走了出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只知道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悠悠转醒,毕莘笑得一脸云淡风轻,而路逍尘则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额上冷汗淋漓,那把折扇早已收入袖中,哪还有闲情装风度。
  醒来的人见到城主的时候,慌忙问现在的状况。路逍尘简单的概括了下,随后慷慨陈词一番,无非是让他们养精蓄锐,东山再起之类的激励名言。众人便一步三叹,满怀遗憾的往回走。毕莘在一旁看着也不揭穿,笑得有些阴测测,看得路逍尘头皮发麻,冷汗流了再流。唉,他还是比较适合做一个清闲城主,这些烦人的事让叶梓珞处理就好。
  自幻阵被破之后,柳丰的灵魂也逐渐回归本体。当他睁眼时看到空中急速掠过的两团光影,一黑一白,朦朦胧胧,柳丰以为自己看到了不明飞行物,又闭上眼睛揉两下,再次睁开时,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应该是黯夜教没错,只是为何他会躺在地上,衣服怎会是湿哒哒的。柳丰捂着头敲打,忽然那两团光影又折返回来,在柳丰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踩了两脚,一脚在左半边脸上,一脚在胸口。柳丰捂着胸口重重咳几声,顺便用湿衣袖抹了下脸。要是被他逮到那个兔崽子,非扒他的皮不可。
  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的站起来,没想到转角处走出三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人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周身散发一股不容人侵犯的霸道气息,气场强大。后面的一名女子美若天仙,还有一位自是不必说。
  眼见他们步步走来,柳丰被吓得一个激灵,决定当做没看见,撒腿往后跑。“柳丰,你回来!”傅祈急忙喊道。还在飞奔的脚步却被这一道声音给硬生生止住。
  潘玲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指着前面的人:“傅大哥,你说他,他是柳大哥。”见到傅祈点头后,她激动的走过去,一时扯袖子,一时摸脸颊。潘玲鉴定完毕后开心的抱住他:“真是太好了,柳大哥没有死。”柳丰牵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恐怕这时候的热情将会为以后的严刑拷打逼供做铺垫。
  潘玲在见到柳丰高兴之余也生出很大的疑问:“柳大哥,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是谁救了你。”
  傅祈在一旁插了句:“如此狡-奸巨滑,恶贯满盈,贪生怕死之人怎可能舍得死,这不过是他自导自演演的一出戏罢了。”
  柳丰心里苦笑,他早知道水终究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被他发现,只是想不到那一天会这么快到来,如果他没拿走那把刀,不招惹上傅祈,不陪叶梓珞他们入阵,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惜没有如果,自己的心总会比理智快了一步做出抉择,也许这便是情惹的祸。
  慕清寒适才开口道:“要叙旧也等办完正事再说,你们随本尊去噬绝堂。”
  昏暗的大牢里,到处散发着湿冷发霉的味道。里面分为内外两室,内室关押的是重犯,牢房的布置与普通房间差不多,但三面围墙所用的并非是木料而是钢铁打造,坚而不催,稳固牢密,里面的刑具比较特别,大都是针对武功高强之人所用。外室相对简陋了许多,总共分有好几十个隔间,每个隔间都配有一个窄小的通风窗,冷风从中挤了进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却总也吹不散那股浓烈的霉腥味。
  由于人数比较多,加上都服了散功丸,所以并不害怕他们会逃跑,把他们分成五人一间置于外室。慕清寒进来的时候,正看到木架上绑着一人,头发散乱,低着头看不清模样,衣衫有些破烂,血迹斑斑,身上到处都是鞭痕。狱卒们一见到教主就殷切的上前问候,并搬来一张上好的楠木椅伺候教主坐下。潘玲打从一进门便捂着嘴不愿闻到那种刺鼻的气味,傅祈则望向第三间里的那个锦衣身影,柳丰顺着目光看去,正是昨日那个与傅祈交谈甚欢的男子。一幅老实敦厚的面相,即使身在狱中仍能保持温雅从容的气度,静静打坐,两耳不闻窗外事。
  慕清寒听完狱卒禀报的情况后,勃然大怒:“就把上面这人给凌迟了,让他们好好欣赏。”
  狱卒恭敬的应了声,备好刑具,准备上前行邢,旁边一个白发老者颤抖着手抓住木栏,狂吼:“你这魔头,灭绝人性,不得好死,迟早老天会开眼,把你收了去。”
  狱卒上前重重踢了那老头一脚怒喝:“大胆,敢在教主面前大方厥词,你才不得好死。”
  白发老者怒气攻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想他一代掌门,呼风唤雨,如今竟然沦为囚犯,若不是他们这些人阴险歹毒,害他中毒被擒,又被强行服下散功丸,他何须受这种气。
  慕清寒眉毛一挑,平和的语气中透出狠毒之意:“割掉他的舌,挖了他的双眼。”狱卒立马把那白发老者给拖了出来,柳丰见状,忙上前紧张道:“教主,此举万万不可,毕竟他是一派掌门,时望所归,加之他年老力迈,失了武功,恐受不了折腾。”
  慕清寒转头打量了下他,危险的眯起眸子:“想不到你游走江湖的这些日子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还未等柳丰说话,傅祈便走上去,手起刀落,伴随着一声哀嚎,血液飞溅,一只犹如枯枝般的手臂被砍了下来。慕清寒满意的站起来:“今日就到此为止,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思考,明日再来时本尊若是听不到满意的答复,噬绝堂里的所有刑具都供你们享用。”
  他这一说立刻引起困在牢狱中人们的怒火,咒骂声连成一片,却又无能为力。

  ☆、第93章 认个弟弟

  慕清寒他们出去后,一黑一白的身影刚好要飞到这边,慕清寒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提力跃上半空截住那道白影,逸溪正撞了个满怀,耳畔嗡嗡作响,迷糊地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俊脸。慕清寒搂住他在他的额上印上一吻,朝西院而去。
  柳丰这才记得就是那个小兔崽子踢了他两脚,本想好好逮住他理论理论,可是一想到他是逸溪,一想到他歪着头眨眼的模样,顿时连气都没地方撒了。
  潘玲感到他们两人不太寻常的气氛,于是瞎扯了个理由先行离开。
  傅祈仅是看了他两眼,转身便走,柳丰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你该知道即便如此,教主也不会怎么罚我,你为何还要这样做。”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教主不可同日而语,你好自为之。”傅祈不冷不热道。
  柳丰笑着说:“傅兄,何必掩饰,你的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傅祈转过头冷冷一笑:“我是在乎你的生死,不过是想让你一直痛苦地活着,永世不得所爱。”
  “无妨,我会让你快乐地活着,伴你一生一世。”柳丰斜挑的眼梢笑意更浓。傅祈态度的转变已经越来越向他所预料的方向发展,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但也不可操之过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他耗下去。
  书房中,慕清寒皱眉听完夜影们带来的消息,深锁眉宇吩咐道:“继续查下去,务必找出他的势力范围。”他费心安排在四十八个门派中的所有眼人几乎全被除掉,不得不说那个人的手段确实高明。
  “教主,是否需要再布置新线。”其中一人询问道。
  “不必,你们一查到些蛛丝马迹就立刻回来禀告,不得有误。”听到他们恭敬应答后,慕清寒又想起一事,默了一会儿,才问了句:“冷夕桦现在在哪?”
  “他和紫瑶被一位青衣人所救,据闻那人名唤端木流宇,是当今岑燕楼的楼主。目前他们的伤已好了大半,并无大碍。”夜三说完这话时仿佛整个人从浸泡的冷水中打捞上来,虚软无力。希望他这次的善作主张,妄自揣测教主的心思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厄运。
  慕清寒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们都下去。”夜三紧憋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带着众人消失在教主的视线中。
  这次是他失算了,如果真的要称霸武林的话,第一个棘手的人物不是路逍尘,不是叶梓珞,更不是冷夕桦,而是……毕莘。他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对手与之匹敌,慕清寒倒是很期待。
  人醒知冷暖,卧榻寝难安;心绪千回转,夜半泪烛残。浮来云雾欲腾空,划桨飘江山几重;怎奈浊雨打苍容,缘是彼岸归成空。
  桃临困,网千轮,缚缠花满春,难语其芳韵,波中经折苦堪滚,前尘忆海累世存。寻得寒潭,觅得珞水,月揽清辉,慕倾其华,叶落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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