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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情无期——陵狸

时间:2016-01-19 19:23:08  作者:陵狸

  楚冥域拍拍他的手道:“逸溪,快去打几只野味回来,倾延会在一旁陪着你。”
  逸溪转头望着他的大包袱,为难道:“可是我带有很多干粮还有……”他正愁着能不能让它减减重量,长时间背的话确实挺辛苦。
  楚冥域打断道:“干巴巴的,有什么好吃的,我的徒儿可不喜欢这些。”
  叶梓珞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师父不喜欢还硬要拿他当挡箭牌。楚冥域一边催促着逸溪快点去,一边讨好在半空中的那位。莫倾延冷冷看了他们三人一眼,直接转身飘走。楚冥域忙道:“还愣着干嘛,快跟上。”
  逸溪转头,哪还见着莫倾延的影子,也只能朝着楚冥域所指的方向运上轻功,希望还能来得及。
  楚冥域立马换上一幅严肃的神情:“你的内力什么时候没了,为何不跟为师说说。”
  叶梓珞垂目道:“这也许是天意,师父你不用担心,我很好。”
  “我楚冥域怎就教出如此笨的徒儿,他要废你武功,你就不懂得抵抗?”
  “他给我下了蛊,名唤噬心止情。”叶梓珞眼中蒙上一层凄色:“不说废了我武功,即使杀了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楚冥域三脂搭上他手上的脉搏,沉吟道:“这蛊甚是奇特,能用意念来控制,施蛊之人必会受到反噬。”顿了下又解释道:“也就是说他每施一次念力就代表他的寿命折短四年。”
  叶梓珞陷入了沉思,原来如此,他总共施了三次,不就代表着折寿十二年,刚好还了他苦练武力的十二年,算得真是精确。可造成的伤害谁来弥补,谁来偿还。别以为他的十二年便能抵消这一切罪孽。
  “你的武脉未失,还是可以重头再练,不过有些困难,筋脉遭创,丹田枯陨,要想恢复你以前那样的武功恐怕要练上三十多年。若是想走捷径的话,为师可以教你吸食大法,把慕小子的内力吸回来。”楚冥域安慰道。
  叶梓珞低声叹了口气,要是真有这么简单的话,人人都去学吸食大法,专吸他人内力,好逸恶劳,哪还需自己苦心孤诣。
  另一边,莫倾延正在残忍的大屠杀,五指掐进一只羚羊的心脏,血淋淋的掏出一颗心随手丢弃在旁边,周围堆满了野兔,山鸡等等动物的尸骸。逸溪缩着脖子躲在一颗树后观望,那场面别提有多血腥,再这样下去,估计山林的飞鸟走兽也灭绝了。给自己壮了壮胆,挺胸直腰走了出来:“倾延哥,不要再杀了,我们吃不了那么多。”
  莫倾延生生拧断一只小鸟细长的脖子,绿眸幽暗地盯着他,逸溪忙用手护住自己的颈项,双腿打颤,好害怕那只小鸟的悲剧会重演在自己身上。谁料,飞溅的鲜血划出一道弧度,那断头的小鸟劈头飞过来,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幸好逸溪闪得快,虽然衣上被溅了些许血迹,但至少免了破头之灾。
  逸溪回来时,身后拖着一大推猎物,衣服和脸上满是血迹,叶梓珞和楚冥域俱是一震,楚冥域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紧张道:“倾延呢,他去哪了?”
  “他可能去湖边洗手了吧。”逸溪埋头整理好那些猎物时便不见他的踪影。楚冥域还没听完一溜烟跑个没影儿。
  叶梓珞走上去帮他擦了擦脸,心疼道:“怎会弄成这样,抓一两只便可,这么多怎吃得完。”
  逸溪苦着脸,心有余悸道:“你都不知道倾延哥有多凶狠,下次我再也不敢单独和他待在一起,实在太可怕了。”
  逸溪和叶梓珞处理了四只野兔,两只山鸡,直到烤熟了还没见师父出现。逸溪用荷叶捧起一只油亮亮的野兔开心的吃起来:“梓珞,不用等楚伯伯,他应该是陪倾延哥回到黯夜教。”
  美美的吃完一顿后,把剩下的用布包起来。临走前逸溪颇有些可怜和不舍的望着地上的那堆猎物。

  ☆、第99章 疯狂举措

  下了山,往前边的小镇上走去。中途横空降落二十四金阶影卫,逸溪脸色煞白,叶梓珞淡淡的扫了一眼,神态自若,心里却早已翻起巨浪,希望再一次破空。领头的那人走上前:“请二位跟我回去。”
  慕清寒阴着脸,一扫衣袖,袭卷罡风,逸溪顿时被扫落在地,捂着胸口,嘴上流出血丝,睁着黑眸一脸不敢置信,叶梓珞慌忙扶起他厉声道:“慕清寒,你发什么疯,是我想要逃走,不关他的事。”
  一阵疾风扑面而来,眨眼间,叶梓珞脚尖离地,被吸了过去。慕清寒扼住他的脖颈,脸色阴寒得可怕:“本尊哪里待你不好,你偏要一心想逃。”手上的力道加重,眼中怒火更甚。叶梓珞呼吸越来越困难,原本发白的脸逐渐转为黑紫。逸溪见状,爬起来奔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哀求道:“不关梓珞的事,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放了他,我任由你处置。”
  慕清寒此时心烦意乱,怒气横生,烦躁的推开他,一时也顾不上力道。逸溪被这大力一推撞倒在身后的柱子上,耳边嗡嗡作响,天旋地转,他咬了咬牙,颤巍巍的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梓珞身体虚弱,会受不住,求求你,放过他。”
  慕清寒更加烦躁,一掌打在逸溪的胸口,逸溪便如同落叶的枯蝶,在半空中划了半弧跌碎了那边的桌椅,他顿时感到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碾成碎末,脊骨痛得似乎要断了般,他蜷着身子伸出无力的双手使劲向前爬。慕清寒愣愣的看着他那只手,刚刚他做了什么,再转头正看到叶梓珞唇色乌紫,紧闭双眼垂下了头。他立刻缩回了手,叶梓珞失了支撑应声倒地。可他毫无所觉,仍盯着那双手看了半晌,痛苦的捂住头:“啊……”如同发狂的野兽冲出了乾坤殿。
  逸溪一点点的向着某方向爬着,即使眼前的事物早已模糊不清,他也不放弃,撑着仅剩的一丝清明往前挪动,当他的指尖触到某人的手指时,浅浅一笑,头一歪晕了过去。这时,两个黑影闪出,抱着他们迅速消失在殿中。
  逸溪醒来时对上慕清寒满是愧疚的眼神,他想支起身子却发现浑身疼痛,使不上一点力气。慕清寒忙扶起他,把枕头竖起,让他坐靠在上面,歉疚道:“对不起,本尊不是有意的,一时控制不住才……本尊给你打回来消消气。”说着便拉起逸溪的手狠狠打在自己的脸上。
  “疼,疼死了。”逸溪皱起秀眉,揉着手道:“你皮粗肉厚,就算拿刀子来戳也不见得有多痛。”
  慕清寒握住他的手,揉捏着,轻柔吻上他的掌心:“这样就不疼了。”
  逸溪脸上染出红晕,缩回手:“死色狼,又想轻薄我。”慕清寒笑了笑:“逸溪不生气就好。”
  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不生气,逸溪忽然想到一事,冷下脸问:“梓珞呢?你把他怎样了?”
  “在深浮苑,已没什么大碍,但仍在昏迷中。”幸好及时收了手,否则再慢一点的话,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他……
  “我要去看他。”逸溪就要起身,却被慕清寒拦住:“别动,你先养好身子再说。”
  慕清寒一边走一边寻思,他明明融合了两股真气,不应有其他意外才对,可是昨日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手像不听使唤似的一掌拍去。难道仅是自己情绪触发才导致的后果,还是那本秘籍有问题,又或许是那个夜一。他早些年便有所怀疑,但夜一做事干净利落,从不留痕迹,一时倒也抓不住他的把柄,为了以防万一才让他贴身跟随他,也算是便于随时观察,可这样做反能让他知悉自己更多的事。想到这时,慕清寒哼了声,敢背叛他的人还没出世呢。
  深浮苑中,逸溪喂完药后,和他聊了聊天,待叶梓珞困得想睡的时候才走了出来。慕清寒望着紧闭的门扉,在内心小小纠结了下,还是推门走进里面。来到床边,看着叶梓珞的安静睡颜,情不自禁的用指尖触碰他的额头,眉毛,弯下腰在他的唇边深深印上一吻,喃喃道:“珞儿,你要相信本尊,本尊并非真心想要伤害你。”
  叶梓珞倏地挣开眼:“慕清寒,你到底想怎样,非得逼我死了才肯甘心,对不对。”
  “不,本尊只想珞儿活得快乐,又怎舍得你死。”慕清寒痛心道。
  叶梓珞冷笑:“除非我死了,否则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便会一直想方设法逃出去。”
  慕清寒脸色转冷:“待在本尊身边就如此让你痛苦与厌恶么?”
  “对,我就是憎你,恨你,恨不得杀了你……”突来力道钳制他的颈项扼住他即将说出的话,叶梓珞憋得通红了脸,艰难道:“又想故技重施?何不大力点,把它拧断最好。”
  慕清寒慌忙移开了手,背在身后,刚才又怎么了,之前可是千叮万嘱自己别把手放到叶梓珞的脖颈处。不行,不能这样做,慕清寒定了定神道:“你的话总能轻易惹怒本尊,所以不说话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慕清寒不知从哪弄出一把短刀,割破他的喉结,从中挑断韧带。动作利索得很,丝毫不拖泥带水,从割到挑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叶梓珞也仅是一阵剧痛后便转为麻木。慕清寒仔细上好药后用绷带绕上两圈包扎好,接着拉过他的掌心渡了些内力让他减缓痛楚。
  叶梓珞张了张唇却再也不能发出声音,额角冷汗涔涔。慕清寒顺着他张开的唇轻柔地吻了下去,勾起他的粉舌缠绕,柔声道:“还没结束呢,想逃,没这么容易,本尊会让你彻底死了这条心。”握着那把还残留温热血迹的短刀在叶梓珞面前晃了晃,残忍的勾起唇角,几个起落间把叶梓珞的手筋脚筋都割断。
  桃树旁,花落纷飞,慕清寒紧紧抱着早已昏迷的叶梓珞坐在一片粉白花海中。一朵桃瓣轻轻飘落在叶梓珞的脸上,慕清寒捻起来闻了闻:“珞儿,如果你肯乖乖的待在这里,也不必受这些痛楚,本尊会对你很好,这世间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本尊都会弄来给你。”
  “昨夜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对我笑,梦到你牵着我的手,看潮涨潮退,花开花落,人世繁华……那是多美的梦,我还真不愿醒来。珞儿,以后你想过怎样的生活,我都随你可好。”
  慕清寒抚平叶梓珞蹙起的眉宇,痴迷的望着他的脸:“我只想要你陪着我,这都有错?为何你偏要执意相逼,逼得我退无可退。我不想伤害你,却不得不伤害你,你要是恨的话,那就狠狠的恨吧,我是永远也不会后悔今时今日所作的决定。”
  两个月零五天,叶梓珞都在昏睡当中,呼吸有些微弱,连心脏的跳动也逐渐缓了下来。桐箐几乎每天都来,为他号脉施诊开药。虽不会导致情况继续恶化,却也不见有好转的迹象。逸溪得知情况后和慕清寒大闹起来,抡起一把菜刀便砍了过去,谁知慕清寒也不闪躲,从左胸下四寸划出一条血痕,不是很深,在慕清寒身上众多疤痕中算是比较普通的一道。最后逸溪还是软下态度帮他包扎伤口,之后开始了长达一个多月的冷战,每次见到慕清寒时不是绕着路走便是直接忽略掉眼前这个大活人。
  逸溪又开始负担起照顾叶梓珞的责任,为了方便,省得跑来跑去,叫人扫了扫偏院将就着住了下来。慕清寒偶尔还会来几次,不过每次都被逸溪的冷眼给赶走。
  这一天,阳光明媚,天朗气清,是个好天气。逸溪思磨着叶梓珞整天待在阴暗的屋里早就发霉了,是该好好带他出去晒晒太阳。和婢女将叶梓珞挪到轮椅上,推到苑子中。这轮椅是慕清寒叫人专门打造,精致坚固,椅座和脚踏板上都纹有桃花的图案,生动鲜活。
  逸溪则躺在塌上极其惬意的眯起眼,享受阳光的爱抚。慕清寒来的时候,正见到一副和谐融静的画面,心底那处顿时软成一滩水。他悄悄来到他们身后,仰头望向空中正发着白光刺亮的太阳,原来看太阳还能看出心情愉悦,比看月亮更有意境。
  对于慕清寒来言,这阳光是有史以来最温暖的一次,比任何时候的都要暖,暖入骨髓,浸入脾肺,永驻心间。
  叶梓珞醒来时,不止逸溪和慕清寒高兴,全教的人都一片欢腾,原因是终于不用战战兢兢对着教主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当晚,他们便聚众庆祝,欢闹嬉笑声不断,一直到三更天才止息。
  逸溪在他昏睡期间喂的都是流食,如今他喉咙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得补补身子,这次他发誓定要把叶梓珞养得白白胖胖的。叶梓珞自醒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笑过,总爱发呆,无论逸溪怎么逗他,他最多回几个淡泊的眼神,继续盯着虚空愣神。
  筋脉俱断的他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是徒劳,谈何伸手着衣,起身行走。所以这些都是逸溪和那几位婢女尽心服侍他。窗台上置着一个小型汝窑青瓷,瓶口中斜插着一只桃花,棕褐色的枝干上点缀着已然撑开花苞的嫩朵,朵儿上面还有滴滴晶莹的露珠。不知是谁这般细心,几乎每天都换上一只刚采摘过来新鲜莹媚的桃花,以至于让他每天醒来的时候第一眼便能看到。
  他和慕清寒也有独处的时候,慕清寒一般都是柔声柔气的和他说了许多话,而叶梓珞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物,跟扯线木偶没什么两样。即使慕清寒亲吻他,抚摸他时,叶梓珞也没有一丝反应,眼中是死一般的沉寂。实在受不了他这副神态,慕清寒发狂的要了他一次,整个过程中,叶梓珞连皱一下眉毛都没有,两眼无神,呼吸一如既往的轻浅,即使用手指放在鼻孔处也要静下心来好半天才能感到他是在呼吸着。脸上看不到他一丁点表明痛苦的迹象,只有大腿根部流淌出的鲜血无声证明了他所遭受的创痛。
  自那次后,慕清寒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再也没踏进深浮苑半步。两天后迎来一则惊人消息,叶梓珞被人窃走了,与他同时失踪的还有夜一。慕清寒一拳打碎桌案,悔青了肠子,早知如此,就该早些把他咔擦掉,原本以为他多少还会顾念主仆情分,没想到他能走得如此干脆,最可恶的是还带走了叶梓珞。要是哪天逮到他,非得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第100章 带回阿莲

  毕莘仍旧一身黄衣灿灿,金光闪闪。他走进房屋,对坐在窗边看风景的叶梓珞道:“我可以帮你续上筋脉,甚至连上声带。如此大的恩德,你想好了该怎么报答我。”
  叶梓珞仍继续看他的风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毕莘呷了一口茶,静静道:“也许你还不知现今江湖事,你这个盟主之位早已名存实亡,而你的弟弟也……”后面的话毕莘适时收住,见到叶梓珞扭过头来时,他心情甚好:“你只需摇头或点头,治好你的代价便是你的命连同你的人都归我管。”
  叶梓珞定定的看着他,毕莘又加了句:“我会把最近江湖中所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与你听,把你弟弟接过来。”
  这下,叶梓珞总算点头了,只是点头的幅度很微小,若是不细看的话根本没察觉。
  筋脉被接上的过程极其痛苦,毕莘怕他咬断了舌头,把自己的手送过去,叶梓珞也不客气,一口咬了上去,差点把他手臂上的那块肉给生生咬下。毕莘倒抽了一口冷气,抽出手臂时,上面留有两排深深的齿列,血迹斑斑。
  经过了两三天的适应后,叶梓珞能笨拙的下地走路,嗓音毕竟曾受创过,即使再好的医术也没办法恢复之前那般清冽如泉的干净声线,说话时有些沙哑沉厚,就好比一曲动听的琴声杂糅了混嘈的沉音,分辨不出最纯的音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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