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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勾引的狐狸——祀风

时间:2008-11-16 04:09:17  作者:祀风

"林卓凡,谁让你进来的!"林觉非黑着脸吼道。
林卓凡轻笑,刚毅的脸上露出了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显示的温柔:"你该换把锁了,随便碰碰就开了,不安全。"
"不用你操心,"林觉非双手抱胸,说,"帮里不是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吗?怎么这么闲到我家看电视来了?"
"你那个情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刚刚还调侃过齐丰,现在就沦到自己被调侃了。林觉非不爽地说:"不用你管!你到底有什么事?"
林卓凡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头子上个月被人暗杀。"
林觉非撇撇嘴,不答,当作没听见。不过心里却暗暗心惊,老头子虽然退位给了大哥,现在已经不管道上的事,可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动他。
"不过幸好没打中要害,就是年纪大了,恢复没那么容易。"林卓凡顿了一下,继续说,"老头子很想你,虽然他嘴上没说,可一听说苍翼打听到你的消息,就催我过来看看你。"
林觉非还是沉默,双手却已经握拳,握得很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听到老头子被暗杀他不是不担心,可他始终无法忘记父亲开枪杀死母亲的那个画面,无法忘记血缓缓地流到他的脚边。
他不能原谅!
林卓凡也知道他这个弟弟的心结在哪里,也知道这么多年了也不是一时就能劝得开的。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说:"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老头子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暝尘正要拿钥匙开门,门却开了,林卓凡走了出来。暝尘有些意外,刚想问些什么,人却已经走了。
进屋又看见林觉非呆呆地站着,就更奇怪了,关心地问:"小非,怎么了?"
"没事。"林觉非答着就直接进了浴室。
接着,暝尘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淋浴的声音,走到门口,问:"小非,你有拿换洗的衣服吗?"
没有人回答,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暝尘只好搬了张椅子放在浴室门口,又把林觉非换洗的衣服放在椅子上,说:"小非,我把衣服放在浴室门口,等一下你自己拿。"
然后暝尘去厨房做饭。虽然他对于林觉非突然的变化担心得要死,可他还是决定等对方亲口告诉他。

 

二十二

暝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频道一个接着一个地换,不是节目不好看,是他的心思完全在书房里的那个人身上。他除了中午的时候出来随便吃了几口饭,就一直呆在书房里。暝尘知道上午的时候林卓凡过来肯定有什么事,可他那个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的情人就是不说,害得他坐在这里担心。
看着墙上的种,秒针不断地在走,他终于坐不住了,就算问不出什么来,套套话也好的。
暝尘端了碗砘了一下午的汤进书房,找个借口免得被骂。
一推开房门就闻到浓浓的烟味,暝尘忍不住皱眉,他跟林觉非相处这么久,基本没见过他抽烟,何况这次还抽得这么凶。
房间里飘散着淡淡的烟雾,林觉非坐在书桌后面,吐了口烟,问:"什么事?"
暝尘走过去,看到桌上的烟灰缸里堆着满满的烟蒂,眉头皱得更紧了,微带责备地说:"你想在这里闷死吗?"
林觉非不理,冷淡地说:"没事就出去。"
暝尘看他那副漠然的样子就生气,平时林觉非对他发脾气他都觉得没什么,可最受不了他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暝尘一把从他的手指间抽出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把手中的碗凑在林觉非的面前,说:"看你中饭没吃多少,怕你饿,端进来给你的。"
林觉非动动嘴唇,想说没胃口,话还没出口,就听见暝尘说:"难道要我喂你?"林觉非清楚他说的喂的意思,就是嘴对嘴地喂,以前也被他强迫过一次。于是还是接过碗,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暝尘又去把窗户都打开来透透气,看着林觉非这个样子,虽然生气,可还是因为心疼他。
林觉非很快喝完汤,把碗放在桌上,说:"好了,你先出去,吃晚饭再叫我。"
"你这算什么意思?"忍无可忍的暝尘冲着他大声质问。
林觉非没有发火,而是淡淡地说:"你让我一个人会儿。"
"我还没让你一个呆着吗?让你一个人你就那么糟蹋自己身体?"
林觉非垂下眼睑,低声说:"我只是在想事情。"
看到林觉非这个样子,暝尘一下子也没什么火气了,疼惜地揉揉他的头发,温柔地问:"小非,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觉非沉默了一会,关于他的家庭,他从来不对任何人提起,那是他埋在最深处的痛。可面前的这个人,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总是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是我家里的事,"林觉非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来,"我爸爸是纽约一个帮派的老大,一次到中国来谈生意的时候碰到了我妈妈,后来两个人结婚,我妈也就移民去了美国。在我六岁的那年......"
林觉非停顿了一下,暝尘感觉到他有些不安地颤栗,于是轻轻地拍拍他的背,问:"然后呢?"
"我爸突然得知我妈以前的身份是一名警察,他没想到我妈竟然瞒了他那么长时间,后来有一起交易因为被走漏风声被警察中断,损失很大,帮里几个知情的人都怀疑我妈就是卧底,是出卖他们的人,然后我爸就......开枪杀了她。"
那个噩梦,那个像噩梦一样的场景,纠缠了他那么多年。
第一次看着这样脆弱的林觉非,他眼神中的痛苦,暝尘心疼地抱住他,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给他依靠。他看着他把陈年的伤口再一次揭开,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个伤口在滴血,因为一直没有愈合没有结巴,在不断着滴着血,一滴一滴的,听得好清晰。竟感觉如同自己的伤,一样的痛,痛彻心扉.
"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暝尘抱着他轻声说,"有我在。"
林觉非也同样抱进他,如同本能般地寻找温暖的地方。


二十三

酒吧里,裴骏和齐丰占了个桌等林觉非。
"觉非在搞什么,到现在还不来。"裴骏不满地埋怨。
齐丰笑笑,说:"最近事务所好几件案子都推给他了,所以他比较忙。"
"你就知道帮他说话。"裴骏捏捏他的脸,说。这家伙皮肤还真不一般的好,又滑又嫩,好多女人都比不上。
齐丰有些不自然,虽然他们之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可毕竟是在公共场所,还是会觉得尴尬。
这时候齐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向裴骏打了个手势,去外面接电话。
齐丰前脚刚走,就有人走了过来。
"老大。"男人拍拍他的肩膀,不待招呼就自己坐了下来。
裴骏看清楚原来是他的同事阿骆,因为大家平时都很敬佩裴骏的能力,所以都喊他老大。
"老大,这就是你不对了,今天叫你出来喝酒你又说有事,结果自己跑过来了,你是不是不给兄弟面子?"
裴骏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今晚喝多了,脸红通通的,说话也有点大舌头,说:"我是真的跟朋友事先约好了,没想到这么巧,大家碰一起了。"
阿骆像没听到他话一样,又自顾自地说:"老大一定是跟大嫂一起来的,又怕我们做电灯泡,哈哈,老大,你早点说,做兄弟的又不会不识趣。"
裴骏的脸沉下来,怕他再说下去让齐丰听到,就站起来去扶他,说:"其他人呢?他们在哪桌?我们过去找他们。"
"老大你陪大嫂,没事,"阿骆说着挣开裴骏,说,"不过大嫂长得真漂亮,身材正点。"说着便摇摇晃晃地走了。
裴骏在心里舒了口气,总算走了,不然被齐丰回来听到什么就惨了。
"熟人吗?"正暗叹侥幸的时候,就听到齐丰问。
"呃......同事,下班的时候叫我一起去玩的,我也推了,没想到又正巧碰到了。"裴骏尽量随意地说,心里却在打鼓,他不知道齐丰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多少,又慌忙再解释:"他喝高了,那些人肯定又狂灌他。明天我要去说说他们,不能看别人老实就随便欺负,是不是?"
齐丰不答,笑得一脸无害,说:"刚才觉非打电话来说他有事,不来了。"
"他不来也好,"裴骏身体靠过来,一手放在齐丰的腰上,恶劣地在他耳边吹气,用低沉暧昧的声音说:"我们正好二人世界。"
齐丰没有推开他,只是眼中闪过淡淡的难过,淡得裴骏没有注意到。
※※※z※※y※※z※※z※※※
晚上。
安静躺在暝尘怀里的林觉非又失眠,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中反复想着今天林卓凡说的话,心里也不断地在挣扎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去。
"不是叫你早点睡吗?有什么事明天再想。"暝尘略带无奈地说,"你存心气我吗?"
"别管我,你先睡好了。"
"还是你想运动一下再睡?"暝尘戏谑道。
"滚。"林觉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暝尘轻轻吻他的头发,温柔地哄道:"小非,乖,早点睡。"
林觉非不答,房间又恢复到寂静,黑暗笼罩了一切。
许久,林觉非轻轻唤了声:"暝尘。"
"我没睡。"暝尘回他。林觉非没睡,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林觉非再次沉默,暝尘耐心地等,他知道林觉非有心事,可他不愿意逼他说。
"自从那件事情后,我跟家里的关系就一直不好,"过了一会儿,林觉非低低的声音传过来,"我讨厌老头子,就是我爸,他说什么我就反着干什么,后来碰到苍翼就搬到他那里住,再后来又到中国,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回去过。"
暝尘静静地听他说,所能做的只是从后面抱着他,让他感觉到,黑暗中,不只是他一个人,始终有个人和他在一起。
"今天林卓凡来说老头子住院了,他说,他身体已经一年不如一年,说很想让我回去看看。"
暝尘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不是很脆弱彷徨,看不到他眼中是否有泪光在闪烁,可是他听到他后面几个字带有鼻音,肩膀也在微微地颤抖。暝尘在心疼,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只能就这样抱着他。
"你说我要不要回去?"
"我也不知道,"暝尘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没见过我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是生是死,或许已经成仙,或许早就被其他妖吃了。我不想去找他们,也不想知道他们是谁,也许我们曾经遇到过只是互相不认识,可是我都不在乎。大部分妖都是这样,血缘亲情观念很淡薄。几百年来都是一个人,也就习惯了,有没有什么父母亲人也就无所谓了。"
林觉非听着他缓缓地道来,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悲伤难过的地方。可是,他听着,会替他难过。
"一个人,会寂寞吗?"林觉非轻声问。
"当时不觉得,因为有很多事要做,找食物,修炼,防备敌人。不过现在想想,还是两个人比较好。"说到后面,暝尘温柔地笑了,
林觉非沉默,想象暝尘一个人这样艰难地生存,心莫明地觉得疼痛。
暝尘不想多提自己的事,就转移话题,问:"小非,你爸打你吗?"
"经常打,"林觉非想起那段叛逆的日子,不自觉地翘起嘴角,"老头子脾气暴躁,当老大当习惯了,最恨别人违背他的意思。但我又总是忤逆他,所以经常被打,打得凶了林卓凡就出来帮我。"
"原来你的脾气是遗传的。"暝尘笑着说。这些事他没经历过,他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是听林觉非孩子气地说着,想来即使打得凶,也不会很痛。
"才不是。"林觉非马上抗议。
"好了,睡觉了,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
"嗯。"林觉非翻了个身,对着暝尘,在他怀里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
暝尘一边替他理着头发,一边端详着那张脸,有着长长的睫毛,精致漂亮的五官,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看起来很乖巧。
"如果一直忘不了过去的事情,你将背负着这个包袱无法前进,并且他会越来越沉重,迟早有一天他会拖垮你。所以,小非,忘记吧。"

早上。大好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照在床上。
"小非,小非。"
吵死了。林觉非翻个身,不理他。
"叫你晚上早点睡的你又不听。乖,起来了。"
林觉非不爽的说:"做饭去,别吵我!"
暝尘宠溺地看着他,又不放心地叮嘱:"那你记得快点起来,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林觉非没反应,暝尘无奈地笑笑,自己去厨房了。
暝尘在厨房里面忙碌,他已经对做早饭的事情很熟了。第一次做爱之后的那个早上,暝尘心疼林觉非辛苦就自告奋勇地来做早饭,可是后来就沦落到每天都是他做。不过比起床上的主导权,做个早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早饭的内容很简单,暝尘先冲奶茶,虽然林觉非一直抗议要咖啡,然后往土司上抹果酱,林觉非喜欢吃草莓味道的,有时间的话就会煎两个荷包蛋。
"什么时候学会的?"
暝尘闻声望去,一个男人双手抱胸靠着墙壁,及腰的银发,眉间的朱砂痣,笑得冷艳。
暝尘继续煎荷包蛋,冷淡地说:"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无聊就过来看看,"银发男人饶有趣味地看着暝尘熟练的姿势,说:"看来你挺习惯人间的生活。"
"你不是在和湛卢合作吗?怎么会没事做?"暝尘讽刺道。
"我跟他只是一次性合作,已经没关系了,"男人又说,"多煎一个,我留下来吃。"

林觉非来到餐桌前的时候,吓了一跳。一切一如往常。桌上放着早饭,没什么花样,还是原来那几样,暝尘已经先开始吃了。可是,为什么旁边还有个男人在吃饭?
"你是......"林觉非问。e
银发男人抬头,随意地笑笑,说:"我叫衍。"
林觉非打量着他,漂亮妖冶,一看就觉得是妖。"你是暝尘的朋友?"
衍冷笑,说:"妖是没有朋友的。"
"你知不知道他上次受重伤的事情?"衍不待林觉非回答,又说,"因为有人出卖他,所以他被人抓住封印起来。他为了逃脱封印几乎耗尽了全部的法力。"
暝尘从来没有提过,林觉非第一次知道这些事。
"出卖他的就是跟他有两百多年交情的朋友,他唯一的一个朋友,而那个朋友,"衍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我。"
林觉非有些惊讶,但到底在社会上混了几年,这种事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他只是担心暝尘,毕竟谁都无法原谅背叛,特别是朋友的。
暝尘还是平静地吃着,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不是在说他的事情一样。
衍跟暝尘相处这么多年,自然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这个人,简直没心没肺透了,如果他真的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因为背叛就伤心难过,也不会两百年了还是自己一相情愿,而他毫不在意。衍在心里叹气,跟他耗了两百年简直是自己找罪受。
衍舔舔嘴角,说:"我也吃好了,就先走了。"然后打了个响指,人就从椅子上消失了。
林觉非有些担心地看着暝尘。
"再不吃的话上班真的要迟到了,我可不许你空腹出门。"暝尘温柔地责备道,"还是,你想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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