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姬,不关断水崖的事,是我自愿的......" 嗯......手指按着敏感点,我身子一颤,头扬了起来。 "看见没有,我只是在满足他这具淫荡的身体。"断水崖冷诮的声音不得不提醒我一个难堪的事实。 "英姬......我求你,不要看我......" "延平,我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回轻井泽找我,或者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嗯。"英姬...... 门轻轻的扣上。 断水崖粗暴的扯起我的头发, "是我低估了你的魅力,还是你喜欢到处留情?这么快就和我的朋友好上了?" "不是的,我没有!" 断水崖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扯进浴缸里,哗的水声从蓬头里流出来,炙热的温度一下浇在我的后穴上。 "呀......好烫!"我几乎整个人弹起来! "舒服么?这招叫做冰火二重天......" "专门用来调教你这种不听话的小猫......"断水崖暧昧的语气,夹带着软软侬侬的日本语调,我几乎融化在一池热水里。 热气弥漫了整个浴室,我泡在热水里不断的喘气。 两腿被分得跟浴缸同宽,突然一个深有力的贯穿,断水崖满足的呻吟靠在我的背上。火热的分身激烈强悍的摩擦着内壁的嫩肉,臀瓣被两手使劲的分开,深深的没入几乎顶到心脏。身体节奏的前后晃动,断水崖像一只久未进食的野兽一样,野蛮的侵占着我的肉体。我无法靠两只手支撑整个身体,我依在马克砖上,激昂的喘息在浴室间回荡。 "嗯......嗯......啊......"承受着强烈的快感,身体一颤,就想射出来。 "不准射,射了就把你扔出去!"断水崖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样。 "我......快受不了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不会喜欢的......"惩罚性的又一次狠狠的没入。 "啊......对......不起,我会加油的......" 我压抑着,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浴缸里的水花被两具强烈摆动的身体晃动着荡漾开来,像翻涌的海水,啪啪的溅在地面上,交和着浅浅密密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浴室。 身后的人霸道的需索着,滑嫩的舌头舔着我后背密密麻麻的水珠,硬挺的乳尖带电一样滑过肌肤,舌头最后落在臀部上,一咬...... "嗯......"我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大震,一下射在水里,脑里一片空白。 收缩的后穴紧紧的夹着断水崖粗热的分身,他低吼一声全数释放在我体内。转过我的脸交缠的舌头火辣辣的一吻。 我被他吻的天花乱坠,什么时候被他抱上床都不知道。 好累,好累......睡在床上,靠着他结实的躯体,枕着只有他专属味道的枕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断水崖均匀的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指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摸着他英俊迷人的脸。然后把嘴唇轻轻的压在他的性感的薄唇上。 突然手被握紧,交叉着五根修长骨感的手指,紧紧的揣在他的心口间。
第 23 章 瞎了的人通常没有时间的概念,反正张眼闭眼都是黑夜。不能洗衣做饭,不能打扫卫生,走路也要人扶,完全跟一个废人没有分别。我每天坐在沙发上等着断水崖回来,想开口跟他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总也说不出口。我依靠着他的作息来分清黑夜和白昼。 他做饭,比母亲在世的时候做得还好。日本的小菜,清清淡淡,总也合我的胃口。看不见也夹不了菜,每次扒白饭的时候,碗里总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进去的菜肴。 断水崖也鲜少和我说话,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我安静的坐在旁边。听见汤水咕噜咕噜冒泡和刀锋剁在砧板上利落的声音。 有时候感觉到他靠近我的磁场,然后一件外套轻轻的盖在肩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让我睡在他的身边,枕着他的手臂。有时候激烈的纠缠,听彼此的声音在黑暗中喘息。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反手摸了一下,断水崖不在床上。闹钟还没有响,这个时候他会去哪? 我摸索着下床,走到大厅,闻到一阵浓烈的烟草味。 "断水崖......"我轻声唤他。 脚下一磕,碰到一个物体。我伸手去摸,一件柔软的套头秋衣。断水崖坐在木质地板上,把头陷在两腿间,感觉很落寞。 "走开!别碰我!"抽太多烟了,声音很沙哑。 断水崖使劲推我,我牢牢圈着他的身子。感觉到他的两手在颤抖。 "你还在吃镇定剂吗?!"听见盖子旋开的声音,我夺过他手里的药瓶,颗粒的药丸一下撒在地上。静寂的空间只听见药瓶在地板滚动的声音。 "不关你的事!" "你伤害自己就关我的事!镇定剂吃多了有什么副作用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即使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也不愿意表现他的脆弱。 "断水崖,其实你真正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吧。" 我想我终于弄清楚断水崖会把我救出来的原因。 "你总是活在弦的恶梦里,觉得自己亲手杀了弦,双手有洗不清的罪恶。那年你从美国回来其实是想帮弦治好他的手而不是想杀他。可是因为我,你不得不这么做。你内疚到甚至觉得弦的手之所以残疾都是因为你!你觉得是你一手毁了弦,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就算杀了我你仍然仇恨自己。我说的没错吧?" 断水崖呼吸沉重,胸膛一起一伏。 "断水崖,其实你并不喜欢白色,甚至厌恶。所以你才会说医生是全世界最冷血的人。那件医生袍穿在身上只是每天提醒你,你的人生是在弦的成全下怎么走过来的。你在医院工作是故意把自己留在你人生的阴影里。每天面对生离死别也是因为你不想忘记弦,思念连同仇恨一起铭记。你不让我碰钢琴,也是因为你认为那是弦和你最珍贵的回忆。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 "还有,你是一个外表冷漠但其实内心敏感又温暖的孩子。" 我不知道说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是孩子对不对。但我也是个男人,我也知道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最痛苦的时候有痛哭的权力。 就像现在断水崖倚在我怀里一样。 我一遍遍的扫着他的背脊,像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样子。 断水崖,其实他一直很痛苦。很奇怪,没有瞎的时候总觉得看不清断水崖,反而瞎了却更能了解他的内心。如果说黑色是他的宿命不能选择,白色只是他伤害自己的理由。 秋风从窗隙呼呼的灌进。第一次,觉得我们的内心如此的靠近。 我们在漫长的岁月里穿梭如歌,停下来,只为了那目光的刹那光华。 养次打过很多电话来,他说在早稻田找不到我。其实他不知道,眼睛瞎了以后我就申请停学了。他不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电话里又气又急的声音。自从断水流端掉青龙帮之后,嵯峨里乱成一片,每个人都口测断水流一定会计划端掉嵯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所以衍生的结果是还没等弄清事情的端倪,嵯峨已经派人端掉了断水流旗下的堂口。嵯峨里除了我可以调兵遣将的只有养次和三郎。其实养次只是有时候过于冲动,其他时候他都是很听三郎的话。不会做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三郎比养次更理智,下这样的决定定料想到后果的。断水崖不是慈眉善目的人,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定必会报以十倍、百倍的还击。 果然,双方对峙的结果是嵯峨伤亡惨重。时到今时今日嵯峨和断水流早不是势均力敌了。 "断水崖,是不是只要我说服嵯峨不再出手,你就会放过嵯峨?"我没有忘记,他说过要灭了嵯峨。 "哼......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吗?你这个少主只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 纵然多么逆耳,可是那还是事实。 "我现在就回去,以嵯峨的最高身份去命令他们!"嵯峨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断不能交到我手里就毁了! 我打的去新富士火车站,买了回京都的火车票。车站太多人了,我被撞来撞去,不知道进了哪个入口。我在月台等火车,心急如焚。车一来我就摸索着进去了。车上挤,也不好找座位,我就站着。车上晃来晃去,人又多,免不了有些身体上的接触。我侧过身子,找了个靠近窗户的地方站着。 后面的人靠得太近,我又挪了个位置给他。可是他还是贴上来,整个人靠在我背上。我左闪右躲,四面都是人墙。 突然咝的一声。 "啊......"有人拉下了我的裤链?! 我呆滞得来不及反应,拉开我裤链的那只手已经沿着链口伸了进去。分身被凉意触碰。 我听说过日本的新干线和地铁上很多色狼,日本人统称"痴汉"。没想到原来是真的! 可我怎么看也是个男人!我把伸进我裤子里的手拉出来,厌恶的撇开脸。我以为这样就算了,可我的手被箝住在身后,四面密不透风的人墙牢牢的把我牵制住,没有活动的空间。想抬腿踢人都抬不起来。 "啊......不要!"分身受到刺激已经硬了起来。 太丢脸了!居然被色狼摸到硬起来!裤子上突起一片,我用力夹进大腿,扭着臀,想把那手甩出来。 可是我发觉我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贴身敏感部位的摩擦,后面那人的分身也硬了起来,顶住我的后腰。分身被他上下撸动着,拇指和食指还很技巧的在前面的肉团上摩擦。 寒秋的氛围我却热到满身是汗,面子和欲望纠结得把心脏都快撕裂了。 我是男人,像女人一样喊非礼,岂不是被人笑到脸都黄!我不应该跑出来,真不应该! 断水崖......如果你在这里就好了。心里想着断水崖,像意淫的效果一样。 啊......脑里电击一闪。内裤湿了一片。 "这是随便跑出来的惩罚,我的小猫!"耳边喷洒的热气传来邪气不已的声音。 第 24 章 身体还没从高潮过后反应过来,我竟然听到断水崖的声音! 我被他拉拉扯扯的进去车厢里的洗手间。 门咔嚓一声反锁,他把我按在墙壁上。直到火车慢慢减速,我们才大汗淋漓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车顶喇叭传来播音员小姐甜美的声音, "各位旅客,本次火车的终点站神户县已到,请下车的乘客带齐您们的物品按秩序的下车......" 神......户?我不是回京都的吗? 晕,我竟然搭了反方向的列车! "怎么办,断水崖?" "既来之则安之。"他牵我的手下车。 "想不想住民宿?"他问我。 民宿,我只在discover的探索频道看过,来日本这么久却从未曾到过。听说民宿的老板会煮一些当地的家常小菜给旅客享用,而且住民宿还能接触到日本当地的一些文化习俗。对一个不是本地的人来说真是再新奇不过。 "嗯!" "现在还早,我们先去市区逛逛。"断水崖温热的掌心牵着我的手穿过重重人群。 "神户是一个依山傍海的美丽港都,拥有非常丰富的观光游览资源。外地的游客来到日本一定会来这边游览观光。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是世界上最大的斜拉吊桥明石大桥,在大桥高出海面46米的散步道上,可以一览大阪湾及濑海。大桥按可以承受里氏8.5级强烈地震和抗150年一遇的80m/s的暴风设计。它的单跨长度为世界之最,达到1991米。晚上的这里张挂满霓虹,远远看过去,像浮在大海上的一条彩带。" 我站在散步道上吹着徐徐的海风,听着远处邮轮的鸣笛,还有海鸥在头顶噗拉噗拉盘旋的声音,我脑里想象中的蓝色和白色,好像在梦里一样。学业和家业压力很大,很少有机会可以这么放松,也许是机会的恰当,感觉断水崖也很轻松。 "断水崖,如果你不做医生,真的可以当导游耶......" "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一名建筑师,看所有的过程从零开始,从没有到有。看自己的作品在世界各地耸立,那应该是一种很奇妙的满足感。"断水崖微微叹气。 我为他来不及实现的理想感到可惜。 "虽然不遂人愿,但很多事情总是这样。就像你所说的,学会接受人生的无常和遗憾。" "断水崖,你是指......" 他挽了挽我的衣领,"这里冷,我们下去吧。" "这里是北野町的异人馆,现在还保留着明治初期外国人居住地的特色,富有异国情调......" "这里是北郊的六甲山,是日本关西的名山......" "这里是供奉南朝忠臣楠木正成的凑川神社......" 断水崖一路带我去了很多个景点,细心的帮我支开前面的路人,不让我撞上去。碰到坑坑洼洼的鹅卵石路面也会提醒我走的小心点。 "呵呵......这个好像不错,挂在房间里一定很漂亮。"我把玩着一串用当地海港的贝壳串成的风铃。 "你喜欢?" "嗯。" "那就买回去挂在我们的睡房里。" 我们......吗? 一阵风,店里琳琅满目的风铃互相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时间静止了不动。 "口渴吗?" "嗯。"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我去买水。" "断水崖......我想吃雪糕耶。" "你等我。" 我坐在树下的木椅上等断水崖,忍不住的笑意爬上嘴角。 听说神户的小镇居民很喜欢种花,甚至街上也有很多不知名的花朵在摇曳,在微凉的秋风中我闻到一阵阵绽放的花香。旁边的一间音像店里袅袅传出小柳由纪的深情款款的歌声, "想起一个又一个的甜蜜回忆,我比谁都更想和你在一起......" 来日本这么久,值得分享和纪念的事情有很多,错的目的,对的旅程。这是我这趟神户之旅的感想。我伸出手去抚摸,风从指尖滑过,点点微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在等断水崖。我想无论何时何地,我总是会站在原地等他。 旁边的一个小孩在哭哭啼啼,说什么天黑了害怕,要回家。 断水崖还没有回来吗?天黑了,风也越来越冷了。 我开始有点不安和彷徨。断水崖......他会不会把我丢在这里? 不会的、不会的。我安慰自己,他不是叫我在这里等他么?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继续等,听到附近的店铺下拉闸关门的声音。 "断水崖、断水崖......"我大声喊,风把声音吹得好远...... 我们不是说好要去民宿的么?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好怕! 我东走西拐,一路上跌跌撞撞,抓着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长得高高的,戴着眼镜的...... 什么样的衣服? 我不知道,我看不见的...... 我只听到同情和惋惜的声音,却听不到那个我想知道的答案。 我抱着肩,寒风中瑟瑟颤抖。断水崖,这是你新发明折磨我的方式吗? 脚都磕破了,痛得我一拐一拐。我在陌生的街道流离失所。心中唯一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失望取代。 "我不是叫你等我的吗?"霸道又熟悉的声音。 断水崖?我猛得扑向他的怀里。 "我好怕......" "明知道自己看不见还到处乱跑。是不是嫌今天在列车上的惩罚还不够!"熟悉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 "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紧紧抱着他,吸取他身上独有的馨香气息。 "不是你说要吃雪糕的吗?" 雪糕............ 我、我还真是傻啊!寒秋的天气我居然要断水崖去帮我买夏天才有的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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