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父亲施与我的压力很大。让三郎和养次带着我不停的在帮派里溜达,说是熟悉一下。 各大帮派的掌门人骆绎不绝的来家里做客。美其名曰是做客。实际上却是来看我。 想潜移默化我么?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尔虞我诈的局面。加上我本来就不是善于应酬的人。 我坐在位置上,吹着风,自顾自的想东西。 "不是去大阪么?"我看见断水崖驶入隧道。这根本就不是去大阪的路。 "你不是不想去吗?" 他怎么知道我不想去?难道我的表情有这么明显? "你带我哪里?" "吃饭。" 断水崖带我来到一家高级的西餐厅。在山上,很有情调。坐在窗边可以看见满天的星星。 只是两个男人,犯不着来这样的地方吧...... 不过还好,我点了一客神户牛柳,味道不错。 我没有跟断水崖说话,因为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好。 难道问他那天晚上那个人是不是他? 我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断水崖。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切牛柳的动作停了下来,用餐布擦拭了一下餐刀,搁在旁边。 然后从西服的口袋处掏出一把手术刀,继续优雅的切牛柳。 "餐刀有点钝了。"他解释着。 我怎么能不害怕连手术刀也随身带的男人。 牛柳吃了一半,好像没什么胃口了。 结帐后,我们走下半山腰。那里刚好有一个坡。静寂的开着几朵花。 我瞭望山下的夜景,果然美得震撼。不辜负日本世界三大夜景的美誉。 我想,如果我旁边没有断水崖,我会更放松。 忽然看见明明灭灭的东西飞过。 "萤火虫!"我开心的呼叫。 兴奋地拉着断水崖的衣袖,"你看!萤火虫耶!" 断水崖用力的捏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他衣袖上扯落。 好痛...... "走吧。"他说。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门口。断水崖送我进门。 一阵晚风吹过,樱花花瓣纷纷扬扬的撒落。有一片沾到我的脸上。 断水崖伸出修长骨感的手指把花瓣从我的脸上取下,然后放进他的嘴里。 "好吃吗?"我问他。 "和你嘴里的味道一样。"他说。
第 6 章 时年四月,父亲逝世。原来父亲在我来日本之前就已经发现患上胰腺癌。他怕我担心,一直不跟我说明。 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了。我不知道我还剩下些什么。 父亲说他最后的岁月是自己最幸福的岁月。因为我一直陪在他的身旁。 他弥留之际对我提出两个要求,第一是把他的骨灰和母亲的放在一起安葬。 第二是我必须承继嵯峨派。e 我答应了。看着他带着笑容离开。 父亲的灵位按规定安放在清水寺。告别仪式那天,各帮派的人出席吊唁。 日本的四月,多雨。我的心情也像灰蒙蒙的天,不着边际。 断水一夫和断水崖也来吊唁。几个月不见,断水一夫憔悴了很多。 他好意安慰了我一番。倾说失去挚友的苦楚。说什么,我无心装载。毕竟父亲已逝,说什么都是枉言。 我的目光只停留在他身后的断水崖身上。他依旧两手插袋,漠不关心。 断水一夫去瞻仰遗体。断水崖走到我面前惺惺作态的说, "令尊的死实在很可惜。请节哀顺便。" "听说你不肯为他就医?"我对峙着他镜片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回天乏术。恕我无能为力。" "你不是权威吗?"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是怕医不好丢自己的脸吧!"看着他漠不关心的样子,我有种想上前挥他拳头的冲动。 养次跟我说,父亲的病起初并不严重。只是在日本找不到医术精湛的医生。后来知道断水崖是这方面的权威,想找他医治。可是断水崖却迟迟不给答复。 日拖一日,父亲终于熬不住。 我强忍住眼眶里打圈的泪水。我想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眼睁睁地看着明明有机会医治的至亲在别人的冷眼旁观下死去。而那个别人却是唯一能够给与帮助的人。 断水崖走过我身边,顿了顿,然后幽幽的说, "知道吗,我也曾像你......这样过。" 料理完父亲的身后事,我开始熟悉嵯峨派里的一切大小事务。虽然并非自己意愿,但是既然答应了,我就不想让泉下的父亲失望。 幸亏有三郎和养次从旁指导,一切才比较容易上手。养次虽然不满我的继承,但是作为父亲的唯一子续,他也无话可说。我看得出来,不满为不满,但他还是尽忠职守的。 父亲刚死没多久,我就收到风,说断水一夫的身体也出现毛病,如今在疗养院接受治疗。 日本最大的两个帮派的决策人,一个死了,一个病了。现今一些混混帮派正蠢蠢欲动,如虎似耽。 其中众多帮派中,以青龙帮的势力崛起得最快。 父亲刚死,嵯峨派成一盘散沙。帮派里不满我的人也还不少。真是名副其实的内忧外患。 我有一个多月没有去医学院上课。再不去的话,学业怕是要荒废掉了。 我走到医学院大楼的楼下。看见下面围观着一群人。在布告栏那里看着什么东西。 我走近一看,上面大大的几个字:关于嵯峨延平同学的学业处分! 我一脚揣开断水崖办公室的门,把刚才从布告栏那里撕下来的处分通告扔在他面前。 "你什么意思?" "你一个多月没有来上课。这个很正常。"他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头继续看他的文件。 "我记得我有请假!" "我记得我没有批准!" "你他妈的玩针对!" "我就是玩针对。"他抬起头,中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阴骛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不带温度的吐出一句, "我不会让你顺利毕业的。" 新仇加旧恨,我抡起拳头朝断水崖的脸挥去。他没有躲开,脸上青紫一块。眼镜也被我打掉在地上。 他抽出台面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第二天医学院教委处的人通知我,我被暂停休学。原因是我殴打医学院教授。 我才明白断水崖是故意不躲开的。他说过不会让我顺利毕业! 我提着一盒高级果子,站在断水崖的府第门口。教委处的老师说赔礼道歉是上上之策。 我纵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果真这样下去只会中他的计。还是先扳回这一城再说。 我握膝而坐,却坐如针毡。面前的茶水,已经斟了第三杯了。 断水崖似乎不想见我,等了很久他还没有出来。 正在我心灰意冷打算离开之际,趟门被拉开了。断水崖走了进来。 一身休闲的装束。没有带眼镜。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带眼镜的他总让我感到恐惧。那双眼镜锐利得仿佛把你的心事看穿一般。 "来求我?"满室轻蔑的笑意。 我咬咬牙,"希望断水老师高抬贵手。" "那要看你会不会做了。" "你想我怎样?" "把北海道札幌市的三个堂口让给我。"狮子大开口。 "不可能!"我一口回绝。 那里的贸易港口对嵯峨派很重要!更何况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己而牺牲嵯峨派的利益。 "那......换一种方式。"他盯着我的脸神情狭促。 我满脸疑惑的瞅着他。 "取悦我。" 第 7 章 取......悦? "怎么个取悦法?" 他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攫住我的下巴。在我耳边轻佻的说, "既然不肯牺牲堂口,那就用身体来取悦吧。" 他望着我的脸,锐利的眼眸此刻像潭水般深不见底。 呃...... "你他妈变态!"我既羞赫又愤怒。 "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了。"他蓦的放开手,转身拉开趟门。 "慢走,不送。" .................. "等......等一下!"眼看他就要走出去,我急忙唤住他。 他半侧过脸,背光的脸上一片阴影,意欲不明。 "你想我怎样做?" .................. "把衣服脱掉。" 我站在内室,尴尬的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断水崖坐在躺椅上,慵懒的翘着腿。优雅的姿态像一只匍睡的猎豹。 "我们日本人是很讲诚意的。"他虚起眼,目光停在我胯下的内裤上。 我自然懂得他所指,握着的拳头足有三分钟之久,咬咬牙,把内裤也脱掉。 一股寒意从脚底冒起,我下意识的收拢两手遮住私处。脚趾紧张地往后收缩着。 他命令我坐到床边。 "张开腿。"b 我挣扎着略微分开僵硬的双腿,低垂的眼帘不敢对上他的眼。 "再张开点,我看不见。"他居高临下的气势宛如帝王。 我实在无法容忍别人事无忌惮的目光停留在我的私处。更何况是断水崖这种居心叵测的人! 可是在这样敌强我弱的卑微处境下,我竟然丧失反抗的能力。 我只能麻木的把两腿张开,再张开。 看见断水崖的锐利的目光渐渐被情欲的色彩代替。 他走到我旁边,强硬的抬起我垂下的脸,修长骨感的手指暧昧的抚摸着我的双唇,中指探进我的嘴里。 我反射性的一咬。 他闷哼了一声,把手指抽回,眉头不悦的皱了一下。 "看来,你这只小野猫的确需要好好调教一番。" 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皮鞭,于我胸前交叉着把我的两手缚在身后。 绑得那样紧,勒的皮肉发痛。 我两手不停地在身后挣扎,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的声带在恐惧中变调得嘶哑。 "你不聪明......我对反抗的东西特别感兴趣。"他阴冷的低笑充斥着我的耳膜。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拿出一根棍棒状的,两头带有枷锁的东西套在我的脚裸上,两腿被生硬的分开,任由私处赤裸裸的曝露在他眼前,想拢也拢不回来。 他单手以压倒性的姿势撑在我上方,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分身。 长年握手术刀的手带有一层微薄的茧,套弄着我的分身,突然一种触电般的快感蔓延全身。 "嗯......别......"手和脚都无法挪动,叉开的胯下,任由他肆意的玩弄。 "这里的颜色真漂亮......" 我的自尊心徘徊在羞耻与兴奋的边缘。 "这样,舒服吗?"他柔声的问道。 眼眸却冷漠得看不出任何温度,甚至我无法在他脸上读出表情。 "嗯......别这样......"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向四肢百骸蔓延,全身酥软的没有任何力气。 渗出的爱液在他的来回套弄下发出淫糜的声响。 突然他低下头含住我的分身,比手掌更细腻的触觉包围着,温暖而湿润。 他灵活的舌尖舔着我敏感的前端,口腔用力的允吸着。分身在这样的刺激下再也掩藏不住喷薄的欲望,一下子全部释放在他嘴里。 他抬起脸,往日冷漠的眼眸被纤长浓密的眼睫毛覆盖,嘴边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我的后脑勺,嘴唇覆上我的唇,把口中的液体灌进我的嘴里。唇却没有离开,舌尖在我的口腔里反复纠缠着。 "咳......咳......"我双脸焚烧,被腥味的液体呛到喘不过气。 他用力的扯住我的头发,我的头禁不住的往后仰。 "放了我......"我颤抖着卑微的声音。 "怎么,原来你的自尊心也不过如此?"他眼神炙热,阴冷的口气却让我背脊发冷。 "放了我......当我求你!"自尊心已经被他彻底的糟蹋了。 现在我只剩下唯一一个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机会。 他解开我身上束缚的皮鞭,交叠着用力拉伸,皮鞭在满室暧昧的空气中发出啪啪的清脆声。 我看见黑色的皮鞭像闪电般在他手里挥舞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落在自己身上。 "唔......"被皮鞭破开的肌肤火辣辣的,像在伤口上撒的盐。 "知道吗?怎样也无法令我开心,除了这样折磨你!" 皮鞭一次次的落下,疼痛得我两眼昏黑。 他拧起我的下巴,眼泪婆娑了我的眼睛,感受到后穴被物体插入的感觉。 我张惶的睁开眼睛,看见断水崖把手指伸进我的后穴。 一阵强烈的痛楚袭来。 我扭动着臀部想摆脱异物,可是他强势的按住我的身体,阻止我不安的扭动。 从后穴内壁蔓延开来的疼痛逐渐被兴奋替代,一根,两根,他直接把三跟手指伸了进去。 一进一出,模拟着律动的姿势。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理智被欲望击退,满室的空气都是我欲望的挣扎。 "想要吗,嗯?"他磁性的声音低哑的异常性感。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我兴奋的高高仰起头。额上密麻的汗珠淌过脸颊。 "......想......"我微弱的吐出。 "想就求我!" "嗯............我......求......你了!" 他低声的笑,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强健的身体。 扔下一块黑布。 "把眼镜蒙起来!" 我颤抖的捡起黑布,缚上自己的双眼。 "记住,是你求我上你的!" 他猛的进入,强悍的律动着。身体被他撞击的前后晃动。 我看不清光线,任凭身体在欲望的洪流中沉沦。 紧贴的肌肤炙热温烫,可是我的心却无比寒凉。 我觉得自己很下贱,竟然为了学分而出卖自己的身体! 两个男人的喘息相互搅拌,从日落到夜晚,我不知道被他反复做了多少次。 他最后一次释放在我身体里,抽出分身。我疲累的倒下,身体被折磨的根本不像自己的! 他取掉我蒙眼的黑布,但我仍然不想睁开眼镜。我怕看见他使自己更加难堪。 我昏睡之际,感觉到胸前的肌肤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朦胧中张开眼,看见断水崖手里拿着一瓶膏状的东西,用食指轻柔的涂抹刚才被他鞭打的地方。 房间没有开灯,他的眼睛像黑暗苍穹中闪烁的星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在他眼里看见一闪而过的温柔。 "我要回去。"我强撑着身体起来。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送你。" "不用!"我要强的站起身,站都站不稳,下半身一阵撕裂的疼痛。 他打横抱起我,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想起刚才他的触摸和耳边低声的喘息,脸颊一片绯红。 从这个角度看他觉得他俊美得非凡。很想告诉他冷漠的表情其实并不适合他。 他把我抱到车里的座位上,帮我系好安全带。 偶尔对上我的眼睛也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和刚才虐打我的是两个人。 "你答应过的事情要做到!"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你!............"蓦的想起他好像真的没有明确的答应过我什么。 他发动引擎,跑车呼啸地在寂静的公路上疾驰。 两边来回的车前灯掠过他的脸,车厢内明明灭灭。温柔的表情不见,冷漠的唇线紧抿着。 果然,刚才那个温柔的人不是他! 我把脸侧过一边,车窗倒影着我苍白的脸。 "你混蛋!" 他默不出声,引擎加速到150。 车在我家门口停下,已经半夜1点半了。 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呆在这种人身边,我狠狠的摔下车门,强忍着生痛的步子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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