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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重生)——来自远方

时间:2015-12-13 18:44:56  作者:来自远方

  “是!”
  马长史为首,众人再次行礼。
  顾伯爷满意点头,看向杨瓒,道:“四郎以为如何?”
  “……”
  以为如何?
  请君入瓮四个字,瞬间闪过脑海。
  杨探花能坚定立场,威武不屈,富贵不淫?
  自然不能。
  于是乎,美人展颜,色如春晓之花。杨御史为艳色所迷,恍惚之间,主动举起铜锤,三下五除二,节操碎满地。
  碎裂声中,毅然抛弃立场,纵身一跃,落入瓮中。
  目送三人走进前厅,马长史回头,四下里扫过,眉头一挑,瞧见没有?今后怎么做,都该心里有数。
  护卫家人点头如捣蒜。
  说是侄子,以伯爷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儿子。
  难道说……不成,岂能生出这种想法,甩飞,立即甩飞!
  皇宫中,知晓杨瓒抵京,朱厚照愈发兴奋。
  “杨先生回来了,朕要出宫!”
  张永和谷大用不敢有二话,匆忙翻箱倒柜,取常服,请陛下换上。
  “陛下,旗手卫可调……”
  “不用。”
  不等张永话说完,朱厚照一挥手,道:“取儒衫来,朕要私访。这么大张旗鼓出去,内阁六部都会晓得,杨先生携玉米归京,必要抢走不少。”
  先时皇庄种出甘薯,朱厚照激动之余,本着抚育万民的思想,早朝之上,下户部议,当如何推广种植。
  起初,户部很不情愿。
  番粮到底是舶来之物,岂可比谷麦。万一种植不当,收获不丰,恐招致民怨,动摇国本。
  虽有些危言耸听,到底有一定道理。
  朱厚照不想浪费时间,干脆抛出田庄亩产,连同管事太监记录的册子,一股脑丢给户部。
  看过之后,不只户部,内阁都两眼发亮。
  无需天子下敕,自动自觉前往皇庄,查证属实,当即上疏,此物大好,大大的好!可广泛种植!
  朱厚照很高兴,手一挥,至皇庄取种!
  群臣拱手,山呼“万岁圣明”。
  少年天子刚有些飘飘然,就被皇庄管事的奏报拽回地面。
  奏报中,管事太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朝臣所为:“陛下,您快管管吧!内阁相公,六部尚书,五军都督,全都属饿狼,动起手来,半点不留余地。
  几日来,仓库搬空,仍不打算收手。瞧这架势,是一颗甘薯都不打算留!
  陛下,皇庄也没有余量啊!”
  意识到不好,朱厚照双脚落地,已经晚了。
  甘薯运走,内阁制定章程,户部官员撸起袖子,联合顺天府,打算大干特干,在京畿荒田广种番粮。
  翰林学士杨廷和,在内阁掌敕诰,知悉此事,暗中给杨一清递送消息。
  杨总制看过,拍着大腿,好,这东西好!
  狭西奏疏递上,皇庄里的甘薯,除留种之外,全被运走。会种甘薯的农人庄头都被暂借。
  是否归还,需看打借条的脸皮厚度。
  如杨总制这般,在狭西风吹日晒,古铜色的健壮文臣,基本上,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看着空荡荡的库房,管事太监欲哭无泪。
  甘薯条断顿,只能靠硬糖磨牙,朱厚照怒瞪群臣。
  然而,关乎万民福祉,少年天子终究没有犯熊。后退一步,运走就运走,朕下旨双屿卫,多截几艘番船就是!
  为大明的粮食问题,欧罗巴的探险家们,再度泪洒大海。
  吸取教训,朱厚照表示,玉米是稀罕物,必须先吃过瘾!
  未曾想,刚换好衣服,准备出宫,就被三位阁老围堵。
  看着乾清宫前三位,朱厚照扬眉,这什么意思?
  李阁老笑眯眯,听闻杨御史归京,携带一车番粮?
  少年天子心道不妙,打几个哈哈,想蒙混过去。
  然而,面对三只设好圈套,守株待兔的老狐狸,终没能成功落跑,更被好言好语“劝”回乾清宫,畅谈为君之道。
  未几,杨瓒接到旨意,携番粮觐见。
  出宫宣旨的是丘聚,瞧着杨瓒疲惫的脸色,低声道:“三位相公都在乾清宫,陛下也是无法,杨御史担待些。”
  杨瓒点头,表示理解。
  当下换上官袍,着人拉起大车,入宫觐见。
  前脚刚走,顾鼎后脚便至。
  结果,没见着杨瓒,只对上兄弟冷冰冰一张俊脸。
  踌躇半晌,顾世子终于咬牙,丢出家宴帖子,转身就跑。
  顾卿放下茶盏,翻开帖子,扫过两眼,当即黑脸。
  
  第一百六十章 悲怆的顾世子
  
  遣返鞑靼来犯,杨御史仗剑守城,立下大功,自北疆还京,当日便奉召觐见,实在不稀奇。但不乘车脚,以马代步,且带着一辆大车横穿东市,直往奉天门,委实引来不少眼球。
  “车上都是什么?”
  “必是金银珠宝。”
  “我瞧着不像,八成是北疆运回的番粮。”
  “好大一车!”
  “如不高产,陛下岂会口谕褒奖!”
  车行过,巡城官兵,街旁百姓,酒楼茶肆上的官员小吏,皆目光灼灼,紧盯车身,猜测纷纭。更有性子急的,恨不能穿过蒙布,一探究竟。
  有同杨瓒不睦的朝官,坐在酒楼窗栏之后,见此情形,借几分酒意,出言讥讽道;“佞臣小人,当真不知廉耻!贱途之行,似商户小贩,招摇过市,何其可笑!”
  闻言,在座之人互相看看,有不以为然,也有反感蹙眉,均未附和。
  伙计弯腰垂目,上菜送酒,殷勤伺候,似未听到半句。
  得几枚赏钱,更是千恩万谢,好话不要钱般吐出,捧得几人飘飘然。先时出言讥讽之人,更是大放厥词,有些忘乎所以。
  下楼之后,见左右无人,伙计躲到角落,自怀中取出巴掌宽一本薄册,以炭条勾画记录,凡是官员言行,一字不落。
  “啧!”
  写到最后,伙计撇撇嘴,将小指搓上炭灰,压在字尾。
  “这样嫉贤妒能,还想青云直上,入阁拜相,简直是做白日梦!嘴上没把门的,活该七品到老。”
  伙计嘿嘿一笑,翻页记录下几行,满意的合上册子,藏进怀中。
  今日的消息,送去北镇抚司,七品官都做不得,发到北疆西南去做个八、九品,保住官身,就该谢天谢地。
  若是削去官籍,跌落云端,变成小吏,也只能认倒霉。
  谁让志大才疏,口不留得,说话不过脑。
  诽谤朝官是一例,讥讽朝廷北疆战事,又是一例。
  虽说御史给事中靠嘴皮子做官,但说话办事也要有根据。
  红口白牙,鼻孔朝天,鞑靼狼子野心完全不见,盯着边军请功,说个没完没了。
  什么叫祸由兵起?
  什么是奸臣误国?
  什么又是圣君当仁及八荒六合?
  照着他说,等鞑靼打来,干脆放开边镇,由其大肆劫掠,官兵眼睁睁看着,不做防御。其后,朝廷再派遣使臣,带去金银丝绸,犒劳贼匪,赞一声“抢得好”?
  简直混账!
  想起战死蓟州的弟兄,被鞑靼劫掠烧屋,无家可归的边民,伙计怒气上涌,肝火外冒。
  若是在边镇,这样的官,就该丢到鞑靼跟前,让他去仁义!
  和豺狼讲理,看看会是什么下场!
  记起身在何处,伙计握紧双拳,咬牙压下不平。
  用力搓脸,掩去怒容。
  走出角落,闻二楼叫人,立即提起热水,搭上布巾,噔噔噔跑上木梯,更殷勤的伺候起来。
  同在酒楼的西厂探子,咂咂嘴,一边拨拉着算盘,一边暗道:不知是哪个运气不好,被诏狱的探子惦记上。查出个子丑寅卯,官做不成,怕是命都保不住。
  酒楼之内,仅为皇城各处一个缩影。
  自西厂复立,厂卫之间,番子之内,竞争愈发激烈。
  换成弘治年,一条街市,锦衣卫“占住”,东厂便不会多派人。
  现下,别说街市,生意好的酒楼茶馆,尤其是朝廷官员常来常往,外邦使臣及南北豪商经常光顾之地,至少要进驻三个探子。
  镇抚司一,东厂一,西厂一。
  非是南镇抚司不掌外事,三个绝打不主。
  北疆论功,顾卿升任锦衣卫指挥使,掌北镇抚司。赵榆升锦衣卫同知,掌南镇抚司。
  因前事,牟斌请辞官归乡,未获准。天子念其旧功,绝口不提其办差疏漏,反屡次褒奖,发下赏赐,改调金陵,管南京镇抚司事。
  按照常例,不出意外,牟斌将在此地养老。
  以罪转调,日子定不好过。但牟指挥使品级未降,皇恩未减,十分明显,仍得圣眷。南京官员勋贵,除魏国公等树大根深的功臣外戚,见面都要客气三分。
  如若牟斌不服老,继续在南京发光发热,其职业生涯,未必不会焕发第二春。
  原因很简单,南京是养老之地不假,却近江浙湖广,财货丰腴,水陆畅通,消息传递更快。
  浙海一带的倭贼海匪,被杨瓒王守仁刘瑾剿灭,赶尽杀绝。福建广东附近,仍偶有出没。
  受其影响,苏浙之地,若有海匪死灰复燃,卷土重来,南京镇抚司,当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越想越是在理。
  牟斌抵达南京,见过一干同僚,搬入镇抚司衙,查阅往年记录,立即面色黑沉。
  官员到金陵养老,厂卫于此,却不可碌碌无为!
  牟指挥使上奏天子,言明忧心。得到恩准后,联合新任南京守备太监,大刀阔斧,在南京镇抚司进行“改革”。
  所谓新人新气象。
  牟斌的到来,彻底令南京镇抚司改头换面。
  随锦衣卫振作,重现龙精虎猛,在此地养老的官员,均生出危机感。
  吃饭睡觉,被人盯着,尚且能忍。
  和美人风花雪月,看星星看月亮,畅谈人生哲学,都被人盯着,甚至是明目张胆的盯着,是个人就受不了。
  实在受不住,南京官员联合起来,好话说尽,软硬兼施,牟指挥依旧不为所动。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每天无所事事,除喝茶聊天就是侃大山,完全是浪费米粮,徒耗禄银,坚决不成!
  没事干?
  交给本官!
  牟斌同镇守太监商量,奏疏递送顺天。
  敕谕抵达,南京文武顿陷水深火热。
  没有政事可处理,好办。
  文官修书,顺带翻阅资料,查找旧日案卷,对照番邦四夷,绘制舆图海图。武官也不能闲着,调集卫军,十日一操改成五日一操,路上操练不够,水上继续!
  见到东倒西歪,一个时辰都站不住的伪军,牟指挥发了狠,五日改成三日。谁敢不满,都给本官扔海里,不脱一层皮不算完!
  不过两月,南京文武均摇身一变,抛却养老状态,开始卧薪尝胆,奋发进取,为朝廷建设事业添砖加瓦,努力奋斗。
  朱厚照得悉,不仅没有怪牟斌手段严酷,反而大加赞赏。
  自此之后,金陵旧都,再非朝廷官员“流放养老”之地。接到转调官文的文武,也不会哭丧着脸,哀悼前途无望。
  不耐勾心斗角,喜好做学问的朝官,纷纷动起心思,甚至主动上请,转调南京。其中就有王守仁的亲爹,现任礼部侍郎王华。
  王侍郎想得很清楚,以他的能力,做到一部尚书已是极限。入阁之事,根本想都不用想。
  与其留在顺天,不如请调应天,修书立传,开办书院,远播贤名,为儿子的前途铺平道路,拓展关系。
  内阁相公,六部九卿均已耳顺古稀。天子不及弱冠,今后必重用少壮。
  朝中的人脉固然重要,“新人”更不容忽视。
  天地君亲师。
  血缘之外,再没有比“师生”关系更为牢固。
  王守仁有剿匪之功,至双屿卫驻守,更是难得资本。他日还朝,至少也是六部郎中。如立下大功,侍郎也非不可能。
  父子同朝为官,不算稀奇。同朝之内,子超父品,却会为世人诟言。功劳再大,也有可能被降品。
  前宋科举既有此例,何况今朝。
  为免王守仁被压制,抱负不得施展,王华立下决心,主动请调南京。
  奏请递送文渊阁,内阁商讨之后,知其去意已决,上奏天子。
  朱厚照考虑数日,将奏疏压下。遣刘瑾至侍郎府传口谕,王卿家父子皆国之栋梁,朕当重用。
  旋即,王华被授太子少保,升礼部尚书,仍留顺天任职。
  王守仁知悉,写成家书,快马送入京城。
  看完之后,王侍郎当即掀桌。
  什么叫外边很好?什么叫正在格物,不便入京?什么叫钻研霸道,欲为国朝开疆?
  当他看不懂字面下意思?
  这不孝子分明在说:爹,儿子心里有数,别瞎忙活,省得越帮越忙。
  越想越气,记起王守仁少时,王华顿觉手痒。相隔十余年,又生出揍孩子的欲望。
  在这一点上,王侍郎和谢阁老很有共同语言。
  只不过,对儿子下手之前,还需找杨探花聊一聊人生。
  无他,儿子变成怎样,这小子就是罪魁祸首,万恶根源!
  值得一提的是,原南京守备太监傅容,借顾卿相助,如愿调回顺天。
  知晓牟斌和继任者的消息,傅容不免有些遗憾。如果咱家没走,说不得,也能得份功劳。
  思量半晌,难免失笑摇头。
  古人早有言,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人心不足蛇吞象。
  既已回到顺天,升调司礼监,便不可再生贪念。何况人在京城,时常御前露脸,还愁没有立功穿透的机会?
  他早打听清楚,都察院的杨御史和顾指挥交情莫逆。
  有这层关系在,甭管怎么说,只要不犯错,后半生的日子都将顺遂。
  想到这里,最后一点不甘也烟消云散。
  傅容站起身,抖抖衣袖,唤来一名长随,知杨瓒奉召觐见,人已过奉天门,眼珠子转转,立即叫两个小黄门,抬脚离开值房。
  不是十拿九稳,也该碰碰运气。说不准,真能说上话。
  可惜,傅公公的运气实在不好。
  杨瓒带着满车玉米,穿过奉天门,直往乾清宫。
  丘公公在侧,知晓车上是天子惦记的番粮,行事愈发谨慎。
  眼睛瞪起,生人勿进!
  沿路遇到“碰运气”的中官,通通瞪走。
  犹不死心者,望着杨瓒,表情格外生动,仰慕杨御史而不能近前,实为平生之憾。
  转向丘聚,登时换过一副面孔。
  只你会瞪眼?咱家也会!
  御前伺候?
  咱家得过皇后娘娘的赏!
  一路走,一路瞪。
  丘聚眼眶发酸,终究没落下风。
  杨瓒忽生感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当真至理名言。
  至乾清宫,大车停住。
  张永刘瑾在殿内伺候,谷大用和高凤翔几人掀开蒙布,仔细查验之后,确定袋中都是玉米,轻松扛起一袋,送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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