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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小绣才(古代架空)——先久

时间:2018-04-25 15:08:06  作者:先久
  祈望的话让单冀禾皱起眉,片刻后全当是祈望在胡言乱语,将心放了下去。
  “将军,老奴便失礼了。”福叔说道。
  单冀禾点点头。
  福叔将祈望的衣裳整理一番,嘴里对着祈望说道:“公子,你遇了什么事,可否给在下说说?”
  祈望将头扭回来,盯着福叔一声不响。
  福叔加重语气又问了一句,祈望皱起眉头,比方才紧张了些。
  “你可当真是不说!”福叔倏地提高音量,猛地将手挥起到半空。
  祈望听后刷的一声跪倒地上,双手合十浑身战栗:“我真的不知,当真不敢骗人!”
  福叔看了看,转身对单冀禾说道:“想必祈望公子是受了惊吓,瞧这怕人的样式,并非一日半日,怕是有些时日了。”
  “盼儿,祈望失踪是从何时开始?”
  祈盼紧握着双手,心跳极快,仔细想了片刻才说道:“若是祈盼没记错,与将军成亲之前大哥便没了踪迹。”
  “这事还需细查,福叔你且先想法子治治。”
  福叔点头,渡着步子在祈望身旁转了两圈。
  祈望吓的双手抱头蜷在地上。
  “将头抬起来!”福叔猛地大吼一声。
  祈望肩膀一耸,蜷的更紧了。
  “瞧你是还未吃够教训!”福叔在祈望后背踢了一下。
  祈望抬起头扯嗓子哭喊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福叔站到祈望身前,伸手抓住祈望的衣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然对着祈望扇了两巴掌。
  两声脆响过后,连单冀禾都惊呆了。
  “将军……”福叔唤了两声,将几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大哥!”祈盼吓得险些跪下,只见祈望双眼眨了几下,眼神比方才清澈许多,脸颊红肿起来。
  半斤急忙将祈望拉起身,正要说话,祈望却使足了劲儿将半斤推到一旁,指着祈盼破口大骂道:“好你个祈盼!竟然趁着我睡觉伺机报复!叫人来打我一顿!”
  祈盼松口气,祈望虽是一副吃人的模样,却也是认得自己是谁了。
  “大少爷!”半斤使力扶住祈望。
  祈望回过神,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瞧着单冀禾的时候,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单冀禾轻笑一声,却猛地听身后屋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怎么回事!”疾走几步一脚将房门踹开。
  屋内八两使命抱着怀里因疼痛左右扭动的绍北,王太医急着再给绍北止血。
  祈盼和半斤顾不得身后的祈望,跑过去一同帮忙。
  王太医手上早已是鲜血淋淋,绍北整个后背露在外面,精壮的后背上伤口惨不忍睹。
  鼻尖围绕着熟悉又浓烈的血腥味,单冀禾眸色暗下去,咬牙切齿的问道:“可是出了什么状况?”
  “将军放心,这箭拔出只需止了血便好治。”王太医手脚利落,趁着绍北血流的没有方才那么多了,立马将手上备好的仙鹤草给绍北敷了上。
  绍北痛晕过去,那支沾满鲜血的箭被放在了一旁。
  王太医将步条缠了两圈,仔细包扎好后才说道:“将军,这箭上涂抹的□□,叫做‘痛散’,一般涂抹于暗器之上,□□虽会让人全身疼痛难忍,却不会要人性命。”
  “可有根治的药?”单冀禾问道。
  王太医点点头,将手擦拭干净,低头认真的写了处药方,仔细叮咛道:“以毒攻毒的法子,虽让身体会虚上些时日,却是万不得已,这‘痛散’来自西域外族,城内寻不到,恕老臣医术不精……”
  “你在开些活血养气的方子,抓了药派人送来!”单冀禾听不得王太医再说其他,接话说道。
  “是。”
  绍北喝药睡过之后,八两按照王太医教的法子重新给绍北的伤口换了药。
  整个屋子内飘散着浓重的药草味,伴随着残留的血腥味,祈望被福叔用绳子捆着,正安分的跪在地上。
  方才几人顾着绍北,却将祈望抛在了脑后。
  等留下心转身要寻人,回了神的祈望竟然跑了!
  单冀禾怒火中烧,说话不留情面:“你且将你知道的说来!不然有你好看!”
  祈望鼻青脸肿,垂头丧气怕得很。
  “将军……”祈盼拉扯一下单冀禾的衣袖,不忍心看祈望这幅模样。
  “平日里柳氏将你宠上了天,落得今日如此是你咎由自取,本将问你!你与绍北究竟发生了什么!”
  祈盼皱眉,知的单冀禾的话,说与祈望也是对牛弹琴。
  祈望苦着脸,往前挪了挪摇头一脸真挚的说道:“将军!草民真的不知!”
  单冀禾绷着脸,心下狠骂自己竟然如同祈望一般蠢,这祈望回来时便早已没了心智,怎的还能记得与绍北发生的事!
  见这单冀禾未曾说话,祈望转了转眼珠将要继续解释,门外跑进来个家丁,急声对着单冀禾跪下说道:“将军!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单冀禾站起身。
  “是我!”
  屋内的人顺着声音抬起头,纪遥云挥着清水玄木扇,渡着步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开始要写最重要的部分了。
不知道昨天那章节里,纪遥之说的一句话宝宝们有印象没…
emmm… 明天继续,晚安,谢谢喜欢。
 
  ☆、兵权
 
  纪遥云挥着扇子在屋里环视一圈, 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祈望, 问道:“怎的将人绑了起来?”
  祈望认不得眼前风度翩翩的男子是王爷,以为见到了救世主,赶忙扭了几下身子正要说话,眼尖的福叔不知从哪里拿起一块布, 捂住了祈望的口鼻。
  祈望挣扎两下,片刻后翻了个白眼再次晕死过去。
  “让你见笑了。”单冀禾挥挥手,福叔带着两个家丁将没了知觉的祈望抬走了。
  “你这是为何?”纪遥云笑着坐到单冀禾对面。
  “你有所不知,此人名叫祈望,是盼儿的大哥……只是平日里爱惹些是非,今日与我的属下一同出了些意外,方才怕他认出你……将他迷晕, 是福叔心细罢了。”
  “且不说这个, 你说你属下受了伤,是谁?”纪遥云刷的一声将扇子收好,往前凑近身子问道。
  祈盼结果丫鬟端上来的茶, 默默给单冀禾儿二人倒好。
  不知怎的,他每每见着纪遥云总是有些拘谨。
  若是因为纪遥云的王爷身份便也罢了,可祈盼心知, 这些担忧与害怕与纪遥云的身份无关, 多得是纪遥云深藏不露的为人。
  想到不久前单冀禾说的话, 祈盼有些紧张。
  若是纪遥云真是为了抢夺皇位,那单冀禾便是助纣为虐。
  “下去吧。”单冀禾眸色沉了沉,挥手让侯在一旁的半斤下了去。
  祈盼正要转身走, 被单冀禾拉住了胳膊:“你去瞧瞧八两,若是绍北没事,让八两下去罢。”
  祈盼懂得单冀禾的意思,轻轻点点头。
  绍北侧躺在塌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上细汗密布,八两皱着脸紧张兮兮,眼神盯着绍北移不开。
  “可还好?”祈盼将屏风拉过来挡在塌前,隔开了单冀禾望向他的目光。
  这屏风隔得住视线,却隔不住声音。
  八两从方才便知的纪遥云来了,万分不舍却还是将绍北交给了祈盼。
  “少爷……”
  “放心。”祈盼在八两脸上心疼的捏捏,平日里八两没个心机,为人憨厚有些傻,今日怕是吓了个够呛。
  单冀禾瞧着屋内只剩下身边人,才将话头又说了回来。
  “不早前,我去见了遥之。”说到此处,单冀禾心下一沉,纪遥云来的目的他猜也能猜到几分,只是……
  “哦?”纪遥云来了兴致,挑眉问道:“可是说了什么?”
  说与不说,单冀禾没得时间想。
  王德将人带走时,纪遥之坚定的眼神骗不了人。
  那话,绝非是气话。
  “说了。”单冀禾点头。
  纪遥云像似早已算到了,竟然没有感到诧异。
  “可是说了……与皇位有关的话?”
  单冀禾手握拳,与纪遥云一脸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斟酌片刻后才妥当的说道:“你也知的,遥之并未有当太子的意愿,你那日的话我几番细想过……着实有些不妥。”
  “不妥?”纪遥云低笑几声,手指在桌上轻敲几下,不容置疑的说道:“我且问你,若是这皇位交与纪遥江,妥还是不妥?”
  单冀禾咬紧牙槽,像是从嘴里挤出了答案,不得已的回答道:“不妥。”
  “那我再问你,父皇可有将太子之位交与纪遥江的意愿?“
  顺着纪遥云修长的手指往上,单冀禾只觉得自己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的人。
  那个答案就在口中,纪遥云替他说了出来。
  “没有。”
  “我只是一介武将,承蒙皇上厚爱,怎能做谋权篡位之事?”
  “你错了!”纪遥云厉声说道:“父皇从未有要将太子之位交与纪遥江的意愿,何来的谋权篡位?从始至终都是皇后和丞相在苦苦相逼,我帮着遥之坐到太子之位,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为了百姓!为了父皇!为了江山!”
  “……你就当我胆小怕是罢了。”单冀禾往屏风那里看了一眼,冷静的轻声说道:“还未遇到盼儿前,我会答应你……可现下不同了,我有盼儿,我还有大哥,他们两个不能再跟着我受苦,这事重则会掉了脑袋,我定要保他们二人周全,王爷……休要在逼我了。”
  纪遥云像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仰头大笑几声才站起身,在屋里渡着步子慢悠悠的说道:“你果真是为了儿女之情……但你可曾想过?若是纪遥江当了皇位,与你和祈盼一般的百姓,会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朝国之内!”
  “那你且想过,这是不是遥之的意愿!”单冀禾忍不住心中的烦躁,若不是因为顾及到眼前的人早已是王爷,他定会不留情面狠狠回绝:“遥之在皇宫里早已是皇后的眼中钉,平日里虽是每日参与朝圣,却是没权没势,现下在传出些谣言,你可想过……会要了遥之的命?”
  “命?”纪遥江冷笑一声,背过身子不在看单冀禾,沉声说道:“皇后从开始便没想过想过要留下遥之的命,现下是没的机会,等纪遥江坐上皇位,你可还当遥之会安稳的出入于皇宫之内?”
  “皇上还未开金口,你为何这么急?”单冀禾手扶在桌上,盯着纪遥云的后背。
  “知的为何父皇不交实权与遥之吗?”纪遥云手握拳,在后腰处锤了锤:“那是为了,保护遥之……没有实权,皇后便没了理由,讨伐遥之的过错。”
  “且不说遥之,你的意思便是要借用我与父亲的兵权,那你可曾了解?朝政现下分为两派,不少三国老臣都归于丞相左右,父亲身边不过只留有一些当朝不久的新臣,怕过不了些时日,丞相变会想法子让皇上收了父亲的兵权!”
  纪遥云锤腰的手一顿,片刻口回过头看着单冀禾问道:“丞相动作为何如此之快?”
  “这便是我的不解之处!”单冀禾做到凳上,厉声说道:“今日我属下受了伤,怕是与我三年前去哈邑国征战脱不了干系!”
  “你可是说……逃走的哈熬?”
  瞧着纪遥云一副什么都心知肚明的模样,单冀禾未再想多隐瞒,点头说道:“那哈熬出逃,皇上并未有去寻的意思,现下我仔细想想,皇上心里定是有了打算。”
  纪遥云赞同的点点头,两手撑到桌上放松下来,继而又再接再厉的对单冀禾说道:“如今丞相怕是勾结了外党,从四年前母妃出事,他与皇后两人可谓是步步为营,现在……你还要拒绝于我?”
  单冀禾不知如何回答。
  若是答应纪遥云,那便是答应了纪遥之。
  纪遥云的目的现下他揣摩不透,可能帮着纪遥之当上太子,那便是有可用之处。
  他现下手握的兵权不多,父亲虽在朝政之内还有些权利,却也是岌岌可危。
  抛去儿女私情,这事便不是他能拒接了的。
  “你若能答应我,定会护我盼儿周全,那我便答应你,助你帮着遥之登上太子之位。”
  “好!”纪遥云听了单冀禾的话,心情大好,使劲儿拍手几下才说道:“这事,已没了从长计议的时间,等我回去想想法子,要先将哈熬揪出来,才可走下一步!”
  “恕我直言,那哈熬精明得很,我属下绍北便是寻到了他们的踪迹才出了意外,我已派荆南去查,若是你带了人马,兵分两路一同前去也好。”
  “只是……”纪遥云未有拒绝的意思,却是有一事不明白,皱眉问道:“你属下绍北,为何会带着祈盼的大哥回来?莫不是……祈望早前便被哈熬控制了住?”
  “这没有理由。”单冀禾摇头,却不太肯定的说道:“哈熬控制住祈望没有用处,多半是歪打正着,问出一些祈望与盼儿的关系,我与盼儿成婚这京城内尽人皆知……怕不是,哈熬一开始要找的,便是盼儿!”
  “不是没可能。”纪遥云轻叹一口气,朝着屏风那边看了几眼,低声说道:“想必哈熬知的你回了京城,紧跟其后追了上来,你取了哈吉汗的首级,将哈邑国也收复了,哈熬怎的会放过你!”
  说到这里,单冀禾少有的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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