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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认识了你每天都在死人(近代现代)——小蜗牛跑得快

时间:2018-05-20 09:07:58  作者:小蜗牛跑得快
  叶旷行过礼之后的眼睛仿佛长在了夏天舒的身上,叶思睿暗暗发笑,料想他等不了多久便要开口,果然就听见叶旷问:“敢问世叔是在练剑?”
  “嗯。”夏天舒轻轻应一声。
  叶思睿心里略感安慰,不愧是他家的孩子,礼节总归是周全的。
  叶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你能不能把你的剑给我看看啊?”
  叶思睿叹了口气,欣慰早了。
  夏天舒到没有迟疑,直接把剑交到了他手上,“不要碰剑刃。” 叶思睿不得不开口提醒:“旷儿小心些!”还未等他话音落地,叶旷双手握住剑柄,那剑便登时落地,还是夏天舒闪电似的出手托住了剑刃。
  叶旷把剑拉到面前打量,夏天舒便托着过去给他看。叶旷看完了松手,夏天舒那只托着剑刃的手将剑往面前一送,就势松开,抓住了下落的剑柄,将剑收回剑鞘。“你这年纪,若想学剑法,也应从木剑开始。”
  叶旷依依不舍地看他把剑收回剑鞘,脱口而出:“那你能教我剑术吗?”
  叶思睿脸上的笑转瞬即逝了。夏天舒询问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叶旷也充满期待地看过来。“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了,学武一事等你年长些再说。
  夏天舒不置可否。
  叶旷显然很失望,但是也没说什么。叶思睿心里松了口气。他打心底不想叶旷学武,打打杀杀的不成体统,何况若伤到了自己呢?再说,夏天舒也未必愿意教他。
  “天舒兄,又得麻烦你了。”他不欲多留,将来意和盘托出,请他帮忙调查那所谓“文曲星收弟子”的谣言的源头。
  可能是他太过敏感吧,但这样荒诞的言论难免让人另作他想。
  “旷儿可是在埋怨我?”回去的路上,叶旷坐在马车里闷闷不乐,话比来时少了很多。
  叶旷连忙说:“是侄儿年龄小,身体又弱,世叔才不愿教我,怎能埋怨睿叔?”话虽如此,神情还是几分怏怏。
  叶思睿欣喜于侄儿的懂事,却又害怕他郁结于心,一时有些左右为难。
  回了家,叶思睿特意吩咐厨房的婆子捡叶旷最喜欢的几样菜做了,然而叶旷食欲不振,晚饭吃的也少。叶思睿一筹莫展,饭后便带他在后花园散步,净捡些野史传奇中有趣的故事讲给他听,叶旷到底孩子心性,郁色便渐渐消散开。回了屋里,叶思睿又到书房,亲自研磨画些花儿草儿逗弄他,叶旷果然展颜,嚷嚷着要学,叶思睿便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教他画,一直闹到比平时晚了几刻,叶思睿见他疲惫才打发丫鬟带他去歇息。
  总算松了口气,叶思睿什么都没想,躺下去便睡着了。
  夜半,一阵吵嚷声惊醒了叶思睿。“怎么回事?”他隔着帐子问。
  “回老爷,旷少爷烧起来了!”一个女声答道。
  “怎么回事?”叶思睿连忙拨开帐子,丫鬟上前帮他披上衣服。
  回话的人是叶旷身边的丫鬟,眼泪一个劲的淌,“少爷夜晚开始发热,说胡话,把王嬷嬷惊醒了,叫他也叫不醒,奴才们都不晓得怎么办,老爷快去看看吧!”
  叶思睿来不及训斥丫鬟,忙往叶旷房里冲去。丫鬟围在榻边,见他来齐刷刷让开行礼。乳母王嬷嬷坐在床沿,叶旷就躺在榻上,被裹得严严实实,小脸通红,迷迷糊糊地嘟哝什么。叶思睿凑近了听,却是含含糊糊地叫爹娘。
  叶思睿颤抖着伸手拍拍他的脸,轻声叫;“旷儿?旷儿?”果然没有反应。再把手附到他的额上,滚烫。
  看来是白日贪玩感染风寒了。
  他转过身大声呵斥身后的小厮,“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小厮叫苦不迭。“这个时辰,医馆怕是早关门了吧?”
  “那就去家里请!”叶思睿忍住呵斥下人的冲动。心疼地看了看叶旷通红的脸和满头大汗,把他身上的被揭开,吩咐丫鬟:“打盆水,取干净的巾子来,给少爷身上擦擦。”
  “衙门里存的冰我记得也还有,快去取来。”他又吩咐道。
  丫鬟小厮都得令离开。叶思睿静静地守在叶旷身边,握着他的小手。
  叶旷的身体,也确实弱了些。原本是娇生惯养的,却自小跟他四处奔波受苦。
  用巾子沾水擦洗全身,又用冰降温,好容易等到小厮请了大夫来。叶思睿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外袍里头直接穿着中衣,连忙换好了衣服接待大夫。
  大夫切脉后摇头不语。“怎么样?”叶思睿心急如焚。大夫说:“并非是普通伤寒。体内毒热散不出来,老夫也说不准,先开个方子吃着吧。”叶思睿只得请下人取了笔墨来,大夫果然挥毫开了房子。叶思睿便封了诊金派人送他出去。
  天刚擦明,叶思睿便叫人去药铺门口守着抓药了。折腾了一宿,叶旷的体温终于稍稍降了些,只是还是不省人事。
  叶思睿一整晚没合眼,已经憔悴的不行了,丫鬟小厮们都劝他歇歇,他倒也是想歇,只是合不上眼。
  和衣躺倒片刻,小厮便来传话:“夏先生来了。”
  应该是夏天舒得了消息来回应了。叶思睿勉强振作了精神坐起身。“快请进来。”
  夏天舒和前一天见面时没什么区别,还是青色袍子,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见了他也不问候,只拿审视的眼光打量着他。
  叶思睿勉强笑了笑,“天舒兄,有进展了?”
  他以为夏天舒会直接报出答案然后走人,却见他面上现出罕见的犹豫。“恐怕还得等等。”许是被他的狼狈触动,他自动道出来意,“听说叶旷病了,来看看你们。”
  夏天舒难得的人情味让叶思睿有点惊愕。他会在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去找夏天舒帮忙,但是却从未把道恼安慰这种行为和夏天舒联系起来。
  “需要我帮忙吗?”夏天舒继续说。
  叶思睿心里好受了很多,笑容也真实了很多。“你又不是大夫。能帮我破了案子我就很感激你了。”他见夏天舒无话可说了,问他:“你要去看看旷儿么?”
  “不必了。”夏天舒下意识地否决。
  “也是,过了病气给你就不好了。”叶思睿笑容淡了许多。
  “那我就先告辞了。”
  叶思睿躺会榻上,颓然地叹气。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转了很久,叶思睿还是昏睡过去,醒来时已是午后。“旷儿怎么样了?”他一掀开帐子,便急着问旁边的丫鬟。
  丫鬟抿嘴一笑,“老爷真是急痴了,旷少爷如何奴婢怎会知道?”
  叶思睿转念一想,起身往外走去。叶旷的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心里松了松,脚步放轻了很多。王嬷嬷和几个丫鬟都守在床榻边,见了他都欲起身行礼。叶思睿无声地叫停了他们。自己走过去看。叶旷还是昏睡着,脸色已经有些灰白了。他又探探他的额头,没那么烫手了,但温度还是很高。
  “少爷醒过没有?”叶思睿皱着眉问王嬷嬷。
  “没有。”王嬷嬷手里一粒粒拨着佛珠。
  “大夫开的药呢?煎好了吗?”叶思睿轻轻握住叶旷的手。
  “已经煎好了给少爷喂下了。”王嬷嬷深深叹了气,“每过半个时辰都会给少爷擦身,可是体温还是降不下来……”
  叶思睿攥紧了拳头,“还在用冰吗?”
  旁的一个丫鬟摇摇头。“老爷取回来的冰已经用完了。”
  “再去取!”叶思睿硬邦邦地说,跟来的小厮吓得一颤。
  “老爷,用饭了。”丫鬟来通知。
  叶思睿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叶旷,心里冰冰凉凉,“旷儿一上午水米不进,怕是撑不住,给旷少爷熬些白粥。”
  “是。”丫鬟福福身。
  一个人用饭没什么兴致,叶思睿艰难地用了点东西,又亲眼看着丫鬟给叶旷喂了粥。然而一直到安歇的时候,叶旷还是没醒。叶思睿见平日蹦蹦跳跳的他如今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钝钝的疼。
  
 
    
第11章 慧极必伤(四)
  连着休了两天,叶思睿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去县衙处理公务了。
  一大早起来,叶思睿换了常服,先去看了看叶旷,他的脸色更加灰败了。叶思睿不顾旁边嬷嬷丫鬟的阻挠,亲自把他抱在怀里,叫了几声旷儿。
  还是没有反应,他放下叶旷。随便垫了肚子,便去了衙门。
  叶思睿先去县丞衙和主簿衙看了看,把官员召集到了三堂。卢主簿替他批改了几日的文书,见了他总算松口气。县丞和典史都围过来行礼。“这两日有什么事吗?”他坐下,恹恹地问。
  典史迫不及待地上前汇报一番,都是些芝麻大小的事,叶思睿越听越不耐烦,最后还是主簿打断了他。“这些事既已解决,就不要拿来烦扰大人了。”
  话音刚落,叶思睿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夏日防洪一事,州府可有批复?”他主动问起两件大事来。
  典史方才被打断,不欲开口,又不能不回答叶思睿的问题。“回大人的话,州府大人交代按照往年惯例,使民工加固河堤罢了。”县丞周晟缕着胡子不紧不慢的说。
  叶思睿面露不豫。又问周晟:“县学的屋子派人去修了吗?”
  周晟回道:“已经按照大人的批复派人去了。”
  “多久能修好?”叶思睿又问。
  “这……”周县丞似有犹豫,“少说,也得半年去了。”
  “明年!?”叶思睿下意识一拍桌案,“修几间屋舍要修半年去?半年都入冬了!你要学子们冻死在县学里吗!”
  周晟连道不敢。
  典史大着胆子说:“不是大人不尽心,实在是人手不足。县里服役的壮丁本就有限,固堤又要不少民工,衙役们轮番修建,确实得半年啊。”
  “那就叫学子们在外头过冬?”叶思睿冷笑着问。
  这事本就不是典史分内事,一被骂他就又闭嘴,打定主意不说话了。
  “靠衙役肯定不行。县学附近的村民受惠颇多,大约不少都有意帮忙修建了,就按劳役县衙出工钱。再加上县学的、吴家的下人,大约也够了。”主簿主动说道。
  大家都称好,便这么定下来了。
  尔后各位大人各归各位。叶思睿又往吏户礼兵刑工各房走了一趟,见各位官吏一如日常,该勤勉的勤勉,该偷懒的偷懒,想来也没什么大事,便又回到了三堂歇息,兼看些积累下来的陈年旧案。一直坐到晌午也没什么消息。
  叶思睿起草了几份折子,终于等到了来人。
  “天舒兄?”
  “流言流传已久。”夏天舒直奔主题,“……试寻源头,文曲星在此处收弟子似乎是十几年前就有说法了。”
  “十几年前?”叶思睿有些迷惑。
  打发走了夏天舒,他便回了后院,先看了叶旷一回,又换了衣服。
  他去了赵家附近,在周边街巷转了转,都没找到赵大牛。他仍不死心,灵机一动,从赵家出发往赵天泽被发现的湖边走。
  果不其然,离岸边不远处坐着一个小胖墩,还穿着殇服。
  “赵大牛?”
  赵大牛抬头奇怪地看他,“怎么又是你?”脸色一变,便要往边上躲。
  叶思睿见他防备,便知定是他家里人跟他说了什么。也不废话,直接道:“我有些事要问你。”
  赵大牛眼神很警惕,“你要问什么?”
  “我就是有些好奇,”叶思睿笑得温和,语气也十分轻松。“你弟弟既是去天上给文曲星做弟子了,你娘为何还哭呢?”
  “我也不知道。”赵大牛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困惑。
  “莫不是这话你娘不信?”叶思睿循循善诱。
  赵大牛下意识抬起头反驳:“不可能!这就是我娘告诉我的。”
  “这样啊。”叶思睿脸上刻意流露出失望。他又换了个话题。“你坐在这儿,是不是他们就是在这儿发现你弟弟的?”
  “不是啊。”赵大牛有些奇怪地说:“当然是在水里发现的。”
  “我知道,那肯定是在那儿。”叶思睿随手指了个位置。
  赵大牛已经有些不屑了,抬手指向偏离很远的一个位置。“明明是那儿好嘛。”
  “你弟弟那天定是逃学了,跑到这儿玩。”
  “我弟弟才不会逃学呢呢!”赵大牛气得瞪眼,“他只是身体不适,去附近的人家做客。”
  “既然身体不适,干嘛还要去做客?你定是骗我,他肯定是不想读书了偷偷跑出来的。”叶思睿胸有成竹地说。
  赵大牛已经一股火气憋不住,“你是什么人?还县太爷呢,怎地这么不会说话!分明是邻居家拜帖早已送上,我不好推拒才去的!”
  叶思睿套到了答案,心满意足地说:“我问完了,谢谢你。”
  “你!”赵大牛反应过来后,有些气结,站起来跑开了。
  叶思睿向着他指的赵天泽尸身被发现的地方走去,那儿是个浅滩,很多软泥,一不留神着了道就会滑在水里。
  “年轻后生!别往湖边走了!”岸边传来一阵吆喝。
  叶思睿转过身往回走了几步,一个带了草帽的大爷关切地看向他,“后生不懂事,这儿最容易出事了,淹死的人可多了。”
  “前几日赵家的孙子就是在这出事的?”
  大爷嗤之以鼻,“可不止呢!光我记得的就好几条人命啊!都是年轻轻的后生啊!”
  叶思睿接着问他:“赵家孙子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就是我发现的,水里头浮着尸体,我就捞起来了。”
  “水里发现尸体,为何不报官?”叶思睿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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