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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号情人(近代现代)——Hairyleg/撒欢的腿

时间:2019-12-02 14:27:22  作者:Hairyleg/撒欢的腿
 
知晏笑眯眯地说:“不过后来因为生病,我还是留级了。妈妈身体越来越差,我念高中后就会去兼职赚钱,不然负担不起高昂的医药费。”
 
他寥寥几句,带过了那些苦日子,笑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顾景淮不知为什么心中有点发痒,想亲亲他或者抱抱他:“他们剪你的头发?”
 
“嗯,”知晏回想道:“妈妈不爱给我理发,就一直留着长发,后来被剪得乱七八糟,我干脆自己用美术刀剃了个光头,不小心还把头发划了个口子,现在还有疤呢,唉,我的头发简直是多灾多难,所以你以后可不准再揪它了......秃头真的不好看......”
 
他还记得那茬,顾景淮无言以对,又忍不住想象他长头发的样子——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秀beta,留着长发,看起来肯定像个小女生一样又乖又可爱,他被欺负时有没有反抗过呢?有没有人帮他出头呢?
 
顾景淮收紧了抱住他的手臂,看见知晏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那里面的欢喜和仰慕一览无余,令他微微动容。
 
“还有呢?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顾景淮低下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爱护。他像个师长一样循循善诱,想在此刻倾听他那些大胆直白的爱意。
 
知晏看了眼他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手表,有些欲言又止。
 
顾景淮见状更加柔情似水,冷硬的面容都微微融化,鼓励道:“说吧,别忍着,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他想,这少年只不过是喜欢自己——而喜欢上一个顶级alpha又有什么错呢?谁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呢?他之前的确不该对他太苛刻,毕竟beta能够接触到顶级alpha的机会也是很少的,因此能给他表白心迹的机会也是可以的。
 
知晏得了他的首肯,终于放下心来,他一脸为难地说:“虽然我想和你再待一会儿,但是我打工的时间要到了,迟到一小时要扣八块钱的呀!”
 
“你肯定还不知道的吧,像我们这种小时工,做不满一小时不给钱,超出去的时间也不会多给你钱,很受剥削的!”知晏还在解释:“况且你这么贵,我又这么穷......”
 
顾景淮万万没想到他刚才频频看向手表是为了说这个,而自己的一腔温柔就他妈输给了八块钱???不是八百不是八千,竟然只是,八块钱???
 
“......滚!”顾景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知晏如逢大赦,高高兴兴地滚了,临走时又屁颠颠跑过来亲了他一口:“我走啦!”
 
这口气,好像他是个出门辛苦挣钱养家的老公,而顾景淮是他养在家里的娇俏小情人。
 
 
我们小b真的很穷,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07
 
新生军训结束时的闭幕仪式顾景淮并没能准时出席,顶着太阳熬过了前面冗沉的领导发言,直到仪式接近尾声时,知晏才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
 
他比周围的人都高,宽肩窄腰,被一身军装衬得禁欲而危险。顾景淮刚坐下,镜头便适时地对准了他,荧屏上清晰地映刻出Alpha深邃的五官,他显然是刚从会议桌上下来,衬衫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喉结微微滚动,眉目凛冽,俯视众人。
 
自上次在酒店见过之后,知晏已经十多天没再见过他了。耳畔是顾景淮精简的训话,整个操场上鸦雀无声,那些浮躁和不耐似乎都随着他的出现安静下来,知晏听见小卷毛轻声在耳边吐槽:“啧啧,这就是顶级Alpha的绝对压制力。”
 
A市的夏天热浪层叠,知晏还不习惯这种气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的婴儿肥也没了,显得眼睛更大。他听着小卷毛的这句话,好像被夸的是自己一样,得意地挑眉:“那是当然。”
 
顾景淮大概真的很忙,闭幕仪式还没结束时他就被副官叫走了。知晏和小卷毛随着大部队离开营地时也没再见过他一眼,小卷毛看他这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吐槽道:“你干脆留在这里算了。”
 
知晏一愣,反问道:“可以吗?”
 
小卷毛翻了个白眼:“醒醒!你还是先想想剩下的两个月你要住哪里吧。”
 
他们这批交换生因为人数较少,所以学校并没有集中安排宿舍,小卷毛住在A市的姑姑家里,知晏举目无亲,目前还没个着落。
 
“租房子吧。”知晏想了想说道:“D区那边房租还不算贵,就是治安差了点。”
 
后面小卷毛又约他明天下课去电玩城,可知晏已经接了个会场翻译的活动,便拒绝了他。
 
翌日,知晏下课时已经晚了十分钟,他慌乱地收拾好书包就拿着资料往会场赶,好在负责人没怪他,拿了套明显不合身的西装给他:“一会儿有人带你,别乱走。”
 
知晏点头,在厕所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不少穿军装的人在会场里进出,他心里一跳,忽然觉得说不定今天会在这里遇见顾景淮。但他没有时间多想,穿上大了一个号的西装就跟着负责人进了场。
 
这种会场的翻译自然有更专业的人来做,但有个笔录翻译员临时出了岔子,这才让知晏顶上去的。
 
他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一个Alpha议员的身后,认真地在电脑上记录会议内容。中场休息时,议员转过头来对他说:“辛苦了。”
 
知晏受宠若惊,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那议员温和一笑,他身上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笑起来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知晏愣愣盯着他的侧颜,忽然走了个神,想起顾景淮来——记忆闪过他偶尔少得可怜的零星笑意,顾景淮板着脸的时候难免显得冷淡又不好接近。可知晏不懂他那些藏在眼里的深不可测,十八岁的少年凭着一腔炙热莽撞地喜欢他,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顾景淮竟然也没怎么生气,只是偶尔会动手‘惩罚’他。
 
“怎么了?”议员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知晏回神,忙说:“没什么......”他暗暗吐舌,怪自己分心得不是时候。
 
会议结束时外面的天都黑了,知晏手里被刚才那个议员塞了一张名片,对方说他的水准很好,问他接不接外文文件的翻译。知晏没给他答复,只说再看,他跟着别的翻译员一起出门,被夜晚的凉风吹了个哆嗦。
 
会场外皆是豪车,载着归人回家,眨眼就只剩知晏和保安在门口一起大眼瞪小眼。
 
他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纤瘦的身板套在西装里,整个人靠在立柱旁边躲风,冷得脖子微缩,四处张望的模样活像只没人领回家的可怜小狗。正在知晏准备去找个公交站台的时候,身侧的立柱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不容不说地将他拽过去了。
 
“唔!”知晏微惊,随即嗅到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顾景淮!”
 
蒙在他眼上的那只手撤开,面前的人果然是顾景淮。
 
“没大没小。”顾景淮松开他,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之前开会的时候顾景淮就看见他了,只是他人在二楼,周围又都是要员,连让副官下去确认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知晏的开心喜形于色:“我在这里做翻译,临时的,我刚才还在想会不会遇见你呢,哈哈哈,我运气真好!”他自说自话,没让人问就交待了个彻底,随后竟然十分自然地牵住了顾景淮垂在身侧的一只手。
 
顾景淮的手心微微一凉,被塞进来几只细软冰凉的手指,他眯了眯眼,没躲开也没牵住。
 
这个少年好像总有这样的魔力,待在他身边便能获得片刻放松。
 
“明天有课吗?”顾景淮忽然问道。
 
知晏摇头,说没有。
 
有了上一次被弃于酒店的经验,以防万一,顾景淮又问道:“兼职呢?就是你那个什么见鬼的小时工......”
 
知晏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些什么,他像是生怕被顾景淮看见一样,捂着本子看了一眼:“唔......明天还没来得及安排。”
 
顾景淮当机立断地说:“那就别安排了。”他收拢掌心,将那几只自投罗网的手指牵住:“去我家。”
 
***
 
知晏仅有的单薄接吻经验全都来自于顾景淮。
 
顾景淮是个好老师,可他是个笨学生。直到现在还只会一味地叼着对方的嘴唇吮吸,换气时会呛到口水,笨拙地将舌头伸进去时会碰到牙齿,简直糟糕透顶。可大概他在糟烂的吻技里注入了魔法,顾景淮并不觉得讨厌和不耐烦,他把着少年的细腰缓缓丈量,半响,推开亲得正起劲的人,说:“怎么瘦了?”
 
知晏的唇上全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口水,他跪坐在顾景淮的腿上,身下是一张大床,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啊?”
 
顾景淮用遥控打开房间里的灯,从刚才进门开始知晏就跟讨食的小狗一样不断往他身上蹭,顾景淮原本没想这么快把他带到床上的,可在少年用喘息而急切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想你’的时候,他竟然从那里面听到了一丝委屈,于是便不想再忍了。
 
顾景淮的眉宇间仍是冷淡,除了被啃了一嘴的口水以为也没什么情动的样子。
 
知晏忘了他问的是什么问题,房间里的灯太亮,他很快就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这是顾景淮的卧室,装潢简单,用色大胆,墙壁上挂着些中世纪风格的壁画,内容有些血腥。书架上还有几个鱼骨模型和动物标本,知晏无法想象睡在这种环境里是什么体验,他看了一圈后评价道:“你真变态!”
 
想来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做梦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土包子这么形容,顾景淮也不知何时习惯了他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问他:“害怕了吗?”
 
哪晓得知晏回身往他怀里一扑,笑容灿烂:“我喜欢!”
 
顾景怀稳稳地接住他,漫不经心道:“喜欢就送给你。”
 
知晏微微睁大眼,有些不可思议的模样。顾景淮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喜欢’是指‘变态’的自己,而不是那些变态的东西。心下顿觉有些满足,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人拎下床:“去洗澡。”
 
知晏光着脚站在地上,两只袜子不知道刚才蹬在哪里去了:“不做吗?”
 
顾景淮皱眉嫌弃地说:“身上不知道是哪个野Alpha的味道,先去洗干净。”
 
知晏抬起胳膊嗅了嗅:“有吗?明明只有你的味道啊......”
 
“去洗澡。”这次顾景淮用了命令的口吻,知晏一点也怵他,走上去亲在他的唇角,很轻很快的一下:“我马上就洗好了,等我!”
 
那种该死的,熟悉的错位感又一次来了——明明刚才像个急色鬼似的人并不是自己,怎么现在被说得他好像是个急不可耐连洗澡都等不了的人?
 
**
 
知晏虽然很迟钝,可他在某些方面的直觉异常敏锐,比如现在,当顾景淮开着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扩张他的身体时,他觉得顾景淮就是在故意惩罚自己,虽然他并不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因此也更加不清楚顾景淮是要将前几次攒的账一笔清算。
 
“唔.....啊....顾景淮.....可以了......”知晏的两条腿被折在胸前,袒露着肚腹任人揉捏,身后的穴口里已经加到了三根手指,不受控制流出来情液沾湿了床单,前端的性器孤零零地挺立着没人抚慰。
 
他被吊在一个临界点上,不上不下,难受得直呜咽。
 
“呜呜......求你了,我错了呜呜呜呜.....”知晏哭得双眼发红,乳粒也被玩弄着,顾景淮恶劣地用他身体里那些水抹在乳头上,让它看上去像是某种水嫩嫩的果子。
 
粗粝指尖刁钻地按在敏感点上,力度说得上轻柔,可知晏更难受了。
 
“怎么这么湿?”顾景淮明知故问道:“嗯?”
 
知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脚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缩,他湿漉漉地看着罪魁祸首,天真而直白地说:“因为我想要你。”
 
“......”顾景淮原本觉得自己还能忍,可少年这话一说出口,他的声音就哑了,下身也涨得要爆炸:“想要我?要我的什么?”
 
知晏便止住哭泣,颤巍巍地用脚掌隔着裤子踩住他双腿间怒涨的性器:“要这个。”
 
顾景淮呼吸一窒,眼里的神色都变了,那里面骤然涌起些暴虐和疯狂,而知晏还一无所觉,他用哭得一塌糊涂的嗓子软乎乎地说:“要这个插进来。”
 
“骚货。”顾景淮的长指在穴口重重戳刺几下,在知晏尖叫着高潮时猛地抽出手,换成硬挺勃发的性器狠狠地撞进去,里面的穴肉便如同旱地逢甘霖般顺从地裹上来,知晏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断断续续地喊顾景淮的名字,却被对方粗暴地用手指堵住了唇舌。
 
“不准叫我的名字。”顾景淮沉着眼,粗硕的凶器上带着勃勃跳动的筋脉要往更深处的禁地里闯入。
 
知晏接连被抛上第二个欢愉,爽得浑身发抖,哭着哀鸣:“先生......唔啊!轻一点先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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