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快穿之懒癌福音(穿越重生)——吃肉能瘦

时间:2020-01-31 16:23:44  作者:吃肉能瘦
  对比之下,自家还是老样子,求平求稳,要他再读几年书再看,尽管因为姚晨后来居上,进展颇快让人内心有点不安稳,他也雀雀欲试,终是顺了家人的意,磨一磨性子。
  不过好在亲事家里也没有着急。
  郑浩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嘴角不自禁弯了起来,目光透出丝丝情意。
  不急,待姚晨过了解试再说……
  姚晨并不知道自己考试被许多人惦记着,此时他刚刚走进贡院。
  在排队等待搜身检查的时候,姚晨胡思乱想。
  贡院这名字有点意思,向圣人贡献俊才之意思,而解试因在秋天,又被称秋贡。
  自己就像等待质检的猪肉,等通过了全方位的考验检测,由审卷官盖上“合格通过”的印章,进献给皇帝享用。
  前面的队伍慢慢变短,终于轮到姚晨了。
  解试明显比童子试严格许多,他脱去鞋袜,解开外袍,由兵卒检查,篮子包裹都被一一打开翻检,防止夹带。朝廷科考非常严格,防止徇私舞弊,一旦发现最轻禁考,剥夺功名,情节严重的流放砍头。
  待搜完身,姚晨觉得自己已经不纯洁了,对不起小狼狗。
  兵卒:……我有媳妇的好伐!胸比你大!
  “自己去取一个牌,进去!” 对书生脑内一无所知的兵卒向远处一只大筐子指了指。
  姚晨从大筐子里取了个写有编号的木牌。
  考试实行糊名制,要在糊名纸的表面写上这个卷号,便于审卷官将考生的卷子归拢。
  姚晨看了眼号码:六九,好兆头。
  进了考场,姚晨紧了紧心神,物我两忘,打点起全部精神应付。
  解试历考三天,共考三场。
  他已经有了一些考试的经验,又在学堂里受科举经验非常丰富的先生和同窗指点,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应。
  比如有考生因精神紧张或吃坏肚子拉三天的,蜡烛用完了没得补充只能摸黑写字的,东西带少了受冻挨饿的,把草稿当厕纸用最后成绩作废的(考试发多少张纸就要交多少张,少一张都不行)……
  这些雷区完美避过。
  姚晨对时间的把控和规划少有人能出其右,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抓紧的时候抓紧,考试节奏把握得很好,再加上他年轻,同考场里的考生就属他的精神最好。
  他仔细看了第一道题目:“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打好腹稿,在草纸上作文,先写诠释,解释这句话的意思:“君子于天下人,无亲无疏,惟义之所在,与相亲比而已。”然后发挥自己理解,谈君子,谈小人,逻辑严谨,思路顺畅。顺顺利利答完全部题目,最后检查,誊抄到正式的答题纸上。
  贡院整条街戒严,朴嘉言在两条街外的客舍等着,仆从劝他用饭,被他挥退。
  “没甚胃口,先放着。”
  “诺。”仆人只能听命。
  两个时辰后他又劝了几次:“少爷还是用些点心罢,饿坏了就不能照顾姚小郎君了。”
  朴嘉言这才吃了一点。
  他望着贡院的方向,推测姚晨此时在考第几场,也不知道他晚上休息得如何。
  在贡院右面可以隐隐看到一座三层的高楼,叫做劝学楼,是整个贡院的核心。朴嘉言有幸参观过,劝学楼所在的那片院落就是审卷院了,评卷便在那里进行。
  当时朴嘉言还觉得贡院建筑老旧,巷子逼仄狭窄,没多大意思,谁能想到自己会有对它遥望茶饭不思的一天呢?
  朴嘉言自嘲地笑笑。
  录取名额朝廷限定,朴嘉言打听过,今年解额约为五千人,晋阳这边不比南方,名额不多,解试约百人取一。
  不是对姚晨的学识没信心,只是关心则乱,神情不属。
  姚晨被放出来的时候,精神有点萎靡,他看朴嘉言的脸色居然比自己还差,收了已经在嘴边的抱怨,语气变为安慰。
  “我觉得自己能中。”
  有一中年考生刚好听到,不由侧目而视,觉得现在的年轻后生真是狂妄自大,不过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说教,气息奄奄地被家人接走。
  姚晨与朴嘉言睡了一整日。
  纯睡觉。
  睡醒了吃,吃饱了再睡。
  让过度运转的脑子休息了十来个时辰,关机重启,这才能重新思考。
  之前备考无法分神,他现在回想起来,终于发现了朴嘉言这半年的不对劲,略试探了一番,朴嘉言只说家里父亲作妖找他麻烦,已经在处理了,却不谈细节。
  什么麻烦这么久还未解决?
  姚晨猜测麻烦怕是不小,可小狼狗避而不谈,便只好暂时放下。
  审卷院。
  审卷官们在卷子上用朱笔写下“通”或“否”,判断考生去留,同时在下方签署自己的姓名,卷子要由监官、试官共同考定,卷子上“通”字越多,越优秀。
  一审卷官将手上的卷子递给主文胡学士:“此卷理胜文简,切中要害,笔调犀利,可为优等。”
  胡学士细细看完,点头:“可。”在下方写上点评。
  审卷规矩也不比考试少,需在合格者批写优长之处,黜落者批写纰缪之处,以显公正。
  夜幕降临,院中灯火通明,朱批下不知多少学子的命运就此落定。
  十来天后解试放榜,姚晨榜上有名。
  舞象之年的举子,不是史无前例,但也是罕见的年轻俊彦了。
  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充满了无限可能,相貌俊美,文质彬彬。
  而且还未婚配。
  一时间,姚家的门槛都被媒人踏破了,有不少商贾地主想趁早下手,现在自家的家世还配得上举人老爷,要等他再进一步,金榜题名,那时候就有点高攀不上了。
  姚家二老和双亲问过姚晨的想法,都觉得不急这一时,遂一一将人推拒了,但这并没有挡住大家的热情。
  姚晨在婚姻市场的行情节节高升,连带着姚曼姚星都有人问嫁娶。
  姚星: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姚大郎和李氏商量,觉得自家女儿相貌清秀又有手艺,如今姚晨又中举前途无量,绝对不愁嫁,不过也确实到了说亲的年纪,如今有媒婆上门,话就没说死,道再相看相看。
  媒婆见有戏,就很上心。做不了举人老爷本人的媒,做举人姐姐的也不错,而且姚家也算殷实,谢媒礼薄不了。
  听闻姚家频频有媒人上门,有人坐不住了。
  姚晨以为找上门来的会是小狼狗,不料竟是郑浩。
  郑浩先给他道喜,寒暄几句,接着很干脆地说明来意。
  “求娶我姐姐?”姚晨愣了愣。
  接着恍然,上下打量了一番,眯起眼睛。
  这小子什么时候下手的?自家的好白菜就被人拱了?
  在他心里姚曼就跟他女儿一样——嗯,在小狼狗出现以前帮他洗衣做饭照顾他的女儿——总之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能随便教野小子骗了去。
  郑浩有些赧然,但为人君子端方,一五一十地把实情说了。
  之前二人打赌,郑浩赌输了来姚家做了几日白工,认识了姚曼,对她印象极好。后来姚家开始做糕点买卖,郑家女眷非常喜欢,郑浩就常来光顾,一来二往地两人便相熟了,对彼此的印象都很好。
  一个是举止翩翩小郎君,一个是温柔贤淑美少女,也挺般配。
  姚晨谨慎地问:“你来找我,我姐知道吗?”
  郑浩摇头,声音略带点窘迫:“我们发乎情止乎礼,还未表白心意。我是心仪令姐的,求娶也出于真心,碍于女子清誉,不敢述诸于口。”
  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姚晨心里有数了,八字还没一撇,很好,他家大白菜还是他家大白菜。
  不过他高看了小学霸一眼,郑浩还挺有见识,懂得先来找自己。
  除了他,这事儿找谁都不管用。
  郑浩出身书香世家,虽然中途没落过,最近两代才渐渐起来,但论家世姚家是万万配不上的,毕竟那些大士族可是连皇室都看不起,除非郑浩能改变家族命运,顺利出仕,而且还必须今科高中,否则两人错过最佳婚龄,怕是就悬了。
  姚晨又问了郑浩家中的情况,没说可或不可:“你先回去,我仔细想想。”
  郑浩也没有觉得很失望,姚晨没有骂自己登徒子然后把自己打出去就已经很好了,告辞前还去前面铺子买鸡蛋糕。最近出了新口味,除了原味的,还有加了红枣、核桃或者果脯的。
  他挑的时机正好,新的这一炉还在烤,他便一边等,一边与姚曼温声说话。
  姚曼的心情最近不是很好,她娘私底下与她看了几户人家,家境都不错,男方也是好的,只她心里不大愿意。
  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春闺梦里人是温柔体贴满腹经纶的小郎君。
  她从小就仰慕读书识字的人,在村里的时候姚晨姚星得空了会教她识字,她自己也努力在学,尽管学得很慢,零零碎碎的,但也已经识了几百字。后来进了城,她在铺子里帮忙,一开始害羞不敢说话,只默默听客人说,他们说的内容大多数她是不懂的,不懂就自己暗暗琢磨,或者偷偷问旁人。时间愈长,胆子愈大,眼界也越发开阔,不再只知道农事家务,如今就算家里大人不在,她也能独立支应铺子,招待客人。
  郑家小郎君待人极好,不嫌弃她笨,悉心指点,知道她在学字还会鼓励她,不会像别人嘲讽一番,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她本来觉得能偶尔见到他,这么说说话就心满意足了。
  而自从她娘亲为她相看人家,她就无法再逃避了。
  自己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姚曼黯然。
  留了心,姚晨便发现了自家姐姐的变化。
  他观姚曼并非对郑浩无意,便说动了长辈,待自己从京中回来再给姐姐定亲,理由是现成的:进士姐姐嫁得更好,顶多再等一年,也不会耽误很久,而且铺子里需要姚曼帮忙。
  姚曼还不知道弟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暗暗松了口气,脸上恢复了笑容,透出少女的明媚。
  姚晨姨夫笑,深藏功与名。
 
 
第16章 农家子不想科举15
  解试中举,这意味着姚晨有资格赴京参加省试,就是话本里常说的书生进京赶考,体验一路与狐妖鬼魅的艳遇。
  朴嘉言:嗯?
  姚晨:要什么艳遇,有你就够了。
  朴嘉言发现郑家小子来姚家来得有点勤,自己过来几次都遇上了。
  姚晨笑道:“这算什么,他私底下还与我提亲呢!”
  小狼狗闻言立刻炸了:敢挖他墙角?!
  “提什么亲?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骂谁呢,”姚晨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人家看上的是我姐。”
  真是基眼看人基。
  朴嘉言道是自己误会了,近来想与姚晨结亲的太多,他有些敏感。
  不碍着他和小兔子,朴嘉言便顺手帮了郑浩一把。
  他回想了郑家一脉,周朝的郑桓公为姬姓郑氏,晋阳郑家是偏远旁支,遗留下来的血脉,又是世家末流(郑浩:……),婚姻嫁娶算不上非常严格。
  历代士族门阀著族谱家乘以尊世系别贵贱,“家之婚姻,必由于谱系。”先秦便有《世本》,发展到现在世家之间的姻亲关系更是错综复杂,谱系每几十年便要重修,谱学是世家子弟的必修课,朴嘉言也是背过的。
  想想吧,不背说不定以后一不小心娶了自家的奶奶辈,或者嫁给自己的远房表舅,多么可怕!
  郑家家庭简单,姚晨见过郑浩双亲,感觉还挺和善明理,就是不知道待媳妇怎么样。家中仆从也不多,女眷在家也做活,刺绣纺织之类,帮忙补贴家用。据说郑浩的母亲是举人之女,那举人家境也是一般,由郑浩祖父的同年保的媒。
  有了朴嘉言帮忙留意,姚晨就有了底,心中把握更大。
  商量好郑浩与姚曼的事情,朴嘉言便与姚晨说起赴京的安排。
  省试在次年二月,外地举子几乎刚在秋季考完解试,就要收拾收拾进京赶考了,年也不能在家中过。
  省试的程序和模式与解试差不多,好比解试是初赛,省试是复赛,殿试是面试。
  所以,姚晨面前还有两关要过:省试和殿试。殿试以后便可以直接授官。
  姚晨仕途之路每前进一步,就多一层保障,那人就不能轻易动他。
  朴嘉言暗中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
  终于要带姚晨去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朴嘉言心中雀跃,忙得脚不沾地,事无巨细,都与姚晨说了。
  “行李不用多带,就带平时惯用的那些,厚衣服也不用带太多,京里什么都有……我那儿新得了一张好皮子,给你做件披风。”
  姚晨无不应是。
  待准备得差不多了,姚晨去房家与老师辞行:“路引文牒均已备好,行李也收拾妥当,轻便为主,再两日便去与祖父祖母辞行,老师有什么要嘱咐的?”
  “这是朝中新颁的《韵略》,你拿去看。”房老爷子用手指点了点书案,姚晨赶紧道谢,把书收好。
  房老爷子又指点了姚晨诗赋文章,他觉得姚晨的策论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就是诗赋略有不足。“新韵书里面有学士添了注释,多看看。”
  “朝廷也是,一部韵书改来改去,每次改动不大,但考试不得有一丝一毫错误,半点不体谅农家子弟读书艰难。”姚晨没忍住埋怨,眼瞅着考试了还改。
  房老爷子其实也对如今科举取士偏重诗赋有些不满,往年也有帖经不及格,诗赋好也通过,他以为科举应该罢试华靡不实之诗赋,而以策论、经义取士。
  他不想弟子偏科,做学问松懈,也就没说这些。
  房老相爷现在已经退休,闲赋在家,与当今圣上书信来往还是很频繁,当今会问候身体,有时也请教学问或朝廷政策。房老相爷比在朝时自在多了,毕竟他只动口不动手,想到什么写什么,就在给当今的信里怜惜了一番自家弟子的辛苦,还吐糟如今的科举制度不行啊。
  这可把他儿子小房相坑惨了,他今天当值,被圣人请去吃茶,给他看了房老爷子的私信,问科举能不能罢诗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