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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赖光一厢对鬼切做着下流的挑逗之事,一厢却神色如常地对他居高临下道:“或许你已知晓,约从昨夜21时始,源家的——不,是我的敌人们开始遭受不明人物的暗杀与清洗,目前遇害人数已有85之多。截至当下,没有人宣称对此负责,没有任何监控拍到那是何许人物,袭击现场也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开始怀疑那凶犯是否为人类。”
“而你,鬼切,你也是从昨夜21时,开始执着地逼我结婚,你坚称我会在未来某时遭受危险,并强硬地向我提供保护,你甚至对我说除了完全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不像是你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会说出的话。你所展现出的对我的了解,也远远超出了合理水平,你以为我不会向晴明和博雅再度确认?晴明表示从未在你面前喝醉,也从未提及我手机的开机密码位数,而博雅……呵呵,我从小经受的各项训练,有其反人道的成分,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堂兄弟接触到本家最深的黑暗之一?博雅只需在我的保护之下,做个如你一般天真无邪的鲁莽小笨蛋即可。”
“终上所述,由种种矛盾与巧合,可以引出一个猜测。鬼切,你的同盟者,就是为我肃清潜在敌人的那一位、或那几位无名义士。你急于保护我的想法和措施由‘他’或‘他们’催化及保障,而‘他’或‘他们’,也在为了我的利益枉顾人伦、掠夺生命。”
“究竟谁是你的同盟者,鬼切?告诉我‘他’或‘他们’的名字,我的丈夫。”
被源赖光断罪天平般的目光俯视,鬼切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唇肉,竭力装作无动于衷,殊不知自己的小动作完全被源赖光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你的默认证实了我的猜测啊,鬼切。但为何不愿告诉我‘他’或‘他们’的名字?你们为何向我隐瞒?”源赖光俯首吻了吻鬼切咬得发白的嘴唇,微微起身后柔声道:“我的小丈夫,你渴望与我平起平坐,我明白你想要保有秘密的赌气之心,但你可别忘了,我有很多让你坦白的手段,而且是你主动开口相告。除了酒精、催眠术,还有性爱、搭配某些微小的惩罚——你应该见过我戴手套?但我工作时用的手套,和我挥鞭时用的可不是同一种。你最好不要在开口坦白之前,被我抽到像只小狗似的掉眼泪,鬼切。”
源赖光也是习惯使然,无意间又开始使用高高在上的威胁语气,怎料鬼切早就被O教导过如果二人的计划面临穿帮,该如何寸步不让地应对,于是他抬高音量便气势汹汹道:“你也有很多秘密不曾告诉过我,现在却想让我对你开口?行啊!但我绝不会坦白我的秘密。源赖光,我对你开口,只会是为你口交。”
鬼切的话语如此露骨,让源赖光都为之一怔,但少年说着便笑了,唇红齿白的抬颌挑衅道:“你看,我为了弄破窗户,把你的书桌砸坏了,你想订张新桌子,由我在桌下为你口交吗?我也很愿意在你开视频会议时钻进你的桌下,解开你的皮带,用我的嘴和舌头让你既舒服又苦恼,那些只能看见你的脸的上流人物,一定不知道你的小丈夫在暗中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本着“行胜于言”的心思,鬼切张开嘴唇,探出舌头,挑逗地对源赖光勾了勾舌尖,“想来一起做点坏事吗,先生?”他更极其大胆地蹬掉双脚的鞋,抬起纤长的双腿,翘上了源赖光的后背,用脚面勾住了他丈夫的腰,轻微磨蹭那隐藏在衬衫下的紧致肌肉,“今天是周末,时间足够,您完全可以给予性冲动优先顺位。而且……而且你答应和我结婚了,戒指都已戴上,你这次也该对我勃起了,说好的婚前性行为,不许反悔!”
鬼切在O填鸭式教学法下速成的“如何挑起你老公的性趣,让他没空怀疑这怀疑那”,实践起来着实蹩脚,具体体现于他在源赖光俯视的目光下,整张脸都烫得似乎能煎荷包蛋;源赖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让他根本维持不住“挑逗”应有的魅惑语气,他不一会儿就将O的叮嘱忘到了九霄云外,满面飞红地粗着嗓子嚷嚷:“让你见识一下我舌头的厉害,先生!”
他抬起脖颈就想主动出击,咬住源赖光的嘴唇后对他来个“鬼切式热吻”,怎料半途却“呃”地一声——
他在起身时不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奇重无比的一下,疼得他又跌了回去。
“唔呜……这、这次不算,我……呃……舌、舌头……”鬼切哭丧着脸,恨不得像O那样残暴殴打关键时刻爱掉链子的自己,但他可怜又可爱的笨拙行径让源赖光莞尔一笑,温和地逗弄道:“很厉害吗?我看未必。”
他朝沮丧的鬼切俯低上身,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鬼切汗湿的前额,亲了亲他眼下的泪痣,又略侧鼻梁,吻了吻他的嘴角,最后才朝他那小丈夫的耳蜗轻声说:“还是我来吧,但我将对你做的坏事,会是非常之坏的事……如果你想保守秘密,就试着与我抗衡。”
“现在,张开嘴,让我检查一下你咬到了哪里,我的小傻丈夫……我的鬼切。”
第十章 10
若评选“祸从口出”的典型范例,鬼切可谓当仁不让的前三甲,当源赖光用单手握住他半挺的性器,手指剥弄表皮,指尖轻抠头端的小孔,他已经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克制不住前液淅淅沥沥地流淌,觉得自己“快要不好”。
可源赖光就是有本事让他“非常之不好”——他被源赖光突然低头亲吻他阴茎的举动吓得魂飞天外,但源赖光的舌尖既温热又湿软,还时不时扫过他敏感的褶皱与鼓胀的阳筋,将他的物事含进一点、又吐出来,吞入半分,又很快离开——他看着源赖光嘴角的唾液与他阳物的黏液牵出藕断丝连的银线,看着源赖光抬眼望向他,用戴着婚戒的左手将鬓边银发撩至耳后,对他红眸含笑,似乎在诙谐地打趣:你说你的舌头很厉害,那跟我比如何?
他做梦也没想到源赖光那样高雅洁净的人,会愿意为他这么个愣头傻小子口交,这过分的刺激让他扬起头颈就呜咽,羞窘万分地闭上了眼睛,声若蚊呐地讨饶:“我、我错了……先生,原谅我吧,我错了……请放开我……我要、要射了。”
但源赖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肉根,他就因无法释放而泄出一声呻吟,绞紧了源赖光早先插入他后穴之中、为他扩张舒缓的右手手指,“这就又不行了,鬼切?至少学着让我尽兴一次吧,我的丈夫。”
源赖光有意无意提及的“又”,深刻地中伤了鬼切的自尊心,少年恶狠狠地瞪起湿漉漉的眼睛,第无数次没考虑后果就莽撞地叫嚣:“我还行!谁说我不行了!?我特别行!比你还行!这次你不‘尽兴’,我就绝对不射!”
面对这浑身绵软、唯独嘴硬的小雏儿,源赖光仅仅是挑了挑眉,抽出水光淋润的手指,掰开他的双腿,专横地微微一笑,倾身就顶入了他因过长的前戏而糜软湿润的穴嘴,令巨硕的阳根如归肉鞘般深入,将肠道填充至严丝合缝,在他咬紧牙关、脚趾紧绷、小腿轻微抽搐时,温柔地笑出了声:“我只进去一半,你就一副要哭的模样,看来你下面的嘴同样不怎么厉害。”
鬼切虽想反驳,但垂眼一扫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似乎透出了源赖光那硕物的形状,立刻就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断断续续地嘟囔:“因、因为你……你太、太……那个……等、等我再长大一点!等我再长高一点,我、我一定能——”
然而源赖光用双手握住他滑腻的臀瓣,将他进一步打开便没根而入,对因濒临窒息而张吐舌尖的他微笑道:“我等你长大,已经等得够久了,鬼切。”
被等待的少年眼前发黑,完全说不出话,而源赖光尽根就开始抽插,凭借强劲的腰力调弄这十八岁少年稚嫩的谷道,用饱满的阳茎专横地冲撞他肠壁的最深处,驾轻就熟地将他完全侵占。“啊……不、先、先生……呜……”鬼切被海啸般冲击脑髓的酸意逼出了眼泪,想在颠簸中反抗,但源赖光总能将他的挣扎化为更令他失控的起伏,让他竭力自控的哽咽变作狂乱的哭喘。
“鬼切,谁是你的同盟者?”突然,在这残暴的掠夺过程中,源赖光声线稳定地开口道,“不管你有几位协力者,告诉我一个名字即可。”
但他等了一会儿,鬼切却死咬牙关,反倒连呻吟的声音都压低。“还是不愿说吗?看来这便是你最大的秘密了,我的丈夫啊。”源赖光匀出一手,极富技巧地揉捏鬼切窄窄的臀,揉拨他正被侵犯的穴口,让那圈软肉变得更加红润糜烂,任由“咕咕”作响的润滑剂与体液淋湿床单,仿若少年已然失禁。
可是鬼切就像尊敬他年长的丈夫那样,极度尊敬着年长的自己,他曾发誓要服从O的计划、保守O的秘密、帮助他守护源赖光的生命,他绝不允许自己对O的承诺被源赖光所打破,于是他从牙缝中吐出破破碎碎、但极为坚定的拒绝:“不……不行!我、我发过誓……我不能,不能背叛……他、他的信、信赖……我和他,一定、一定要保护先生……这是我、我们的秘密……”
为了转移他丈夫的注意力,少年豁出去般将双腿张得更开,姿态是不符他本性的放荡,但源赖光鬼神莫及的自控力让他无视了少年肠肉的有力吮吸,他俯视着少年的眼神既专注又遥远,透露出超然于性事的冷淡与自持。
只听源赖光一声轻笑,若有所思道:“‘他’?看来你的同盟只有一名。可是鬼切,在这世上,宁可手染同类的鲜血,也要为我肃清内外劲敌,宁可如影武者般藏匿于孤独的黑暗,也要为守护我而生死不顾——这样既傻且痴的家伙,除了我的丈夫,你,小朋友鬼切,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即便是金时、博雅,也不可能为了拯救我而屠戮我所有的敌人,更不可能为了杜绝我死亡的隐患而甘愿背负近百条人命。”
“芸芸众生之中,最想保护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小傻瓜鬼切。只有你如此爱我,会为我发疯,会为我做出各种常人匪夷所思的傻事。”
“但我想不明白,我唯一的小傻瓜,为何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为何‘鬼切’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于不同的地点,既对我逼婚,又对我的敌人执行清洗?”
源赖光慢慢地压低上身,阳物抵进了鬼切肠道的至深,仿佛要与少年血肉相融,交缠为并蒂的龙胆双华。“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一厢用坚硬滚烫的冠头刮擦鬼切的阳心,对准前列腺不住地研磨,一厢凝视着自己小丈夫的眼睛,观察他涕泪之下最细微的表情,“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傻小孩,别再对我倔强。如你们的确为不同的人,那就告诉我‘他’的名字。你的同盟者已经是我的无名英雄,但他不必寂寂于黑暗,如果你告诉我他是谁,我会亲自找出并感谢他。”
但鬼切却在即将登顶却始终不得的折磨中笑出了声,他的眼泪与汗水涌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全因源赖光的劝诱都在O的意料之中!O早就料到“鬼切”的爱人会想尽办法逼出一个真相,而“鬼切”必须在美色与威胁面前保守住他们共同的秘密。
“不要,我……我不能说,我不能。”鬼切被钉在男人的阳具之上,被肉杵鞭笞般捣弄,他的肠道痒痛如灼,股间却因撞击而水光潋滟,原本洁净的身体早已遍布红红白白的污浊,宛若被色欲惩罚的幼小羊羔,但他眼底的执着依旧虔诚,他在名为源赖光的动荡欲海中扬起了不屈的小小风帆,“那是……是我们的秘密,要守护先生,就、就要保守秘密……所、所以,所以我绝不、不告诉你……绝不。”
可又一阵极致的爽痛袭来,少年只觉穷途末路,他豁出去般眼睛一闭,脆弱至极又倔犟之至地落下狠话:“我宁可死在你床上,也不说!你再生气,就干死我吧!”
这少年一条道走到黑,见了棺材也不掉泪,让源赖光一时也没了其他招数。于是他改变策略,放慢节奏,由逼供般的冲撞转为体恤的肏弄,让疾风骤雨化为汩汩春水,将少年泡得通体酥软,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寸肌肤都在放松地叹息。
很快,原本咬牙抽噎的鬼切开始如幼猫般轻哼低吟,神智迷糊得像是嗅多了猫薄荷,“呜嗯……先生……”他浑身的红晕仿佛在流动般汇聚至两枚乳尖,那对柔嫩的器官浓艳挺翘得宛若奶冻布丁上的樱桃点缀。源赖光见他如此得趣,缓缓地松开了控制着他的性器的手指,温和地对他说:“我的确生气,但现在就在床上杀死我的小丈夫,倒还不必。”
源赖光低眉给了鬼切数个湿润的亲吻,先是乳首,随即是唇,再是泪痣。最后,男人朝他的耳蜗呼出暖融融的热气,如在工作中命令交易员下单那般,对他下达了指令:“射吧,乖孩子。”
少年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哆嗦着将大概是今夜第三次的精液洒上了男人的腹肌。
第十一章 11
安顿好沉沉睡去的鬼切,源赖光披上一件带绒领的白色浴衣,走出了卧室,反手带上了门。
他重新来到冷风流窜的书房,绕过地上的玻璃碎渣,走向因撞击了落地窗而四分五裂的书桌残骸,垂眸观察一切遗留的蛛丝马迹。
由玻璃窗碎裂的方式,和书桌残肢的分布,他推测出书桌是被人直接抬起,凌空砸向了玻璃,但鬼切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能独自搬动200斤以上的实木书桌,并使其悬空后飞出。
“哼,看来隔门与我对话的并非鬼切,想到用‘自杀’威胁我的,也不是他。与鬼切拥有完全一样的声音的家伙……是随身佩戴了变声器吗?可那家伙对我与鬼切都极其了解,‘他’究竟是谁。”
源赖光在冷静地思索之后,找来了藏匿于8816号房间盥洗室内的侦查工具,但书桌上依旧没有提取到任何证物,除了他与鬼切的指纹,不再有第三人。
“力量突出,精通枪械,反应迅速,没有指纹,能躲避监控,或是能即时删除所有的监控记录……”源赖光将工具放归原处,回到书房,面朝窗外瑰丽的火烧云,抱起了手臂,“……执行力惊人,在空中也来去自如,就算手机信号被屏蔽,也能与鬼切沟通……呵呵,你的同盟真的是人类吗,我的丈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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