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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之长天(玄幻灵异)——降智玻璃糖

时间:2020-02-05 16:35:12  作者:降智玻璃糖
  这种程度的魔气若是冲着他们来的,只能说魔族也傻了,此次的天镜天是一场明晃晃的阳谋,只要幕后之人觊觎洛神剑,不管天镜天中等着的是什么,他都会前来,林陶作为主宰了魔域近百年的魔君,他们自然知道他的实力,不可能派这种小虾米过来。
  事实上,前面的魔族的确不是冲着轶尧等人来的,被他们撞上完全就是意外,就连轶尧也没想到,就算是在这种地方,他们也能和梵薄年遇见。
  “啧,怎么是你?”
  出于种种原因,轶尧对梵薄年的恶意不比对杜然的小,他可还记得这个人当时准备巴结林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若不是这样的事情在林陶眼中只能得到“恶心”的评价,以梵薄年的姿色,说不定还真能成功。
  正在与魔族缠斗的梵薄年突然被救下,一看清是轶尧的时候显然也是有些惊讶,不过他的表情收敛得很快,一剑了结了那魔族的性命,这才和他打了招呼:“轶公子。”
  离开魔族将近一年,梵薄年身上的魔气已经很淡了,如果不是轶尧神识强大又对魔气十分敏感,或许根本发现不了,他不由得挑了一下眉,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尸体,眼底竟然有些惊叹。
  “戚与眠倒是有些本事。”
  此地除了几十名魔族的尸首外,就只剩下几名女修,他们显然已经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战斗,场地十分混乱,轶尧料想梵薄年是和弥芥海的人一起进来的,可戚与眠大概没想到到最后活着的会只剩下一个戚与眠。
  梵薄年自然知道戚与眠和青冥宗的关系,把倨傲的神色收了收,显得有些冷淡,和当时在魔君殿上强装出来的张扬桀骜相去甚远,却依旧不怎么讨喜。
  轶尧心里这么想着,很快就感应到了林陶的到来,他惊喜地一回头,抢功似的朝他跑过去:“师兄,是梵薄年。”
  由于现在的轶尧十分“懂规矩”,再也不会没皮没脸地黏在林陶身上,他对轶尧的态度也好了一些,不再冷言冷语地恐吓他。见轶尧满脸“我厉不厉害快夸我”的表情,林陶难得地给出了一个笑脸,这让轶尧回味无穷,接下来的一天都乐得不行。
  梵薄年受过林陶的恩情,对他的态度却也没见好到哪里去,有些冷淡地喊了一声“尊上”,便自顾自地处理自己的伤口去了。
  林陶瞥了他一眼,戚与眠母亲曾经是合欢宗人,让戚与眠身上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媚意,不过离开魔域后他身上的这种气息倒是淡了不少,更贴近与普通的少年人了。
  林陶有些惊讶地抬了一下眉,表情与方才的轶尧如出一辙:“你的修为倒是进得快。”
  提起这一点梵薄年的身体明显地一顿,却并没有回答,用牙齿咬着绷带猛地一扯,伤口处理得十分草率。
  秋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是认识的,于是热情地走过去说:“梵公子是吧?你这样处理伤口是容易感染的,我来帮你。”
  轶尧原以为他会拒绝,可梵薄年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是礼貌地和秋天道了谢,随后便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秋天给他包扎。
  他身上的变化太大,哪怕是林陶这样不爱注意细节的人都忍不住侧了一下脑袋,和轶尧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一行人随意找了个休息的地方,梵薄年调息得差不多了便和轶尧等人道别,还不等旁人说话,秋天便急道:“梵公子,你的伤势还未痊愈,独自在天镜天行走怕是会多危险。”
  因为秋天自己也是受轶尧和林陶的庇护,所以并不好直接开口留下梵薄年,说完这些后便转头看向林陶。杜然却直接道:“梵大哥,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长老一定会同意的,对不对?”
  说着他还眨着眼睛看向林陶,轶尧啪地扔掉手里的柴火,把杜然吓了一跳,委屈无比地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轶尧瞥了他一眼,这才看向梵薄年,问:“戚与眠空间属性大成,出入天镜天易如反掌,完全不必挑这个时候送你进来。他明知道此次天镜天中危机重重,为何不避开此次历练?”
  青冥宗还没闹到如今这地步时,戚与眠和林陶的关系也没见好到哪里去,可当年陆景宗当上青冥宗掌门,第一件事就是将林陶逐出青冥宗,戚与眠却是反对得最凶的那个,甚至为此不惜叛出青冥宗,远遁弥芥海。
  他是最不愿意招惹麻烦的性格,不可能会掺和到洛神剑相关的事情中来,也难怪轶尧有此一问。
  梵薄年紧抿着嘴唇,倔强的样子和在魔域时终于有了一两分相似,可他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天镜天中特有的妖兽元鲸就生长于前方的大湖,我便是为了元鲸内丹来的。”
  他的态度让轶尧皱起眉头,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林陶却觉得元鲸这名字有些耳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刚想说些什么,梵薄年就已经站了起来,他提醒林陶说:“但是前面有孔雀大妖出现,元鲸内丹被它夺走了,我要去把它抢回来,就不麻烦君上和轶公子了。”
  “等等。”林陶虽然没了记忆,可他也知道,妖族已经灭亡了,现在只有石乐乐一个妖族血脉能大摇大摆地活着,现在梵薄年却说前面出现了孔雀大妖,这绝不可能!
  “孔雀大妖最起码有了洞虚修为,你虽然已经到了金丹,气息都还没稳,就想去挑战这种级别的妖物?”
  轶尧同样出声阻止,等他说完了才看向林陶,却见他死死地皱起了眉,说:“元鲸内丹难得,戚与眠为何让你独自前来?”
  这基本上还是回到了戚与眠为何要让他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这个问题上,可能是林陶和轶尧的表情太过凝重,就连向来没什么眼力见的杜然都不敢说话了。
  戚与眠已经准备离开的身体更是十分僵硬,脸色难看的可怕,轶尧等了一会儿,突然向他走过去,铺天盖地的神识一扫,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梵薄年的表情写满了诡异。
 
 
第50章 
  “你……”轶尧刚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不对,于是咳嗽了一声,脸色怪异地问:“咳,你和戚与眠……”
  “修行罢了。”梵薄年的脸色很难看,冷声打断了轶尧的话,又反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轶尧难得这一次并未生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陶,他显然也注意到了梵薄年身上的气息——掩盖住梵薄年身上魔气的并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而是戚与眠的元阳。
  林陶将梵薄年交给戚与眠是让他修炼的,却没说让他和戚与眠修到一起去,轶尧显然没有想到戚与眠竟然连梵薄年都会下手,但戚与眠修的便是此道,和梵薄年有了关系也并不奇怪,只是看他孤身一身来这里的情况,这二人之间又似乎不止是修行的关系。
  轶尧一时不止该从何说起,场面一时寂静无声,幸而有个无知无畏的杜然。
  “原来梵大哥是弥芥海的人啊,难怪方才见来的都是些女修,唔……”
  秋天一把捂住杜然的嘴,好让他不再说话,梵薄年看了他们两一眼,淡淡地说:“元鲸内丹可以剥离修者血脉,这就是我来的目的。”
  “咳,知道了知道了。”轶尧观察着林陶的反应,一边对梵薄年说:“反正我们也没事,就跟你一起去取元鲸内丹,这地方恐怕混入了不少魔族,你不要单独行动。”
  能和轶尧等人同行基本等同于在天镜天中毫无阻碍,梵薄年不过思索了片刻就答应了,和戚与眠的恩怨暂且放到一边,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杜然被秋天警告过一次,不敢再随意开口,梵薄年也并不在意这些,众人围着篝火休息了,轶尧才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林陶身边。
  “师兄,你怎么看戚与眠和梵薄年的事?”
  林陶瞥了他一眼,觉得轶尧从哪里学来的爱管闲事的毛病,不耐烦地给出了八个字:“你情我愿,与我何干?”
  “可你不是……”轶尧却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似的一下子站起来,随后又想起林陶并没有原来的记忆,他曾经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心里便如同被针刺了似的低下头去,声音愈发小了:“阴阳调和、雌伏雄飞方是正道,同性相恋,乃是有违天道,不伦不义……”
  “你说什么?”
  林陶一皱眉,却见轶尧眼里已经聚起了一大团水汽,珠子似的盛在眼睛里,只要一碰就能掉下来,顿时有些不耐,轶尧却使劲儿睁大了眼睛,用尽了力气不让自己哭出来似的,声音却都在抖:“这是你说的,你一点儿都不记得吗?”
  虽然幼年轶尧的眼泪的确杀伤力十足,林陶却已经厌烦了无数次被问“是否还记得”这个问题,他是魔君林陶、神荼剑灵,不是他们青冥宗的大师兄,这些看似和他紧密相连的人所追寻的,费尽心思想从他这里得到的,只不过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他给不了!
  因此林陶对轶尧的眼泪视而不见,冷漠地转过脸去,没有回答轶尧的话。轶尧却依旧再追问:“当初你就是因此拒绝的我,你说你身负扶摇国血债,我和你在一起是不忠不义、不伦不孝,对我避而远之,可同样的事情,放在梵薄年和戚与眠身上,你为何毫无反应?师兄,你是不是……”
  轶尧的话语猛地哽住了,林陶听见一阵吸鼻子的声音,眼前便浮现出他红着眼睛的模样,心里的浮躁更甚。轶尧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死死克制着什么,好歹却是没有哭腔了,只是不难听出里面的委屈:“你是不是……只是单纯地觉得我很恶心?”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轶尧原以为自己会心如刀割,可事实上不是的,锋利的刀刃扎在胸口上,放出了里面淤积多年的淤血,病态的轻松与痛苦伴生,他豁然开朗,胸口空荡荡的,自觉可以刀枪不入,不论林陶再说什么都不会有感觉了。
  可林陶长久的沉默依旧让气氛有些难熬,轶尧倔强地看着林陶的背影,恢复了原本的形态:“师兄,你回头。”
  鬼使神差的,林陶转过身来,看见了本该玉树临风的离尘剑尊——剑尊大人眼眶微红,没有半点人界至尊的威严,一夕沦为愣头青年,全然没有自己想想中的铜皮铁骨。
  林陶觉得自从他将寒霜降收回来后便有些奇怪,总会有许多莫名其妙的联想,譬如此刻,他就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对这样红着眼睛的轶尧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他想大约是寒霜降在轶尧的身体内呆得时间久了,影响得他都有些不正常,但他却并不抗拒,顺从心意地做出了一个让轶尧全身僵硬的动作。
  林陶伸出手来,纤细的指尖碰到了轶尧的脸,他身体一僵,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紧接着林陶的掌心便贴在了他温暖的脸上,有些粗粝的拇指熟练地擦掉了轶尧脸上的眼泪。
  “啧……”
  看着呆呆的轶尧,林陶有些嫌弃地把手收了回来,目光不在乎地移开,轻飘飘地问:“你信这个?”
  “什么?”轶尧被拒绝的次数太多,对林陶偶尔的示好趋之若鹜却也战战兢兢,闻言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迷茫地反问了一句,得到了林陶一个不耐烦的白眼。
  他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说:“你的大师兄,你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我不……”
  “轶尧,”林陶打断了轶尧的话,他似乎并不是很想知道轶尧的回答,衣襟上有淡淡的血色渗出来,却并没有扩散的迹象,因此轶尧失神之下并没有发现,依旧是呆呆地看着林陶的侧脸,然后听见他说:“你想要以前的林陶回来,凭什么?”
  林陶得以苟活于世,是忍受了十几年神荼的寒冰锻造,如今轶尧空口白话就想要回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林陶,凭什么?
  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只凭着哭哭啼啼的乞求改变不了天地法则,以魂铸剑、不可逆转。
  林陶说完这句话后像是放下了什么成见似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但前尘不可追,我没有回头路可走。”
  轶尧从不知道,原来在林陶心中同样藏着这样多的隐秘,虽然他并未表露出丝毫痛苦,仅仅是只言片语,轶尧却如醍醐灌顶。
  林陶的记忆初识于冰蓝的神荼灵力,睁眼便是魔域紫色的天空和赤红大地,他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人,被强行灌入了陌生的心魔,从中看见他破碎得拼凑不起来的过往。剑灵之身本就与世间隔着一层障碍。而轶尧这个在他的心魔中出现数次却依旧陌生的人,本该成为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可他自出现开始,便自顾自地向他索取他想要的回应,自顾自地和他建立了共情,蛮横地将那些沉重如海的记忆和感情灌进去,他应该是无助的……
  轶尧有些不确定地想着,就像是吃了一口玻璃渣子,密密麻麻地疼,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看向已经迷上眼睛的林陶。
  他依旧是当初的少年模样,褪去浮躁的表象,和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轶尧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却并没有用力:“师兄,我们都没有退路,但是我愿意为你劈开前面的荆棘,所以……你不要推开我好吗?”
  林陶好像已经睡着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对轶尧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轶尧却已经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躺了下来。轶尧微蜷着身体,鼻尖贴在林陶胸前,和他之间隔着一点等同于无的距离,却一点都没有碰到他的身体,只有右手紧紧地捏着林陶的衣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天镜天中的夜色比天水醉星阁里要暗得多,当林陶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发现。
  他略一侧头就看见了轶尧婴儿似的睡在他身边,已经变回了孩童模样的他显然更能加可怜,林陶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轶尧,像是在走神,也忘记了把袖子从轶尧手里扯出来。
  “杜然,你要去哪儿?”
  秋天虽然压着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却依旧很难忽视。林陶的眼睛动了动,却并没有出声,几乎是同时,轶尧睁开了眼睛,和林陶的视线对上,两人都是一顿,却很快反应过来。
  不过他们的反应却不太一样,林陶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轶尧的眼里却迸射出喜悦的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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